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是通知了守护宫廷的御林军,等待御林军赶到后,在冲进去。

凤潇潇在屋里听见了外面传来的动静,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自己暴露了,听着整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翻窗而出,什么都没来及查看搜寻。

下一秒,御林军冲入宫殿,发现屋里干干净净,只有窗子开着。

掌事宫女跟着御林军进来,看见床上没有如世的身影,吓得脸色煞白,拉扯着御林军的领头人说:“娘娘去哪里了?”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你确定娘娘进了门,就再也没出去过?”

“她今日和冥王妃在御花园中有了些许的口角,晚间就说她想静静,如若没什么吩咐,我们不能入内。谁知道。”

掌事宫女见宫殿里翻得很乱,可就是没见如世的身影,就拉着御林军领头人哭诉道:“后宫妃嫔失踪,还是在你我的眼皮子底下失踪的,你知道你我要承担什么责任吗?你快让你的人找啊!”

“宫里都翻遍了,就说昨夜有刺客,劫走了娘娘。”

这个责任重大,落在谁的头上,谁都承受不了。幸好昨天来了刺客,能把这些事情推在刺客的身上。

此时的刺客已经回到了冥王府,她一进屋,就扯掉了面巾,直接就拿起一套茶具砸了:“怎么能不在呢?长越皇宫戒备那么森严,她不在皇宫里能去哪里呢?”

众人都在寻找的如世,已经换了一副皮囊,正在冥王府里,和一个小丫鬟一起挑水,正要进“凤潇潇”的院子,清脆的瓷器破碎的声音传来。

小丫鬟吓了一跳。

如世也装作被吓了一跳:“什么声音?”

“还不是那位不得宠的王妃,也不知道怎么了,王爷不宠爱王妃了,就把她扔到这个院子来。”小丫鬟语气感慨:“这位又是个闹腾性子,三天两头的砸东西。管家说了,只要王妃不伤害到自己,就随着她砸去。”

如世继续跟着小丫鬟挑水,听见小丫鬟嘀咕了一句:“以前王妃不这样的。”

冥王府里沉静如水,来往人的动作都很轻,就算有两个小丫鬟在月下说闲话,也放缓了声音。

长越皇宫里的御书房就不一样了。景逸震怒,拎起桌上的香炉就直奔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你们胡说什么?如世爱妃如何就不见了?”

景逸并不是因为丢了一个爱妃,所以震怒。他震怒的理由是,如世竟然能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脱。

“皇上,是臣等无能。”御林军统领战战兢兢。

翻遍史书也找不到一个朝代,一个帝皇身边的御林军统领八年换六个。这回的御林军统领已经做了五年了,原本以为他能一直做下去。谁知道昨日刚感慨完,今日宫里就丢了一个妃嫔。

“如世爱妃是朕钟爱的爱妃。”景逸深吸了一口气,坐下后对御林军的统领说:“哪个贼人劫走的如世,立刻给朕查。如果查不出来的话,你仔细你的脑袋。滚!”

御林军统领滚了出去,立刻调动京城调动的御林军,翻天也要找出如世来。

闹了一晚上也没什么结果。

隔天中午,凤潇潇一行人到了花城。

凤潇潇捏着当地的一块糖饼,咬了一口,见花城街上的人来往过于密集,就问跟着的无霜:“以往花城的人都是这样多的吗?”

“不是。”无霜低声在凤潇潇耳边说道:“以往我们来都不见这样聚集的人群,可能有问题,门主和少爷和小姐要小心。”

御风抱着白白凑过来:“要一块葱油饼。”

白白拍着手:“好棒啊,好香啊!”

“小姐真是识货的,来花城怎么能不吃葱油饼呢?这是当地的一大特色。”小贩熟练的煎饼。

“好棒啊。”白白咽了咽口水。

御风笑着捏了捏白白的脸:“瞧你没出息的样子。”

“客官是刚就来我们花城吗?”街边的小摊贩都好像都是话痨,拉住一个人就能聊聊。

“是。人好多啊。”御风本来就是来打探消息,顺便给白白买个饼解解馋,听见小摊贩和他聊起来,就说道:“我们花城四年举办一次鉴花大会。你们算是来着了。今年的奖品是龙晶草,好像是很多江湖人士都抢着要的奖品。”

凤潇潇挑眉:“啊,怪不得。刚刚我看见几个扛着大刀过去的。”

“鉴花大会不仅仅是有奖品,还有很多的奇珍异草,场面很盛大,错过这次,下次就是四年后了。我看客官也不是奔着这里来的,不是被人群吸引过来,就是来办事的?”

御风点头。

“往后没啥事的话,还是要留一留,看一看。那个神药很多的百草楼客官知道吧?”小摊贩笑着问。

御风干笑了一声,心想:“我可太知道了。”

“就连百草楼都派人来了,你们就多留一些。客官,您的饼好了,小心烫。”小摊贩把饼递给了白白。

从小摊离开之后,一群人的目光都似有似无的落在御风的身上。

开始御风还很自然的应对这些人的目光,次数多了之后,御风就炸毛了:“看什么看?百草楼本来就很出名。”

这一吼,不仅仅把白白吓到了,还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哦。”凤潇潇微微一笑。

御风对凤潇潇说:“你别笑,百草楼出名也有你的一份。”

“那我们要不要看看?”凤尧是很想凑热闹的,可他还是个孩子,没什么权利拉扯大人留下。

据他看来,这帮人很有能力,但话语权还是在他的娘亲身上的:“娘亲,我们留下来吧。我想看花展。”

凤潇潇点头:“我也很想得到龙晶草,那就留下吧,一起凑个热闹。”

无霜和无心确定凤潇潇要留下后,就说:“我们去找客栈。”

凤妙妙从刚刚就闹着要自己走,景长渊看人多,实在是不放心,想抱起凤妙妙,却被凤妙妙躲开了:“哥哥牵手不会丢的,不要你抱!”

小姑娘一天一个想法,昨天还抱着景长渊不撒手,今天就不让抱了。

景长渊见白白乖乖的揽着御风的脖子,叹了口气。

凤妙妙一手一个哥哥,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笑着说道:“大哥哥,你看那个大刀!”

“爹爹的刀更大,你要不要看啊?”景长渊揉了揉凤妙妙前面的小碎发。

凤妙妙摇头说道:“不要。”

景长渊无奈的叹了口气。

凤潇潇偏头,笑了笑。

御风挡在景长渊和凤潇潇的中间,抱着吃得满脸都是油的白白说道:“你觉不觉得我们两个其实挺亮堂的。”

“什么叫亮堂?”白白歪头问。

“没事。”

不一会,无霜和无心就回来了。凤潇潇正在和蜜茶,见他们回来,就问:“订到客栈了?”

“没有,由于鉴花大会,客栈酒楼好几家都满客了。”无霜和无心觉得她们有些无能,保护凤潇潇不行,现在定个客栈都不行了。

“那就多几个人去找找,总会有客栈或者是别的住处。”景长渊从御风怀里接过白白,对御风说:“百草楼这里也有分部,你去问问看,能不能走走关系。”

御风实在是舍不得白白,刚想拒绝,就被不言拉走。

他们都走后,就剩下就景长渊和凤潇潇带着三个孩子一只神兽。

凤妙妙实在是不让景长渊抱,景长渊只能抱白白。

“妙妙。”

凤妙妙拉着凤辰的手回头,看向景长渊。

景长渊抱着白白对凤妙妙说:“姐姐都让爹爹抱了,来,我抱你好不好?人太多了,挤到你怎么办?”

凤妙妙拒绝:“我要和哥哥们一起。”

说是哥哥们,最后紧紧握着的只是凤尧的手,握住凤辰的那一边手拿来抓糖葫芦了。

“哥哥!”凤妙妙捏着糖葫芦指向不远处装修摆饰就连门口的灯笼都不怎么起眼的小店。她被那个小店吸引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那个小店的门口有一株紫海棠。

凤妙妙就连玉锁都是紫玉的,她对紫色无比钟情:“我想要那个。”

“走!”凤尧还是很疼爱妹妹的,拉着凤妙妙过去询问价钱:“老板,这个多少钱?”

掌柜的从屋子里面走出来,这是标准的奸商长相。他半天没开张了,好不容易等来两个顾客,谁知道却是小屁孩。

他大失所望,想着不理会回头。可转身的时候注意到了凤妙妙脖子上挂着的紫玉锁,估量着值一百两吧。就说道:“这个紫海棠一百两。”

“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

如果掌柜的碰见的凤辰,凤辰会直接拉着凤妙妙走,不去理会掌柜的。可跟着凤妙妙来的是凤尧,凤尧这个小家伙,能说会道。

“我看这个紫海棠不过是培育出来观赏的,又没有入药的价值。”凤尧捏着紫海棠的叶片看:“不管是从花还是叶子,都是很普通的海棠,你还养得不好,都不水灵了。还敢要价一百两,信不信我砍你?”

此时各种花店都开了门,花都摆了出来。

人群流量比刚刚的还要大,来往的行人见凤尧一个小家伙和掌柜的对话,口齿清晰,说的也头头是道。

加上凤尧和凤妙妙都长得很好看,故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砍我?你一个小娃娃口气那么大?这是谁家的小少爷跑出来了,还不赶紧领走,耽误人做生意。”掌柜的见凤尧和凤妙妙穿着的衣服料子虽好,做工却简单,就觉得凤尧和凤妙妙家里没几个钱。

“我的话就撂在这,你要真心喜欢,我也不多要,那个小姑娘脖子上带着的紫玉给我。”掌柜的早就看上凤妙妙的紫玉了,开口就奔着那紫玉去。

“别欺负小孩子不懂,这个紫海棠哪里值得那紫玉。小孩,你大人呢?”

掌柜的看站出来提醒凤尧和凤妙妙别受骗的人一身的肉,手里还拿着开山斧,就没敢骂,只是说:“开门做生意,做的是你情我愿的生意。我又没有强要这两个小孩的东西,他们要是觉得这个紫海棠值得,那就换,要是觉得不值得,就不换。不用你在这里多说。”

凤潇潇和景长渊正在谈论鉴花大会这样的场合是否需要军队驻扎,维持秩序时。凤辰突然扯了扯凤潇潇的长袖:“娘亲,弟弟妹妹们不见了。”

凤潇潇低头一看,凤尧和凤妙妙真的不见了。

“……”

聊着聊着孩子丢了可还行。

凤辰接着安抚凤潇潇:“母亲不用担心,弟弟长大了,会保护妹妹了。他们应该不会被人拐走,应该是看上了什么东西,我们往回找就能找到。”

凤潇潇觉得凤辰说得有道理,就跟着凤辰回头寻找凤尧和凤妙妙。

不一会他们就看见聚集的人群。

凤潇潇直觉觉得,凤尧和凤妙妙应该被围在里面。可周围围着的人太多,凤潇潇尝试了一下,这种人员密集程度,应该是挤不进去的。她低头看凤辰。

凤辰叹了口气:“可以让一下吗?”

听见凤辰声音的大汉回头,刚想训斥凤辰说:“让什么让?”可他看清楚了凤潇潇的脸,立刻让开了:“请。”

凤辰用这种方法,“挤”进了被人群包围的圈子。

“弟弟和妹妹。”凤辰牵着凤潇潇的手,指着凤尧和凤妙妙说道。

凤潇潇一路过来,很多人都看见了凤潇潇的容貌。

“那个女子,我们花城有那么好看的女子吗?”

“应该没有,应该是从别处来参加我们的鉴花大会的吧?”

“哇,她是真的好看。”

凤潇潇的容貌很引人注目,让景长渊心情很不好。那些不管是夸赞还是想要占有她的,都让他心情很不好。

“等等,那个女子是绝美没错,可她身边的那位男子,不是冥王吗?”因为这次鉴花大会的奖品是难得的药草,所以江湖人来得不少。

不少的江湖人目睹过景长渊的脸,景长渊也没带面具。

顿时,议论声更热烈了。

“冥王怎么会出现在花城,是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吗?还是谁惹了龙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