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见无心这样大惊失色,想要拉扯无心。
无霜穿着一身大红短装,抱着手站在一边。看着不语想上前阻止,就伸出了手拉住了不语。
她昨天晚上被这个丫头缠了一夜,今天也要别人感受一下。
不语被拉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心对景长渊说道:“我知道路上不如王府里那么方便,可门主肠胃不好,能吃好点就吃好点,最好有汤。像烤鸭,烤鸽子这样的事情,殿下还是不要做了,交给别人就是了。别人烤,门主多少还吃一点,殿下烤就未必。”
“你在嫌弃本王的手艺。”
景长渊做饭的次数的确不多,那次烤东西的确烤糊了,可不至于次次都糊吧?
无心一本正经的询问:“殿下做饭什么样子,心里没点数吗?”
不语想自杀的心都有了,他怎么就娶了这样一个那么有勇气的媳妇。
目睹了不语精彩表情的无霜,低声说:“不用怀疑,这就是你的媳妇。你自己选的。她对门主的丈夫还会客气一点,毕竟是门主的那什么。可对你就不一样了。”
“我感受到了。”不语捂住了脸,他觉得无心很帅,可又觉得无心这样,不太尊重景长渊。
这边无心拉着景长渊,正在絮絮叨叨一些和凤潇潇出行的注意事项。
凤潇潇都没这样了解自己,无心却如此了解自己,还知道为了她直面景长渊,嘱咐景长渊把她照顾得好好的。
她真的很感动。
无心说完了注意事项,景长渊说:“做倒是不难,难为你想着她。”
无心直接忽略了景长渊,冲到凤潇潇的身边,伸手抱住了凤潇潇:“门主你知道的,此次一别,可能凶多吉少。流天山那种地方,不是能轻易完好的出来的。不过我相信门主,我会办好京城的事情,等门主归来。”
“你好好守护好凤门,等我回来,你要和我说,凤门和龙门已经平分了江湖。”
“我会努力的,门主一定要平安的回来。”
“好。”
被无视的景长渊蹭了蹭鼻尖,不语趁机上前,对景长渊说道:“无心她也是担心王妃,没有故意无视您的意思,请您别见怪。”
“我知道。”
不语帮景长渊系好了披风,对景长渊说:“不语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次一行你我都知道,不好过。请殿下保重身体,平安归来。”
不语拱手行礼。
景长渊捏住了不语的手,拍了拍。
该交代的已经交代完了,现在也到了该启程的时候了。他们刚要走,就听见急促的马蹄声。不远处一个红衣少年郎策马赶来。
无心站在无霜的身边:“好像是齐国太子苏芮。”
无霜眯着眼睛盯着策马而来的红衣少年郎,确认是苏芮之后,冷哼了一声,转身就想走。
“你们两的衣服差不多耶。”
唯一不同的是,苏芮是世家公子常穿的长衫,华丽却累赘。无霜是打手惯穿的短装,干净利落。
无霜仔细看,的确是差不多,就翻了一个白眼。
原本正在一本正经调戏不言的御风,听见动静转头就看见了苏芮。
苏芮翻身下马,对景长渊一拱手。
景长渊还什么都没说呢,御风就说:“听说你的小舅子也去了,万一到时候起冲突,会不会像当初那样,小舅子想除掉我们,顺便再除掉你。”
“小潇潇。”御风慢步走到凤潇潇的身边:“这可是一只标准的白眼狼,你可要小心了。”
景长渊还是很期盼御风说不想和苏芮同行。
可御风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还需要说,就除了讽刺的话之外,什么都没说。
凤潇潇被景长渊扶上了马车。
苏芮对御风讽刺的话就当做听不到,毕竟这些年来,因为太子之位质疑他的人大把人在。他看向站上马车的凤潇潇。
在阳光的照耀下,凤潇潇很美,美得夺目,令人失神。可就是因为美得夺目,所以注定了他是不能得到凤潇潇的。想到这里,苏芮就觉得惋惜。
苏芮情绪的转换,让景长渊感受到了,他瞪了苏芮一眼,表示警告。
正当景长渊要带凤潇潇进马车时,凤潇潇突然说:“我想骑马。”
御风一听到凤潇潇说骑马,就觉得头疼,想也不想就说:“不行。”
景长渊也觉得比起骑马让不怀好意的人盯着,还是坐马车比较好。相比这些,他更想知道,御风拒绝那么干脆的理由是什么。
御风被景长渊,凤潇潇等人一起盯着,所有人都在等他说出为什么不能骑马。
御风挑眉对景长渊说:“为什么不能骑马你心里没点数吗?她身体不太好。”
景长渊觉得也是:“御风的医术还可以,他都说你不适合骑马了,那就不适合吧。我们坐马车?”
不言却说:“偶尔骑骑马也没有什么的吧。”他后来从不语的口中得知了那天事情的经过,也知道凤潇潇踏入了重天之境。
就算身上有伤,可一个踏入重天之境的人,难道因为身上有伤就骑不了马了吗?
“我也想骑马。”
御风为难的看向不言。
这个时候苏芮也加进来说:“那我也一起。”
御风和走过来的无霜一起翻了个白眼。
就算御风不说凤潇潇的身体不好,不能骑马。景长渊也不打算让凤潇潇骑马。他有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觉得让凤潇潇骑马,就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不言就算了,苏芮也要一起,绝对不行。
景长渊面对冷着脸的凤潇潇苦口婆心说:“今日天气不算好,在城里也就算了,如果出城,肯定会灰尘很多,还不如坐马车。”
凤潇潇跳下了马车,转向了景长渊,说道:“怎么,殿下是做王爷习惯了,不能骑马了?可我却还想找找骑马的感觉。”
御风原本还指望景长渊能拦住凤潇潇的,可凤潇潇这样一说,御风就要知道拦不住了。
“谁说的。”景长渊果然上当了。
御风捂住了脸,盯着景长渊看了两眼,觉得糟心就转开了。
“既然都要骑马,就这样骑也是不好玩,不如我们比赛吧。”凤潇潇拎着马鞭,对景长渊说道:“殿下你敢吗?”
景长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去问御风:“她这个身体行吗?”
御风其实很想说不行的,可面对凤潇潇的注视,就只能说:“行。”
“你们也一起啊。”凤潇潇觉得就和不言、苏芮和景长渊比,没什么意思。这种事情人多才热闹。
无霜想也不想就拒绝:“城外风沙大,王妃自己想策马奔腾就算了,可千万别拉上我。”
御风也表示拒绝:“都说风沙大了,想着这几日要风餐露宿,我赶紧敷了几张面膜,和你跑这样一回,我的面膜的效用就没有了。你自己玩吧。”
凤潇潇拿过侍卫双手呈上的马鞭,耐着心问御风和无霜:“你们确定不和我一起?”
这不是询问。
在御风和无霜的眼里,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原本没什么心思的御风和无霜只能强行说:“我们比。”
“既然是要赛马,就不能没有彩头。不过彩头不能过多,不然我们中有些人会不高兴。”
有些人是御风。御风听见也不生气,对着不言抛了个媚眼,说道:“你是女的,不懂我们男人的辛苦。我省吃俭用,不就是想让我家那口子以后日子过得松快一点嘛。”
苏芮看向无霜:“毕竟阶级不一样,不赌大,王妃也算是很体谅了。”
无霜冷笑:“是啊,毕竟齐国国弱,王妃也是很体贴了。”她说完看向了苏芮,冷笑。
苏芮也不知道怎么招惹了无霜,有些无辜。
“那就今天午饭的饭钱吧。”凤潇潇没有理会无霜的讽刺,也没有觉得苏芮无辜,翻身上马后,看向众人。
御风看着凤潇潇扶都不用扶,直接就翻身上马,扯着缰绳坐在马上的样子,慌乱的心就更慌了。
等众人都上了马之后,苏芮就说:“既然是比赛,就要同时出发才算是公平。那这样,我下令,我们同时出发。”
不言原本就很喜欢赛马,听见凤潇潇提出要赛马的时候,有点激动。他的马好像能感觉到了他激动的心情,正在暴躁的刨地。
凤潇潇等人,包括无霜在内,都当苏芮是空气。所以在苏芮提出要他下令时,凤潇潇拿着鞭子抽了一下马。
得到指令的马,带着一群人向前奔去。
跑在前面的当然是胜负心很重的凤潇潇和不言,还有一只很关注凤潇潇的苏芮。
后面跟着的是对输赢不感兴趣的景长渊,和逐渐被激起胜负欲的御风和无霜。
苏芮拉着马缰,对不言说:“你们的主子还没等我说完就跑了,这算犯规。所以我们两个联手,一起击败了你们的主子,让她知道是要准守规则的。”
不言有些犹豫。
苏芮说得没错,凤潇潇的确是不遵守规则,可他要为了这样一点规则去对凤潇潇动手的话,那个后果,不言想都不敢想。
可凤潇潇却在这个时候说:“我的确是没有遵守规则,你们如果有本事的话,来追我啊。”
“……”既然凤潇潇都这样说了,那不言也没什么好忌讳的。
只要不让凤潇潇受伤,一切都好说。
不言和苏芮一起联合,试图拦下凤潇潇,可凤潇潇的功夫实在是好,就算他们离得近,也拦不下来。
御风和无霜逐渐落后。
无霜虽说想赢,可她比较随意一些。觉得输一顿午饭没什么。
可御风就不一样了,他也一样觉得输掉一顿午饭没什么,可他被激发出胜负欲,觉得这不是一顿午饭的事情,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
所以他从空间里拿出了两颗药丸,拉了马缰,逼迫马停下来,把药丸递到了马的嘴边。
马闻了闻,觉得这个味道有点新奇,就吃下去了。
随后马就和疯了一样,拼命的往前跑,差点把在马上的御风掀翻下来。
可见,御风虽说是神医,也不过是对人的神医,对动物,御风还是把握不了量的。
马儿狂奔,不仅仅狂奔,还因为过度兴奋狂躁起来,试图把马背上的御风摔下来。御风趴在马背上,战战兢兢的,生怕马太过兴奋把他摔下来。就只能贴着马背,紧紧拉着缰绳。
无霜眼见追赶不上前面那三位,她努力过,觉得再继续努力也不能得到什么好结果了,就只能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还没跟出几里地,就听见后面有人喊叫:“快让开。”
无霜回头一看,看见御风骑着马奔腾而来,看那个样子,不是御风疯了,就是马疯了。
两者一起疯了比较常见。
为了不被疯了的御风骑着疯了的马撞到,无霜赶紧给御风让了路。
她以为只要让了路,就不会怎么样。
谁知道御风的马跑得实在是太快,他们又出了京城,城外尘土很多,官路虽说平坦,可都是土。
快马跑过,践踏出的尘土,扬在了无霜的脸上。
无霜被尘土呛了,拍着胸口咳嗽了好几声,刚想要骂御风,抬头御风已经不见了,只留下马蹄践踏扬起的尘土。
苏芮和不言原本意图压制拦下凤潇潇,可转眼间,凤潇潇就越过了他们的包围圈,策马而去。
只要凤潇潇脱离了苏芮和不言的包围圈,不言和苏芮就只能跟在凤潇潇的身后,别想着越过凤潇潇,或者把凤潇潇包围起来。
凤潇潇觉得自己赢定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一匹黑马。
御风越过了不言和苏芮,直奔凤潇潇而去。
凤潇潇听见了凌乱的马蹄声,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了御风骑马一点一点的接近她,最后甚至越过了她。
如果是御风凭着自己优秀的骑射实力赢过了凤潇潇,凤潇潇肯定会福气。可凤潇潇了解御风,这样的实力,御风是肯定没有的。
而且,御风的马一看就有问题。
想靠着作弊赢过她?想得美。
凤潇潇催动灵力,让马匹感觉到屁股有火在燃烧,马感觉到了滚烫,想都不想就带着凤潇潇狂奔。
第一百七十六章 赛马结果
对比御风的马,凤潇潇的马是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出于求生的本能狂奔。御风那个是吃了兴奋剂,马难控制。
再加上御风被颠得难受,心里害怕等各种原因,到底还是被凤潇潇超越过去了。
景长渊担心凤潇潇的马匹突然加快速度,会出什么事情,就拍了马匹臀部一掌。
马受到了惊吓,带着景长渊狂奔。
凤潇潇最后还是赢了御风,而御风的马越过终点线,没有停下来,还继续撒欢的跑。
御风离开凤潇潇的视野前,还大声呼救:“救命啊。”
凤潇潇对御风作弊的行为很生气,没打算救他。就算她不救,她相信御风也能平安的回来的,最多摔个马。
御风的确是没什么危险,马带着他到处跑了一圈。差不多一个时辰后,御风骑着还在兴奋状态的马,路过了一个简陋的茶棚。
景长渊和凤潇潇正坐在里面喝茶,等待小伙伴跟上来。
御风看见他们,高声呼救:“快帮帮我,在这样折腾下去,我得死了。”
景长渊虽说也很看不上御风为了赢,让马匹吃兴奋剂,可御风都变成这样了,不出手有点说不过去,就拿过了桌上的茶碗。
凤潇潇察觉了景长渊的意图,摁下景长渊的手:“不行,这次放过他,还有下次呢?就得让他记住教训。”
见凤潇潇和景长渊都不打算出手了,御风就只好空出一掌晕了马匹。
马匹突然晕倒,猛地摔在了地上。
御风狼狈的在地上滚了两圈,稍微有点狼狈。他撑着地,勉强的站起身,挥了辉身上的尘土,指着凤潇潇说:“好歹多年的姐妹,你既然都不在乎我是死是活?”
“多年的姐妹,你为了赢我,喂你的马吃兴奋剂?”凤潇潇皱着眉问。
这个的确是御风吃亏,御风想过去找凤潇潇理论,可刚走一步,就感觉到双腿在颤抖,就缓下了脚步,就这样站着。
他不顾别人的看法,继续询问凤潇潇:“多年的姐妹,你眼睁睁的看着我快死了,可你就是不救我?我真的是伤透心了。”
凤潇潇捏着茶碗,喝了口茶说道:“就算是马匹在兴奋的时候,把你摔下来,你也不见得会有什么事情。你被马摔一下的疼,还不如和打架的疼呢。装什么,矫情。”
“啊,这个时候嫌我矫情了,当初你来找我的时候怎么就不嫌呢?都说有了男友忘了姐妹,现在看来是的。重色轻友。”
御风叉腰:“哼。”
凤潇潇好想拎着手里的茶碗,泼御风一碗茶水啊。
景长渊现在还不能适应御风和凤潇潇吵架,也听不懂御风和凤潇潇吵架的一些词汇,可看他们两个吵架真的很有意思。
御风见凤潇潇脸色沉下来,没敢继续惹凤潇潇,转头对景长渊说道:“我和你说,女人就应该早点收拾,不然将来就能蹬鼻子上脸了。现在不就是一个例子吗?同为男人,我支持你。”
无故被卷入战火的景长渊对上御风的目光,又转看向凤潇潇。
凤潇潇手里捏着茶碗,她倒是很想知道景长渊会如何回应这句话,一旦说得不好,她手里的茶碗可不留情。
景长渊失笑,对御风说:“不管她是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喜欢她的。直到永远。”
御风原本是想挑拨凤潇潇和景长渊的关系,可谁知道不但没挑拨到,还吃到了一嘴的狗粮。
这大约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凤潇潇注意到了御风的双腿在打颤。不过也是,骑着马那么久,怎么可能双腿不颤抖。
看着双腿颤抖的御风,凤潇潇微微一笑说道:“日头那么毒,你要不进来尝尝这家的茶,这家的茶虽说不比我们家的,可胜在味道正,清香。来呀。”
御风是口渴了,也很想过去。可他暂时还动不了。
这个时候,马蹄声传来,不言追了一个时辰,终于追上了这两个人。不言觉得身为护卫,被两位主子甩开那么远,实在是失职,刚想上前请罪,就看见御风在太阳底下站着。
不言走过去询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最近身体缺钙,多晒晒太阳,对骨头好。”御风没说自己的腿抖到不能走,就这样解释。
缺钙是什么意思。
不言一直觉得御风有问题,但不是身体上面的问题。而是天才多多少少都有疯魔的情况,他一开始觉得御风疯魔,现在看来他是失心疯了。
他直径进了茶棚。
凤潇潇看着日头越来越毒:“昨天敷面膜,今天补钙。我也不懂你到底要黑还是白?”
“我要黑还是白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个坏女人。”
“?”不言只知道御风越过了凤潇潇,之后他们就被甩在后面了,坏女人是什么意思?
凤潇潇原本想怼回去,可看家不言在一旁迷茫的看着,就说道:“的确,我是坏女人。既然我是坏女人,那我就做点和坏女人该做的事情吧。”
她阴测测的笑了。
不言抖了抖。
不仅仅是不言,就连御风都有点害怕。害怕是一回事,她还是有勇气直面凤潇潇的:“你要怎么样?”
“人呢?需要很多营养成分来维持人体的机能。钙就是其中的一种,钙能保护骨头。人多多晒太阳,就能让身体多产生一些钙,你明白吧?”
不言听不懂,这实在是太复杂了。
凤潇潇见不言有点迷茫,就继续说:“听不懂也没什么关系,谁也不是一上来就能听懂的,你只要知道,御风现在晒太阳,其实是在促进钙吸收而已。”
“哦。”不言刚刚还以为御风有点疯,现在听凤潇潇解释,就觉得御风真的是在为了身体着想。看来是他误会御风了。
御风才不相信凤潇潇会如此好心的跟不言解释,他晒太阳这样在现在看来有点疯癫的行为。她十分警惕的盯着凤潇潇。
“但是呢,太阳光是要接触到皮肤,才能促进钙吸收。”凤潇潇认真的和不言讲解:“所以御风缺钙的话,单单晒脸和脑袋是不够的,只有把衣服都脱掉,让太阳光晒到身上,才能更好的促进钙吸收。”
不言学东西学得很快,很快就理解了凤潇潇说的,促进钙吸收。
“主子的意思是?”
凤潇潇铺垫了那么久,就等不言这一问。她笑得很温柔:“御风一直照顾我和他,让我很感激。既然御风缺钙了,那作为朋友的我们怎么可能不帮一把呢?我想你去脱掉御风的衣服,他会很高兴的。”
不言想拒绝,可看了看景长渊和凤潇潇。让景长渊去,不可能。就算可能,他也不能忍受自己的主子去帮御风脱衣服。让凤潇潇去就更不可能了,凤潇潇如果去的话,比景长渊亲自去还让不言头疼。
他想了想,在场的还真的只有他能去。
既然如此,他就只能过去了。
御风没想到凤潇潇竟然指示不言做这样的事情,他先是惊讶,随后慌乱的大叫:“我觉得我这样就挺舒服的,你不要过来啊。”
可不管如何大叫,不言都没有停止下脚步。
而御风站在那里,虽说在张牙舞爪,可也没有要真的做什么样子。不言以为御风在欲擒故纵。
御风不是不想退,不想跑开。而是腿还没缓过来。
无霜骑着马随后赶到,她利落的翻身下马。刚刚她看见凤潇潇和御风的马一起冲出去,担心坏了,以为是御风的马和凤潇潇的马一起发疯了,就加快速度,赶来看看。
她翻身下马,原本想往凤潇潇和景长渊那边走去,拉着马还没走几步,就看见光天化日之下,对御风动手动脚的不言。
她惊得下巴差点掉了。
也不怪无霜吃惊,不言知道御风对自己别有所图之后,对御风一直淡淡的。就连他们在无心面前承认了他们两在一起之后,不言也是淡淡的。就这样一个淡漠的人,突然对御风上下其手,是个人都会惊讶。
对于御风和不言的感情,无霜一直都是觉得他们两个就算在一起了也不可能长久。倒不是因为她喜欢上他们其中的一个才会如此坚定的以为,而是她习惯了看御风浪迹花丛,突然一下专情起来,就显得有点假。
她原本还抱着一线希望,不言是不喜欢御风的,他们只是玩玩而已。现在看来,不言是喜欢与御风的。喜欢得直接上手了,真的是不忍直视。
苏芮跟在无霜的后面,骑马到达。
苏芮到了之后,赛马的六个终于到齐了。
他翻身下马,看无霜牵着马看着御风和不言胡闹,紧皱着眉头的样子,就凑过去问:“你不会喜欢上了不言了吧?”
无霜听见苏芮这样说,翻了个白眼,走向了茶棚。
苏芮见无霜这个反应,就知道无霜并没有喜欢不言,心里暗自开心。
不言拉扯了两下御风的衣服,发现不管他怎么动御风,御风都只是狂叫,并没有躲开和逃避的动作。
“你不能动吗?”不言拒疑惑的问。
原本还乱叫的御风,听见不言这个问题,干脆闭嘴了。一副一句话都不想和不言好好聊的样子。
不言没再继续折腾御风,放开了御风,快步走向了茶棚。
无霜和苏芮已经坐下了。
苏芮是从小在齐国宫里长大的太子,对礼仪是深入骨髓的,开始他还不适应无霜这样的丫鬟能和主人一桌子吃饭,不适应不言不语这样的护卫能顶撞景长渊。
见多了苏芮就习惯了。
甚至无霜要和凤潇潇抢菜吃,他也能淡定接受了。
两个人挨着坐,无霜想躲开苏芮,就坐到了刚进来的不言的身边。
不言有些惊讶无霜竟然会坐他身边。
“怎么,干嘛这样惊讶,是觉得我不配坐你身边吗?”无霜对上了不言的视线,低声询问金。
不言挑眉,选择闭嘴。
这个时候,御风终于可以动了。他快步进了茶棚,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
原本正在泡茶的摊主被御风这一巴掌拍得抖了抖,一脸紧张的盯着御风,担心御风脾气上来,直接拆了他这个小破茶棚。
对于御风来说,这个小破茶棚虽说不值什么,可对摊主来说可是全部的身家。
就在摊主担心的时候,凤潇潇冷笑着说道:“对我有什么不满意,别对着桌子发脾气,对我发。”
御风哪里敢对凤潇潇动手,凤潇潇这一句话一出来,御风就怂了,直接坐下。
“我最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忘记了当初你是怎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他指着景长渊说:“当初是我陪着你走过来的,那个时候还没有他,现在怎么了?有了男人就不要姐们了,因为一个男人和我对着干?凤潇潇你好样的。”
御风说话不用打草稿,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一句接着一句堵凤潇潇。
面对这些指责,就连无霜都觉得御风说得实在是太过分了,可凤潇潇却没有什么反应,甚至看都不看御风一眼。
御风感觉到挫败,不过挫败是一回事,该说还是得说。御风说了很长一段之后,觉得口干舌燥的。
刚刚他刚在太阳底下晒那么久,现在又说了那么长的话,可不是口干舌燥的吗?
御风直接拿过了茶碗,倒了杯茶,灌了口茶,打算继续说。
凤潇潇瞥了一眼御风,笑着问:“我刚刚叫你喝茶,你说不喝,现在怎么又喝上了?”
景长渊也跟着凤潇潇瞥了御风一眼。
无霜和苏芮对视后,难得统一,一起鄙视的看着御风。
御风不以为然。
凤潇潇也拿过茶碗喝了一口,对无霜说道:“你不是不善于骑马吗?”
“是啊。”无霜不觉得不善于骑马是什么可耻的事情,毕竟人总是这样,有擅长的有不擅长的。
而且比赛,努力过就行了,其余的不重要。
“既然你不善于骑马,那为什么苏芮是最后一个到的?”凤潇潇挑眉,好像发现了什么:“我记得苏芮骑射不错,刚刚差点和不言一起把我拦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