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昨日重伤,到早晨才稍微恢复过来。他原本以为是景长渊等除掉了玉天一,没想到御风也参与了:“昨日发生了什么?”
“玉天一那个人也明白,奸险狡诈。”不语把昨天的那场击退玉天一,并且抽取玉天一神魂的战绩和不言说了。
不言听完了沉默了许久。
“虽说是三个人,可御风也帮上了不少的忙。如果没有御风,还是有一定的危险的。”不语和不言一起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
不语看着上面挂着的葡萄说道:“感情这个东西很容易让人迷茫呢?”
不言点点头:“是啊,当初你和无心怎么继续下去的。我听说无心也犹豫了很久。”
“准从自己本心就好了,想那么多也没什么用,只要准从自己的本心,很多事情都能解决好。”
不语拍了拍不言的肩膀:“兄弟,趁着人还在,就去努力,别到时候后悔莫及。”他拿过茶壶,倒了杯茶:“毕竟很多东西,错过了就不会再来了。”
不言有些犹豫,也有些惧怕。
御风和他不一样,太开放了一些。这就是他犹豫的点,担心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会有争执。会有争执也就算了,如果御风发现,他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那真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御风看着吊儿郎当的,其实内心认定一个人,就会对他很好的,你要不要试试?”
在有好友的支持下,不言决定往前走一步:“那就试试。”
不语见不言终于不再郁闷了,就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去找无心一起去取头纱了。
早起练功的凤辰对不语道:“无心姐姐已经去取头纱了,你还是和不言哥哥多聊聊吧。”
“……”不语双眼含泪的回头对不言说道:“我媳妇实在是太独立了,这样显得我很不像个男人。”
不言不想理他。
没过一会,无心就带着几个样式的头纱回来。不语一见到无心回来就跟了上去,在无心耳边絮絮叨叨:“你怎么能丢下我离开呢?外面那么危险。”
不言看着无心和不语的背影,再看向御风房间的方向,表情有点惆怅。
无心和不语解释是因为看着不语和不言聊得很好,就没上前去打扰。可不语还是觉得无心这样做有点不好,就缠着无心到了凤潇潇的门前。
景长渊正好从凤潇潇的房间里出来,无心和不语面对景长渊,一下就安静了。
景长渊看了看屋内,问:“有什么事?她正睡觉呢。”
无心把头纱递过去,说道:“这是刚刚你让我们取回来的头纱。”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新奇样式,就问景长渊:“这个要如何带?”
“我如何得知?我又不是姑娘。”景长渊抱住跑过来的凤妙妙,带着头纱进了凤潇潇的房间。
无心和不语看着紧闭的房门:“所以,我们门主应该会再次喜欢上你们的殿下吧?就这样日夜的相处,很容易动心的啊。”
不语点点头:“嗯。”
屋里,景长渊把凤妙妙放下来,刚想把头纱放下,就去处理点事情。可一个没留神,就让凤妙妙给了凤潇潇一巴掌。
景长渊冲过去想拦,到底没拦住。
这一巴掌不太重,凤潇潇睁开眼睛,盯着凤妙妙。
凤妙妙被凤潇潇一盯,乖巧的说:“娘亲,我错了。”
凤潇潇坐起来,捏住凤妙妙软软的脸蛋:“长得那么可爱,却那么会捣乱。你想干什么?嗯?”
“痒呀。”凤妙妙被凤潇潇抱上了床,挠着胳肢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凤潇潇才放过凤妙妙。
景长渊就靠着桌子看凤潇潇和凤妙妙胡闹。
注意到景长渊的目光,凤潇潇放开捏着凤妙妙的脸,说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这个。”景长渊把几个头纱拿起来:“这个要怎么用?”
“带在头上就好。”凤潇潇指示景长渊帮自己带上了头纱,遮盖住了秃掉的头顶。
“没想到古代做工还是蛮不错的,还以为他们不能理解我的意思做出个四不像,还是做得很华美的嘛。”凤潇潇阻止凤妙妙去抓垂下来的流苏,问景长渊:“你觉得我这样如何?”
景长渊看呆了,回神后咳嗽了一声说道:“不错。”
凤潇潇点点头:“看你这个样子,的确是蛮不错的。那我现在能见人了,就不要在房间里呆着了。”
她说完就快步的向外走去。
景长渊听明白凤潇潇的意思,有点后悔让不语嘱咐伙计做得那么精细了。
凤潇潇踏出门就看见凤尧抱着白白。
可能是因为人的寿命对于龙族来说不足一提,白白的成长,比凤尧等都慢了很多,随着孩子们长大,白白仍旧是两岁多的样子,比凤尧矮一头。
凤尧抱着白白有种莫名的喜感。
“娘亲。”凤尧就盯着凤潇潇头上的头纱:“你今日的发簪真好看。”
“就你嘴甜。你是来找我的?”凤潇潇摸了摸头上的头纱,问:“找我什么事?”
“娘亲!”凤尧蹭到凤潇潇的面前,盯着凤潇潇身后的景长渊:“你也不喜欢这个人,为什么把我交给他。他一点也不心疼我,每天天不亮就要我起床练功,还要哥哥督促我。舅舅说,我这个时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那么早起来,我都睡不够,都长不高了。娘亲你也不管管?”
白白喜欢长的好看的,而且景长渊身上冒着凉气,白白就对景长渊伸出手:“抱。”
景长渊自然的想把白白抱起来,对于他来说,白白和凤妙妙虽说有些许差别,但差别不大,都是喜欢撒娇的小女孩。
可凤尧抱着白白转身,道:“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凤潇潇心里很清楚凤尧的那点小心思,就问:“的确,早上起太早对孩子的发育不太好。”她心平气和的问:“那你想如何?”
凤尧兴奋起来:“我想休息几天,白白现在也长大了,需要点好看的小裙子,和小首饰,我得带她出去逛逛,给她买。”
这个理由不错,凤潇潇满意的点点头:“你给白白买了,那妙妙呢?”
“妙妙是妹妹,当然看见好看的都会给她买。可妙妙有那么多人宠着……”在凤尧心里,白白和凤妙妙是一样的,可大人不这样想。他们会区别凤妙妙和白白。
“我让人给白白和妙妙做了这个秋日的衣服。”景长渊伸手把白白和凤妙妙一起抱起来:“吃完午饭就可以选了,各色的首饰也已经送来了。”
难得有女儿,还是两个,虽然一个不是他的,不过都不太重要。景长渊一边抱着一个,说道:“她们两个龙门还是养得起,你不想练功就直说,不用用女孩子做借口,谁教你的?”
凤潇潇抱着手看着景长渊训斥凤尧,还有模有样的。
“娘亲。”凤尧被景长渊训斥几句,就转身投入了凤潇潇的怀抱,却被凤潇潇无情的推开:“他说得对,作为一个男子汉,你得好好的练功。”
景长渊怀里抱着两个小姑娘,面无表情的盯着凤尧。
凤潇潇从小放纵凤尧,凤尧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委委屈屈的说道:“在不还山上还可以放肆的玩耍,来到这里就不行了。还不如在不还山不出来呢?”
这句话刺激到了景长渊:“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去找御风玩?”
“舅舅对我好,我想要什么都给我。上次还给了我一块紫玉石,极品的,我给了妹妹了。”凤尧叉腰跟景长渊杠上了:“还没成为我爹呢,吆五喝六的给谁看!”
“凤尧!”
凤潇潇出声阻止:“我就是这样教你说话的?对长辈如何能够这样?”
凤尧撇了撇嘴:“对不起。”
景长渊听见凤尧经常去和御风玩,原来的火逐渐灭了下去。经常去和御风完就难怪这个德行。
“距离年底没多少的时间了,上次和昨日你们两出手,我就能瞧出你和你哥哥的差别。你哥哥自己心里有数,我不管他。”景长渊看向院中,看见正在扎马步的凤辰,心中很欣慰,再看凤尧,就哪那都觉得差点:“你到年底没赶上你哥哥,就一天蹲八个时辰的马步。”
一天八个时辰是什么概念?就是每天从睁眼开始就开始扎马步,到睡觉那一刻。
那也太恐怖了吧?
凤尧毫不犹豫就投入到了凤潇潇的怀抱;“娘亲,怎么能有人会如此对我,一天八个时辰啊?”
凤潇潇也有些担心,不过凤尧和凤辰差别实在是太明显了。如果还在不还山上也就罢了,没什么人,就他们几个。
可出来了,要面对的就是江湖。这一路上过来,已经看过无数的人找景长渊算账了。龙门做过的事情,凤门也做过。所以也会有人找她。
有些人打不过他们,会在孩子身上动心思,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担心归担心,凤潇潇还是希望凤尧能增进些。
“你加油!”
凤尧有些绝望,凤潇潇都不帮他,那就没有人能帮他了。
白白搂着景长渊的脖子说:“世间灵质匮乏,人类修行本来就不易。你就不能过度要求他修炼,他也不是我。”
虽说白白是在帮凤尧求情,可为什么凤尧那么想打她?
凤妙妙也说:“哥哥才五岁,五岁这样已经很好了。我还什么都不是呢?是吧,姐姐?”她说完伸手去摸白白。
两个小家伙的脸都肉肉的,十分可爱。
她们就在景长渊的怀里互相的伸手捏脸,玩得不亦乐乎。
景长渊把白白放下来:“既然白白和你妹妹都帮你求情了,那就让白白督促你练功吧?不然就不让你们待在一起?”
白白抱着手说道:“叔叔,你不让我们两个在一起,他会很开心的。他本来就很烦我。”
景长渊看向凤尧,凤尧好像有点伤心。他挑眉:“没关系,他不喜欢,你喜欢和他在一起就行了。”
“对哦。”白白突然明白了,凤尧如果不能好好练功的话,她也不能见到凤尧了。她直接就把凤尧拉走,说道:“时间不多了,我们去练功吧!”
此时凤辰走进来,看见景长渊和凤潇潇都在屋里,行礼说道:“殿下,娘亲。”
“你练完功啦?”凤潇潇从空间里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灵泉水给他。
凤辰喝完后,对景长渊和凤潇潇说道:“是,那我先去沐浴更衣了。”
无霜和无心,不言和不语都探头进来,对景长渊和凤潇潇说道:“小少爷今日练了两个时辰的辰功,果然,小小年纪就到九阶不是没有道理的。”
凤潇潇却有点担忧:“这个孩子是不是过于沉稳了一点。”她不担心凤辰的成长,却担心她的心理。
正午,他们正要讨论出去吃还是买回来吃的时候,西门玉珏上门了。
西门玉珏不仅仅来了,还带来了许多的药材,都是很珍贵的。不言和不语卸车查检的时候,都感慨不愧是豪门世家出身的公子,出手就是大方。
“许久不见冥王和冥王妃了,险些认错。”西门玉珏从颜家的伙计那里听说,凤潇潇是冥王妃。他是有些不信,不过景长渊说是就是。所以他今日亲自上门。
“我听闻最近冥王连同龙门和凤门都在寻找一些珍贵药材,就送来了一些,希望你们能收下。这是我的一点小小的意思。”
西门玉珏行了个大礼:“冥王和冥王妃来到花城,我们却不知情,不迎接,实在是有罪。”
凤潇潇没见过这样的场面,默默的往旁边移了移。封建穴一就是这点好处,出身好的话,一辈子就有享福的资格。
“请起,我们前来花城,没有通知谁,你不知道很正常。”景长渊等西门玉珏下跪跪完了,才让他起来。可见说的话不是真心。
西门玉珏也不介意,对颜心玥说:“颜家的事情,虽说没对外传,但我在商会,多少也明白一些。你大哥在的话还能护着你,颜如鹤的话,就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