严峻停下手中的动作,心有不甘地盯着颜慧中。

“信不信由你。”

颜慧中握紧拳头,在气势上根本就不输严峻。

一时间两人僵持不下,对视的眼神中都是电光火石,谁都不肯退让出一步。

“让你做我的女人是你的福气,你不要这么给脸不要脸。”

严峻迫于无奈,只好站直了身子与颜慧中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以他对颜慧中的了解,要是再这么僵持下去,极有可能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你出去。”

颜慧中现在思绪一片混乱,几乎是陷于恐慌之中。

如果没有给她一点时间去梳理,她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严峻一走,地下室内立马陷入一片黑暗。

颜慧中抿了抿唇瓣,看了眼四周,觉得有必要找个机会。

在毫无消息的几天里,颜慧中茶不思饭不想,打算以绝食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就这样,终于到了第二天,严峻出现在了暗室内。

“你能不能好好吃饭?”

与昨天的癫狂行为相比,今天的严峻,显然正常了许多。

“我想见萧云易,只要见了他,我才能安心。”

对于颜慧中来说,萧云易是她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待在暗室这几天里,她一直在想找怎样的方法出去最合理。

思前想后,觉得只有萧云易才能帮她。

“好,前提是你要把这顿饭吃了。”

严峻难得立马同意,他边说边把自己带来的盒子放在颜慧中的跟前。

颜慧中瞥了眼他脸上的表情,随后自顾自地吃饭喝汤。

下午,萧云易在店铺里遇到了一个十分难缠的家伙。

好不容易得以解决,后面付完钱才发现原来两个数目没对上。

严峻就用这样的理由,借机把萧云易引到府邸,进一步的沟通。

萧云易看着镇国公那边特意发过来的邀请,他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前往,维持两边的联系。

毕竟,仔细算算这笔出入还是比较的大。

在下人的带领下,萧云易被带到一间屋子的大厅。

“请您在此等候,等会人就会来。”

萧云易点了点头,顺势接过水抿了一口。

这个笨蛋,怎么说喝就喝呢。

双手被捆绑的颜慧中,被严峻塞到屏风后面,目睹整件事的经过。

在这短短一刻钟内,她备受煎熬。

眼看着萧云易一饮而尽的架势,心急如焚的她,终究忍不住想要出面阻止。

“颜小姐,凡是都要有个度。”

看管颜慧中的下人,一眼就看出颜慧中的心思,在对方彻底撞翻屏风前,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颜慧中晃动的身形。

“严峻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渣!”

颜慧中咬牙切齿地怒骂,恨不得上下祖宗十八代都要问候一遍。

“颜小姐,你冷静一点。”

见情况越发不了控制,那个人当机立断把颜慧中带离。

“放开我。”

颜慧中一心都在担忧萧云易的情况,在一路上歇斯底里地怒吼。

然而,任凭她吼得再大声,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隐约的闷声。

“你何必这样为难我。”

没过多久,严峻再次出现在颜慧中眼前。

看着对方小人得志的脸庞,她顿时觉得恶心不已。

“既然他对你来说这么重要,我为什么不好好加以利用?”

严峻步步逼近颜慧中,刻意靠在她的耳旁,一字一句的说着。

“你方才也看到了,我在他喝得水里下了毒,至于是什么毒,该怎么解只有我知道。”

颜慧中眼里闪过一抹愧疚,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这么冲动,让萧云易也陷于危险的境地。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冷冷地盯着严峻,恼怒的言语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撕碎。

“我至始至终都要的很简单,不过就是你罢了。”

严峻深情款款说出自己对于颜慧中的眷念,好像是颜慧中负了他的心。

“好,只要你能够给他解药,要干什么我都可以。”

事到如今,颜慧中没有任何选择的退路。

保护萧云易,唯一能做的一件事。

“好,不惜当我的小妾,你都能同意?”

面对颜慧中的爽快,严峻感到十分开心。

他笑容灿烂地抬手,看似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

颜慧中别过脸,觉得自己被泥鳅碰了般恶心。

“如果你要去救他,就要对我言听计从,不能有二心。”

严峻故意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我都已经答应做你小妾,到底还想怎样?”

颜慧中暗自揣摩,如今严峻已经是疯癫的状态,有可能还会得寸进尺。

“我让你当我小妾是给你面子,毕竟,哪个男人愿意穿别人的破鞋。”

严峻说得理所当然,把颜慧中扁得一文不值。

“到底怎样,你才能放过他?”

颜慧中没有心思趁口舌之快,再次把话题拉了回来。

“既然愿意当我的小妾,那夫妻之礼,自然顺理应当要做。我说得可对?”

严峻陷入短暂的沉思,脱口而出的每一个字都好像要侮辱颜慧中的身心。

“你!”

另一边萧云易久不见妻子回来,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禀报主子,暗卫们还是找不到夫人。”暗卫统领拱手,对萧云易说。

萧云易回到颜府,召集了暗卫,四处寻找颜慧中的下落,可怎么找都找不到。他生气地握紧拳头:“究竟是谁绑走了颜慧中,我要他死无全尸!”

颜慧中此时不知是什么情况,不行,我得赶快找到她!

萧云易想了想,只有一个办法了。

“准备一下,我要回皇宫。”

萧云易回到皇宫,换上龙袍。他转头对身边的暗卫问道:“事情都准备好了吗?”

“回主子,都准备好了。”

萧云易点点头,走出了大殿。不久,大殿的烛火被吹灭。守着大殿的几个侍卫疑惑地互相询问。

“怎么回事,今晚这么早就熄灯了?”

“没收到什么消息啊?”

侍卫们正想进去查看一番,突然,从禁闭的大殿里面传来一个声响。

“什么人?”侍卫提起刀,赶紧打开殿门,进去查看。他们看见一个烛台倒在地上,后面的窗户大开着。原来是风太大把烛台刮倒了。他们正想松口气。这时又有声音传来。

“有人!”一个侍卫大喊。其他人连忙看去,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黑衣人的身影从窗户跳出。

“抓刺客啦!”

突兀的声音刺破了寂静的夜幕。瞬间,一个个房间被烛火点亮。

“怎么回事?刺客进哪儿啦?”一个老太监颤悠悠跑了进来,问道。得知是皇上的大殿进了刺客,吓得几乎要晕倒。

“赶紧去通知皇上!”老太监气急败坏。

萧云易被告知这个坏消息时,显得十分震惊。他快步走进大殿,在众人的焦急的目光追随下,仔细地查看了书桌。“遭了!”萧云易摊在龙椅上,无助地说,“传国玉玺不见了!”

大家吓得都跪在地上。

“传令下去,立即封城,挨家挨户将朕的传国玉玺搜出来,但凡有人私藏玉玺,格杀勿论!”

看守大殿的侍卫被要求尽快找到玉玺,否则就会失去性命,因此他们很是勤奋,担当了搜寻队的主力。

“开门开门,皇上的玉玺被偷了,我们要进去搜一下!”

夜深人静时刻,不少人家从睡梦中惊醒,打开门一看,一队官兵站在自家门前,要来搜查传国玉玺。一旦拒绝搜查,就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官爷,我们平民老百姓一家,不会干出这样的事的,就不用搜了吧。”

“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搜?来人,把他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抓起来,再撞开门,进去给我仔细搜,连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惹不起啊!百姓们见状,立即消退了抗拒的想法,都很服从地敞开大门。

可是,对于一些名门望族来说,他们就不会轻易让官兵进门了。

“我们奉皇上旨意,搜寻传国玉玺,你们把门打开吧!”天已经大亮,来到镇国公府时,官兵们很是识时务,特意将语气放温和。

可是对方一点也不领情。镇国公得知儿子前几天绑了颜慧中,知道不能暴露,于是强硬地拒绝的官兵的要求。“这里是镇国公府,你们是你们想搜就能搜的吗!”

官兵长官也不敢太放肆,他鼓起勇气,说:“镇国公,我们是奉皇上的命令,每一家都得搜过,您别为难小的了。”

镇国公冷笑一声,说:“我们严家是太后的母家,就算皇上亲自来了,也得对我客客气气的,你们休想进来镇国公府!”

官兵们很是为难,只好派人回去报告皇上,自己先跳过镇国公府去下一家了。

萧云易收到消息,意外不已。“镇国公府里怕是有不为人知的事情,为了颜慧中,我必须亲自去看看。”

镇国公府的暗室里,严峻看着颜慧中,开始不耐烦:“怎么样,颜慧中,你想好了吗?他的身子可由不得你继续拖延时间。”

自从他跟颜慧中说要行夫妻之礼时,颜慧中就说要让她考虑考虑,严峻知道,就是因为自己太喜欢颜慧中了,才会容她拖延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