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辰看凤妙妙被景长渊抱起来,就往景长渊走了两步。他并不是担心景长渊抱不稳,只是担心凤妙妙会不喜欢景长渊,挣扎就不好了。

可凤妙妙不排斥景长渊,一只手拿着糕点,一只手揽着景长渊的脖子。

景长渊看着凤妙妙圆润可爱,就逗她:“给爹爹吃一口?”

凤妙妙捏着糕点,看了看景长渊,又看了看糕点。然后十分不舍的把糕点递到景长渊的嘴边。

景长渊刚要咬,凤妙妙就收回了手,笑嘻嘻的说:“不行,我饿了。”

“你骗我。”景长渊伸手去挠凤妙妙的胳肢窝,凤妙妙被痒得哈哈大笑。

他们两打闹的声音,让凤辰放心。

凤辰放心的同时,还引得凤潇潇回头看了几眼。看见凤妙妙被景长渊抱着,她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走。

空旷地就是城主的门前。

御风已经进入人群打听了,很快就得来结果。他对景长渊他们说:“原来奎城最近每日都发生命案,死亡的都是年轻女子。城主觉得普通人没办法短时间内造成那么多起命案,就找了一些高手来设计捕捉。原本以为是走火入魔的人类,没想到抓到的是一只九尾狐妖。”

景长渊问:“什么颜色的?”

“听说好像是红色的,怎么你要救下来扒皮做毛草啊?”御风随口一问,遭到了凤潇潇鄙视的眼神。

“跟我有什么关系?问皮毛还能干吗?除了想做个披风啥的,才会在乎皮毛。更何况他那个病娇脸,再配上白发,穿红的就显得更病娇了。不是吗?”

凤潇潇和御风一起看向景长渊,她很赞同御风的说法。

景长渊皮肤冷白,五官又浓墨重彩,不管是眉色还是唇色,都显得皮肤更白。不仅仅病娇了,还像吸血鬼。

不过赞同归赞同,她是不会点头的。

“病娇是什么?和冰窖一样的?”

凤潇潇耸肩,什么都没说。

御风避开景长渊的视线,看向人群:“在花城的时候,你们也不是遇见过一个案子吗?花季少女杀人案。”

他说着转向了凤潇潇。

凤潇潇和御风对视后,默默的让开了路。

御风就和景长渊对视了。

“哦,对哦。你失去了记忆。”御风走向景长渊:“你还有什么记忆吗?你们破了吗?这个案子?”

景长渊刚要说话,就看见御风伸手企图要凤妙妙的糕点。他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御风的手,说道:“没有。”

“什么案子?”

“花城少女失踪案。”无霜就详细的和凤潇潇解释了花城的那件案子。

“所以你们觉得,这次也是它做的?可他们并没有什么共同点,只有被害者都是少女,看是不是有点太武断了?”

御风跟着凤潇潇一起看向景长渊。

“怎么说。”

“花城的那两位,可是没有尸体。所以叫少女失踪案,可奎城,是杀人,而且是每天杀害年轻女子。除了被害都是少女之外,两者没有共同性。把这两个案子放在一起讨论,是不是过于武断了一点?冥王殿下?”

凤潇潇嘲讽了几句,就拽着御风看热闹去了。

不言和不语只好跟上。

凤辰看了看景长渊,慢慢的跟上了凤潇潇。

有不言和不语护着,很快拥挤的人群就被开出一块不小的地方,给景长渊和凤潇潇他们观看。

御风说得没错,狐皮的确是红的。

城主站在前面拿着火把:“本城第一个丧尽天良,残害多名无辜少女的案犯,现已抓获。为了告慰死者的在天之灵,也为了死者活着的父母亲人。今日,我将亲自焚化这只狐狸。”

城主说完,周围的百姓都叫好。

景长渊凑近凤潇潇的耳边询问:“你说,这只狐狸真的是杀害这么多少女的凶手吗?”

“我怎么知道。”凤潇潇是真的不知道,哪里有人案发现场都没看,什么都不知道就能指出真凶的?柯南也不行。

景长渊继续和凤潇潇咬耳朵:“我还以为夫人足智多谋,能猜出来呢?”

“呵呵。”

凤潇潇给了景长渊一个冷笑,继续去盯着狐妖。

狐妖被捆绑起来,趴在地上挣扎着。

她眯着眼去辨别狐妖身上的那些就绳子,只是平常绑人用的绳子,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坤得住狐妖。

御风笑着对凤潇潇说:“我觉得有好戏看了。”

“我也是。”

城主和一群侍卫都拎着火把。

在百姓的欢呼声后,城主对侍卫们下令:“都点火。”

就在城主下令的前后秒时间里,红狐挣脱开了束搏,跳下了木材搭起的平台。

还没跑几步,就被两个赶来的道士,用锁链锁住了。

御风低声跟凤潇潇解释:“这是捆仙锁,类似于这样的灵兽,一旦被捆住,很难挣脱,你看,动不了了吧?”

红狐的确是动不了了,她绝望的睁开眼睛,看向火堆。她不想在这里被烧死,有个人还等着她回去。

景长渊注意到了红狐的眼睛,那是红曈。能有红曈的红狐不多。最出名的,大概就是九尾红狐离落,是他一直在找的。

虽不说十分确定是九尾红狐,也有七八分是。这七八分,也值得景长渊拼命救下九尾神狐了。

“你们,嗲着孩子先走。”景长渊对不言和不语说。

不言和不语连为什么都不问,就想带着凤辰他们离开。凤辰直直的看向凤潇潇,只要凤潇潇不点头,他们绝对不走。

凤潇潇盯着景长渊:“看你这个意思,是打算动手?”

“嗯。”景长渊没打算带着凤潇潇一起:“这是我要的狐狸,你可以和他们一起离开,也可以留下来看着我。”

凤潇潇扭头对凤辰点头。

凤尧说:“我也想……”还没说完,就被凤辰捂住了嘴,直接个拖走了。

他们离开后,凤潇潇看向御风:“你是蟒蛇吧?”

“是巨蟒。”御风说道。

“那也是蛇。我们出手他们可能会记住我们的脸,所以你去把红混叼回来。”凤潇潇主要是懒,不想动手。

御风嘟囔着:“今天早上还和我说想杀了景长渊,晚上就打算帮他,真的是,女人心宛如海底针,琢磨不透。”

凤潇潇注意到景长渊看过来的目光,冷笑着说道:“别看了,越看我越想宰了你们。”

说完她就从空间里拿出了药粉,和惊世剑。惊世剑拿稳的那一瞬间,凤潇潇朝天上撒了药粉。

这个药粉如同烟雾弹一般,往天上抛,落下来的那一瞬间,会变成烟雾。

凤潇潇闪身进了烟雾。

城主被烟雾包围,往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只能喊叫:“谁?”

他问第一声谁的时候,凤潇潇的剑砍向了押着红狐的道士。

那个小道士,小小年纪,就本事了得。特别是能听敌人的武器和攻击的方向。凤潇潇就算脚步放轻,也被他察觉到了。

可察觉到能有什么用?凤潇潇的剑,不是听见,就能挡得住的。在他刚准备扬起手里的剑抵挡,凤潇潇手里的惊世剑已经落下来了。

从他的左肩往下劈,到右腰腹。

那一瞬间,道士觉得自己会死。然而,剑抽走看后,道士跪坐在地上,疼是真的疼,可没有致命伤,甚至血都没流。

道士卷缩在地上,这一刀真的如同真的刀在劈开身体的感觉。

另外一位道士解决了可能看见的人,刚转身,就被景长渊拉近了白雾中。

“嘘!”

景长渊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道士也就跟着做了一个。下一秒,道士的脖子拧断了。

景长渊拎着被捆的九尾灵狐离开。

御风没有参与打斗,在他们抢完狐狸回来之后,御风会带着他们离开。毕竟在城主的眼皮子底下抢狐狸,是一件很冒风险的事情。

御风带着他们左绕右绕,终于进了一个小巷子,这才停下。他走出去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什么人跟过来,看指着九尾红狐说道:“你到底带这个回来是做什么的?你不会告诉我,你真的打算扒了它皮,做成围脖吧?”

“你还别说,她这个毛一看就很暖和。”

离落被拎着后脖颈,可怜巴巴的望着就景长渊。

景长渊直接把离落扔出去了,离落在地上滚了滚,转眼间变成了人型:“干什么要扔我?”

“别动。”景长渊上前捏着离落的下巴仔细观察。

凤潇潇就在一旁看着,御风煽风点火:“她好像在抢你的男人。”

离落一身短打红衣,显得青春可爱。她偏头去看站在不远处的白衣女子道:“多谢你们救我,后会有期。”

凤潇潇的手捏着惊世剑的剑柄,抽出了三分之一惊世剑。

他们刚刚可能看不见,离落是能看得清楚出,凤潇潇是怎么剑不出鞘就击伤那名道士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下手干脆利落又没下死手。

“不谢。”凤潇潇合上惊世剑:“你自己交代你是谁?还是我审?”

景长渊见凤潇潇问出了口,就笑着说道“你平日都不管这些的,现在管,是吃醋了?”

“没有。”

凤潇潇抱着手:“我只是好奇,它是个什么东西。”小石头从空间里跃出来,和惊世剑异口同声的说:“就是个狐狸啊。”

凤潇潇笑着问:“只是狐狸吗?”

“等等。”御风突然想起什么:“红狐在大陆上很少见,你们栖息地不是在这里,而是在魔幻森林。”

见身份瞒不住了,离落只好说:“我是离落,是一只九尾红狐。我们红狐一族的确是住在魔幻森林。我们的使命就是世代守护幽若神谭。你救我是因为这个吧?”

景长渊靠在墙上,咳嗽了好几声:“我本来身体就不好,为了救你,吸入了太多的药粉。”

“别装了,我看你解决那个道士的时候倒是很干脆利落。”

景长渊耸肩,一下秒,他灵力凝聚成一把黑刀,架在离落的脖子边:“既然不能好好说,那就不说了。”

“我是离落,是唯一个能带你进身就幽若神谭的。你杀了我,你就再也不能进去了。”离落见识过景长渊的能力,现在看来,景长渊不仅仅有能力,还有些疯狂。

谁敢保证景长渊不会真的杀了她。

“也是,神坛的入口只有你能打开,这要怎么办可好。我现在特别想杀了你,我也不是很想要幽若神谭。”

景长渊的刀划过,离落垂在耳边的碎发被削到了一点。

凤潇潇和御风就站在一旁,看景长渊吓唬九尾红狐。

“啊。”原本还想和景长渊多谈条件的离落,终于崩溃了:“啊!我的要求不多,只要你们帮我救治一个人,我就带你们去找幽若神谭,带你们进去。”

景长渊刀还是没移开。

离落肩膀上的刀越来越重,重到她彻底站不住,半跪下。她委屈巴巴的嘟着嘴,如果不是人型的话,可能耳朵就垂下来了。

她身上还捆着捆仙锁,除了跪下和坐下之外,动都动不了:“你们欺负我。我们就不能好好谈吗?”

“行吧。”景长渊收回刀,问离落:“你的条件是什么?”

离落眼睛亮起来;“帮我救一个人。”

御风捏着下巴说道:“好俗套的故事,狐妖和人。”

“俗套什么俗套,戏曲什么的都是假的,我们之间却是真的。”离落嘟起嘴:“他对我很好,从来都没有人类对我不那么好。”

御风继续捏着下巴:“你还是砍了她吧,救了她的情郎,故事和之前的有什么区别?”

“你不是需要我吗?你想去幽若神谭,我给你带路,带你进去啊。”离落真的好怕景长渊会听御风的,杀了她。就说道:“求求你了。”

这时,不言和不语他们也过来了。

凤妙妙从不语怀里下来,直接冲着景长渊就跑去,试图去抱那把黑色大刀。

凤潇潇站直了身体,周围掀起狂风。

景长渊抬手一杨,大刀不见了。他抱起了凤妙妙,额头抵着凤妙妙的额头。

凤妙妙和景长渊玩了一会顶头的游戏,才对离落说:“好吧。带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