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抱怨这些只是为了抱怨,什么也不为。他还是能打过现阶段的景长渊的,可不懂为啥,就是莫名的有些怂。

在景长渊的注视下,御风选择了看,边走过去边嘟囔着:“看就看,你凶什么?”

景长渊都有点无语了。

无心默默的移开目光,想假装不认识御风。

凤潇潇心里也有些没底,她刚开始肯定自己没有怀上孩子,可景长渊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万一真的有了呢?那要怎么办?

御风像是能听见凤潇潇的心声一般。对凤潇潇说到:“有了就生下来,多大点事情,王府还能养活你和孩子。”

“你把你脉吧。”凤潇潇都有点看不透御风了。

御风指尖搭在凤潇潇的脉搏上,好一会才收回来。

收了手,众人觉得他终于能得出结论之时,御风又说:“把那只手给我。”

凤潇潇只好把另外一只手递过去,静静的盯着御风。

御风回避凤潇潇的眼神,对景长渊说:“家属管管,别让病人扰乱大夫行医。”

毕竟御风是神医,在场的各位,在医学的造诣上,都比不过御风。景长渊当然听御风的话,捂住了凤潇潇的眼睛。

又过了好一会,御风欣喜的一抬眼,说道:“看这个脉象,你最近胃口大开,应该是……”

凤潇潇蹙眉。

景长渊以为真的是有孕了,笑意都快要爬到眼角眉梢了。

无心一时间不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三个人三种复杂的心情,御风把众人的心情收入眼底,笑着说:“你最近在长身体,吃多比较多,很正常。”

凤潇潇微微一挑眉。

景长渊不敢相信的看向了御风,无心还是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失落。

“你……”

御风抬起手挥了辉:“再见。”话音刚落,人就不见了。

无心一本正经的问御风:“需要我帮你打他吗?”说完她又说:“不用回答我,我也打不过。”

景长渊失望中又透出了些许无奈。

凤潇潇轻松了很多,也不是她不想要孩子,只是这个时候怀孕,会有很多的问题,还不如不怀孕。

凤潇潇安慰景长渊:“将来会有的。”

她的重点在会有的,景长渊的重点却在将来。因为这个将来,景长渊今晚打算好好的试试。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无心还在牢里呢。

无心看御风都走了,她也该走了,就对景长渊和凤潇潇说道:“那我也先。”

“等等。”景长渊叫住了无心我,和无心说了一些话,才让无心离开。

无心离开后,凤潇潇坐在木床上,晃着囚衣的衣带子:“今日那个柳啥的,你见过他妹妹?”

“见过。景长羽生辰,我们去他府上,那一年她刚刚入府吧。”景长渊已经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了。

“皇上不是厌恶景长羽的作风不正吗?能不能用这个给他下下绊子?”凤潇潇揪着衣带问。

她这句话,引得景长渊笑了许久:“他一直对你有意,倘若要他知道,你现在这样的处境还想着算计他的话,估计会吐血吧。”

“不能吗?”凤潇潇想起景长羽就觉得恶心。

“倒也不是不行。”景长渊走过去坐在凤潇潇的身边,凑近凤潇潇。

凤潇潇还以为景长渊要和自己说点什么,就竖起了耳朵。

可景长渊却说:“天已经黑了,你又没有怀孕。如此大好时光,你难道要和我谈景长羽?实在是不好。”他搂住了凤潇潇,蹭了蹭凤潇潇的颈窝。

凤潇潇觉得痒,想躲开。却被景长渊摁住了,继续蹭。

凤潇潇觉得有些无语,使了个巧劲躲开了景长渊的怀抱,往后退两步:“我都和你说了,这里不行。”

她有心要改改景长渊这个毛病,所以坚定的拒绝了景长渊。

景长渊知道两个人的功力,凤潇潇的武力是在他的上面的,强行揽入怀中这样的事情,如果她不愿意,闹起来会伤害到彼此。

既然强行的打不过,那就只能来软的了:“我也不赌博,也不和景长羽一样,喜欢花街柳巷。只是喜欢你多一些,闲暇时候想要亲亲抱抱你而已,可你却这样。”

凤潇潇心软了软,但还是坚定的说:“我们两个坐在一起说话就好,你别动手动脚的。”

怎么可能不动手动脚的,凤潇潇刚坐下,景长渊就搂住了凤潇潇:“我只有你和师父了,师父常年在外,我小时候被扔到那里,有点意识之后,师父就常常留我一个人在那里,自己去寻找能回到七星岛的机会。”

“我是师父抚养长大的,但更多的时候,我是一个人。”

凤潇潇有些心疼,心软了一切都好说了:“那就一次?”

景长渊点了点头,先答应下来,一会怎么样一会再说。

附近都是囚犯,在牢笼里做这个有些不太好,凤潇潇就画出了结界,两个人进入了结界。

刚开始的确只是说一次就行,可景长渊不停下来,凤潇潇也使不上什么力气反抗,直到凤潇潇也不懂是第四次还是第五次的时候,凤潇潇求饶了。

“不行了。”

景长渊还想着哄哄凤潇潇再坚持一下,可凤潇潇含泪说道:“在这样继续下去,我死给你看。”

死都说出来了,那是真的不行了。景长渊只好放过了凤潇潇,毕竟来日方长。

等他们穿好衣服从结界中出来,凤潇潇还有点生气,不过双修过一般都需要运功看看体内的功力增加了没有。

她刚打坐,就 听见外面刀剑碰撞的声音。

“嗯?这个声音。”

狱卒以为天牢有重兵把守,平常看守也没用多少心。这个时辰,他们刚眯了一会,听见动静起来,就看见几个官兵的尸体,和几个黑衣人走向牢房的背影。

老狱卒一慌,头上的帽子就掉了下来。他连忙捡起帽子戴上,对身边的小狱卒说:“还不赶紧通知宫里。”

能下天牢的,不是一般的犯人。不是凌迟处死的犯人,就是车裂和秋后处斩的犯人。进了天牢,就没有几个能活着出去的。

他们难得看见劫囚的,能不激动吗?只要从这里活着出去,那就能一直活着了。

犯人都躁动起来,拍门的拍门,高呼的高呼。

就连老狱卒都没见过这个场面,这里面大多都是杀人犯啊,杀人犯躁动起来,那是多么令人可怕的事情。

老狱卒捡起一把刀,躲进了一个角落,等人来。

黑衣人提着剑,无视躁动的囚犯们,直径走向了景长渊那间牢房,一剑就劈开了牢房的锁。抬起剑就刺向了景长渊。

躁动的囚犯们不躁动了,谁都知道景长渊的身份。原来这些人不是来劫囚的,而是来诛杀皇子的。

他们都往后退,尽量让自己隐于黑暗之中,不要殃及鱼池。

景长渊一把抱起了凤潇潇,一个旋身躲开了那致命一击,牢门已经打开,景长渊毫不犹豫的就带着凤潇潇出了牢门往外跑。

跑别的犯人也就算了,狱卒要面对的只是刑部或者大理寺的问罪。要是景长渊跑了,问罪的可不只这两部了,还有皇上。

狱卒到时候连命都没有。

反正都是死,老狱卒一把站起来,大声喊叫:“刚刚出去的是冥王景长渊,还不赶紧追。”嚎完这一嗓子,老狱卒又蹲下了。就像乌龟,伸出了头,察觉到危险有瞬间又缩了回去。

这个时候,门口又冲进来十几个黑衣人。

官兵这个时候也赶到了,作为守护天牢的官兵,他们活得不算滋润,但还算平安。原本他们是不想出头的,想等宫里的御林军的到来。可景长渊要跑,他们不得不站出来。

谁知道黑衣人越来越多。

这些黑衣人刀刀砍向景长渊,刀刀致命。

官兵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要保护景长渊为先,还是击杀黑衣人为先。有些手足无措。

后面赶来的黑衣人都是拿着刀的,前面冲进来的黑衣人拿的是剑。

后来拿着刀的黑衣人其中有一个手里的刀还差两毫米就要砍中景长渊的脖颈。

景长渊抱着凤潇潇后退三步,左脚借着墙壁使力,一跃而起,一脚踹中了那个黑衣人的心窝,黑衣人倒地。

他落下时,还重重的踩了一脚黑衣人的小腹。

此时,他前后有两个黑衣人,两把刀前后一同挥向景长渊。景长渊躬身躲过,和拿剑的黑衣人首领来了一个对视。

起身的瞬间,景长渊一脚揣向他身后的黑衣人的心口,直接踹得他撞上了墙。

拿剑的黑衣人首领一剑刺穿了向着景长渊背后挥刀的黑衣人。

“噗。”拎着刀的黑衣人吐出了一口血。

拿着剑的黑衣人平静的抽出了染血的长剑,对跟着来的兄弟说:“有人要抢我们生意,杀之。”

凤潇潇被当前的局势弄懵了,等她彻底清醒过来,黑衣人们已经开始厮杀起来了。景长渊仍旧抱着她在躲避拎着刀的黑衣人和官兵的杀招。

她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景长渊这样抱着她躲避,就算武功再好,她也会成为他的拖累。、

“你放我下来。”

景长渊低头,对凤潇潇微微一笑:“再等等,等一会就好了。”

等什么?

“来人。”

武将终于赶到了,他一来就看见此等混战,就说道:“上弓箭。”

不少官兵站在高处,高处射杀这帮劫囚的黑衣人,比直接硬上要管用很多。这谁都知道,可知道是一回事,谁都不敢啊。

谁敢啊,站在下面的可是景长渊,皇子啊。

就算他现在惹怒了皇上可还是皇子,乱箭齐发要是伤到了景长渊,丢官都是小事,怕只怕命都要赔上了。

景长渊闪身躲开了官兵的刀。

武将也知道景长渊不能动,可眼下的情形,如果什么都不做,更危险。只能赌一把了:“拿弓箭来,放箭。”

乱箭落下的时候,所有的黑衣人都不再向着黑衣人、官兵或者景长渊动手了,都纷纷的躲起了箭雨。

后来的那波黑衣人武功还行,可轻功就不行了,跑得慢的都死于了乱箭之下了。

景长渊被箭雨隔开了,暂时安全了。

这个时候,宫里的人赶到了。

皇上带着浩浩荡荡的御林军来了,看见地上的乱箭和有些狼狈的景长渊和凤潇潇,景逸蹙眉。

黑衣人刚刚还相互厮杀,如今聚拢在了一起,谁也没想到景逸来得那么快。

第一批黑衣人的首领来头不小,是龙木堂堂主,是龙门旗下的龙木堂。

第二批黑衣人见到景逸,就想跑。

还没等他们动,御林军里就走出了几十位位穿着黑金铁甲的人。

一共二十四位,从四面八方出来,团团围住了这帮黑衣人。

“黑金铁甲,只能是王卫。”

各国的皇上都至少掌握属于自己的一支军队,里面分为明卫和暗卫。就比如景逸,他的明卫就是守护长越国京城的御林军,暗卫就是传说后一力上层,武功极高的黑衣铁甲。没有几个人见过几次。

“我倒是没想到,今日能见到这些。”景长渊和凤潇潇就算穿着囚衣,往那里一站,还是掩盖不住气质。

能做景逸暗卫的,肯定比御林军的那帮废物要好多了,今晚不见血光,这把隐藏在暗处的刀是收不回去的。龙木堂堂主杀意涌起。

离得近的第二批黑衣人感觉到龙木堂堂主的杀意,他们也知道王卫都出来了,那他们等于九死一生了。

这个时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第二批黑衣人有人就说:“我们不是故意要抢你们生意的,要是知道你们来,我们就不来了。我们都是同一个目的,如今又一起深陷沼泽,不如一起厮杀出去。等出去了,我们一定重礼酬谢。”

可龙木堂堂主没理会他们,他们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一样的。

龙木堂堂主带着带来的人列阵。

“这是要顽抗到底吗?”景逸听见消息就很生气,有人竟然敢在他的天牢里面诛杀他的皇子。

他的牢笼他的儿子啊。

这不是打他的脸吗?不过就算是这样,景逸也不想打起来。如果黑衣人能投降的话,他会放他们一条生路。毕竟,他很想后世夸他贤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