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看她长得姿色很是惊人,我们只是动手打她吗?”一个瘦高个眼里迸射出不怀好意的目光。
他打量着陆清秋惊艳天下的脸,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膀汉经他这么一提醒,也动了歪心思。
他用他那厚实的肩膀,撞了撞瘦高个,“你小子怎么不早说?”
他们多久没有碰过女人了,陆清秋这样的绝色,送上门来,还不得好好爽一爽。
膀汉急切地要去扒自己的裤头,瘦高个也急了起来,“大哥,是我先想出来了,你让我先来呗。”
瘦高个的脑袋上,挨了重重的一下。
这一瞬,他的脑袋被打得晕晕乎乎的,甚至都看不到眼前的人。
“娇娘子,我来了。”瘦高个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抱着膀汉,往他的脸上猴急地亲了上去。
膀汉气急败坏,臊红了脸,没好气地把瘦高个给推开了,“滚,我是你大哥。”
“是……是大哥?”瘦高个一想到刚刚亲的是膀汉,一阵恶心,弯着腰好一顿呕吐。
一股恶臭味传来,也不知他们是吃了什么。
陆清秋哪里忍受得了这样的臭味,她皱起了眉头,轻抚着自己的额头,只觉得被熏得头都痛了。
趁着他们内乱,她寻得了一个空隙,猛地朝可以逃脱的方向,跑了过去。
“完了,被那婆娘给跑了。”膀汉先反应过来,急忙去追。
瘦高个听了,也急着要去追,但他眼前花花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他一跑,就撞在了膀汉的后背上,两个人跌跌撞撞摔倒在了一起。
“二浑子,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去追啊!”一直沉默站在一边的一个矮胖子,看上去白白胖胖的,挺斯文的。
他被膀汉一催,却是无动于衷,“我是大男人,我不打女人。”
膀汉被他气得够呛,“你那老娘病得都快死了,你不想拿钱给她治病了?”
“赚钱也不能要这种黑心钱。”二浑子慢悠悠地吐出了这么一句,把膀汉给气得差点背过气过。
眼见着陆清秋就要跑得消失在他们眼前了,膀汉吃力地爬了起来。
没跑几步,才发现他的脚踝刚刚崴到了,这会儿,哪里还跑的动。
陆清秋没命地疯狂向前奔着,后面没有人追上来。
她没敢停下来,生怕脚下一停,他们就要追过来了。
只是,天不怜见,真是害怕什么来什么。
她不过回头一望,就远远地瞥见了膀汉在瘦高个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跑了上来。
明明腿都瘸了,却跑得比她还快。
陆清秋吓得不轻,回过头去,才看到了眼前的巨坑,想要躲开,却是来不及了。
她直接掉了进去,这巨坑深得很,抬头望去,可能得有五个高个粗汉那么高。
她无助地往阴暗的角落里缩去,耳边已经听到脚步声近了。
“怎么办?”她碎碎念着,心里不断希冀楚晏行能够发现自己被绑架了,及时来救她。
瘦高个追到巨坑前,往前张望,没有看见陆清秋了。
“大哥,这臭婆娘是兔子腿吗,刚刚还在眼前,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瘦高个又环顾四周,到处张望。
四周一片荒芜,根本没有藏身之处。
陆清秋难不成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膀汉眼见着到手的银子,就要飞走了,脚上的疼痛剧烈地传来。
五大三粗的他,居然崩溃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都怪你,要不是你出的歪主意,我们能把人给弄丢吗?”膀汉骂骂咧咧,抽噎着。
瘦高个跟着也哭了起来,好不容易天上带下来的馅饼,就这么插翅飞走了,能不难受吗?
陆清秋听着他们的哭声,这才大松一口气,看来他们并没有发现自己是掉进了他们眼前这个巨坑里。
瘦高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大哥,不对呀,这是一条直的路,她跑得再快,我们应该也能看得到。”
被他这么一提醒,膀汉如同醍醐灌顶。
膀汉激动地站了起来,冲到了巨坑面前,趴在上面往下看。
巨坑下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无论膀汉怎么瞪大眼睛瞅,也看不清下面是否藏着陆清秋。
“不如我们跳下去找?”瘦高个二愣子一般,尽是说一些脑回路清奇的点子。
偏偏膀汉的脑子,也不太好使,居然也认可了。
两人先后闭眼跳了下去,膀汉后跳,整个人砸在了瘦高个的身上,差点没把他给砸死。
陆清秋死死地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膀汉跳下来以后,才发现瘦高个被砸晕了。
他叫了瘦高个好几声,都没有任何声响。
膀汉只能独自在巨坑底下摸索着,希望能够找到陆清秋。
就在膀汉的手,快要陆清秋的时候,她刻意放轻了自己蹲地走的声音,巧妙地躲开了。
“大哥,你们在下面吗?”二浑子刚刚才想通,为了自己老娘的命,杀人放火他也敢做。
没有什么比能够活命更加重要了。
巨坑底下,膀汉回应了一声:“我们在下面,你等着,我马上上来。”
二浑子在上面等了很久,也没见膀汉上来,疑惑地问:“大哥,你咋还不上来?”
“太高了,我怎么上来?”坑底什么都没有,坑壁虽然凹凹凸凸的,他试着攀上去,但那些凸起之物,根本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陆清秋听着膀汉发出的声响,只觉得他蠢笨如牛,一时没能忍住,笑出了声。
“臭婆娘,原来你就在这里。”膀汉掉转头,循着声音,找了过去。
这膀汉的速度太快,陆清秋来不及躲开,就被他给揪住了发髻。
膀汉下手极重,朝着她的身上,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毒打。
陆清秋被打得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疼得更是再也发不出声音。
她无助地想躲开,但膀汉死死地拽着她,她哪里能够逃脱。
“大哥,可别把人给打死了。”给钱的主子,只让他们打她一顿,可没让他们闹出人命来。
膀汉这才止住了手,一心想要上去,但往上爬了数次,依旧没有用。
二浑子喊了一声:“我去找来绳子,拉你们上来。”
话音一落,巨坑上面就没有声音了。
靖南王府。
临近晚膳时分,楚晏行才从军营里回来。
他刚忙完军务,来不及在军营上沐浴更衣,一身风尘仆仆地赶回了王府。
楚晏行一进门,却没有在院子里找到陆清秋。
“玄策,你家主子呢?”楚晏行见玄策独自在院子中练武,急切问道。
玄策一愣,“世子妃没有去世子你吗?”
“她什么时辰出府的?”楚晏行见夜色渐深,心里忧心不已。
陆清秋哪里去过军营,怕是这会儿迷路了。
玄策自知失职,抱拳跪在了地上,“请世子责罚。”
楚晏行冷然说道:“等找到了世子妃,你再自行去领罚。”
他朝着军营找了过去,却没有找到陆清秋。
情急之下,他点了王府亲兵,满城搜寻陆清秋。
好在夜已深,大街小巷之上,早已空空如也,一个平民百姓都不见。
靖南王得知此事,立即下令,让王府亲兵先行回到营地。
楚晏行误以为靖南王不想让他动用王府亲兵,去搜寻陆清秋。
他胸口憋着一股子气,只能独自一人往偏僻之处找去。
“世子,你误会王爷了。”管家楚威带着乔装成普通百姓的王府亲兵们追了上来。
王府亲兵们,分成六批,往不同方向找去。
楚晏行带着人,找到了巨坑附近。
“世子妃,世子妃……你在哪里?”喊叫声猛地出现在陆清秋的耳朵里。
她眼里看到了希望,立即高声呼救。
“等等,似乎是清秋的声音。”楚晏行屏息听着,朝着呼救声寻了过去。
楚晏行到了巨坑前,往下张望,“清秋,你在下面吗?”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陆清秋委屈地抽泣起来,方才呼救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气力。
此时的她,只能发出虚弱的声音来回应。
楚晏行脚尖一点,施施然地落在了巨坑底下。
“清秋,你……”习武之人,自然听力了得。
不过是听到了一点声音,他就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的面前。
她浑身都软绵绵的,空气之中还弥漫着浓稠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楚晏行只以为陆清秋不慎落入巨坑,摔伤了。
突如而来的暖意袭来,陆清秋放心地闭眼晕死了过去。
楚晏行恐慌不已,生怕陆清秋有事,带着她一跃而起。
他的脚尖,往坑壁上一踩,就平稳地落在了上面的平地上。
“世子妃她这是被人毒打了吗?”玄策一眼看到了陆清秋的惨样,一身素雅的衣服,被血给染红了。
楚晏行低头一看,陆清秋的脸上,全是伤。
“该死!”他怒斥,火速带着陆清秋回到了靖南王府。
府医明恒,太医院告退的老太医,他在玄策的拉拽下,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他喘着气,给楚晏行行礼。
“快起来给世子妃看看。”楚晏行一把将明恒给托了起来,让他给陆清秋把脉。
陆清秋的情势很是糟糕,她伤得很重。
“回禀世子,世子妃能否活下来,全看今夜了。”明恒如此说道,心里很是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