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山谷的事情,侍卫们都很警惕,不会让人在试图接近景长渊等人。

“就如此说就好。”景长渊倒是不介意,可景长羽介意啊。

“三间上房。”有侍卫说道:“主子,属下们在外安营扎寨,护主子周全。”

景长羽想讽刺两句,无意中牵扯到了伤口,就只能挥手让那个侍卫离开了。

“那客官要用饭吗?是在底下用,还是上去用?”

“就捡几样招牌菜。”景长羽看了看有些简陋的大堂,再看向也和他一样打量着这个客栈的环境的景长渊。

他打消了一起吃饭的想法,对小二说:“就送上楼就行。”

“是。”

景长渊也让他们送上楼,点了酒和几样小菜。

凤潇潇在酒端上来时,对小二说道:“酒要热得。”

小二轻轻的打了自己一巴掌:“您看,是小的疏忽了。小的这就给两位客官去换酒去,客官您先吃着。”

凤潇潇答应了一声。

小二离开后,凤潇潇把开着的窗户关上了:“这一击不行,景长羽会重新让守护的将士制定好回国的路线。”

会长越国就那几条路,过了南羽的边境,进入长越国,边境大军会派出队伍护送他们回京,之后就没有机会了。

“不仅仅是回到长越国没有机会,现在在南羽国,他也动不了景长羽了。”景长渊语气轻快,给凤潇潇夹了一块藕片:“我记得你很喜欢吃这样脆脆的食物,尝尝。”

凤潇潇咬了一口藕片,问:“我以为你会不开心。”

“为何?”景长渊问完微微一笑:“我知道岳父的能力,他如果杀得了景长羽的话,算他厉害,如果不能,也能理解。”

景长渊从一开始就没对凤翳抱有期待,不管是凤翳还是他,都是要杀景长羽的。凤翳如果能杀了景长羽那最好,如果不能,那就他们来杀。

“倒是你,丞相夫人杀你生母的事情,就如此算了?”

这件事凤潇潇倒是看得开,景长渊看得就不开了。他觉得恶人就该死,丞相夫人逍遥了那么久,也该得到严惩了。

“这件事错的也不是丞相夫人一个人。再说,就算我杀了她,也不过是给她一个解脱。她妒忌我母亲,就说明她对我父亲是深爱的。现在我父亲亲手关她,亲手审问,对于她来说,就是个惩罚。”

凤潇潇开始也恨,但想想丞相夫人这个处境,其实什么都不做,比什么都做要好。

吃完了饭,沐浴的时候,两个人闹了一场。房间地面都湿了一大半。凤潇潇换上了干净衣裳,闹得也累了,正打算睡觉。

窗户被打开,一个黑衣人翻了进来。见到景长渊和凤潇潇,跪下了:“小姐,姑爷。丞相派小的来探听情况。”

“你是丞相的人?”凤潇潇不能确定来人的身份,就问:“父亲送我出城门给了我什么?”

“当归汤的配料,加上大计。”黑衣人跪在地上,恭敬回道。

凤潇潇再问了一个:“父亲书房梨花书柜后面有一个密室,密室第三层有一个红木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小姐说错了,那是金丝楠木的盒子,里面装的是百两金条。”

“你起来吧。”凤潇潇走到桌边坐下。凤翳书房的确有这样一间密室,能知道凤翳这间密室,而且记得很清楚的,只能是凤翳信任的属下:“父亲让你来找我做什么?”

景长渊坐在床上,盯着黑衣人。

黑衣人不管站着还是跪着,都是恭敬的低着头回话,没有抬眼看向凤潇潇的动作,景长渊很满意。

“山谷的山匪都死绝了,丞相十分不解,这些山匪里不缺乏个中高手,让属下来询问小姐和姑爷,今日山谷里发生什么?”

“景长羽身边有一只幽冥狮。”

两次刺杀,来的人都没有一个活着回去的。凤翳当然不知道几名长羽身边有这样的灵兽,凤潇潇只能告诉他。

“幽冥狮?”黑衣人被吓到,忍不住看了凤潇潇一眼,眼里满是恐慌。

坐在床上的景长渊微微皱眉:“我的父皇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景长羽在南羽国受到袭击,就算是有幽冥狮让他感兴趣,他也必定会追查到底是谁动了景长羽,你们最好收拾干净自己,别到时候慌里慌张的。”

黑衣人连忙答应了一声。

“幽冥狮可不是好惹的,小姐和姑爷有什么打算?再往前就是长越国境了,倘若羽王过了边境,那就算丞相再怎么想除掉羽王,都鞭长莫及了。”

不是鞭长莫及。黑衣人也知道,山谷这次不成,那之后就难了很多。凤翳在他出发前就说过,倘若不行,就暗示凤潇潇和景长渊动手。

凤潇潇挑眉,看向景长渊。

景长渊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父亲到底莽撞了一些,毕竟景长羽也不是普通的皇子。让父亲重新做准备吧。”凤潇潇摆了摆手,示意黑衣人离开。

“那属下就退下了。”

黑衣人离开后,凤潇潇和景长渊合衣躺在床上。

景长渊拉着回凤潇潇的手,欣赏她纤细修长的手指;“他说得不错,这次不行,之后就难了。”

“什么时候容易过。”丞相现在应该是慌张的,可凤潇潇却不怎么慌张,毕竟她还有凤门呢。

就算在长越国诛杀,也能全身而退。

景长渊和凤潇潇相视一笑,像是两只成精的狐狸。两只狐狸讨论了一会怎么害人,就睡觉了。

之后的路风平浪静。

除了苏芮经常来找凤潇潇之外,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能让景长渊不开心。

就这样,他们过了南羽的边境,进入了长越国。

又过了几天,终于抵达了京城。

“出使的仪仗虽然华丽,用的时间却很长。我路上懒得骨头都要化了。”景长渊被扶下马车,随便说了一句。

来迎接的太监笑了一声:“冥王殿下身子不好,还是多歇歇比较好。”太监转而对景长羽说道:“皇上召殿下入宫,冥王殿下就不用一起前往了,冥王殿下身子骨弱,长途跋涉累了,就先回府吧。”

景长羽高兴于景逸召他而不见景长渊。他望向景长渊,想看景长渊失落的神情。

失落的神情没看见,却看见景长渊高兴的神情,景长羽有些生气。

景长渊大大方方的说:“谢父皇。”

太监目送景长渊上车离开后,带着景长羽进宫了。

不一会,景长羽就出现在了御书房。

景逸正在练字,写到家和万事兴,被景长羽行礼的动作扰到,写坏了字。

候公公立刻上前换了桌上的纸,对景逸说道:“皇上您这是怎么了?殿下们还未进京,您不是还夸奖殿下们了嘛,殿下如今都到您跟前了,您一句话都不说,倒是在这里扮起严父了。”

公公说完,捂住嘴巴,笑了笑。

“就你会说话。”景逸看了候公公两眼,又看向跪着的景长羽。

景长羽以为这次回来,景逸是开心的,长越国在别国的百朝会面上夺得了头等。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他收起了那一点点小开心,乖乖的跪着。

“皇上,殿下途中遇刺,还是让殿下起来吧。”候公公柔声劝说。

候公公这一句话,让景长羽的心一咯噔。途中遇刺的确是发生了,可景长羽并未上报,景逸如何知晓的?

“那你起来吧。”景逸让景长羽起身:“赐坐。”

立刻有小太监搬来椅子,扶着景长羽坐下。可景逸还站着呢,景长羽如何能坐下,就只能乖巧的站着。

景逸余光瞧见景长羽并未坐下,就瞥了景长羽一眼:“你怎么还站着呢?”

景长羽这才坐下。

景逸对候公公说:“把给冥王府和羽王府的东西都送去,这次百朝会面,能赢得如此漂亮,你们都辛苦了。”

“皇上,奴才已经叫人去做了。”

景逸点点头,拿过放在桌上的翡翠佛珠,盯着坐着的景长羽。

景长羽在外面虽说硬气,可在严父面前,可是个害怕的。不过也很少有谁不怕景逸。被景逸盯着,景长羽如坐针毡,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放了。

“明明代表长越国去的是你,可朕却赏赐你和你哥哥,你心里可有不服气?”景逸晃着佛珠串子,慢悠悠的走着。

景长羽终于找到一个起身的机会:“回父皇的话,儿臣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觉得不委屈?”景逸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红木书架前,拿下竹简:“你坐,你我父子二人说话,不用如此。”

景逸这句话,更吓到景长羽了。

父子二人说话,先君臣后父子,要是先父子后君臣那就是大逆不道了。

景长羽冷汗都下来了:“儿臣不敢。”

“朕知道,你辛苦。也知道你觉得委屈了。可你们是兄弟,长越国那么多人盯着,朕又没有立储君。对哪个皇子多好一点,就很容易被人猜测,朕是不是喜欢那位皇子啊,可否有意把皇位传给他等等。”

景逸卷上竹简,回头一看。景长羽和候公公,连同一群的宫女太监都跪下了:“你们跪在地上做什么?难道朕说得不对?”他把竹简放回去,走过去握住景长羽的手臂,扶着景长羽起来:“你身上有伤,别动不动就跪。”

身在帝皇家,演技是能保命的。景长渊有的演技,景长羽也有。

景长羽的眼泪也是说下来就下来:“儿臣并无那个意思,可如今听闻父皇如此关心儿臣,儿臣惶恐的同时也很感动。多谢父皇为儿臣考虑。”

“你是朕的儿子,朕怎么可能不为你们多考虑。”景逸拍了拍景长羽的肩膀,见景长羽晃了晃,就说:“可是伤口疼了?这孩子,怎么都出汗了?”

候公公适时上前,望着景长羽的脸说道:“皇上,羽王殿下不会是疼的吧,听说中了两刀,奴才想想都觉得疼。殿下,是否要传太医?”

景长羽疼倒是不疼,开始被砍的时候疼得要死,熬过第一晚,就一天比一天好了。到如今,已经不怎么疼了。

“不用了,多谢父皇关怀。”

景逸点了点头。继续说:“你们在山谷遇见刺客这件事传回来,可是把朕吓了一跳。”

候公公继续回去整理桌子,听见景逸这样说,就对景长羽说:“听闻殿下受伤,皇上好几夜都没有睡好,直到殿下进了长越国,有边境军队护送进京,这才放心。”

“是儿臣不好,让父皇挂心了。”景长羽再次起身。

景逸都懒得说他了,他慢悠悠的走到了红木书柜前,盯着架子上的书:“为何突然遇刺?”

景长羽原本是想和景逸好好聊聊这件事的,并暗示可能是景长羽做的。可景逸送礼都要送两个人份的,就说明景逸可能不想怀疑景长渊。

既然如此,景长羽就不去触这个霉头了,说道:“儿臣也不知,听说是山匪见我们穿的绸缎好,就觉得车队里财物多,就打算洗劫。”

景逸不是很满意景长羽的这个答案:“真的是如此?”

景长羽恭敬回答:“真的是如此,父皇。”

景逸回头看向景长羽,看了许久,松了口:“真的是如此那就罢了。”

景长羽松了口气。

景逸继续翻看书架子上的书,翻了两遍之后,转身对景长羽说道:“听说你有一只灵宠?”

终于来了。景长羽就知道,景逸知道了山谷的事情,一定会询问幽冥狮。

不能欺君,但要怎么回答景逸的问题,这个对于景长羽来说,可是个考验:“是,父皇。”

“从哪里得到的幽冥虎?”景逸单刀直入的问。

“是偶然所得。”景长羽三分真七分假的说了一段怎么得到的幽冥狮的经过,最后还问景逸:“父皇你要看幽冥狮吗?儿臣这就把它叫出来。”

景逸终于不站着了,回到桌边坐下了,拿着一本书,缓慢的翻着:“不用,你的这个威力实在是太大了,我怕它拆了朕的书房。”

景长羽的冷汗还在往外冒,候公公站在了景逸的身旁,面无表情。

第一百五十章 册封亲王

候公公说景逸因为赢了百朝会面的事情开心,景长羽没看出景逸开心在哪里。

不管是对赏赐,还是对幽冥狮,景逸都是问了问,随即就掠过了,没有多说什么。景逸的态度,才是让景长羽惊吓的。

他又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时辰也不早了,你府里的那些莺莺燕燕应该在等你回去,他们应该也被你的事情吓到了,回去吧,别在朕这里耗着了。”景逸说了几句关怀的话,再对候公公说道;“让太医跟着羽王回府,再来回朕。”

候公公说道:“是,皇上。”

景长羽行礼都要走了,景逸又说:“羽王。”

他只能脚尖一转,转回来对景逸说道:“父皇,您叫我?”

“这次事情办的不错,朕封你为亲王。”景逸语气淡淡的:“听说你在路上遇见了齐国的九公主,不小心收了?”

景长羽不懂景逸对这件事怎么看。

景逸对景长羽的这些毛病一直都是不喜欢的,所以景长羽最近才有所收敛,可景长羽出去一趟,就带回来一个齐国的九公主,这件事往好里说,可以和齐国和亲,往坏里说,就是景逸会觉得他惹了一个麻烦。

这件事是好是坏,全看景逸如何看。

景长羽心情有些忐忑。

“既然已经收了,那就收了吧。你是收了后才知道她的身份,也不能怪你。不过到底是齐国的九公主,齐国近两年也和我们交好。齐国太子也和你一起回京,这就表示他们对这件事的重视。”

景长羽答应了一声:“是。”

景逸把玩着翠玉佛珠:“那就,朕下一道旨意,给你和齐国公主赐婚。”

“多谢父皇。”景长羽兴奋起来,看来景逸并未对这件事生气,还有些高兴:“是儿臣不好,父皇费心了。”

“朕就你们几个儿子,心思不费在你们身上,费在谁的身上。你也不用在朕跟前卖乖了,去吧,回去吧。”

候公公亲自去送景长羽,回来后对景逸说:“看羽王殿下离开之时,可是特别高兴呢。看来他是真的喜欢那位齐国的九公主。”

对于这个说法,景逸冷笑一声:“是真的喜欢,还是想拿齐国的公主当成跳板未可知。”

“这。”候公公直直的看着景逸:“羽王殿下可能真的喜欢吧。”

“但愿吧。”景逸继续说道:“这些的百朝会面发生了不少的事情,比如章曲国的事情。不管是战马还是章曲国太子之死,都有人说是长越国做的,南羽国不得不防范。”

候公公眨了眨眼,望着景逸说道:“皇上不是选了两名武将前往边境,调整边境防范。也让工部的大人沿途检查粮道,确定粮道无问题。不是奴才多嘴,南羽国这两年的兵力弱,应该没什么大碍。”

“你懂什么。”景逸也挺希望两国打起来的,不过希望是一回事。谁都不想在没有准备的时候出战:“南羽近两年兵力减弱,京城子弟多以绵软姿态。不过南羽钱财多,如果打仗,他们的粮草储备,也足够耗上许久了。”

“今年的秋收不错。”候公公笑呵呵的说道:“再说,我们不是还有风女的吗?”

景逸不仅仅听说了章曲国的事情,还听说了凤女的事情。说到凤女,景逸表情就没那么严肃了:“长渊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最近冥王殿下寿辰将近了,文武百官还是盯着您呢。”候公公知道朝堂上都是看着景逸行事。

景长渊回京后,就深受景逸的宠爱,百官送贺礼会多一些。

“都是一帮老滑头,随着他们去吧。”

候公公脸色有些微妙。

景逸这个时候抛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如果把太子之位给了冥王,他身边有凤女,长越国是不是比在朕手里会更好。”

储君之位定在谁身上这样的话题,听见的人不是赞同就是举荐别的皇子,有的可能都吓得跪下了。只有候公公,稳稳的站着说道:“皇上,您问奴才这些不是难为臣吗?奴才怎么可能知道立谁为太子。立太子这件事,不是要看皇上喜欢谁吗?”

“朕喜欢谁,就立谁为太子,这样行吗?”

候公公笑着说道:“怎么不行,您是皇上,您说怎么不就怎么样吗?”

“呵。”景逸是真的被候公公逗笑了:“还好你只是个太监,要是你坐在朕的位置上,你来选,国家早就完了。”

“奴才不敢。奴才哪里有皇上的聪明睿智。”

景逸笑了笑,脸色又逐渐缓和下来,甚至还带点悲凉:“长渊真是越来越长得像他娘了。如果她娘还在世,指不定怎么骂朕呢。朕的后宫也不会乱成这个样子。”

“先皇后如何会骂皇上呢?先皇后最在乎的就是皇上啊。皇上您多虑了。”说到先皇后,候公公脸色也沉了下来。

隔日,景长渊吃完了早饭,站在院子里看着趴在墙上的那只橘猫。多日不见,这个家伙又胖了。

“喵~”橘猫有点害怕景长渊,试探着对景长渊叫了一句,试图亲近景长渊。它也知道,这个府邸谁是主子,要想吃好喝好不被赶出去,就不能对主子太过分。

“你真的是越来越胖了。”景长渊没掩饰自己的嫌弃。

橘猫:“……”

它伤心了,把头抵着墙,缩成一团。

凤潇潇走出来,就看见一只橘猫,肉都垂下来一点了:“它怎么那么胖了。”

“府里的小丫鬟喜欢。”景长渊揽着凤潇潇坐下:“而且,现在有吃的有喝的,也不忧愁如何抓老鼠了,可不就这样胖了吗?”

橘猫更自闭了。

不言跨过圆月门:“回禀殿下,皇上册封了羽王殿下为亲王,还把齐国九公主赐给了羽王殿下。”

“嗯。”

“还有诸位大臣给您送寿礼来了,说是要见见殿下。”

景长渊想到那群老头子的脸,很嫌弃:“你就说我得了风寒,怕传染。让他们把礼物留下。”

不一会,景长渊和凤潇潇走到了前院。

家丁已经把礼物都搬进了前院的正厅。

景长渊对那些礼物不感兴趣,无非就是一些金银珠宝,或者是一些精巧一些的东西,扇子、古籍等。他都有:“你们和我同一天生日,你们挑吧。”

这句话是对不言和不语说的。

不言和不语都习惯,每年都是如此。无心是真的不懂也是不言和不语的生日,脸上出现了慌张的神情,她直白的对不语说道:“我不知道是你的生日,也没给你准备点东西,对不起。”

她是真的觉得很抱歉。

不语也没想着要无心给自己过生日,他原本想着这次挑礼物随便挑选一些就得了,可无心如此一说,他就说:“我也没送过你什么礼物,这些大臣送的东西,大多都是好的,你要不要选一些?”

无心看着这些礼物,点点头。

在不语和无心说话的时候,不言已经开始挑礼物了,不言拿的都是金子等东西。

不语对金子没有太多的兴趣,无心不喜欢的他也不喜欢。他也不想和不言抢,不想抢手机一回事,看不起不言那么喜欢金子又是另外一回事:“我也不抢你的,何必如此着急。你的口味比往年可庸俗了不少了。”

不言懒得和不语说,说两句又得吵起来,没什么意思。就没有理会不语。

不语也没继续和不言说,反正不言也不搭理他。他扭头就看见御风正在收刮箱子里的宝物,短短的时间,就空了哈皮几个大箱子。

这些东西要是凤潇潇的,凤潇潇就给御风了。可这些东西不是凤潇潇的,景长渊也没说过给御风这些东西,御风收刮着这样起劲,凤潇潇都看不下去了,就说道:“来人,清点御风手里的物品,估价。”

御风还以为凤潇潇是想帮他估价,告诉他个价钱,笑着说:“不用估价,我知道价钱几何。”

凤潇潇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想告诉你价值几何,是想估个价,你拿走多少钱的东西,你就要给多少钱!”

这句话气得御风叉腰:“好你个凤潇潇。”他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人,就继续说道:“我对你这样好,我拿你夫君几样东西怎么了?”

御风哪里不懂为人处世,自从他不和景长渊继续杠了,随便说句话,景长渊都非常爱听:“他要是喜欢就给他,我们也不缺这点东西。”

“不行。你要是喜欢,你去凤门挑,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不是你的人你不心疼,拿得倒是欢。”凤潇潇真的不是跟御风较劲,御风倘若拿的是她的也就算了,景长渊和御风又没多大的关系。

而且,将来景长渊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她心疼他花钱。

御风也看出来,凤潇潇不是针对他,只是心疼景长渊。不过也是,要是别人动不言的生日礼物,他没上前给人一棒槌已经算是好了。

“我们那么好的姐妹,就拿点你老公的东西。”御风只能一个一个把东西放回去。

景长渊也看出了凤潇潇的心疼:“你选几个喜欢的,我送你了。”他也不敢送太多,凤潇潇刚维护他,他转头就送别人那么多的东西,不太好。

“那我就选了。”

御风看着凤潇潇说道。

凤潇潇也终于点了头:“你选。”

御风选了几样他喜欢的,选完之后收起来,恋恋不舍的看着箱子里的宝贝。

景长渊走过去,拿了一个血玉板子递给御风。

御风也喜欢这个,不过怕凤潇潇不开心,不敢拿。景长渊递给他,他立刻给景长渊说了两句好话:“祝你和潇潇和和美美。生日快乐。”

景长渊很满意上道的御风:“多谢。”

这个时候,管家进来说道:“殿下,王妃。齐国的太子说来给殿下贺寿,已经在门外了,请进来吗?”

“既然如此,那就请进来吧。”景长渊发话,管家立刻去请了苏芮进来。

“不知道是你的生辰,没有备上生日礼物来看你,是我不对。改日准备。”苏芮说完,看向凤潇潇:“冥王妃好。”

凤潇潇微微一笑,算是回应了苏芮问好。

“坐。”

礼物已经让人抬出去了,不言和不语,无霜和无心分别站在主位边上。御风坐在左下首。

左边是贵客入座的位置。

苏芮原本想坐左边,扭头看见御风稳稳的坐在那里,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微微皱眉。

不过到底是齐国的太子,见景长渊和凤潇潇都不说什么,他也什么都没说,走到了右边的座位,落座了。

凤潇潇这个时候开口了:“今日没有带礼物无妨,反正你最近不会离开长越都城,改日再补送一份也无妨。殿下身边的侍卫也是今日生辰。”

苏芮嘴角抽了抽,知道凤潇潇的意思,他接过丫鬟奉上的茶盏,掀开茶盖吹吹冒头的茶尖,问:“哦?是谁?”

凤潇潇看向不言和不语。

苏芮顺着凤潇潇的目光看去,对不言和不语说道:“原来是你们,改日我准备殿下的礼物的时候,给你们也准备一份。”

“补送的,要送大礼哦。”凤潇潇拿过桌上的白玉茶盏,提醒苏芮。

苏芮嘴角再一抽,说道:“好。一定送大的。”

这样当着面要礼物,苏芮倒是少见。他以为景长渊会阻止,因为这多少有点丢人。可景长渊没有阻止,看这苏芮有些意外。

“对了,你们听说了吗?羽王因为百朝会面带着长越国的人赢了,给长越国增光了,皇上说要册封他为亲王。”

册封为亲王,等于和别的皇子拉开了距离,距离太子之位又进了一步。

话是苏芮说的,但景长渊觉得,景长羽也很想告诉他这个消息。对于这个消息,景长渊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他刚刚听不言说的时候,就不觉得怎么样:“那就要恭喜四弟了。”

苏芮很失望景长渊不仅仅没有担心,看起来还真的很开心景长羽能册封为亲王,难道景长渊真的对太子之位没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