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颜心玥能理解颜如鹤的做法,享受了那么多年颜家带来的金钱和名利,也不是不能为了颜家去嫁:“如果是我大哥做这个决定,我一定会去嫁。可你也知道,颜如鹤和我大哥不同。他是想利用我得到商会。”
西门玉珏不好说这些事情,况且景长渊也在场。
此时御风走进来,说道:“已经证实了,颜如雪和花城少女失踪案有关系。而且你们西门家也是受害者。”
西门玉珏对当时的干尸印象很深,他下意识的要脱口而出,他不相信。
可颜心玥比他先说出,给了他冷静的时间。
颜心玥直接拎出了把剑,对准御风:“你在胡说些什么?我的确是求你们帮助,可这不代表你们能随意诬陷我的哥哥。冥王殿下,你不管管吗?”
“我并未说是真的。”御风对这把直指自己胸口的剑,丝毫不在意。
就算是颜如雪在这里,也未必伤得了他,更何况是颜心玥。
不言上前,两招就夺走了颜心玥的剑。颜心玥想扑过去夺回来,却被西门玉珏拦住:“听他如何说,先别激动。”
“这是颜家放出来的消息,你有本事别和我杠,你和颜家去说去。”御风从不言的手里拿过刀,直接扔回颜心玥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说:“你的三哥说,我颜家出了这样的人,实在是羞耻,故而,他开了宗祠,和祖宗说了,把颜如雪从族谱上除名。”
“什么?”颜心玥已经站不稳了,踉跄了一下。
要不是西门玉珏扶着,早就坐在地上了:“你是说,哥哥已经被除名了?”
“不仅如此。颜家还说对不起诸位受害者的家庭,已经让账房准备了礼品和钱财,前去谢罪了。”御风看向西门玉珏:“特别是你们家,颜如鹤是亲自带着礼物前去的。你如何看呢?西门少爷?”
西门玉珏心里是不信的,可他是西门家的长子,对于这件事他不能发表看法:“我想,其中一定有误会。”
御风微微一笑;“的确是有误会,有大误会了。”
颜心玥摔落在地,眼泪直掉:“我哥哥不是这样的人,不是!那些族里的长老都没帮哥哥说话吗?明明哥哥之前在颜家的时候,对他们那么好。”
“很多事情,情分并不算重要。最重要的是利益。”御风给了颜心玥最后一击,让这个从小被父兄护卫的姑娘,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面对兄长的背叛,家族的压迫,快速的成长起来。
西门玉珏有些不忍心,对御风说:“你能不能不说了?”
颜心玥无声的流泪,西门玉珏也不知道如何的安慰,而且他已经知道了颜如鹤上门的消息,继续在这里呆着也不好,就起身说道:“请冥王和冥王妃容我告退,我回家去处理些事情。”
“可以。”
说完,西门玉珏就离开了。
颜心玥擦了擦眼泪站起来:“我之前还对颜家抱有希望,觉得大哥回来,就能改变颜家。可如今,我对颜家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
颜心玥头也不回的走了。
凤潇潇看着颜心玥的背影,蹙眉。
“颜如雪的事情是真的,如果你想参与和扭转舆论战的话,龙门和凤门都可以做到。”御风抱着手,对凤潇潇说:“毕竟没有谁比我们更会打舆论战,主要在于你想不想插手而已。”
凤潇潇看向御风,笑着问:“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本来就是颜家的事情,他们之间的小打小闹不会动荡花城,不过以后就难说了。无心。”
“在。”
“让凤门盯着颜家的动作,我不管颜家的内部争斗,可你们要看好颜家的动向,经商等资金流动。”
“是。”
凤潇潇点了点头;“你们去准备吧。”
景长渊挑眉:“你是担心我?”
“长越国出什么事情的话,就很容易引起诸国征战,这样就真的天下大乱了。天下大乱对于孩子的成长不好。”
凤潇潇转向御风:“你知道我的意思。”
御风原本还对景长渊心怀恨意,听见凤潇潇这样说,立刻笑开了花:“我知道。”
之后,凤潇潇回到了玉人谷住了几天,就回程了,前往长越国京都。
回到京都后,凤潇潇三天两头往龙门跑,去炼丹。
龙门有些人开始也有些觉得凤潇潇是个女子,心里有些看不起她,直到凤潇潇上了一回龙门的练武场后,众人都服了。
不服气不行啊,毕竟打不过。
御风跟着凤潇潇经常跑龙门,久而久之,很多人就觉得御风和不言的关系不一般。
某天,凤潇潇一身短衣路过练武场,听见有人说道:“你说,不言大人和御风大人是不是有点什么啊?我听说御风大人是个断袖,特别喜欢男人。”
“看那不能够吧?不言大人也没表现出对御风大人的喜欢。可能就是御风大人喜欢不言大人,不言大人没理他就是了。”
凤潇潇觉得这句话挺伤人的,停下脚步看向跟着的御风,越过御风看不言和不语:“凤辰和凤尧可是要经常来练武场训练的,让他们听见这些,对他们身心健康不好。龙门约束力有点差了?”
不语拱手道:“和殿下无关,您也知道,最近上面那位不安生,故而很多事情都顾忌不到。我们会加以约束的。”
御风却说:“这些算什么啊,也值得你拿出来说一说的。”说完他看向不言:“再说了,他们说的都是实话,的确如此,拿什么惩罚呢?”
说完御风低头苦笑一声,说道:“我们去炼丹。”
不言翻身越过练武场的围栏,直径朝那几个弟子走去。
那几个弟子都知道不言和不语不一样,门派里纪律散漫,这位是真的上手罚,立刻起身站好。
“你们刚刚说我和御风,我听见了。就是你们说的那种关系。”不言一句话不轻不重,让整个练武场都闹腾起来。
凤潇潇忍住笑容,看向御风。
御风直接翻过了围栏,冲到不言面前,把不言抱起来晃了晃:“哇,你真的承认我们的关系了?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打我一巴掌?”
他说完,就直接拉着不言往房间里拖:“这个时候还练什么丹药啊?你跟我进屋。”
凤潇潇见御风这样猴急的样子,就想笑。
不语拦住御风:“你先别忙,毕竟是我的兄弟,我现在内心有点复杂,我们先聊聊。”
御风心急,不过不语说得对,毕竟不言是不语的兄弟。所以他也就忍了。
不语拉着不言到一边,说道:“你知道你承认了意味着什么吗?而且是在龙门承认。不到一天,这件事情就要被传遍江湖,到时候你再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知道,我不后悔。”不言想明白了:“我愿意赌一赌。”
不语见不言如此坚定,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就让御风把不言带走了。
凤潇潇指了指练武场,说道:“你好好管管,我去炼丹了。”
不语拱手行礼后,大步进了练武场。
练武场里的龙门弟子正在讨论:“他们两个都不是女的,那洞房花烛是谁压着谁呢?”
“……”不语觉得龙门的弟子的确该管管了。
“设个赌局怎么样?”
“可以啊。”
“我赌不言大人为上。”
“你胡说,明明御风大人都到了重天之境了,怎么可能是不言大人为上,肯定是御风大人。”
“不可能。”
他们为谁上谁而争执不休,房间里的不言和御风也在纠结这个问题。
争执之后,御风说:“要不然我们打一架,谁赢了就上?”
不言转身披上衣服就要走,被御风拦下了:“好好好,我答应你。”
就这样,不言就把御风办了。
不语路过听了一会墙角,有点郁闷。不言和御风六年前还不如他们呢,如今不言和御风都修成正果了,他和无心还是那样。
无霜路过,揪着不语的后衣领子:“你听这些有什么用,又不适合你。赶紧的离开。”
不语这才走了。
无霜坐在练武场护栏上,看着天上。今日也是没有信的一日。也不知道苏芮平安回国了没有。
晚间,大多数人赌不言压倒御风的胜利了。
紫嫣抱着睡着的凤妙妙找上凤潇潇:“小小姐已经睡着了。”
“那就麻烦你抱着她回去休息,你带孩子辛苦了。”凤潇潇知道凤妙妙只是看起来宁静,可实际上和凤尧一样闹腾。
难为紫嫣还肯跟着。
凤潇潇说完就继续回去炼丹了。
无霜跳下围栏,对凤辰和凤尧说:“今日差不多了,也到了该就回去睡觉的时辰了,回去吧。”
紫嫣看着炼丹房紧闭的房门,把想说的话咽下去。她觉得还是明日再和凤潇潇说,她想和凤妙妙契约。
她最近和凤妙妙相处很多,发现不管是人还是属性,紫嫣更适合凤妙妙。
无霜带着几个孩子回去睡觉了。
不语从龙门的酒窖里拎了一坛好酒,走向正厅。
无心此时正在给凤门算账,听见敲门声,抬头一看。看见进来的是不语,就问:“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干什么?而且今晚的月色正好,我想殿下和门主一会还要出去走走,我们不方便跟着,你也就别跟着了,我们碰一杯。”
“原来不是来看我的,而是为了你们殿下来的。”无心闻到了酒香,有点馋,却还是要装作要赶走不语的样子:“既然不是为了我来的,那你出去。”
“别啊。”不语拉着无心的手:“我知道你喜欢喝这个,我们对月饮酒,多好啊。”说完,不语就拉着无心坐下。
“这里不行。”不语刚坐下,就指着不远处的瞭望台说道:“这里正对着龙门的瞭望台,我们还是去我哪里吧?”
不语有点紧张,说话就快了一些。
他担心无心不会跟过去,就说道:“我哪里院子里有颗小树,我们树下饮酒,也挺好的。”
他心里有鬼,说话就有点紧张。
无心没当回事,之前没在一起的时候,就连不语穿衣她都看过,去她的房间坐坐又如何?
“天那么热吗?你怎么出了那么多的汗?”无心刚想答应,就留意到了不语头上的细汗。
不语点头:“有点热。”
无心拉起不语的手,说道:“那我们过去吧?”
此时,距离龙门不远的山坡上,凤潇潇和景长渊正躺在草地上。
两个人都很累,毕竟刚刚打了一架。
凤潇潇看着月色:“让白白当上龙族的族长不容易吧?”
“龙族近几年来就没有女族长,肯定比男族长要难的很多,不算很难。”景长渊说完,偏头。
凤潇潇已经睡着了。月光洒在凤潇潇的身上,软话了凤潇潇白日炼丹那种生人勿进的气势,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想拥抱。
景长渊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
他把凤潇潇揽到怀中,近几日朝廷那边总是搞小动作,让他没有什么时间来看凤潇潇,很是烦躁。
不过如今能抱到凤潇潇,也算是最近受到的辛苦没白费。
此时,不语的房间里。
不语拎着酒碗说道:“为什么喝了那么多,你还是如此的清醒?”
无心听见这句,扭头询问不语:“难道我没有猜错?你刚刚就是想灌醉我?”
“多少有点想,毕竟平日的你是很不易近人的。”不语拎着酒壶对无心微微一笑:“我喜欢你,也想和你做点什么,就想不言和御风那样做点什么。但是我又想,你是个女孩子,我如果贸然对你做点什么,是不是会不尊重你?毕竟我们还没成亲。”
这一句话把无心绕糊涂了。
无心很迷茫的问:“你想和我做点什么?”
不语嗯了一声:“就像是不言和御风那样。”他红着一张脸凑近无心,试探着在无心的嘴角上亲了一口。
无心这算是明白了,她也听说了今日御风的事情,她的脸微微的泛红。
“你如果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不语瞪大了眼睛;“真的可以吗?那我就来了。”说完他就朝着无心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