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院后林若云立刻修书一封,并把信交给厉行“厉行,即刻把这封书信亲手交给沈思远沈将军去。”

厉行没有多问,立即捧信转身离开。

“小桃红,给我去拿一壶酒来。”在目送厉行离去后,林若云转身对小桃红说道。

“小姐,冬天喝冷酒不好,我还是给您温一温再喝吧!”小桃红知道自己劝不了林若云不喝酒,只好降低标准,给温一温才能喝。

林若云见此只好妥协“去吧!”

水调数声持酒听,午醉醒来愁未醒。送春春去几时回?临晚镜,伤流景,往事后期空记省。沙上并禽池上暝,云破月来花弄影。重重帘幕密遮灯,风不定,人初静,明日落红应满径。

在第二日用过午膳后,林若云就起身前往隆福寺与沈思远赴约。当然,家中人是不知道此事的,只当林若云是出门散心,但还是给她配了一队侍卫家丁用来保护安全。

厉行昨夜子时左右才回到院中向林若云复命,今天亦是骑马佩剑守在马车旁随行。

约莫两刻钟后,林府马车终缓缓停在隆福寺脚下。

林若云于沈思远相约的地点就是第一次相见的院中,也是上次离开后,林若云才知晓那院名叫玟兰。

玟兰玟兰,如玉一样的兰花吗?

待林若云到达院中小亭时,沈思远与其随从早已等待多时,沈思远身着一身黑色飞云竹纹劲装,腰间只简单系一暗底竹纹腰带,一环形白玉佩。

"来的倒是挺早。"林若云今外披了一件水蓝色鹅绒披风,内是与之相配的月白色烟云蝴蝶裙,腰间也只有简简单的一条云纹飞绣腰带,一白玉腰穗,两人的衣裳实在是过于相配了,林若云瞧了瞧衣裳,不由得黑了脸庞。

沈思远见此并无不满之意,反倒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出声说道“君子自然不能让淑女等待。”

林若云轻哼一声,实在是不屑,但还是回头向着小桃红与厉行吩咐道“你们先到庭下花廊等着。”

"小姐?"厉行本想出生劝阻,闺中女子私下与外男见面已是十分不合规矩,眼下还要让小姐与这个男人独自相处在庭中……

这次倒是小桃红先行打断了厉行回复道“好的,小姐。”说罢便转身离去,厉行见此只好作罢,但转身离去的同时也攥紧了手中的剑。

“你这侍卫倒是忠心耿耿。”沈思远不由得感叹,“如果想要培养出想你侍卫这种的死士,怕是不知要付出多少金钱与心血,都未必会有你的一半忠心。”

“我的自然都是最好的。”林若云语气淡淡,丝毫没有把沈思远语中的挑衅放在眼里,“你的随从是不是也该懂点规矩?”说完便抬眼打量着这位‘普通’的随从。

沈思远淡笑回头只轻轻一个眼神,那名随从就低头行礼离去了。

“说吧!把我叫过来是想说些什么?”

“为什么要把我拉下水?”林若云依旧淡淡,可眼神却实在不像是平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