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是天生的乱国乱世的命,他来花城,不会有什么事吧?”不远处有人低声说。

“乱国乱世先别说,就说现在。那一位和花店掌柜的理论的小公子,好像是冥王的儿子。掌柜的不会有什么吗?和冥王的儿子狮子大开口。”

“估计会死吧,别说冥王了,江湖上谁敢说龙门。也就凤门人遇上龙门的敢打一架,其余的都是绕道走,说闲话被抓到了就被追的砍。”

凤潇潇听着这些话,忍不住看了看景长渊。

这点距离还说闲话,是害怕景长渊听不见吗?

掌柜的听见周围的议论,明白了景长渊是冥王,也知道凤尧可能是景长渊的儿子,连忙把紫海棠递过去:“刚刚是和小公子说笑的,见小公子和小老儿我有缘,那这盆花就送给小公子了。”

凤尧接过花,抱着。回头看了看景长渊,又看了看身边的凤妙妙:“给我了?”

“嗯。”掌柜的赔着笑:“和小公子有缘,花就送给小公子了,结个善缘嘛。”

“那好吧。”凤尧抱着花:“既然你这样说,那就结个善缘吧。”

凤妙妙拍着手跳了跳;“好棒啊。”

这时,花店的一个小伙计抱着一盆枯萎的离心花走出来。

凤辰上前戳了戳凤尧的头;“人多眼杂,你为什么私自带着妹妹离开,丢了怎么办?我很担心,娘亲也很担心,你知道吗?”

凤尧刚刚和花店掌柜的理论,见周围人围上来,才知道身边没有大人在,也觉得很危险:“刚刚是妹妹喜欢紫海棠,我才带她过来的。我知道错了,下次会先和大人说的,哥你就别生气了。”

凤妙妙歪头,扯了扯凤辰的衣裳:“哥哥。”

凤辰轻轻的拍了拍凤妙妙的脑袋:“下次不能这样了。”

“嗯!”

凤潇潇看了看凤辰教育凤尧和凤妙妙,觉得没有自己什么事情,就没说什么。她抬眼看围着的人逐渐散掉,再看向那个赔笑的花店掌柜,和远处捧着离心花的小伙计:“那个离心花为何要丢掉?”

凤潇潇上前,询问掌柜。

提到离心花,掌柜回头看向小伙计。

小伙计抱着离心花上前,掌柜的看着在盆栽里的离心花,叹了口气说道:“离心花是很珍贵的花种,可这株离心花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带回来种在后院,后院所有花都枯萎了,只有它活得生机勃勃的。”

“我们是开花店的,花城寸土寸金,种了它就不能种别的花了。”小伙计看着怀里枯萎的离心花,说:“我们只能把它移植到别的花盆里去了。可也不知道怎么了,它在别的花盆里活不好,就枯萎了。”

凤潇潇伸手摸了摸离心花。她看东西讲究的是眼缘,远远看一眼,她就很喜欢这一株离心花。上手抚摸后,感觉到灵力波动,就说:“那我要了。”

景长渊拿出了五百两银票,递给掌柜的:“那就紫海棠和这一株离心花。”

“您看得上小店的花是小店的花的福气。”

凤潇潇拿出一片金叶子,要递给景长渊,被景长渊拦下了:“红狐的事情多谢你,这点不算什么。”

的确,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五百两不算什么。五百两根本买不到凤潇潇这样的人出手。既然景长渊都这样说了,凤潇潇不好推辞,就对孩子们说:“我们走吧?”

凤辰接过了小伙计手里的离心花。

白白牵着凤妙妙的手,几个人继续往前走。

就在随处游玩的时候有人来传信,说落脚点找到了。

那人领着景长渊等人过去。

那是一个距离鉴花大会不远的四合院,院中还有一颗长得挺好的葡萄,正好结果了。葡萄树下坐着御风,正在喝茶。

御风见凤潇潇等人走进来,凤辰和凤尧手里各抱着一株花。他能认出凤尧怀里是一颗紫海棠,凤辰怀里那颗看不出是什么,毕竟已经枯萎,死得透透的了。

“凤辰,你抱着的是什么?”

“离心花,娘亲买的。”凤辰对御风一直很尊重,毕竟按照辈数,他得叫御风叫舅舅。

御风问:“是哪里捡来的?多少钱?”

“五百两,买的。”凤辰提高的音量,他觉得御风有点耳背。

凤潇潇没理会御风,带着孩子们进门,看看房间。

御风继续坐在葡萄树下喝茶:“五百两买一颗枯萎的离心草,我也不懂小潇潇是失忆了,还是脑子坏掉了,这样一看就是亏本的生意也做。”

不言刚想劝御风少说两句,祸从口出。见凤尧抱着紫海棠路过,就知道劝也没用了。

御风还没察觉,还在感慨:“你说她是不是一孕傻三年啊?可她都生孩子那么久了,还傻里傻气的。和我算钱的时候就很精。”

“舅舅是在说我的娘亲吗?”凤尧放下花,直勾勾盯着御风。

御风僵硬的回头,对上凤尧的笑容:“那个什么,不是在说你的母亲,也没有怪你的母亲的意思,只是觉得你母亲买花买亏了。”

“哦。那我去告诉我娘亲,看看娘亲听见舅舅这样评价娘亲会如何想?”凤尧放下紫海棠,转身就要走。

御风一把把凤尧拽回来。

如果真的让凤尧去告诉凤潇潇,这个时候他就算妖化,也打不过凤潇潇,所以,他笑着说:“别说了,是舅舅错了。你吃不吃葡萄啊,舅舅给摘点葡萄好不好?”

“舅舅觉得,这是一串葡萄就能解决的问题吗?”凤尧伸出手:“舅舅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呢?”

御风只好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块紫玉石:“给你,不能和你娘亲说哦。”

“好。”凤尧指着葡萄说道:“我想吃葡萄。”

御风只好拿了一串葡萄递给凤尧。

凤尧走后,御风抱着不言大哭:“我没想到有天我竟然输在了一个小破孩上,唉,现在的小孩子实在是太可怕了。不,是景长渊和凤潇潇的小孩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言嫌弃的撇开了御风:“祸从口出,你还是多加小心吧。”

御风跟上去:“你说什么呢?什么祸从口出。”

凤尧离开葡萄架后,去找了凤妙妙。

凤妙妙正在盯着不语,不语说要给她做小木马。

凤尧把紫玉石给了凤妙妙,凤妙妙收下后问:“哥哥,紫海棠呢?”

“紫海棠在后院呢?吃不吃葡萄?”凤尧从空间里拿出那串葡萄。

“吃。”凤妙妙开心的拍拍手:“谢谢哥哥。”

不语在凤尧给凤妙妙紫玉石的时候看了一眼,说:“刚刚那块紫玉石可是上好的,妙妙小姐收好将来让殿下给妙妙小姐做个首饰好不好?”

“嗯。”凤妙妙点点头,继续看不语做木马。

凤尧拎着葡萄路过正屋的时候,看见凤潇潇正把买回来的离心花放到红木桌上,从空间拿出灵泉水浇灌:“娘亲?”

凤潇潇抬头,问:“怎么了?”

“吃不吃葡萄?舅舅给的,院子里新摘的。”凤尧举起葡萄问。

“不吃,你问问别人吃不吃。”凤潇潇说完拿着竹碗,慢慢的给离心花浇灌了三碗灵泉水。

凤潇潇眼睁睁的看着枯萎的离心花迅速冒出了嫩芽。

她抚摸着离心花的叶子:“不是因为你的成长需要灵力支持,就可以去夺取别的花的生命的。”

离心花像是听懂了一般,刚长出的枝叶弯了弯,像是可爱的小猫咪,蹭了蹭凤潇潇的手指。

景长渊站在门前,看着凤潇潇托着腮帮子,看着快速成长的离心花,微微一笑。

隔天,凤辰早起练功。

凤尧经过红狐的事情,知道了自己强大才能保护妹妹,就跟着凤辰起来练功。

白白是神兽,本来就不怎么需要睡眠,也跟着起来。不过她是坐在屋顶看着凤辰和凤尧练功。

御风昨晚睡在不言的房间里,他出门时,碰见了练辰功回来的凤辰和凤尧:“你们两个小家伙还挺勤奋。”

“舅舅好。”

凤辰看见从房间出来的不言,没说什么,转身就走。

凤尧看了看不言,再看向御风。

御风活了那么多年,早就不知道脸皮是什么了,竟然会被凤尧盯得不自在,甚至转移话题:“是什么那么香。”

众人早上起来都闻见了,屋子里有一股清香。如同桂花,又好像不是桂花。众人顺着味道找过去。

凤潇潇这个时候刚出房间,就看见众人都在正厅里,就问:“你们干嘛?”

“这是什么?”御风找到了刚刚闻到的清香的来源,就是凤潇潇房间外红木桌上的花:“五色离心花?”

“嗯。就是我昨天带回来的那颗。我昨天在买这个花之前,触碰了一下花,就察觉这颗五色离心花不是一般的品种,能吞掉别的花的灵气,才带回来。用灵泉水浇灌,立刻长芽了,的确是不是一般品种。”

“哇。”不言不了解药理都知道,离心花难得,五色的离心花更是难得。出门随便逛个花店,都能买到五色离心花,这是什么样的运气啊?

无霜和无心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花朵,能感觉花朵里蕴含的能力,还挺强大:“这样的运气,真的很令人羡慕。”

凤妙妙凑向前,问:“能吃吗?”

这一句天真的话,把周围的大人都逗笑了。

景长渊一把把凤妙妙抱起:“饿了吧?我们去吃好吃的。”

凤妙妙原本不想被景长渊抱,听见省景长渊如此说,才让景长渊抱着自己:“好啊,我们去吃好吃的。”

这时,一只鸟飞进来。

凤妙妙往景长渊的怀里缩了一下:“鸟,有小鸟。”

御风不喜欢这种活蹦乱跳的生物,特别是会飞的。所以一个茶杯扔过去,直接就把鸟砸晕了。

茶杯回到御风手里的时候,被砸晕的鸟正啪叽一下摔到了地上。

苏芮跑过去,捡起鸟:“怎么能随意出手呢?”他一边说,一边给鸟注入灵力。

凤潇潇瞧着苏芮这样子,问身边的无霜:“他真的是齐国的太子吗?为什么一直都傻乎乎的?”

无霜没说什么。

注入灵力的鸟很快活过来,活蹦乱跳的对苏芮叽叽喳喳说了一堆。

“这是有和灵物沟通的能力?”凤潇潇反正是听不懂鸟在说什么。

御风眯着眼看了看:“应该不是真的鸟,而是一种傀儡术。傀儡师能和做出来的东西交流,做出来的傀儡可以去监视想监视的人。傀儡越小越能展现功底,因为至少要做的活灵活现才能放出去。”

“哦……”凤潇潇还没接触到这方面的知识,第一次听说。

苏芮听完鸟的话,回来说:“长越皇宫见了冥王妃,说是要让冥王妃杀了冥王。”

“你再婚了?”凤潇潇一直没了解景长渊的情感状态,从无霜等人的话里了解到,她和景长渊还是有一段感情的,而且她是冥王妃。

如今听见再有一个冥王妃,凤潇潇理所应当觉得景长渊再婚了。

御风等人都看向景长渊。

“不是。”景长渊想了想,解释道:“是原来你的身体。”

凤潇潇想了想,的确是有那么一段,她穿越过来附在了别的女人的身体上。她拉开木椅坐下:“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回去呗。你爹利用你的媳妇想要杀你,这件事不管怎么想,都是有点严重的事情,还是需要你回去处理。”

不言和不语没想到景逸会真的想杀景长渊,在他们看来虎毒还不食子呢。

他们觉得这是很严重的事情,虽然是很严重的事情,可听凤潇潇这样一说,好像也不是很严重。

“怎么解决?”

“有两个办法,第一杀了冥王妃。第二,弑君。”凤潇潇轻飘飘的说出了这两个提议。

苏芮这个齐国太子先被吓了一跳:“你们行事都那么……”他想了想还是换了一个词:“果断吗?弑君啊?我还在这里,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父母得有父母的样子,儿女才能孝顺。长越皇帝为他做了什么?多少次差点弄死他了,这还谈什么父慈子孝?这不是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