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煦羽脸色已经变得昏暗,拳头攥的生响。

虽是名义,但是丁煦羽不允许这混蛋肆无忌惮的辱没自己的身边人。

小九转过眸子,朝着丁煦羽轻轻摇了摇头。

   别过来。

   那一夜,丁煦羽和她说了些小时的事情,她才知道丁煦羽自小体质不适,从未练过武功。

大元崇尚练武,但有些人因身体羸弱等原因,从未练过武。但也有的人练武一辈子,也仅仅只是天阶的武士而已。

   丁煦羽就站在那里望着小九,眸底带着心疼和怜悯,薄唇的笑意意味颇深。

   对了,他现在的确是手无缚鸡之力。

“要是论起来,我还算是你的姐姐,你父亲的叔叔与我们家....”丁李氏开始和雷傲攀上了亲戚。

雷傲一甩手,皮笑肉不笑,“行,那我雷傲叫你声姐。五百两拿来,好姐姐姐。不然我烧了好姐姐的房子,好姐姐你们全家睡大地去。这女奴老子还是一样要带走,可以吗好姐姐。”

丁李氏:........

丁家今日闹出的动静极大,此时不少乡亲们都围在了丁家门口瞧热闹。

   王婆子四十来岁的年龄,呲着一口参差不齐的牙,一边倚在墙上磕着瓜子,一边说着闲话,她不经意间一转头,便看见了十几个人,簇拥着一顶黑色流云纹大轿,朝着丁家赶了过来。

   她吐了两片瓜子皮,哎呀了一声,忙道:“这不是镇子里的王员外吗?他来这儿做什么?”

   “不知道啊,王员外怎么会突然来我们这偏僻的小地方?”

   “瞧过来的方向,该不会是来丁家的吧?”

   乡亲们正议论着,谁知这辆轿子,果真在丁家门口停了下来!乡亲们顿时一片哗然!

   王员外着了一身锦罗绸缎,瞧起来约三十岁左右,急匆匆的便掀开了轿子,身后跟着一群护院,他一边跑着,一边颤巍巍的搓着双手,足下生风,从乡亲们身边走过,直奔屋内走了进去。

   瞧他的神色,还有几分的紧张激动。

   王员外打开篱笆门,进了院内之后,乡亲们也都一个个的跟着走了进来,聚在了堂屋门口,伸长了脑袋,好奇朝着里面探着,热闹非凡,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娶亲了。

   雷傲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忙揉了揉眼睛,确认正是王员外本人后,心中猛地一喜,忙上前一步,朝着他抱了抱拳:“王兄,你怎么会来这里?莫非……莫非是谁去镇子里,给你报信去了?”

   王员外来不及搭理他,而是神情激动地朝屋内扫了过去。

   几秒后,他微微一怔,面色激动的涨红,便朝前一步,欲给小九行礼!

   小九眉头轻蹙,终于觉察到了王员外的不对劲。

   莫非……他是自己手下新招揽的人?被招揽之人,并不知晓自己的容貌和姓名,他又是如何寻到自己的?

   小九面色一冷,轻轻的朝着王员外摇了摇头,王员外大致明了了小九的意思,猛地想起了那天她在后山交代的话,瞳孔一缩,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将迈出去的那只腿,给收了回来,一副深沉模样。

   “雷傲啊,我在镇子里听人报信,说这里出了事,便赶过来了,这儿……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啊?”

   雷傲心中一喜,还以为王员外是要为她做主的,却没发现王员外用眼角余光,偷偷瞥了小九一眼,准备时刻按照她的脸色行事。

   雷傲忙将事情的经过,同王员外说了一遍,王员外听罢,神色中掠过了一抹暗芒,接过雷傲手中的借据,随意扫了一眼。

   王员外一时不知该如何抉择,又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瞥了小九一眼,雷傲在看清王员外的目光朝向哪里后,神色大骇!

   不对劲啊,王员外看向小九做什么?

   屋里屋外的人都不傻,雷傲能够看见的事,其他人自然也能看清,大家一时都心思各异,想什么的都有。

   小九虽身份低微,但容貌却是生的不错的,莫非……是王员外看上了她那张脸?

   他们还未来得及多想,小九便趁着众人没有察觉,朝着王员外轻轻点了点头,王员外会意,瞥了雷傲一眼,冷哼了一声,猛地将借据拍在了桌上!

   “雷傲,你可知私放高利钱款,是什么罪?”

   王员外说罢,又偷偷的瞥了小九一眼,见小九没有摇头,才将一颗心放了下来。

   他好不容易有生之年得见门主大人的容貌,这次可一定要得到主子赏识!

   雷傲心中一紧,额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不对!看王员外的眼神,他似乎是一直在朝着小九望,莫非……他是真的看上了小九的容貌,故意向着小九的?

   雷傲突然想到不久前,小九凑到他的耳旁,同他耳语的那一番话,顿时冷汗直冒,浑身打了个寒颤,莫非……王员外的到来,真的是因为小九?呵,开什么玩笑!一切肯定都是巧合而已! 小九她一个奴隶,哪里会有这么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