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一千八百七十二两三钱!!!

听见陆清秋公布的答案,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焦掌柜更是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主子,您刚才说是多少?”

“你刚才没有听错,确实是两万一千八百七十二两三钱。”

一天的盈利两万多两银子,这是什么概念。

现在普通农家一个月的花费一般在十两银子左右,也就相当于现代的一千块钱的购买力,两万两银子也就相当于两百万。

一天挣两百万!!!!

陆清秋在心里用现代的购买力换算了一下,顿时对京城的有钱人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看样子有钱人还是很多的,既然这样的话,那自己也不用客气了。

陆清秋笑眯眯的在心里想着,已经开始偷偷有了计划,想着要怎么从那些有钱人手里把钱给赚出来,这样自己之前看新兵演习时候心里的规划也能可以提前考虑了。

“主子,今天有很多人抱怨,咱们有几款口红定的价钱太高了,您看要不要调整一下。”焦掌柜心情平复了之后脑子便开始复盘今天店里的情况,让其他人收拾东西回家,他则是和陆清秋走到一边认真商量。

陆清秋想到那几款定价七八两银子的口红,回忆了一下今天的销量,最终还是否定了焦掌柜的提议,“不用调整,那几款口红本来就是给各家夫人小姐准备的,对他们来说,越贵才能越体现他们的身份。”

“至于其他人,平价口红的色号已经足够他们挑选了,就算把价格调低,他们也不会买的更多了。”

焦掌柜思考了一下,赞同了陆清秋的决定。

“今天这样的情况应该只是特例,明天没有活动的话,应该就没有那么多人来了,不过口红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还是要督促工厂那边尽量多备货。”

“是,主子,我会亲自过去交代清楚的。”

“嗯。”陆清秋想了一下,这边暂时没有问题了,不过既然说到工厂了,陆清秋就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给宝丽阁准备的新品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个我知道,前天我过去看的时候那边已经进入正轨了,现在每天都能做出五百份,想来等到宝丽阁开业的时候应该可以积攒到足够宝丽阁使用的了。”

“那就好。”

交代清楚所有问题后,陆清秋带着玄雪离开。

从宝妆阁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彻底看不见太阳光了,一些店铺关门了,也有一些店铺的外面挂上了灯笼,可以给路过的行人一些光亮。

陆清秋借着灯笼的微弱光芒,行走在月色下的街道上,等带着一身寒气回去的时候,楚宴行都已经回来了。

楚宴行听见外面传来的动静,放下手里一直拿着的书,起身迎了出去,“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店里很忙吗?”

“是啊。”

“王爷,你不知道,今天主子的宝妆阁重新开业,推出了新产品,所有人都买疯了,一直都刚才要关门了都还有人在,最后还是掌柜的看时间实在是太晚了,把人给劝走的呢。”

玄雪兴奋的第一次打断了陆清秋的话,说话的时候一副骄傲的不行的样子,好似今天这一切都是她做成的似的。

“是吗,清秋一向都很厉害。”楚宴行微微惊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夸赞道,然后细细询问今天的情况,等从玄雪嘴里听到了更详细的细节后更是懊恼的不行,“早知道,我今天也去帮你了。”

楚宴行虽然知道今天是宝妆阁重新开业的日子,但是陆清秋并没有说新品的事情,他也只以为是平常的开业,就没有多问,没想到就错过了这么重要的时刻。

陆清秋好笑的看了一下夸夸其谈的玄雪,让人下去休息了,然后才看着楚宴行无奈道,“你堂堂辅政将军,朝堂上有那么事情需要你处理,那里能尽跟着我做这些。”

“可是我不想错过你的每一次重要时刻。”楚宴行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任性一下,或许陆清秋之前的离开给他留下的影响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吧。

“没什么可是。”陆清秋严肃的打断楚宴行的话,“我的相公是一军之将,负担几十万人的生死,是守护国家百姓的大英雄,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纠结儿女情长之人。”

“相公。”陆清秋柔柔的看着楚宴行,眼里满是温软的爱意,“我希望我的存在可以让你更加强大,而不是成为阻碍你的存在,你理解吗?”

“我懂的,我都懂。”楚宴行怎么会不懂呢,看着烛火下一心为自己着想的女人,楚宴行只觉得自己的心口灼热,每次在他以为自己很爱这个女人的时候,她总是可以楚宴行清楚的知道,原来他还可以更爱。

“好了,不说这些了。”刚才一番心里剖白说的陆清秋脸颊微红,眼神躲闪的不看楚宴行,僵硬的转移话题,“相公,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

“嗯?”楚宴行发出疑惑的低语,磁性的嗓音让陆清秋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耳朵。

看着陆清秋可爱的动作,楚宴行轻笑一声,才接着发问,“为什么这么问?”

“之前那样的话就不像是你平时能说出来的话。”

陆清秋很了解楚宴行,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虽然可能之前的和离可能会有影响,让楚宴行比较在意她身边发生的事情,但是还不到为了这些事情而不顾正事的份上,因此楚宴行之前话一出口,陆清秋就知道他是心情不好,故意那样说的。

“还是清秋了解我。”楚宴行把陆清秋拉过来抱在怀里,头埋在她的脖颈间深吸一口气,在熟悉的气息包围下心头的烦躁也跟着下去了不少。

陆清秋安静乖巧的任抱,等楚宴行组织好语言告诉她。

“之前管家应该找过你,告诉你之前流言的事情是八皇子府上的人做的。”

“嗯。”陆清秋肯定的点点头,紧接着说出自己的猜测,“不过我不认为是八皇子做的,所以让管家继续查探去了。”

“你的分析是对的。”楚宴行因为陆清秋刚才点头的动作,下巴被陆清秋脖子边上的头发擦过,感觉痒痒的,伸手挠了一下,“那人看着是八皇子府上的人,但其实是六皇子派去八皇子府上的,而暗地里更是为三皇子做事。”

“六皇子和八皇子不是一伙儿的吗?”陆清秋迟疑的问道,心里开始思考,难道以前是自己看错了?

陆清秋脸上的表情变化实在是太明显了,楚宴行一眼就看出她的想法了,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皇子之间永远没有真正的信任。”

说到这里,陆清秋也已经明白了,无非就是有人想要借助当时的情况拉拢靖南王府,而后面的人也有这样的想法,索性推波助澜了,再加上一些看靖南王府不顺眼的添柴加火,难怪流言能那么快传遍京城。

“除了这件事呢,还有其他的吗,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让你失态吧。”陆清秋狐疑的瞅了楚宴行一眼,不相信他会这么脆弱。

“什么都瞒不过你。”楚宴行叹息一声,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陆清秋,“长公主来信了。”

“真的?太好了,长公主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那铁木犀看着也不是个好的,也不知道会不会为难长公主。”陆清秋接过楚宴行手里的信就忙不迭的拆开了,同时嘴里还碎碎念个不停,话里话外都是对长公主荣欢的担心。

陆清秋能够接到长公主的来信本来是很开心,然而她却越看眉头就皱的越紧,看到最后更是久久不能言语。

“怎么会这样?”陆清秋一脸迷茫的看着楚宴行,嘴里的话不知道在问谁。

“既然这是公主的选择,那我们就应该成全她。”显然楚宴行早就知道了信里面会说些什么,也已经做好了决定,“大燕的百姓会感激公主的。”

“可是百姓们生活安稳了,长公主要怎么办,荣欢的幸福要怎么办?”陆清秋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带上了哭腔,心里已经难过到极致,却也终究没有流下泪来。

楚宴行没有说话,这个问题他也没办法回答。

陆清秋惨笑过后,心里满是无奈,“我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失态了,你是对他们失望了吧。”

大燕的长公主为了百姓的安稳幸福在努力奋斗,而我们的皇子却还在各自陷害,争权夺利。

“我已经和纳兰丞相商量好了,明天就给长公主回信,另外我也会下令给胡族那边的情报人员,让他们全力配合长公主的行动,尽量保护长公主的安全。”

“嗯,就这样吧。”陆清秋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这天晚上,陆清秋和大家一起用饭的时候还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引得老王妃多看了几眼,等到饭后更是留下笑笑跟着自己睡,给楚宴行使眼色,让他多哄哄陆清秋。

可惜,楚宴行看了几次也没明白老王妃什么意思,不过让笑笑跟着老王妃他还是很放心,干脆的带着陆清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