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回来了?”严心婷见着自己的大哥回来了,赶紧故意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提醒苏卿卿。
苏卿卿回头望去,急忙站起身迎上前。
“侯爷,你回来了?卿卿在宫门外等了你许久,也不见你出来,后来听说你走了旁的门,便想着赶着在你回来之前先到,也好等着你。”
苏卿卿顺势便把搭了上去,想要拉扯严峻。
可严峻毫不客气的,用手一扯,随手一甩,便把苏卿卿给甩开了。
严峻扬长而去,离开了严府,回了自己的侯府。
苏卿卿站在那,臊的没脸见人,哭着便离开了严家。
气的严心婷,直接让人备马车去了严峻府邸。
严峻在书房内,听到下人禀报小姐来了,发愁的很。
可是那是自己的妹妹,得疼着啊!
“兄长,你听到了没有?”
见严峻好半晌都没有反应,严心婷都有点急了。
“知道了知道了,明日,与她见一面便是,我答应了。”
“当真?”
严峻叹了一口气,点点头,“恩,当真。”
严心婷心满意足的点点头,严峻让人送她回了严府。
颜慧中的金铺那边,萧菀岚教训了柏永思,一顿胖揍,她才不管他是谁呢!
“别打了别打了,你敢打小爷我,你真是不想活了,哎呀,哎呀,我告诉你,啊,啊,我是镇国公侄子。”
柏永思喊得是镇国公侄子,颜慧中给听成镇国公之子,吓得差点蒙了。
据她所知,镇国公的确有两子,一位是发妻所生的严峻,一位是继室所生的次子,可是听说那位小公子年纪不大,这眼前的人明显都已过弱冠了。
萧菀岚一听,镇国公的儿子?不会吧!蒙谁呢?
他没见过萧菀岚,萧菀岚也没见过柏永思。
当初萧菀岚随他父王离京时,镇国公严复利还未曾迎娶继室。
后来萧菀岚偶尔入京,也没见过柏永思,那时候即便是镇国公娶了他姑母,他也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内侄。
他能混得风生水起,也只是近几年来的事。
他若是不提镇国公这事也就罢了,偏偏要提,萧菀岚便想起了当初父王为何要带着她离京了。
当年先帝还在世时,镇国公严复利曾与萧菀岚的父王阆中王萧宏硕私下有些小不愉快,他还曾在先帝面前提过阆中王有可能谋反。
幸好那时候先帝对阆中王十分信任,便说镇国公有所误会。
后来,朝中纷纷有人对阆中王萧宏硕不满,说他仗着自己的皇室宗族便经常苛责底下的官员。
于是,阆中王萧宏硕便请辞,不再过问朝中的事,并希望可以就藩,迁到阆中府颐养天年。
因着这事,太后当年还曾训斥过镇国公,她说镇国公不该如此容不下阆中王,毕竟他是他们的亲妹夫。
萧菀岚本就对严.家.其他人不满,觉得他们把持朝政太过分,这个时候他还敢提镇国公,那岂不是等于在找死。
索性萧菀岚也是知道严家一共就俩儿子,大的小的她都认得。
大的认识十几年了,小的,之前曾见过两面,那是后小表弟也小,这回才见了小表弟长大点的样子。
这个东西哪来的?天上掉下来送给严家的?
只是不曾想,这个柏永思竟然敢这般猖狂。
柏永思被打倒在地,抱头叫嚷,萧菀岚冲着他的屁股一顿猛踢。
“你,你不想活了,敢跟严家作对,我都说了我是镇国公的侄子,你还敢打我,哎呀,哎呀,啊,你……”
“镇国公有你这样的侄子都得打自己的脸,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会是镇国公的儿子,那严复利要是生了你这货,估计早就气绝身亡了。”
“你,大胆,你竟然,竟然敢直呼姑丈的大名,那也是你这等草民敢称呼的,你废了,你死定了。”
笑完了刚才已经停了教,没打算在打他了 ,可他这么一说,萧菀岚就更来气了。
“我直呼他性命又如何,他能耐我何,告诉你,这天下能打骂于我的只有一人,其他人,统统不敢。”
“什么,你竟然敢口出狂言,你可知,你可知这天下是谁的?”
柏永思身子往后缩着,然后慢慢的爬了起来,趾高气扬的样子甚是可恨。
萧菀岚冷笑一声,“这天下是谁的都无所谓,反正不是你的。”
“这天下是严家的,你敢跟严家作对,敢对严家不敬,小心我要了你的小命,诛灭你九……”
这话还没说完呢,就有人上前从他后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萧菀岚一看,竟是严家那位小公子,她低了低头,故意用手挡着脸,然后假装在那抓耳挠腮的样子,避开小公子头来的眼神。
这突然上前的小公子,看着年纪不大,也就是十二三岁的样子。
他便是严峻的庶弟,严复利迎娶的那位继室所出之子严峋。
柏永思被人捂住了嘴,吓得赶紧往回看去,见是自己的表弟才放心,赶紧扯开他的手。
“表弟,你这是做什么?”
“表哥,别说了,快走吧。”
“不行,我还没报仇呢,我定要让那死丫头见了棺材落了泪才行,我得诛灭她九族。”
“别闹了,表哥,你这样只会给严家和柏家带来麻烦。”
“怕什么,表弟,这天下都咱们颜家和柏家的。”
真是疯子,什么话都敢说。
萧菀岚背过身子,大喊道,“小子,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把你刚才说的那话再说一遍吗?”
“哼,有什么不敢的,说就说。”
严峋上前拉扯柏永思,可是却没有他力气大,方才能捂住他得罪,那是从后面上前,他没注意到,可这会,这个小家伙可是救不了他的表哥了。
柏永思当真又把那话重复了一遍,“告诉你,这天下是严家和我们柏家的,你若是现在跪在大爷脚下磕一百个响头,再好生侍奉大爷,大爷兴许能饶恕你一命,若是不从的话,就诛灭你的九族。”
诛九族?
那要是算下来的话,整个萧氏皇族都得灭了,且严家还有他们柏家,啧啧啧,都得灭了。
严峋喊来下人,“还不赶快把表少爷拉走。”
那小公子都不敢抬头,只觉得丢人现眼,还长了大祸,只怕是这严家也得跟着受牵连了。
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都敢当中说出来。
就算是真的,就算是现在这天下现在是真的被严家掌控,那也不能到处喊得人尽皆知,尤其是平头老百姓。
柏永思被拖走了,被拖走的时候,还一边喊着话叫嚣,一边骂骂咧咧。
见闹事的人走了,颜慧中便去安慰方才那受欺负的女子,却发现那女子早就没影了。
就连一开始被人误会的那个男子也不见了,很是奇怪。
不过再一想,也没什么奇怪的,或许他们一个觉得被人轻薄没脸见人,一个觉得没自己的事了还是赶紧走了好。
颜慧中笑着摇了摇头,又走回了萧菀岚身边。
“多谢郡主今日仗义相救。”
萧菀岚见颜慧中给自己行礼,吓得赶紧搀扶起来,为来皇后娘娘给她行礼,让皇帝哥哥知道了,那还得了。
“颜大小姐,快快请起。”萧菀岚拉着颜慧中,“可别这么客气,我在王府里很野的,没个郡主样子,没规矩惯了的,你若是这么动不动就行礼的,我会不舒服的。”
颜慧中掩嘴一笑,又请萧菀岚留下喝杯茶。
萧菀岚本来来这里就是想要想办法和她未来的皇嫂套近乎的,这下正和他心意。
“也好,正好我有位闺中姐妹就要成亲了,我想选些珠钗送给她,她就喜欢收集各式各样的珠钗,不为了带,就为了喜欢。”
萧菀岚一笑,颜慧中也跟着笑了,两个人随后一边卡珠钗,一边聊着天,聊得很开心,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
萧承胤坐在马车里,慢慢放下了窗户上的布帘子,淡淡一笑,随声唤道,“走吧。”
马车里的温力行,赶紧手忙脚乱的又脱衣裳又拔珠钗的。
“这一身,可真是难受死我了。”
萧承胤憋着坏笑,别过脸,也不敢跟温力行对视。
温力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没办,急忙喊了一声,“哎呀,我忘了给真宁师姐买礼物了。”
“不行,我得赶紧去买礼物。”
温力行要下车,萧承胤一伸手给拦下了。
“行了,你想买什么?”
“我换身行头,就去方才那家金铺买首饰去,我瞧了好多都特别好看,我觉得真宁师姐带着一定好看。”
“行了吧你,我就说你一点也不了解我真宁姑姑,竟然还妄想做我姑父。”
萧承胤瞥了一眼温力行,一脸的嫌弃,可还是十分宠溺的笑了一声,“行了,我都已经为你备好礼物了,真宁姑姑此次入京是因为他的她的闺中姐妹的儿子要成亲,当年她可是人了那孩子做义子的,这义子成亲她能不去吗,恰巧,我也收到了邀请,所以备礼物时,刚好看到了一样好东西,便替你收着了,留着那日你送真宁姑姑的。”
“好侄儿,日后姑丈定会护你们二人一生周全。”
“啧啧啧,温力行,你悄悄你现在那嘴脸,当真是可笑至极,你好歹也是堂堂神龙谷谷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