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潇潇觉得有点尴尬,月黑风高,上来就直接巴拉人家衣服,怎么想怎么觉得她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企图。

“我能理解。”景长渊直勾勾的盯着凤潇潇。

凤潇潇看见景长渊脸上的似笑非笑,觉得他还是不理解比较好:“那我就先……”

凤潇潇还没说完要走,就直接被景长渊拽了回来。这回直接就上手抱住了。

这是妥妥的骚扰啊!

凤潇潇直直的盯着景长渊,藏在长袖下的手上,带着红宝石控间戒指。就在凤潇潇打算拿出惊世剑,砍景长渊的时候,景长渊低笑一声说:“陪我坐一会吧。”

景长渊说这句话的时候,下巴轻轻抵着凤潇潇的肩膀。他的手也只是拉着凤潇潇的手腕,除了凤潇潇坐在他腿上让凤潇潇不太能忍受,其余的还好。

“看在我头发白的份上。”他低低的说。

压得深沉的声音钻进了凤潇潇的耳中,让她不太忍心拒绝。

可景长渊下一秒,搭在她手腕上的手搂到了她的腰,让凤潇潇瞬间暴怒。原本因为丹药压制的金色眼眸,逐渐显现。

下一秒,惊世剑就横在了景长渊的脖颈上,她站在景长渊的面前:“我和你说了,界限。你是聋了吗?”

景长渊眯起眼睛,静静的看着凤潇潇。

“我如果往前跨一步,你会杀我吗?”景长渊突然问。

“不会。”凤潇潇如实回答:“不会的理由很简单,我根本杀不了你。”她的确杀不了景长渊,但不代表没有什么办法约束景长渊。

景长渊眼睁睁的看着凤潇潇撤回了惊世剑,横在了自己的脖颈前。

“你放下。”他是真的心慌:“我答应你不做别的,你先放下。我们就坐着好好聊天。”

凤潇潇收回了惊世剑:“你知道吗?你刚刚的言行举止,让我觉得我和青楼的那些女子没有什么两样。你难道把我当成青楼女子吗?就算你我有过婚约,相爱过,你这样轻薄于我,是想作践我吗?”

这些话比凤潇潇说不在乎他更伤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景长渊有些忙乱的想要解释。

“过去对我来说,只是过去。可能我想起来会有不同的态度,但在我想起来之前,我们最好保持点距离。”

凤潇潇有点怀疑人生,她当初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货,绝对是眼瞎了。

她坐下,从空间里拿出了五色玄天石,捏在手里:“就算我现在恢复了记忆,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放弃吧。”

她不等景长渊回答,就继续说:“按照你们说的,我是在寒潭被绝命咒击中,魂魄离体。那应该是前后脚的功夫,炎回察觉到我的灵魂,把我带到了神殿。”

“我身上有绝命咒和血蛊,如果不重新做个身体的话,可能会死。所以我答应了炎回的要求,保护龙族公主回到龙族,并夺下皇位。虽然,最初我们以为白白是太子,看不过没有什关系,公主就公主。”

“这是我和炎回的协议,我的身体是炎回给我的。灵力是来自炎回的内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为了我杀掉的那只黑蛟,它的内丹也被我吸收了。”

凤潇潇讲述自己以灵魂入神殿之后的事情:“之后我就在神殿十个月,白白出壳。”

“那孩子呢?”景长渊不想知道什么龙族公主,责任什么的,他可以和景长渊一起承担,他比较关心的是孩子。

“孩子。”凤潇潇笑了笑:“孩子是在白白之后出生的,白白破壳,毕竟是龙族公主,天降祥瑞。引得一帮人上了不还山,误认为我是神兽,企图和我签订契约。孩子正好在这个是后续出生,说九死一生也不为过。”

凤潇潇对景长渊是描述,而在凤潇潇手里的小石头,能从凤潇潇的记忆里看见他们是怎么打算和凤潇潇签订契约的。

“真的是一帮无知人类,连神兽和人类都分不清楚。”

景长渊大概知道,凤潇潇这段时间应该一直都在流天山:“之后呢?”

“之后孩子们自己从我的肚子里出来了。”凤潇潇轻描淡写的说过程,本想掩盖过去,却被小石头吐槽:“自己爬出来更疼,女人生孩子真的是要命了。”

景长渊有些心疼,身为父亲,在凤潇潇生孩子的时候竟然不陪在身边,让她自己一个人生孩子就算了,还让她生孩子的时候遇见危险。

“我……”

小石头打断景长渊的话:“你每天就给你的孩子们吃丹药啊?”

“……”虽然对灵士来说,吃丹药比吃食物更好。可凤潇潇也觉得,在不会做饭这点上,有点对不起孩子。

但母亲也不是神,不能什么都会。

“努力过了,学不会。”凤潇潇僵硬的回答。

小石头有些惆怅:“当人类好难啊。”

景长渊在和孩子们聊天时,就知道这件事了。孩子们的身体很健康,甚至比吃五谷杂粮的身体还更健康。

“我帮你一起带着白白回龙族。龙族也该出一位女皇了。”

凤潇潇挑眉,婉拒:“这是我和白白的事情。还是要谢谢你试图帮我分担一些,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分担就能分担得了的。”

她说得很委婉。

小石头却凤潇潇的心里话说出来了:“有龙门的大力相助能尽快完成事情,可她害怕,你纠缠她。”

底都被小石头拆完了。

景长渊说不伤心是假的:“不想你回报我什么,只是担心你玩不成,会遭遇反噬。许诺龙族的事情不完成,你最少得把这幅身子还回去。”

凤潇潇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景长渊。

她不怀疑景长渊是真心想帮她的,如果景长渊想帮,就会是个很得力的助手。可让他纠缠上了,以后就甩不掉了。

正在凤潇潇想着该如何婉拒的时候,景长渊被凤潇潇盯久了,实在是忍不住低下头亲了凤潇潇脸侧一口。

凤潇潇脸瞬间黑了。

刚刚有的那么一点改观,被景长渊这一吻戳破了。

她一脚踹上了景长渊的胸口,直接把景长渊给踹开。

景长渊被踹倒,撞到酒坛。酒坛和景长渊顺着瓦片滚下去,景长渊滚了两圈就稳住了身形,酒坛一直滚到屋顶的边缘,飞出,落在地上发出很清脆的响声,破裂了。

景长渊站起来,往凤潇潇那边走了两步,还没说话,凤潇潇就扔了小石头。

小石头知道凤潇潇扔它出来是想做什么,直奔景长渊穴一,猛地一砸。

凤潇潇反手一抄,接到了飞回来的小石头。看都不看疼得站不起来的景长渊,纵身一跃,跳下了屋顶。

回到自己的房间,凤潇潇发现凤辰他们不在,想也不想就知道他们去找无霜和无心他们了。

她慢悠悠的走过去,把他们带回来。

“娘亲,要睡觉了吗?”

凤妙妙拉着凤潇潇的手一起进了门。

凤辰带着白白和凤尧进门后,凤潇潇反手关了门,在门上下了封印:“嗯。”

“这里有坏人吗?”白白熟悉这个封印,灵力没有重天之境的,解不开。

“不是,只是为了防范。”

“好吧。”白白耸肩。

凤潇潇带着几个孩子和往日一般睡着了。

隔日,阳光透过窗纸照到房中,透过青丝软帐照进床上。凤潇潇被晒醒,睁开眼就是景长渊近在咫尺的脸。

她皱了皱眉,觉得自己在做梦,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发现还是景长渊。她伸手想掐自己一把,确定是不是梦。抬手就觉得不对,为什么没有衣服的阻碍。她猛地抬起胳膊确定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景长渊。

猛地一掀开被子,确认对方什么都没穿之后,凤潇潇真的杀了景长渊的心都有了。她快速的穿戴好后,景长渊也醒了,他慢条斯理的穿衣,用什么都没发生的语气询问凤潇潇:“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凤潇潇觉得心有点堵,睡得好个头。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景长渊,右手一翻,带着八分力的拳头,直击景长渊的脸。

景长渊硬是接下了这个拳头,咳嗽了两声:“娘子真的是翻脸不认人啊。”他捏着凤潇潇的拳头。

凤潇潇察觉凝聚的灵力竟然被他化解了,刚要做点什么,景长渊就凑过来,在凤潇潇唇角亲了一口。

“我们昨天不是和娘亲睡的吗?”凤尧拍了拍白白头上盖着角角的小丸子头:“怎么醒来是在隔壁呢?我们去找娘亲吧。”

白白手里拿着的你是老板娘给的芙蓉糕,听凤尧这样说,就蹦蹦跳跳的跟着凤尧走过去。

他们两一起推开门,看见是景长渊正在亲凤潇潇的嘴角。

凤潇潇听见动静,回头看见捂住白白眼睛的凤尧。脸色更沉重了,他捏住景长渊的手臂,猛地一拽。

这不是什么灵力招式,而是单纯的近身搏斗术,过肩摔。

凤潇潇砸完景长渊,对凤尧说:“看见没有,这就是违背女生意愿强行骚扰的下场,你别学。你要是学,就不仅仅是这个过肩摔了,我会打断你的腿。”

白白僵硬的转向凤尧。

打断腿也太恐怖了吧?

凤尧同情的看了一眼景长渊,对凤潇潇说是。

景长渊脸皮厚,无视凤尧的同情。站起来抖抖身上的灰,对凤尧说:“你大哥是个会刻苦的,你却是需要人在旁边看着,才肯认真练习。怎么样?要不要我教你?”

凤潇潇已经拉住了凤尧,听见景长渊这样说,犹豫后,放开了凤尧的手。

凤尧以为凤潇潇不会同意的,就没说什么,没想到凤潇潇同意,他立刻说:“我不要和你学,我自己能学得好。”

“娘亲。”凤尧拽住凤潇潇的衣袖,摇了摇:“你不是不喜欢这个叔叔吗?怎么能把我叔叔丢在一个房间里。万一我和他学的不是武功,而是对付小姑娘的手段呢?”

“那我让白白咬你。”

“娘亲。”凤尧不想和景长渊待在一起,他莫名的惧怕景长渊,故而拉着凤潇潇的手撒娇,试图不要和景长渊单独待在一起。

不过撒娇不管用,凤潇潇带着白白离开了。

清早的空气很好,御风在走廊遇见了凤潇潇,询问:“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他只是随口一问,像是问早一样。也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惹到凤潇潇了,凤潇潇怒目圆瞪的看过来。

这个眼神直接把御风吓了一跳:“干嘛?我今天可没惹你啊。”

凤潇潇叹了口气说:“我现在有点后悔。”

“后悔什么?”御风见白白是在是可爱,就抱起了白白。

“我在街上遇见景长渊的时候,没有杀掉他。真的是败笔啊。”凤潇潇重重的叹了口气。

御风和白白对视。

御风立刻捂住了白白的耳朵:“你没听见这些话。”

下午,几个人收拾妥当之后,前往南羽国。

凤潇潇绝对不和景长渊在一辆马车,景长渊只能骑马。

御风原本想进凤潇潇的马车和她叙叙旧,被景长渊挡了回来。

马车走走停停,在夕阳西下的时候路过奎城。白白喜欢热闹,经常掀起帘子往外看,看见什么新奇的东西,都会和凤潇潇说。

这次和以往看见的花花草草不同,马车停下,白白随即转身过来和凤潇潇说:“姨姨,外面有很多的人,在堆柴火,好像是要烧人。就和烤猪是一样的吗?”

凤潇潇掀起了车帘一看,的确有很多人聚集在荒地上,手里拿着火把。

御风策马过来,对凤潇潇说:“好像不对,我们过去看看吧?”

凤潇潇也觉得是。

烧死人在古代很不常见,在这个时代,这种一般是对付妖物的。

她掀开了车帘下车,御风正准备搭手,却直接被不言拖走了。景长渊站在凤潇潇的跟前,笑盈盈的把手伸给凤潇潇。

凤潇潇拒绝了景长渊的搀扶,下了车,随着人走向人群。

御风怀里抱着白白,手边牵着凤尧。

凤辰不让不言牵,跟在凤潇潇的身后。他看向凤妙妙。

凤妙妙捏着一块糕点,往凤辰走了两步,被景长渊拦腰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