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兄长回头和王爷说一声吧。我一会儿带着人去一趟桃林。”玄一叹了口气道。
这样的事情可大可小,这是头一次,也不代表这是最后一次,所以这件事情必须知会楚晏行知道才是。
“你放心,我肯定会告诉王爷的。也不知道这事儿,对于这个王县丞什么反应。”玄鸣叹了口气说到。
“兄长,你说我们若是找个脸生的人。贴上这皮面具,把他和王县丞关在一处,能不能问出一些什么。”玄一突然道。
那个王县丞道行很深,他们这几日用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法子。可却不见什么效果,那王县丞的嘴巴倒是很紧,愣是什么都没扒出来。
他大概也是明白的,弱势都扒出去了,他就没用了,死期也就到了。
王员外的藏身之处,或许是他手中最后的活命之法了。
“这倒是个办法,只是非要是脸生的人吗?这王县丞会不会知道这里头的秘密。”玄鸣叹了口气说到。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脸不脸生但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脸上也需要有刀疤,而且会做戏。不能三言两语的,就让王县丞套了去。”玄一不在意的说道。
“我还检查了一下,这些人身上什么都没有,这毒囊也是普普通通的毒囊,看来你问问咱们的人,谁在江湖上有人脉,看能不能问出些什么来。”玄鸣叹了口气道。
玄鸣知道,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个人必须要稳重,还要老陈,不然容易露馅儿。他们如今也不能断定王县城在牢中,和这位王源娃还有没有联系?若是有他们不是损失的更大了?
毕竟关王县丞的地方是金陵城,金陵城守备不齐全,所以有不少漏网之处,谁知道这王县丞有没有非常之法呢。
况且这金陵城的百姓也不知内里到底向着谁,所以必须要慎重一些才是。
“我回头调查一下。或者说兄长可以问问七殿下跟前的人。”玄一又道。
他说着坐下来,端详着一个人道的脚掌,那只脚不大不小,不像是一个男人的脚跟,像是个女人的,只是确确实实长在男人身上。
而且脚趾间都是大大小小的老茧,“兄长,我有一问。”玄一听不见玄鸣有其他的动作,也没有抬头,只是依旧问到。
他一面问着,一面两只眼睛还盯着那脚掌在看。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能重置脚掌,看出些什么东西来,或者说这伙人的身份就藏在这些脚掌上。
“什么?”玄鸣一愣,转过头,顺着玄一的视线看过去。是的,他也看见了那些脚掌上面的老茧。
“这些老茧,应该能说的明白,这些人经常长途奔袭。看着手掌上面,说明他们并不常常拿剑,你说会不会这些死士是刚刚培养的呢?”玄一琢磨着,说着又隔着袖子把那黑衣人的手拿起来端详着。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当时听说过江湖上有一个组织见叫遇事门。那个组织上的所有杀手,都是现培养的。每次接到任务之后,都会找一批行脚人,之后培养上,半个月之后再派出去。这些人是生死不论,但花费倒是不大,只给这些人家里一些个安慰费。不知,他们是不是这样的来头。”玄鸣叹气道。
“可以查一查这个门派。”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楚晏行,居然走了出来,双手背后站在那儿到。
二日听见这声音,忙站起来道,“王爷。”
两人低着头,谁都不敢出气,他们也没听见脚步声,也不知楚晏行什么时候来了这院子里。
“这是个什么门派?”楚晏行也不在乎二人没发现自己,只是淡淡的问道。他一边问着,一边一双眼睛打量着地上的几具尸体。
“是一个小门派,大概三五年之前兴起的。不过去也没听说这些人喜欢戴人皮.面具行事。”玄鸣道。
“好好查查,看看他和这金陵城中的事情有没有什么关系。”楚晏行走过那些尸体,最后道。
“是。”玄鸣自然恭敬的道。
“你刚才说的那个法子,倒也不是不可行,我们中间可有合适的人?”楚晏行这一句话足够说明,他来这里有一会儿了。
之前在玄一提出那个办法的时候,他就到这里来了,只是不知道为何一直站在那里只看不说话。
“王爷,请恕属下无礼。倘若王县丞对这些人了解尚多。那我们的人是不行的,毕竟我们的人武功高强。这些老蒋合着人皮.面具都可以造假,但这山上的内力是不行的。属下不知,那王县丞对这些事情,了解多少,所以不敢贸然举荐人。”
玄一回到。
他回答的很是直白,不卑不亢的,听不见一丝卑微,但能够听得出恭敬。
“应该是有一些了解的,若你来看什么样的人比较合适呢?”楚晏行犹豫了一下道。
他还是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去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可看看他们如今的情况,对金陵城中具体的情况一无所知,那里能够战胜呢。可是他们又不能失败,毕竟这金陵城中百姓万千,且有疫病横行。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京城来的人中,是否有合适的?”玄一犹豫了一句道。
他也不知从京城来的这些人能不能用,但却不失是一个选择,这些人王县丞肯定是没有见过的。他也觉得能够在宫中生活的人,叮当不是简单的这样一来,也许也是个选择。
只是这其中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知根知底,不知道能不能用,万一突然反叛,这对他们来说就更难做了。
不过这个难做也是有限的,毕竟从京城来的人也不清楚金陵城内的事情。更不清楚他们对金陵的布置,即便是反叛了,估计也对对方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
“从京城来的只有几个太医,还有几个药童。没有大内的人。”楚晏行淡淡道。
他已经打听清楚了,从京城出来的公立的人只有几位太医皇上并没有配内侍随行,也没有大臣同至,倒是让他觉得有一些意外。
不过意外又能如何呢?毕竟他不是皇上,他只是馋子,只能听命而行罢了。上面给他什么人,他只能用什么人,他作为一个臣子,也只能选择怎样用,而不能选择用什么人。
“或许是可以的,王爷。暑假曾经了解过那些型校服,身体都不好,或者说让这些太医办成身子不好的,为了钱财而去行刺的。这样一来,我们留下活口,也是正常的。”玄鸣也是开口道。
“好。就按这个来吧,等太医到了,本王去看看可不可行。你去,查清楚来金陵城的太医的底细。”楚晏行略微一犹豫到。
“是。”
二人躬身应下,之后将院子收拾了一下,退了出去。楚晏行也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这才进了屋子。
见陆清秋正抱着笑笑坐在一旁,也不过去,只站在门口到:“情况有变,可能只有两个台,一去县衙,另外两个太医在外给百姓诊病了。”
说着,楚晏行把刚才的事情和陆清秋说了一下。
“把他一的底细调查清楚之后,单独和他说,问他愿不愿意吧。这事儿,别让其他的太医知道了。知道的人,越少,越是好。太医什么时候到?”陆清秋听过之后,让人把笑笑抱了出去,之后才问到。
陆清秋是怕这中间时间差别太大,让两者看出来问题来。
“明日一早就到。”楚晏行道。
“找人快马加鞭去接,天亮之前必须进城。还有,去桃林里头寻找的时候,动作大一些,别让人看出来,是我们的人猜出来了对方的来历。”陆清秋想着道。
“好。”楚晏行淡淡的说到。
这种事情之中的弯弯绕绕他自然也是明白的。所以这个时候自然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了。
“还有。查遇事门的时候小心些,别让对方察觉出来。”陆清秋又道。
他还是怕这些人不是出自遇事门。
刚刚拆逃离,明明是在说明他们已经将那人刑讯逼供出来,可这个时候若是查遇事门,查错了。那岂不是不打自招?所以最好是小心行事。
免得这前后不一,这得来不易的法子又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玄鸣小心着呢。”楚晏行也站够了,估摸着已经和屋子里的温度差不多了,这才走过来坐在榻上轻声道。
“这样自然是最好的。你说这些人是冲着谁来的。”陆清秋点点头,她自然不是怀疑楚晏行的人手,只是嘱咐一句罢了。
这个谁,自然是指七皇子和他们,只不过是一个提问。
“应该是冲着你我来的。虽然二者差不多,但应该是你我,而不是七皇子殿下。我以为他们还没有那个刺杀皇子的胆量。”楚晏行道。
“谁又能说的清楚呢?若真是遇事门的人,或许来自杀的人都不知道来杀谁的。”陆清秋叹了口气道,其实杀谁不杀谁的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