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那姑娘你想怎么办?就这么过去了这事?”

  “那怎么行,那可不行,那我岂不是吃亏了!”

  “你吃亏?你吃什么亏了?大爷我可没碰你,你就是白送给大爷,大爷都不稀罕。”

  这话有点刺激人了,温力行瞪了一眼萧承胤,差点动了罢演的念头。

  颜慧中微微蹙眉,“姑娘,方才你是在哪里被他欺负的?”

  温力行指了指侧边台阶上的两个架子中间,颜慧中看了过去,心下细细琢磨着。

  “那当时,是怎么个情形?”

  “我站在右面看右面架子上的物件,他就在我身后,突然就伸手摸了我一把,我回头看去,他就已经转过身去了。”

  “然后呢?”

  颜慧中问了整个经过后,细细琢磨着这事。

  随后,便笑了笑,“不知二位可否能在站过去让我瞧瞧?”

  “那不行,还让我过去,再让他欺负一次不成?”温力行扭过脸闹着别扭似的。

  “姑娘,你放心,他若是真的对你动手脚,咱们这些人可都是人证了,哪看得可就是真真的了,他就是有心抵赖,也不成啊!”

  温力行撇了一眼萧承胤,萧承胤合了一下眼睛,示意他照做。

  于是,二人再次占到了那个台上,两个架子中间的空档,虽说不能再经过一人,可是却也不会互相碰撞。

  若是真的照那男子所以,他只是来回移动看了架子上的东西,该是不会碰上那女子的。

  颜慧中挪动身子,来回转悠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发现他的腰间憋着一柄玉笛,她灵机一动,笑了。

  “姑娘,这公子的确没有欺负你,他只是在你身后看另一面架子上的东西时,来回挪动身子,腰间的的笛子蹭到了你。”

  “什么?”温力行瞬间就觉得佩服眼前的颜慧中,这都能被她猜中?

  “正是,不信,你们再试试。”

  萧承胤全程都没有说过话,就只是一直在观察着颜慧中。

  随后,他们二人再次照着颜慧中所说的,做了一遍。

  果然,当场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那男子腰间的笛子在他挪动身子的时候,也在来回动着,似乎是因为腰带不太合身的缘故,笛子先是从一边撩蹭了裙边,又蹭了回去。

  这才致使让人有被摸了几把的感觉。

  “哎呦,原来是一场误会啊!这可真是,羞死我了,羞死我了。”

  这闹剧还不结束吗?萧承胤可以了吧!赶紧收工回府吧!

  温力行捂着脸,心里只想快点结束。

  颜慧中安抚了萧承胤,又劝慰了温力行,这才把这事给圆满的解决了。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都散了吧。”颜慧中打发开了围观的人和伙计们。

  萧承胤给了温力行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撤离了。

  温力行合了一下眼睛,示意收到信号,转身假装转悠了一下,唉声叹气,“罢了,今个也没什么心情再逛了,改日再来吧。”

  说完后,他便往店铺外走去。

  这刚走到门口不远处,正巧有一男子进来,他并未在意什么,只是经过身边时,温力行感受到了臀部有来自外来的温度。

  不对,这小子摸他屁股。

  混蛋!

  温力行刚要转身狠狠的给他来上一拳,那人竟然突然伸出脚绊倒温力行,然后不怀好意的笑着。

  “哎呦,姑娘,你小心啊。”

  一双丑陋的大双伸向温力行,直接将他拦腰一抱,紧紧地搂进怀里。

  香蕉你姥姥个巴拉!

  吃豆腐敢吃到老子头上了?

  刚才那一声,喊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那边。

  颜慧中也扭过头看去,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她立刻便看出了门道。

  温力行的余光里看到了萧承胤给他跑来的眼神暗示,他猛地一使劲,挣脱了那人,委屈的别过脸喊着,“哎呀,不活了不活了,刚才是误会,这会可真的是被人欺负了。”

  那男人斜嘴笑着,眼睛咪咪着,还是不是的咬唇舔着嘴唇,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不对,压根就不是个东西。

  “你可不能瞎说,我不过是好心扶了你一把而已,怎么就成了欺负你了?”

  “你胡说,方才分明是你先摸了,摸了我的屁股,然后我转身时,你又故意绊倒我,然后趁机欺负了我,你怎么还好意思说,你是好心。”

  呜呜呜呜!

  颜慧中心下一笑,走上前。

  “这位公子,你分明就是故意绊倒这位姑娘的,为何要胡说八道?你若再不给这姑娘道歉,我便让人去官府报案了。”

  颜慧中气势在那,那话说的,让人听着就有威慑力。

  就连萧承胤都被震慑住了。

  那男人也是有些慌了,可还在那里自己给自己助阵一般的叫嚣着,“报官?凭什么,你们谁看见了,哪只眼睛看见了?”

  说完,那男人瞅着温力行,故意用恐吓的眼神盯着他看,“保不齐就是这不要脸的小娘们故意想要讹诈于我呢!”

  “你……”颜慧中只觉得可笑,这世间怎么能有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我!”一个清脆而不是阴柔的声音想起,随后看见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是萧菀岚,她也来了。

  “我看见了,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萧菀岚!

  萧承胤在不远处看见萧菀岚也来了,有些不明白了,这个萧菀岚也入京了,他倒是知道,也匆匆见了一面,可是,她怎么也会来这里?

  是偶然巧合?还是说……

  “我看你们当真是不要命了,竟然敢冤枉到大爷的头上了,你们可知我是谁?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说出来吓死你。”

  这人就跟初生不怕牛犊似的,赶在萧菀岚的面前如此叫嚣,这也是没谁了。

  萧菀岚就不怕这种不要命的。

  “好啊,你倒是说出来吓一吓我,别说你是什么人了,就算是你不是人,也吓不了我。”

  颜慧中看着眼前的这二人,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可是晋安郡主啊!

  “郡……”

  颜慧中上前想要帮忙,刚准备喊出来,便被萧菀岚拦住了,这么快就报上名号,那就不好玩了。

  “颜大小姐,不打紧,你且站到后面去,小心一会别伤了你。”

  天啊!我的店啊!怎么感觉这是要打起来的意思啊!

  坏了,坏了,怎么办啊!

  方才那男人欲闹事,萧承胤本打算出手的,可却在这个时候萧菀岚出现了。

  索性,萧承胤遮面退后躲了起来,打算静观其变。

  这闹事的男子不是旁人,也是严家的人。

  只是,他是镇国公严复利的内侄。

  但又不是严复利发妻的侄子,而是严复利后来续娶的继室的侄子柏永思。

  这柏永思就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狐假虎威、欺善怕恶的主。

  他姑母是怀安公嫡三女贺靖巧,父亲是怀安公长子柏栾敏,后来老国公病逝,柏栾敏降袭爵位得了怀安候的爵位。

  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更为了家族门楣,他便坐在主将嫡妹嫁给严复利为继室。

  柏家得了严家的眷顾,又得了太后的器重,柏永思慢慢的便被太后所喜欢,还封了世子日后承袭爵位。

  有了双重保护,这个柏永思便更加猖狂了。

  在京城也算是一霸了,那些丧尽天良的事,他可是没少干。

  这不,他前阵子听说表弟严峻与这严家大小姐的事了,便想着跟严峻把关系再搞得更好一些。

  于是便找了机会来颜慧中的金铺转悠,吃饱了没事找点茬解解闷,就当是给表弟解气了。

  …………

  此时,另一边的皇宫里。

  严峻给太后请过安后,又陪太后说了说话,才离开了太后寝宫。

  这刚走出太后的寝宫,便有小太监上前。

  “给侯爷请安。”

  严峻打量着眼前的小太监,他认得这小太监,“你是,宫门内负责传话的小太监,本侯见过你,你之前替本侯穿过几次话。”

  “侯爷好记性,奴才有幸能得侯爷记得,当真是奴才的福气。”

  “行了,说吧,有何事?”

  “回侯爷,苏丞相之女正在宫门口等候侯爷呢,差不多等了一个时辰左右了,侯爷下了早朝后没出宫,奴才打听之后才知您来了太后娘娘这。”

  苏卿卿守在宫门那?

  她又想做什么?

  “她在那个宫门外?”

  “奴才今个守的是端会门。”

  奇怪,她怎么知道今个他的马车停在端会门?平素他上朝可不会走这个门的,只是今个一早去办了差事,入宫走端会门会更近一些。

  难道说,有人出卖了他?把这消息告诉了苏卿卿?

  会是谁?

  “好,本侯知道了,你且不必告知苏小姐瞧见了本侯。”

  那小太监俯身连连点头,笑道,“是是是,奴才明白了,侯爷是想给苏小姐一个惊喜。”

  惊喜!

  笑话,只有惊,没有喜。

  他还真是自以为是,当真以为自己猜到了严峻的心思。

  严峻放弃了走端会门坐马车回府,改走另一个门离开皇宫。

  可没想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皇宫这里他躲过去了,严府他可没能躲过去。

  说来也是吃饱了撑的,眼下他已经自己搬出严府住进自己的侯府了。

  偏偏今个想回家一趟,瞧瞧自己的宝贝妹妹。

  这一回府,进了内堂,便见着苏卿卿与严心婷正在那说话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