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这该死的太监拖出去杖毙!。”
萧云易话音刚落,几个侍卫就涌了出来,两人一左一右架住太监的膀子,就要把人拉出去。
太监吓得连忙喊到:“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这个时候太监也知道赵蓉蓉是自己的救命稻草,张口叫道:“赵小姐救命啊,救救奴才吧!”
赵蓉蓉见到这个架势,也不敢开口说话。
见她见死不救,太监也急了,“郡主,刚刚可是您让我推颜小姐下水的,这个时候您可不能不管奴才啊!”
赵蓉蓉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皇上明察,这太监不知是被谁给收买了,在这里血口喷人,臣女从小就胆小,连只鸡都不敢杀,又怎么敢大庭广众之下罔顾人命,推颜小姐下水啊,求皇上还臣女一个清白。”
颜慧中吐完嘴里的湖水,余光看了赵蓉蓉一眼,当真是楚楚可怜,若不是知道她的本来面目,还真以为是什么菩萨心肠的人物呢。
见皇上没有反应,赵蓉蓉三步并做两步的来到颜慧中身边,双手扶着她的胳膊暗中用力,低声威胁,“你这个扫把星害死我侄儿,这次让你捡了条性命,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身边那个丫鬟彩月已经被我让人灌下了断肠毒药,若是不想她死,就乖乖配合我把这场戏演下去。”
上一秒还低声威胁,下一秒却哭的梨花带雨,“颜家妹妹,到底是谁要这样陷害你我啊!若是被我发现,定要严惩不贷。”
随后她义愤填膺的来到太监面前怒斥道:“你说是我指使的你,那你可曾有什么证据?”
“这这……郡主以奴才的性命相威胁,奴才不得不从啊。”
“呵,你可真会说笑话,你可是太后身边的奴才,身处皇宫,我只是一个郡主,又能把你怎么样,你这话也太过牵强了吧。”
气氛剑拔弩张,太后的眼神却没有从皇帝身上移开过 ,现在的皇帝着实不像她印象中的那个酒囊饭袋,难不成他之前的一切都是装的?
就在太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太后开口了。
“等一等。”
抓住太监的侍卫,听到了太后的话,连忙停了下来。
萧云易想不到太后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开口,心里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妙了。
果然,太后对萧云易说道:“皇上,这里是坤宁宫,处置哀家的奴才,是不是也要经过哀家的同意才是?皇帝这样擅做主张,不妥吧,依哀家看,这次就算了吧,颜小姐,你说呢?”
“可是母后……”萧云易听到这话,知道太后想要保住这个太监,下意识的想要跟太后分辨。
谁知道太后不等萧云易说完话,就继续说道:“皇帝真是长大了,连哀家的话都不听了!”
到了这个时候,萧云易也知道太后根本不是为了想要救太监,而是想要挫败自己。
但是面对太后如此强势,萧云易无实权在手,不得不答应。
“就按母后说的办吧。”
颜慧中躬身,“一切凭皇上太后做主,只是这太监今日敢害我,明日就不知道会害谁了,太后身边的奴才却听命于他人,想必那人定没什么好心。”
一句话提醒了太后,有人在监视她!
“来人,将这奴才给我挑断手筋脚筋扔到乱葬岗去!也要提醒他背后那位,敢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搞动作,这就是下场!”
赵蓉蓉浑身颤抖了一下,脸色撒白。
颜慧中趁众人不注意来到她身边,低声道:“现在立刻把解药给我交出来,否则我马上就把你是幕后真凶的事情供出去,看太后会不会像对待那个太监一样对待你。”
赵蓉蓉内心恐惧,但还是嘴硬道:“我可是宁国公的嫡女,他区区一个太监怎么能跟我比。”
“那你要不要试试?”
“颜慧中,你!”
“再说最后一遍,解药!”
赵蓉蓉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抬手从身上的锦囊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了出去,“给你。”
颜慧中拿着解药四处寻找,正巧看见偏殿院中一脸焦急的流云,她快步走了过去。
流云一见颜慧中立刻禀报道:“小姐,你可终于来了,刚刚彩月说肚子疼,我就陪她来了茅房,谁知她刚刚居然吐血了!”
“没事,别担心,我已经拿到解药了,快给她吃下去。”
黑色的两粒小药丸进入彩月的口中,她惨白的脸色恢复了两丝红润,“谢大小姐。”
“别说话,赶快休息休息,一会儿,我带你们回家。”
太后的千秋宴终于结束了,颜慧中等千秋宴结束之后,立即就坐上了家里的马车回家了。
这一次参加千秋宴,颜慧中感觉浑身疲惫交加,想要赶紧回去休息一下。
可是颜慧中前脚刚刚进门,屁股还没坐热呢,后脚流云就跑到了颜慧中的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小姐,大事不好了,苏丞相来了。”
“哦?他怎么会来?”
还没等颜慧中来得及问清楚事情的缘由,苏丞相就直接闯了进来。
颜慧中见状,只好走上前对苏丞相,施了一礼说道:“苏丞相,不知道你今日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颜慧中,我今天来就问一件事,你务必如实回答我,要是有半句虚言,我和你没完。”
“什么事?请苏丞相尽管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女儿腿上的伤是不是你做的?”
听了这话,颜慧中知道苏丞相这次来是质问自己的,为苏卿卿出气的。
于是颜慧中不卑不亢的说道:“你女儿腿上的伤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丞相没有想到,颜慧中竟然会直接否认,气愤的说道:“在我面前你就不要装了,卿卿回来之后告诉过我,她腿上的伤是你弄的,你还不敢承认。”
“真的是这样吗?那你的女儿有没有告诉了你,她的伤是在哪里弄的?”
“自然是参加太后的千秋宴,在坤宁宫你故意使坏,弄伤了我女儿的腿。”
听了苏丞相的话,颜慧中继续问道:“苏丞相,想必你也知道太后的千秋宴是何等重要的场合,我如何敢做这样的事情,再说了,如果真的是我弄伤你女儿的腿,为何你的女儿不当场说出来?而是要回家向你告状。”
“这…”听到这话,苏丞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颜慧中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苏丞相,继续质问道:“再说了,如果真的是我在坤宁宫当着太后,当着那么多皇室宗亲和朝廷命妇的面,弄伤了你女儿的腿,难道你觉得他们都是瞎子吗?这话要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惹得太后凤颜大怒。”
“到时候恐怕天下的人都会觉得,苏丞相你是一个是非不分,被自己女儿牵着鼻子走的人,我看你的丞相之位就坐不稳了。”
颜慧中的一番话,直接问的苏丞相哑口无言。
其实苏卿卿怎样,他并不关心,只是太后降下口谕,要他找个由头收拾颜家,他这也是没办法啊。
“你这女子好一张灵巧的嘴,今日我也不与你废话,你伤了我女儿的腿就要付出代价,给我砸,把颜家给我全砸了。”
跟在苏丞相身后的府兵,听到苏丞相的命令之后,立即就上前开始砸了起来。
颜慧中冷眼的看着苏家的家丁,砸着自己家里的东西也不阻止,不紧不慢的说道:“苏丞相,砸坏东西可是要赔钱的,只要你出钱,我就当自己重新盖了一个新家,正好我们颜家也要修葺房子,打算把这里拆了。”
“刚刚我粗略的计算了一下,你手下砸坏的这些东西加起来也就一千两银子吧,堂堂一国丞相,想必不会出不起这个价钱吧。”
苏丞相的眼睛瞬间睁圆,伸出一根手指不可置信道:“一千两,你这里哪里有东西值一千两!”
颜慧中用下巴指了指桌子旁边的花瓶碎片,“那个是离朝的古董花瓶,那个是上好的黄花梨木桌子,那个是翡翠做的摆件,每一件都价值连城,且世间唯一,我这还是看在丞相为我大萧朝鞠躬尽瘁效忠这么多年的份上,打了折扣呢。”
苏丞相捡起地上的碎片,恼怒道:“什么古董花瓶,分明就是集市上几两银子一个的破瓶子!”
颜慧中笑的眉眼弯弯,“这花瓶是我的,我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苏丞相这是不想赔钱吗?”
一听到颜慧中还要自己赔钱,苏丞相气急攻心,脸色血红一下子昏倒在地。
颜慧中见到苏丞相昏倒在地,还以为苏丞相是来故意碰瓷的,想要赖掉赔偿,于是道。
“苏丞相就算你昏迷了,这钱你还是要赔。你不要以为你假装昏迷了就可以抹去你造成的损失,就算是去了大理寺,我也是不怕的。”
谁知道颜慧中喊了几声之后,苏丞相还是没有醒来。
这下子颜慧中就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妙了,连忙上前检查,发现苏丞相呼吸微弱,脸色已经从血红色变成了酱紫色,显然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