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慧中心下一想,也是,那就没错了,阿木本就是陛下的暗卫,自然是经常进入宫中,身上沾染那香味也不足为奇了。

  “娘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差点都把正是给忘了,赶紧岔开话题。

  颜慧中言简意赅的说明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萧云易很快便明白了,他瞥了一眼萧菀岚。

  萧菀岚微微噘嘴,一脸委屈的模样。

  这个死丫头可真能给他找事。

  “官爷,这事误会了,这女子绝不是与那贼人一伙的,你们不必抓她。”

  萧云易这么冲那捕头说,颜彤瑞听着很是不对劲儿,为什么要帮那人说话?

  颜慧中帮那女子便也就罢了,他为何?

  莫不是……

  “大姐姐,你看啊,这是要出事啊!怪不得这个女人敢来咱们这做局坑蒙拐骗,合着是有人跟她里应外合啊!”

  颜彤瑞就跟洞悉了一切似的,耀武扬威的扬了扬脸。

  可颜慧中却完全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二妹妹,你说什么呢?什么里应外合?你这是在说谁?”

  颜彤瑞指了指萧菀岚,又指了指萧云易,冲颜慧中喊道,“大姐姐,你就真的一点没看出来?”

  “看出什么?”

  “是啊,什么啊!”

  萧云易与萧菀岚也懵了,完全理解不了颜彤瑞在说什么。

  “大姐姐,他,你的上门女婿,这个叫阿木的赘婿,和这个……”颜彤瑞先是指了指萧云易,又指着萧菀岚喊着,“这个女子他们是老相好,你的阿木背着你有了别人了。”

  萧菀岚一听,气的不打一处来,直接就喊着,“啊呸,你这都是什么龌龊思想,你个姑娘家家的也不嫌害臊,竟然当众说这种话。”

  萧云易都想打人了,可是偏偏颜彤瑞是个女人,他动不得手。

  “二妹妹,你胡说八道也得有个底线吧!你这么说我,是何用意?”

  颜慧中都看不下去了,她虽不是时时刻刻都跟着阿木,但是却相信阿木,她知道,阿木是绝对不会背着她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的。

  那捕快也是不耐烦了,“我说,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到底是拿人还是不拿人啊!”

  “拿!”

  “不拿!”

  “我说拿!”

  “我说不拿!”

  就在他们争吵之际,严峻带着人来了。

  他背着手,很是有腔调的走了进来。

  “谁要拿谁啊!”严峻站在那,扭过脸看向众人。

  那会这金铺的客人都跑出去之后,有严府的家丁路过,瞧见了晋安郡主,这一打听,听说出了事,便急忙赶回严府通风报信。

  这不,这一听着宝贝妹妹出了事,便急忙带人赶来了。

  严家没有女儿,严峻唯一的妹妹便是这个跟他隔着两代的表妹了。

  打小严峻就疼爱,就算是说他是妹控,都不为过。

  这若是听着有人欺负到了他宝贝妹妹的头上,那可真不想活了。

  那捕头回头一看,是侯爷来了,赶紧走了过去上前行礼,“小的给侯爷见礼了。”

  严峻连看都不看一眼那捕头,直接从他身边擦身而过,那捕头很是尴尬,可也不敢说什么,还不是得低着头站到一侧等着瞅机会能伺候上人家侯爷。

  刚才还一副要吃人的嘴脸呢,这一看着颜慧中在,便变了表情。

  “慧中,你也在啊!”

  颜慧中似笑不笑,“侯爷这话说的也是好笑,这金铺是我的,我不在那该谁在?”

  “表哥!”萧菀岚凑上前,拉扯着严峻的胳膊来回晃荡着。

  众人看了这一幕都傻眼了,尤其是那颜彤瑞,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可颜慧中却没有十分惊讶的表情,一旁的萧云易都愣住了。

  娘子怎么一点也不惊讶?难道她刚才都猜到了?

  不愧是他萧云易的娘子,这么聪明,可是,不对啊!她是怎么知道的?

  若是这从未曾见过面的萧菀岚她都能猜出来,那他……

  萧菀岚微微侧过身子,“表哥认识这位小姐?”

  这是严峻的表妹?也难怪,这严峻的表妹,不就等于是太后的亲戚,怪不得能用上那凤凰争艳的头面,和那进贡的锦缎。

  严峻会心一笑,“这是哥哥的旧相识,她乃京中黄商之首,颜家大房的大小姐,颜慧中是也。”

  萧菀岚连连点头,笑的很是诡异,就跟她看出点猫腻似的。

  可刚笑呵呵准备说些什么,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等,方才皇帝哥哥管这位大小姐唤作娘子,那表哥又称她是旧相识。

  这里面怎么飘着一股弄弄的戏本子里故事的味道啊!

  再看看他们的表情,皇帝哥哥戴着面具虽然看不见,但是他的气场很明显,是在对表哥有敌意。

  至于表哥,欸,不用多说,都能看得出来,他呀,对人家颜家大小姐有心思。

  “慧中,这是我表妹萧菀岚,阆中王萧宏硕嫡女,被封为晋安郡主,她的祖母是太后的姑母,亦是我的姑奶奶。”

  合着还真是皇室宗亲啊!

  “见过晋安郡主。”颜慧中急忙行礼,其他人见势也赶紧行礼。

  颜彤瑞当即便慌了神,她方才原来是惹怒了郡主,还是传说中太后最为疼爱的表侄女晋安郡主。

  这个晋安郡主可不得了,听说,陛下都怕她,要给她三分面子,太后那就更不必说了。

  颜彤瑞的身子一晃,身子都虚了,两条颤抖着,像是不是她的退一般。

  这心里揪着,就怕晋安郡主会找她的事。

  都这个时候了,颜彤瑞不是赶紧上前跪地磕头赔不是,反而是在心里安抚自己,说什么难道郡主就不会干这种事吗?说不定就是这个郡主吃饱了撑的,闲的没事干了,才找人干了这么一档子事。

  也幸是这些话,是在她心里自己跟自己说的,她若是敢说出来,估计严峻当真能让人扒了她的皮。

  严峻正在那琢磨事呢,就突然见着眼前的两个人慢慢有了点小动作。

  萧云易攥着双拳的样子被颜慧中发现了,她上前伸手拉着他的手,萧云易感受到了颜慧中的安抚,自然而然的浑身慢慢放松了下来,然后随手便将她搂进怀里,也同样在安抚着她。

  严峻带人赶到这,本想息事宁人,不愿为难颜慧中,可这个时候,却看到阿木与颜慧中抱在一起十分恩爱的样子。

  那这气可就不打一处来了。

  严峻恼羞成怒,命人将金铺重重包围,非要治罪于颜家。

  “来人,把这金铺给本侯围了。”

  颜慧中一听,急眼了,直接冲严峻吼道,“侯爷,你这是做什么?我们是要报官的,怎么反倒把我们给围了?敢问侯爷,我们所犯何事?”

  严峻没有指向颜慧中,而是指向她的周遭,先从萧云易开始,随后慢慢指向这铺子里的所有人。

  “这还用本侯说吗?方才本侯还未曾来时,你们是如何欺负晋安郡主的?你们的胆子可真大啊!皇室宗亲也敢欺负?”

  “那都是个误会好不好!侯爷非要如此,莫不是与什么私人恩怨不成!势要借机打击报复!”

  “唉,你可别胡说啊!本侯可是可以去告你的,你如此诋毁本侯的名誉,你可赔不起。”

  “你……”

  颜慧中气的咬牙切齿,可却没再说什么。

  她哪还敢在说什么,人家是侯爷,她就是个小小的商人。

  这个时候,不是赌气争面子的时候,是该想办法赶紧解决了。

  萧菀岚拦着严峻,拉扯着他,指向颜彤瑞,扯着嗓子喊着,“表哥,跟他们都没关系,是她,就是她方才要让人拿我来着,她还让人绑我,估计你要是不来,她都敢打我了。。”

  说完,萧菀岚便依偎在严峻的肩膀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本来严峻便因着刚才看见的那一幕气得不行,正要找事撒气呢!萧菀岚这么一说,那他就更得办事了。

  “来人啊!”

  侍卫们闻言,蹭蹭的上前抱拳行礼,“属下在。”

  “给本侯把这个女人绑了。”

  颜慧中见势赶紧上前拦着,帮衬着说好话。

  “侯爷,不要,这事,这事是误会。”

  严峻要笑不笑的走上前,“是误会吗?”

  萧云易早已要按耐不住了,他紧攥双拳,这一刻,他恨不得将严峻千刀万剐,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欺负他的女人!

  “娘子!”萧云易疾步上前,就在萧云易抬手想要调戏颜慧中的那一霎,他及时将颜慧中搂进了怀里。

  又是这个姿势,又是这个姿势,这个叫阿木的上门女婿,怎么就这么能显摆,一个赘婿而已,处处显着他了!还敢充大个上前拦着。

  萧菀岚一看,不好,这是要坏事啊!

  “表哥,你怎么回事,我不是都说了吗?是那个女人的错,跟人家这两口子没关系,没关系,你听清楚了吗?”

  萧菀岚故意带着呵斥的口吻,这么一喊,反倒让严峻有些尴尬了。

  死丫头,表哥不要面子的吗?

  你这么个喊法,以后还怎么在颜慧中面前立足啊!

  严峻清了清嗓子,低头避开萧菀岚的视线,随手一摆唤着,“带走带走。”

  “不不不,侯爷,侯爷,郡主,这事,这事不怪我,不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