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有我,不再是从前一人肩负所有的颜慧中了,你有事可与我商量,那日的事,你若说与我听,我必会支持你,可你却选择不说,让我好生吃醋。”
萧云易将颜慧中哄得是服服帖帖,二人重归于好。
接下来便是要说金矿的事了。
“娘子,我有一事要与你说。”
颜慧中坐回桌前,萧云易坐在了靠窗的椅子上。
“什么事?”
“关于金矿的事。”
“金矿?”颜慧中皱眉疑惑,“什么金矿?”
“你不是相中了一个金铺吗?”
颜慧中点点头,又低头将桌上的图纸拿了起来,递给萧云易。
“你看,这事我让人准备的图纸,那铺子可得重新翻修一下。”
“我知道你想拿下皇家金银器和珠宝首饰的买卖,可你有想过,若是咱们颜家自己有个金矿,开采起来,不仅能省了金铺原料的供应费用,还能拿出多余的售卖,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颜慧中无奈的摇头笑道,“你说的简单,这金矿哪里是那么好得的,说远点的地方吧,路途遥远运输上多有险境,近的,我也打听过了,多数都被当地的大户垄断了,即便是暂时无主的也多因官家掌控。”
颜慧中顿了顿,叹了口气,又道,“再说,金矿开采也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若是开采的成果好倒也好说,若是开采的效果不佳,咱们不但没节省开支 ,反而还会赔进去不少。”
“眼下就有个好地方的金矿,可让你拥有。”
“什么地方?还有什么地方能是我没又想到的?”
颜慧中诧异,这几日她没少研究这事,哪里还有她不曾知晓的地方有金矿是她不直达的?
“金州。”
“金州!”颜慧中皱眉诧异,“那可是北梁的国土,可不是咱们大萧的底盘,咱们若是贸然去那里购买金矿,那北梁人能同意吗?”
“这个你放心,我既然说了这事,自是我有法子。”
颜慧中似有些不相信的样子,掩嘴一笑,“阿木,你能有什么法子?”
“我宫里有人,昨个我收到了消息,北梁皇帝要跟咱们大萧借兵,这代价便是将金州借给大萧。”
“借金州?”
那金州的确是个好地方,地矿丰富,据说还有许多金矿未曾开采。
“这件事,只要你想,我便能帮你办成。”
“阿木,你说的可是真的?”
“娘子,你不信我?”
“可是……”颜慧中欲言又止。
她想起阿木是大萧皇帝的暗卫一事,虽然他从不曾亲口承认,但是她早就猜出此事了。
他既然这么说了,便是已经想好了完全的计策。
“那好,这事就交由你去办,阿木。”
…………
这日,颜元驹带着刚准备的礼物,又去了严府。
他在严府外苦苦等候着。
满腔狗腿热血促使颜元驹不屈不挠。
他若是平日里对于正事或是课业之上,能有这份心思,怕是眼下即便不能有太大的出息,也好歹小有所成了。
何必沦落成现下这副模样。
一马夫牵着马车走到正门,见着有人像是要出府,颜元驹急忙抱着礼盒冲了过去。
他以为是严峻要出府呢!
结果出来的确实一个身着华服,样子甚是可人娇俏的小娘子。
那女子正是严心婷,她今个要入宫给太后姑母请安去。
这一出门,便见着一个男子贼眉鼠眼的看向自己。
“来人啊。”严心婷大声喝道。
下人赶忙冲了出来,严心婷怒斥道,“你们这个狗奴才都是怎么当差的,竟然让这种贼眉鼠眼的人在府外随意溜达。”
颜元驹愣住了,这是在说他吗?
“小姐,奴才们这就赶走他。”
小姐!那看来这就是镇国公的千金,那位侯爷严峻的妹妹了。
欸,听说严峻甚是疼爱他那个妹妹,若是能讨好她也不错,她好歹也能在严峻面前美言几句。
“严小姐……”
不等颜元驹说出谄媚的话,那些家丁便已经因严心婷的一声令下冲了过去了。
一顿拳打脚踢,颜元驹我在地上抱头又喊又叫。
这些人下手可不轻啊!
府里又出来几个下人,一下人一看,这不是前几日来过的那位颜家四哥儿嘛!
下人赶紧上前,在严心婷身边小声说道,“小姐,这人奴才认识。”
“哦!他是什么人?”
“她就是颜家的四哥儿,颜元驹。”
严心婷闻言,噌的一下子扭过脸看向那下人,“你没看错?他就是那颜家的四哥儿,颜元驹?颜慧中的弟弟?”
“正是,奴才瞧得真真的,绝不会看错的。”
严心婷冷哼一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要来。”
说完,她在侍女的搀扶之下,走下石阶,指着那地上惨叫的颜元驹喊着,“打,狠狠的打,给本小姐打死为之。”
“是,小姐。”
“是,小姐。”
几个下人齐声回道。
下人们下手更狠了,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远处聚来一群看热闹的老百姓,都在指手画脚。
可严心婷却并不在意那些,仍旧笑靥如花般的看着地上被打的很惨的颜元驹惨叫着,他叫的越是凄惨,她心里就越是过瘾。
“心婷!”严峻从大门那迈了出来,他看着门外这副景观,差点蒙了。
严心婷闻声扭过脸看去,“大哥!”
严峻走到严心婷身边,瞥了一眼地上被打的人,那一眼,他并未认出那是颜元驹来。
’心婷,你在做什么,为何让下人在府门外殴打百姓?你就不怕传出去对咱们严家不好?‘
“哥,我……”
“都给本侯住手。”严峻冲着那些下人大声喝道。
下人们听到侯爷的命令后,都不敢再继续打了,一个个的停了手,往后推去。
严峻这才缓缓走上前,随手掏出一袋银子,往地上那么一扔。
“拿去看病吧!”严峻厉声道,“不管你怎么招惹本侯的妹妹,这顿打你都不白挨,钱你收了,你的嘴可知道该如何管好?”
“谢,谢,谢侯爷,在下,在下颜元驹谢侯爷救命之恩。”
严峻一听,是颜家四哥儿,直接就愣住了,急忙喊了声,“你是颜家四哥儿?”
“是,是。”颜元驹撑着身子微微一侧,露出了脸,仰视着严峻。
严峻紧蹙双眉,回头瞪了一眼严心婷。
可严心婷不以为然,还怒瞪了一眼地上的颜元驹,随后转身便离开上了马车。
严峻看了看,不远处地上的锦盒,被甩在地上,里面的一尊玉马散落出来,也已经摔成了七八瓣了。
又来送礼巴结他?
“今个的事,舍妹唐突了,许是误以为你是什么登徒浪子堵在了府门外,颜四哥儿莫不会怪她吧!”
“不,不,岂敢岂敢。”颜元驹撑着,佣金力气回的话。
好在那些下人一个个的空有蛮力,并且有什么武功内力,不然,这么个打发,怕是颜元驹早就被达成内伤了。
“银子你收着,去好生看大夫吧!”
“谢,谢,谢侯爷、”
“颜四哥儿!”严峻又唤了声,“今个的事,你不会……”
“在下明白,明白。”
严峻点点头,随后拂袖离去。
颜元驹硬撑着一口气,站起了身,摇摇晃晃的走了一段距离后,雇了一顶轿子回了颜府。
颜三爷一听自己的儿子被人打了,急忙去了他的南院偏院,颜元驹的别院星耀院。
“儿啊!儿啊!”颜三爷脚步踉跄,迈进了门槛,“四哥儿,你怎么样了啊!你们还不快去请大夫。”
“老爷,已经让人去请了。”
何氏跟在颜三爷的身侧,面上装作心疼的模样,可心里却在拍手叫好。
颜三爷坐在颜元驹的榻边,“你这是怎么了,这是谁,谁这么目无王法,天子脚下,竟然敢当街行凶。”
“是,是镇国公之女。”
“什么 ?”
何氏一脸嫌弃,“呦,我说四哥儿,你惹谁不好,怎么偏偏要惹那严家的人,你可真是的,这前些日子大小姐差点惹怒了侯爷,这你又……”
“你给我闭嘴。”颜三爷呵斥着,又冲何氏厉声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何氏闭了嘴,不再多说话。
颜三爷又问了颜元驹整个事情的经过,他说了经过,可却不敢说太多,反而添油加醋的编了些事情。
听后,颜三爷冲下人喊道,“去,去大房那,把颜慧中给唤来。”
下人去了大房那,东院,沧澜阁。
颜慧中正在看着金铺进货的账簿,听着彩月上前禀报着。
“大小姐,三房那边出事了,说是让您去一趟呢!”
“三房出事了?”颜慧中抬起头来,“他们又闹出什么事了?”
“奴婢也不知道,下人没说,只说是四哥儿让人打了,三老爷急着要见您。”
四哥儿让人打了?
他是被人打了,还是因着什么事与旁人打架,没打过结果挨了揍?
他们三房可真是会挑时候闹事,偏要选在她终日为金铺的事情忙活的节骨眼上。
难不成,他们是想在金铺掺和一下?
颜慧中去了三房的南院偏院,星耀院。
一进去,就被颜三爷拉着又是哭又是闹的。
强忍着心中的烦闷听着颜三爷和颜元驹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