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菀岚邪祖一笑,“不怪你?那该怪谁?”
“这,这,这可不能怪我,要怪,要怪……”颜彤瑞的眼珠子来回踱着,重视将视线停在了颜慧中身上。
“都是,都是大姐姐的错,是她,是她招惹了郡主殿下,若是要拿人,就该拿大姐姐的,而且,她也是这金铺的当家的,这铺子可跟我们颜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颜慧中看向天颜彤瑞,她竟然不敢直视自己,直接避开了她的眼神。
呵!可真是她的好妹妹啊!
这种时候,不但不闭上嘴悄悄地别吱声了,反而还要把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
这金铺是她颜慧中的,不是颜家的,说得可真好,方才那股子要占房占地的那股劲呢?哪去了?这个是知道,这金铺与颜家无关了?
这局面一度进入混乱状态。
“呦!这金铺今个还营业吗?”
就在大家僵持着互相你看我我看你的时候,大门那传来了一男子的喊叫声。
众人回头看去,是白白净净的男子,手持折扇,鲜衣怒马般的站在门槛那,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那男子的发丝,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子温文尔雅。
严嵘!
萧云易微微蹙眉,他怎么也来这里凑热闹了?
严峻看见严嵘也是没个好脸。
萧云易对严嵘只是正常提防,因为毕竟他是严家的人,至于严家与严嵘之间的恩怨,萧云易可不知道,敌视他实属正常。
可严峻对严嵘,就不止是那所谓的提防,还有真正意义上的敌意。
而萧菀岚,倒是没什么反应,她拢共也没见过严嵘几次,更没什么亲情可言。
说来也是可笑,同是严家的人,与亲人之间的亲疏远近,还真是清晰可见。
“伯爷,如何,这家店铺……”
严嵘的出现已经让众人鸦雀无声了,偏这个时候,还有人来凑热闹。
一女子走了进来,可见这眼前的那些人,她傻眼了。
苏卿卿!
颜慧中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这苏卿卿不是爱严峻爱的死去活来吗?
还恨不得把她颜慧中碎尸万段呢!
怎么今个竟然跟一个男子一同逛起街来来!
“卿卿姐姐!”萧菀岚昧着良心喊了一声,跑上前拉过苏卿卿便往这边拽。
这丫头是真的什么事情都不清楚,真敢这么搅局。
严嵘带着苏卿卿逛街,恰巧走到这金铺,就进来瞧瞧金器,结果遇上这僵持的局面。
可也幸是这丫头搅局,不然今个还真是不好收场了。
“表哥,我听说,你和卿卿姐姐订婚了?”萧菀岚笑的很是亲昵。
可她心里其实一点也不喜欢这个苏卿卿,不过,实在是没办法,她是担心,再这么折腾下去,怕是所有人都要知道站在颜慧中身边的阿木,便是当今圣上萧云易了。
可这个话题真心是尴尬了点,尤其是严峻,他本能的看向了颜慧中,那眼神之中像是在告诉颜慧中,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颜慧中不小心跟他对了一下眼,赶紧避开又一头栽进萧云易的怀里。
严嵘面上略显尴尬,可实际上,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哎呀,我累了我累了,咱们走吧!回严府去,咱们都好久不见了,走走走,咱们赶紧回去叙旧去。”
萧菀岚是连拖带拽的,拉扯着严峻与苏卿卿可算是离开了这里。
严嵘也跟着离开了。
其他人,终于长舒一口气,这事,算是了了吧!
萧菀岚与苏卿卿、严峻坐在一辆马车里,这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
有人心虚,有人尴尬,有人……很尴尬。
过了好半晌,萧菀岚才鼓起勇气说了话,视图找些什么话题大家一起聊聊,可似乎严峻与苏卿卿都没有什么兴致。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可聊的?
“停车!”萧菀岚直接变了脸,吊着脸子很是不满。
严峻见势赶忙关心着,“怎么了?”
“没劲,你二人就跟死了那啥似的,一个个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凭什么要我一人在这中间当跳梁小丑,你们爱作甚就作甚去吧!我是懒得打理你们了。”
说完,萧菀岚便跳下了马车,溜之大吉了。
严峻深吸一口气,冲着车夫唤道,“去苏府,将苏小姐送回府。”
“是,侯爷。”
马车调转方向,前往苏府。
这一路上,二人都没有说话,直到抵达苏府,马车都停下了,良苏卿卿才说了话。
“侯爷,你可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误会什么?”
“我,我同伯爷,只是,只是……”
“你同严嵘做什么,告诉本侯作何?就像晋安郡主所说的,你们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便是,不必在意本侯。”
苏卿卿练一下字便又红又烫,急得直跺脚,“严峻,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气的苏卿卿直接便从马车上下去了,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人家那么说,能不气吗?
可马车上的严峻,却斜嘴一笑,像是有什么事情得逞了一般。
只听他轻声念叨着,“严嵘啊严嵘,这还真的谢谢你,若不是你这么弄,我当真是不知怎么才能退了这门婚事呢!”
苏卿卿回了府里后,便委屈的哭了,她母亲瞧见女儿这般哭,那还不得赶紧追问着,这是受了什么委屈!
这一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告诉了苏丞相。
苏丞相一听,赶紧去劝自己的女儿。
“卿卿啊,我的好女儿,你可不能任性啊!这事上,你可是不能使小性子,就算是你没错,你也得去侯爷那把这事情说清楚了。”
“父亲,这事,这事本就女儿委屈,明明,明明是太后让我陪同伯爷去选礼物的,怎么,到了侯爷那,我变成了什么水性扬花的女子了?”
苏卿卿委屈的很,一边抽泣着,一边重复亲诉苦。
“是是是,这事的确不是你的问题,这都是太后应允的,可是,女儿啊,你不好好想想,侯爷为何会不高兴?”
苏卿卿抽泣着,“为何?他不就是不信任我吗?”
“哎呦,我的傻闺女,侯爷哪里是不信任你,那是在吃醋啊!”
苏夫人也随声附和着,“是啊是啊,女儿啊,男人啊,就是这个样子,他们同咱们女人吃醋可是不一样的。”
“那,那么说,侯爷不是不信女儿,她是吃醋,觉得我会被那伯爷抢走?”
“那自是当然。”苏丞相轻轻拍着女儿的肩膀安抚着,“你也不想想,那严嵘是什么人,是他们严家好多年不曾出现的人,他这次回京大到底想做什么,严家人根本都没有弄清楚,那严峻能不对他有敌意吗?”
听了父亲母亲的劝,苏卿卿想清楚了,他决定去找严峻说清楚。
严嵘听说苏卿卿找上门来解释了,他也跟着去解释。
可是苏卿卿越是这样纠缠严峻,严峻便越是对她反感,是极其反感。
结果,不仅苏卿卿被请了出去,就连严嵘也被请了出去。
严峻决定趁热打铁,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入宫去了。
太后寝宫内,严峻上前行礼。
“峻儿,快起身,起身。”
“谢太后。”
“这也没有旁人在,你便唤哀家姑母又又何妨。”
“是,姑母。”
太后笑的和颜悦色,冲严峻问着,“你这个时辰突然入宫,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严峻开诚布公的说了自己的诉求,结果太后一听,当即便反对。
“姑母,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哀家说不行就是不行。”
“可苏卿卿本是侄儿的未婚妻,今日,却与严嵘那小子一起外出逛街,这成何体统?”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说你未来的娘子,卿卿与严嵘清清白白什么事情也没有,你这孩子说话也不过一下大脑,就知道胡说八道。”
“姑母,这事,您能容得下,侄儿可荣不下。”
“胡闹,都跟你说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太后安抚着研究,又将今个在宫里的事情讲给严峻听。
严峻听后,心里就有些犯嘀咕了,这可怎么办?原来是太后授意他二人去街上瞧瞧的!
那这事可就不好办了。
太后解释只是误会,是因严嵘想要为太后准备贺礼,但是又不知太后喜欢什么,便让苏卿卿帮他,太后知道此事也应允了。
所以,她们二人才会一起出现在街上。
“好了,这事,往后不许你再提及了,你去给卿卿赔个不是,你这般冤枉了人家,可是不行的,人家怎么说也是黄花大闺女,被你这班折辱可还得了?”
严峻没有应声,他压根就不会去的。
“那,侄儿先行告退。”
严峻离开了皇宫,他回府的这一路上都心里乱的很,看来这婚事还是得暂时再忍一忍,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婚事给退了啊!
另一边,颜慧中与萧云易回了颜府。
前后两辆马车,前面的马车里坐着颜慧中与萧云易。
后面的马车里坐着的是颜彤瑞,颜慧中夫妻二人下了马车,便进了府里。
等着颜彤瑞下了马车上前时,却发现人家走就进府了。
夜里,吃过晚饭后,颜慧中便让萧云易去忙他的事,而她要解决一些事情。
颜慧中这么一说,萧云易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