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大哥如果不是出现了什么危险,不会我们多日苦寻没有结果的。我真的很担心大哥。”颜心玥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她这些日子因为颜如雪的失踪,哭了不知道多少次。

“如果你能帮我找到大哥,那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惜。”她起身就要给凤潇潇跪下。

凤潇潇觉得有些头疼,抬手一拦。

颜心玥觉得好像有一股力道拖住了她,让她怎么也跪不下去。

她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凤潇潇。

凤潇潇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你要知道,你们颜家也是有皇子的。我们这样大规模的寻找颜家大公子,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就算是帮你,我们也得考虑我们的立场。”

“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吗?”颜心玥有些绝望了。颜如鹤肯定不会想找颜如雪,就算颜妃想找,派出去的人很大可能会被颜如鹤挡回来。

她自己也没什么能力,如果龙门也不行,就真的不行了。

“这件事以后再说,还是先解决现在的麻烦吧。”

凤潇潇提醒颜如雪后,看着她伤心绝望的表情,觉得她还是需要一点时间接受一下:“人要找,总会有些办法的。最近你就跟在我的身边,我们再想想办法。”

颜心玥见凤潇潇松了口,连忙点头:“我学了很多,充当一个管家还是可以的。”

“那无心和无霜你们先去安排给颜小姐的住处。”凤潇潇说完,就抱着凤妙妙回房了。

凤妙妙从离开鉴花大会开始,就一直在沉睡。开始凤潇潇是以为凤妙妙只是喜欢睡觉,以前凤妙妙也经常沉睡不醒。可逐渐她发现不对了,她怎么摇晃凤妙妙都不醒,就好像还在不还山的时候,凤妙妙终日都在沉睡。

景长渊跟随凤潇潇进屋,顺手把门关上了。

御风看向不言,贱笑。

不言别开了目光,什么都没说。

他们以为景长渊跟随凤潇潇进屋,是谈情说爱来的。其实不算是。景长渊跟随凤潇潇进屋,是察觉凤妙妙有点不对,进来查看的。

“妙妙怎么了吗?”景长渊走到床边,看着凤潇潇怀里的凤妙妙:“需不需要叫御风进来看看?”

“这不是御风能看的。不是生病,而是先天的不足。也不知道是修灵的问题,我怀三个孩子的时候灵力不足,凤辰和凤尧吸收太好,妙妙抢不过他们,缺少灵力虽说也平安出生了,一出生就陷入了沉睡。我不管怎么查医书,也看不出所以然。她现在的状态和当初的差不多,我有些担心。”

“灵力不足?”景长渊没听说过灵士怀孕,孩子会吸收母体的灵力的。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凤妙妙如何,而是想凤潇潇应该没少受苦。

“对,多少有点。就连御风也看不了吗?那我?”凤潇潇也不懂灵力先天缺陷这个要如何补充。

景长渊捏住凤妙妙的小手,注入灵力探了探。一探果然探出些许问题;“她的丹田之处有一股黑色的雾气,笼罩着丹田。”

黑色的雾气笼罩着丹田,那就不是灵力不足。凤潇潇从未听过这样的症候,问:“从何而来?严重吗?如何治疗。”

“现在尚不知,我一会问问御风。他去的地方多,没准见过。你先别担心。”

“好。”凤潇潇低头看了看凤妙妙,她倒不是担心,而是心疼这个孩子。凤妙妙从在她的肚子里就没过一天的好日子,出来又多病多灾的,到底是她这个娘不好。

她从怀中拿出灵丹,喂了凤妙妙一颗。

景长渊刚想说两句话安慰,门就被敲响了。

景长渊不爽的提高声音问:“什么事?”

门外的不言一听景长渊如此问,就知晓他心情不好,倒吸了口气说道:“不是什么大事,是颜家的家主找上门了。”

不言顿了顿。

景长渊听出了不言的迟疑,说道:“继续说,怎么了?”

“颜家家主不是来找颜小姐的。”不言看向身边的御风。

御风对不言的小心翼翼不以为然,直接说道:“他的意思是,颜家的家主冲的是小潇潇来的,不是主要来找颜小姐。”

景长渊听见颜如鹤是来找凤潇潇的,立刻起身出门。

颜如鹤已经站在院中了,颜心玥躲在无霜的身后,看着站在院子里的颜如鹤。

毕竟是一个爹生出来的,颜如鹤和颜如雪还是很像的。不过差别在于,颜如雪举手投足都有富家公子哥的风流,颜如鹤就猥琐阴险得多。

就算如今颜如雪修炼邪功,看起来也比颜如鹤像是正派。

颜如鹤看见景长渊走出来,拱手行礼:“见过冥王殿下。”

“你是来找你妹妹的?”景长渊不想和这种人客套,上来就直接问。

颜如鹤微微一笑:“今日前来,第一自然是寻妹妹回去。第二,我是想认识认识家丁口中,冥王殿下身边的那位惊为天人的姑娘。”

凤潇潇小心的把凤妙妙放在床上,就出来了。御风跟在凤潇潇的身后,出来后听见这一句话,愣了愣。觉得颜家这一届家主真的是十分大胆,大胆到都不怕死。

“哇,你就是颜家现任家主?”御风拍手从凤潇潇的身后走出来,笑着问:“颜家是多大的胆子,敢动冥王妃的心思。”

在御风心里,就算景长渊也配不上凤潇潇。更何况是这个猥琐玩意。

“冥王妃?”颜如鹤不敢相信的看过去;“真的是冥王妃吗?”

景长渊反问:“不然呢?敢胆在本王的面前打王妃的主意,你真的是胆大妄为啊。”

颜如鹤没想到凤潇潇是冥王妃,不是传说景逸忌惮冥王和冥王妃。两位就这样直接出城,宫中一点消息都没有?

“那可真的是误会了。我只是看着冥王妃长得好看,就想着认识认识,夸奖两句。不成想却是冥王妃。实在是冒犯了。”颜如鹤觉得不对,就不再继续纠缠:“那可否请冥王殿下让我妹妹出来呢?”

“你妹妹?”景长渊顺着颜如鹤的视线看过去,正好撞上颜心玥的目光;“我还以为你不想要这个妹妹了。进来第一句竟然先问的是我的王妃。”

“您说笑了。”颜如鹤装作丝毫听不出来景长渊讽刺的意思,询问:“那我可否把我的妹妹带走了?”

景长渊面对颜如鹤的询问,果断的拒绝了:“不行。她虽说是你妹妹,可那么多年,我从未见过一个人如此能讨王妃欢心,她要留在此处,服侍王妃。”

“我妹妹乃是好好的千金小姐,王爷要什么服侍的人不行,非要我妹妹?”颜如鹤面上仍旧带着笑,可眼中已经没有丝毫的笑意了。他视线越过景长渊,看向颜心玥:“心玥,不要任性,过来和哥哥回家。”

颜心玥上前,微微屈膝对颜如鹤行礼:“三哥,我和王妃相谈甚欢,所以会在这里小住几日。请家族长老和三哥不要担心,王妃和王爷不会对我如何的。”

“你在这里,我们如何能放心,听话,过三哥这里来,我们回家。”颜如鹤对颜心玥招手。

御风上前,挡住颜如鹤看颜心玥如同看猎物一般的眼神:“你妹妹都说不愿意了,你是听不见还是耳聋啊?啊,我忘记了,这两个是一个意思。”

“你们这里没有人权,他总有权利让你留下你妹妹吧?”御风手搭上景长渊的肩膀:“兄弟,要不要揍他?”

御风也不懂怎么的,就是看颜如鹤不爽!

景长渊躲开御风的手,对不语说道:“请客人出去。”

“冥王殿下,等等。”颜如鹤见景长渊失去耐心,想要离开,就从长袖里拿出圣旨:“这是皇上的圣旨,冥王殿下是皇子,的确凌驾于我们之上,可再怎么样,冥王殿下也要听从陛下的命令吧?”

景长渊看向颜如鹤手里的圣旨。

“难道殿下觉得这个圣旨是假的?如果殿下觉得是假的,就来验一验。”颜如鹤把圣旨往前递。

景长渊看都不看一眼:“是真是假本王都不在乎。”

“冥王殿下,难道你是要违抗圣旨?私自扣留我妹妹?”颜如鹤没想到景长渊看都不想看圣旨,他有些慌乱。

违抗圣旨,景长渊也不是没做过,不仅仅做了,还没死。

“你只要我妹妹,其余的我可以不计较。”颜如鹤不想和景长渊这个疯子继续纠缠:“今天的事情也只是止于今日的事情。我不会出去多说。这样对你我都好。”

景长渊面对颜如鹤这一番话,没有要理会的意思,对不语说:“送客人解离开。他在这里,会影响王妃心情。”

他说完,一个眼神都不给颜如鹤,揽着凤潇潇的肩膀,就要进屋。

颜心玥对景长渊说:“违抗圣旨可是大罪,您不必为了我如此的。”

景长渊低头看着颜心玥,许久才说道:“为了你?我不是为了你如此,我是为了王妃才如此。你想多了。”

说完他就带着凤潇潇进屋了。

不语上前,对颜如鹤说:“就算你把眼睛瞪成斗鸡眼,我们王爷眼中只会有我们王妃的,请颜公子回去吧。”

“什么?斗鸡?”颜如鹤目光冷下来。

御风上前,对不语说;“既然他不想出去,就上家伙,直接把人打出门不就行了。”

“有道理!”

无心和无霜也上前。无心说;“幽冥鬼火今天能见到吗?”

“你说人铐起来和猪一样吗?”

御风回头,很严谨的分析:“表皮都是胶原蛋白,大概会一样吧?”

“既然如此,那就……”无心和无霜对颜如鹤冷笑。

堂堂颜家家主,就这样被赶出了门。

当天,景长渊出现在花城的事情,就传遍了街头巷尾。

玉天一正好在附近,赶到花城之时,看见很多被龙门和凤门掠夺的江湖门派弟子,前往去和景长渊讨公道。

他们聚集在花城外的一家破茶棚。

玉天一混入其中,点了碗茶,听着他们说:“真的要去吗?我听说龙门可是不好惹的,更何况是龙门门主了。其实我觉得我们的门派只是破旧点,不像是他们家破人亡。我们回去修一修还是能东山再起的。”

“你个小孩子胡说些什么?什么叫就山门破破?如果此时不诛杀景长渊,将来江湖不就是龙门想拿就拿的了?”

被骂的小孩子努努嘴说道:“难道现在不是想拿就拿,我们谁能阻止他吗?”

这句话引出了很多人的叹气:“这位小兄弟说得是啊,江湖原本是江湖人的江湖,可龙门和凤门趁着破解流天山封印,掠夺了多少。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那江湖将来岂不是任由龙门和凤门左右了?”

“说是这样说,可那两位,我们谁打得过啊?前面不是有那个云梦林氏的老者去讨说法,重天之境四阶啊,被他一挥手隔空拍死。他连一招都顶不过,怎么去讨要说法。”

有人很早就打退堂鼓了。此时这句话一出,很快就动摇了很多人的心。很多人也想讨要公道,可讨要公道之后能不能活下来看到公道,这才是他们后退的理由。

有年轻气盛者看不过去,起身说道:“如果都如同前辈们一般,懦弱不前的话,那门派之人都是白死的了。那些都是我们同门的师兄弟啊。前辈们难道不想想他们吗?”

“我们也很想为这些人想,可还是有人要活下来啊。”

这一句话一出,众人都叹气起来。

的确,还是得有人活下来。

玉天一一看,原本打算征讨景长渊对江湖门派做的种种的人,还未曾进花城,就开始打退堂鼓,就说道:“各位,听我一言。”

他一开口,周围都安静下来,纷纷的看向他。

“重天之境的灵士不能主动攻击重天之境以下的灵士,诸位是忘记了这个规则了吗?如果不相信攻击了,那也是要遭到天谴的。”

“对啊,我们怎么忘记这一点了呢?但是要怎么才能让景长渊攻击重天之境下的灵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