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云在其生日后的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旧疾突发,黄豆般大小的汗珠止不住的在林若云的额头上滚落下来。林若云因为腹中剧痛无法缓解,只能死死的咬住嘴唇,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无法动弹。

‘唉,没想到林若云的这个旧疾竟然这么疼,没想到啊!’她这么想着。

“小姐,快把药喝了。”小桃红匆匆掀开帘子进入屋内,顾不得药碗滚烫,拿着勺子舀起一口轻轻吹了几下就送入林若云口中。

林若云此时也顾不得药苦,只想早早的喝完好缓解痛苦,一口两口整碗药就喝完了。

小桃红借着手刚被药碗烫出的热气伸入林若云的衣衫中,给她按摩腹部。

“小姐!你的腹部好凉。这厉行,我让他去叫医生怎么还不回来,老爷夫人跟云姨娘都不在家,大公子带着二小姐去上街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小桃红一边焦急的说着,一边给林若云仔仔细细的按摩着。

经过这体内体外的双重暖意,林若云舒服了许多,但额头上还是有紧紧密密的细汗。

“不着急的,小桃红。我看你急的都要哭了。”林若云笑着安慰道,只是现在的这个样子实在不能安慰到别人。

“小姐,都这时候了你还笑。现在还很难受吗?”小桃红焦急的询问着。

林若云刚摇了摇头,厉行就带着之前曾一直给林若云看病的医生过来了,身后还跟着林逸默。

这医生之前是前朝的执掌太医李牧,医术精明,可是在晏国建立后就脱去官服,做回赤脚医生,天地逍遥,好不自在,也不知为何会自愿给林若云诊治。

“快给我家小姐瞧瞧!”厉行紧忙催促。小桃红见医生过来也只好急忙抽出手来

李牧快步上前给林若云诊治,把脉摸了半天皱着眉头。

“小姐这旧疾并未痊愈,时而复发也是正常的,老夫只能再开几副药缓解小姐体内寒气入心。”

“行,多谢李太医了。”林若云无力的回复着。

“小姐言重了,太医这声尊称我可使不得,在下现在就去给您开药。”说完李牧便提脚出去了,厉行跟在身后一同前往。

“姐姐?你没事吧!”林逸默紧张的询问,眉眼里满是关心。

“没事,你怎么过来了?”林若云让小桃红把她扶起来靠坐在床上,再让小桃红给林逸默搬来椅子。

“我正在花园闲逛看见厉行焦急出门,我便拦下他询问,得知事情后,我就跟他一同前去了。”

“唉,这是老毛病了,又是兴师动众一趟,怪不好意思的。”林若云有些惭愧。

“这话怎能这么说?等父亲母亲回来一定要仔细地说着,实在不行就去乡下宅院休养吧。”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在京城待得我确实有些累了。”林若云扶额微笑。

“你也来吧!跟我一起去乡下住两天?好不好。”

“好……好的,这当然可以了。”林逸默先是有些惊讶随即爽快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