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霜已经不是原来的无霜了,吞噬岩浆虽说让她受了点伤,不过我看她功力大增了。你不是想看看无霜的功力增长得怎么样了吗?这次就是个机会。”

景长渊建议凤潇潇观望。

苏芮委委屈屈的想,明明吞噬岩浆也有他的部分,无霜就只是感谢景长渊,对他没有半点感谢,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无霜躲开剑客的剑,冷笑一声,手中燃起青火,直奔胖瘦二人。

剑客看见了无霜手中的青火,暗叫不好,对胖子和瘦子二人说:“躲开。”

可是来不及了。

转眼间,胖子和瘦子就被笼罩在了青火之中。皮肤烧灼发出的响声,很是悦耳。无霜对胖子和瘦子笑了笑,宛如阎王的低语。

剑客提着剑冲向无霜,感觉到背后的寒意。无霜脚尖一点,来了个空翻,稳稳的落地。

剑客的剑再次击向无霜,无霜燃着青火的手,擦着剑刃而过。

两个人分开,无心的手没有丝毫的损伤,可剑客的剑却是刚刚从火堆里拿出来一般,被烧得通红。

无霜的身后,是胖子和瘦子,他们被包裹在青火之中,突然,一声爆响,原本还在挣扎的胖子和瘦子,都化成了灰。

“胖子。”黑衣女子叫了一声,被剑客拽住了。

“我烧的不仅仅是肉身,他们可是神形惧毁。你也可以理解为,人和灵魂,我都给烧没了。”无霜到今天还记得,这几个人在他们危难之时做了什么,既然做了这样的事情,那就别怪她了。

这一句话再次激怒五长仙。其中的彪悍大汉抡起了大锤砸向了无霜。

无霜嘲讽一笑,弯下腰躲开了那重重的一击,等她直起身,脚尖一点,狠狠的踢了大锤一脚。

拿着大锤的彪悍大汉被无霜的这一脚踢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无霜欺身而上,一拳砸向了彪悍大汉的心口处。

彪悍大汉感觉心口一空,低头一看,自己心口处破了一个窟窿,心脏不是被无霜打碎了,就是被打飞了。

疼痛随之而来,不过是短暂的,因为他的心脏不再继续跳动,所以他活不了了。彪悍大汉倒下了。

无霜看着仅存的剑客和黑衣女子,觉得一个一个杀实在是太慢了,故而催动灵力。

原本天气晴朗,在无霜催动灵力的那一刹那,乌云密集。

突然,满天的青火降临。

“你有没有死的觉悟?”无霜询问剑客和就黑衣女子。

漫天青火直接飞往剑客。剑客被青火包围,不管怎么挥舞着剑,怎么奔跑打滚,青火仍旧在身上,灼烧着他。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烧灭,这是多么残忍的惩罚。

像胖子和瘦子一样转身就烧没,不算多痛苦。可无霜就是喜欢看着剑客慢慢的烧,当初那一击,她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今天,就是报仇的时候。

黑衣女子见剑客被折磨成这样,却没有死,就害怕了。她转身就想跑,可没走几步,就被景长渊一掌击倒:“你不能走吧?你的同伴还在呢?”

景长渊这一击没有用尽全力,他如果用尽全力的话,估计黑衣女子就不是打倒地那么简单了。

他没有用多少力气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想把她交给无霜。

可黑衣女子却觉得景长渊和其余的男人都一样,在美色面前无法控制自己,才会怜香惜玉。

她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就是试图催动秘术去勾引景长渊。

景长渊察觉到黑衣女子的心思,手中闪现了一道银光。

御风还在拉着不言的手说着黑衣女子刚刚还试图勾引他的事情,听见动静回头,看见被拦腰斩断的黑衣女子,大惊失色:“哎呀,妈呀。”

他倒不是可怜黑衣女子,就是觉得有点可怕。

无霜见黑衣女子已经被景长渊解决了,就给景长渊竖起了大拇指。

他们两个的互动实在是太诡异了,凤潇潇询问:“无霜一直很不喜欢你来着,为什么那么突然就对你有了好感?”

“好感这个词不能乱说,我是你的夫君,她是你的侍女,我们什么都不能有。”景长渊一句话就分清楚了和无霜的关系,再解释:“无霜大概是因为我刚刚救过她的原因,他觉得我是个靠谱的姑爷。”

听见景长渊说自己是个靠谱的姑爷,凤潇潇微微一笑,不打算说话。

无霜那边,剑客正在被青火灼烧。

无霜就是要他求生不行,求死不能。当然最后还是要死的,可死之前,无霜要尽情的折磨他。

“差不多可以了。”凤潇潇倒不是同情这个剑客,只是觉得再这样下去的话,剑客备受折磨,可能就会出现一些变动。

剑客被青火灼烧,看着自己的最后一个同伴被杀死了,自己也被折磨成这样。一股气堵在了胸口。

自燃内丹不是能进阶吗?他要进阶,他要杀光这些人。

不言听着御风的解释,瞥了一眼剑客,见剑客身上散发出了光芒。

“不好。”

御风和景长渊都一起看向了剑客。景长渊很熟悉这样的光芒,凤潇潇自然内丹的时候,身上就闪烁这样的光芒。

九阶,十阶。

十阶就算了,可七彩的光芒逐渐褪弱,开始闪现出了银光。

如果是银光的话,那就只能是重天之境。

绝对不行。

御风和景长渊想都不想就飞身而起,一拳重重的击打到了剑客的身上。原本越来越盛大的银光,在这一拳之下,立刻淡了下去。

无霜站在另外一头,提起来的心放了下去:“还好有你们。”

无霜立刻化身本体,冲向剑客。这一击,不像是刚刚的小火煮青蛙,而是致命一击。

一秒钟,剑客就被烧得干干净净。

无霜变回本体之后,御风对无霜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说你杀他就杀他,折磨就折磨,可为何要折磨那么久呢,久到都让人有反击的能力了,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面对御风的说教,无霜淡定回复:“不知道说什么,就别说。闭嘴吧。”

“……”

把战局收拾干净,凤潇潇拉着无霜继续往前走:“你过了重天之境,回去我让厨房给你做两样好菜。”

无霜由着凤潇潇拉着:“为什么是厨房做,你的厨艺不是很好吗?”

“你真的是飘了,还想让我亲自下厨,放弃吧。”凤潇潇说完继续揽着无霜往前走。

这场战役中不少人围观,颜如雪也来了,站在人群中盯着带着纱帽的凤潇潇,直到最后,无霜击杀了剑客,他确定凤潇潇没有什么危险就藏在人群里离开了。

凤潇潇回头一看,见景长渊频频回头,就问:“后面是有什么娇艳的美人等着你,你为何频频的回头啊?”

“好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讨厌鬼,好像看错了。走吧。”

凤潇潇回头看了一眼,看见的都是陌生人,就没想那么多。

几个人打打闹闹继续往前走,走了不知道多久,他们到达了一个山脚。

“山里有山,这个不正常。”御风问苏芮:“这是不是幻境?”

“没看见屏障,我也不敢说。路上真真假假都有,小心一点比较好。”苏芮谨慎回答。

御风原本是想讽刺苏芮两句,可见苏芮一本正经的回答,就冷哼了一声:“没意思。”他继续拉着不言往前走:“山脚下为什么围着那么多的人,我们过去看看。”

说完,御风就拉着不言走过去了。

景长渊见凤潇潇也很感兴趣,就也往那边走去。

风晓追不想凑这个热闹,却被苏芮拉着过去。

被这群人围着的是个石碑,御风挤了进去,看了看又挤了出来:“那个石碑说这是不还山。”

凤潇潇念叨了几句:“不还山,这山还挺奇特的,为什么叫不还山?”

“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山有去无回吧。”

御风说完,众人一起看山。

不还山直上云霄,全山除了那条只能一个人通过的盘行而上的路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落脚点。山顶被云彩雾气掩盖住,看不见山顶有多高。

如果从山顶摔落下来,肯定没有什么着力点,肯定一下子就到底了。

“哇哦。”凤潇潇没见过这样的山,觉得挺刺激的,发出了感慨。

御风误解了凤潇潇的这句感慨,义正言辞的对凤潇潇说:“我和你说,你要是想爬山,我就死给你看。我恐高,我不上去。”

他是真的恐高,也是真的害怕。虽说摔下来也没啥,但就是害怕。

“你害怕啊,那你就别上去了。”

凤潇潇原本也不想上去,费事费力,而且又不确定上面有东西。

可她看见了站在人群里的玉天一和鬼步渔。他们都对这个山好奇,就说明这个山上有些东西。

景长渊和凤潇潇想上去看看。

御风对不言说:“他们都是疯子,我们不要理他们,这样高的山,上去多不好啊,我们就在底下等着就好。”

“不,我要上去。主子到哪里,我就到哪里。你如果不想去,也可以呆着。”

不言都这样说了,他怎么可能不去。

玉天一和鬼步渔远离人群。到了这一步,两位国师也没什么好藏私的。

鬼步渔先开口:“我刚刚算了一卦,卦象看,此山甚是凶险。”

“我也算出了,此山凶险。”玉天一和鬼步渔沉默了许久,玉天一开口道:“凶险是凶险,这座山怎么也越不过去。”

两个人又一阵沉默。

御风又给了凤潇潇一块糕点:“你先吃点点点肚子,免得上山体力不支。”

景长渊摸了摸自己的荷包,也想给凤潇潇个糕点,可他的荷包里只有银子。

凤潇潇和御风没有注意到景长渊的小动作。凤潇潇问:“他们在讨论什么?”

“应该是在想该怎么上山吧。”御风看着不还山:“这个山竟然敢称做不还山,那就说明除了陡峭的山路之外,还有别的特点。他们在底下徘徊那么久,还不走。就是忌讳这个山的同时,还想爬上去看看。”

听完御风的解释,凤潇潇点点头:“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既然他们那么好奇,我们也要上去看看。”

御风看了看不还山,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干笑着说道:“不必了吧就,我觉得在山脚下等他们比较好。如果他们得到了宝贝,肯定会下山。到时候他们已经筋疲力尽了,我们可以直接抢夺。如果他们没有得到,就说明这个宝物不是一般人能轻易得到的,到时候再放弃,或者再商量着怎么上去拿。”

“你说的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是吧?我也觉得这个办法很好。”御风以为他说服了凤潇潇,很开心。

不过,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住了。凤潇潇看着那直入云霄的不还山,说道:“不还山,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不还山,我很想知道。既然要登山,那就登山吧。”

御风嘴角抽了抽,对凤潇潇说:“你怎么那么固执呢?”

这边的御风仍旧在劝说着凤潇潇放弃登山,在山脚下做个渔翁。

那边的鬼步渔和玉天一僵持之下,有了结果。玉天一对鬼步渔说道:“既然此山我们一定得上去,那我就出王卫十人先去探探路。我们紧随其后,尽快解决。”

“好。”

鬼步渔见玉天一提出了解决的办法,就欣然的接受了。

王卫开路,玉天一和鬼步渔紧随其后。

那帮围着石碑的人犹豫许久,也跟了上去。

凤潇潇和景长渊一行人也坚定的踏上了上山的第一步路。

只有御风抱着不言:“我真的怕高山,我真的恐高。你看这个山那么危险,就看见的地方有路,看不见的地方,谁知道有没有路。我们上去摔下来怎么办?我害怕。”

御风的本体是蟒蛇,缠人特别干脆利落。

不言被御风紧紧的缠抱着,还是坚定的向着不还山移动:“主子上山了,我一定得上去。”

御风双脚离地,整个人挂在不言的身上:“我就知道,你最在乎的是景长渊,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