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长渊看见凤潇潇那么感兴趣,就哄着凤潇潇说道:“我会陪着你找到幽冥森林的所在处,里面肯定还有很多高级的灵兽,到时候你想收多少个灵兽,我都陪你收多少个灵兽。”

前方还在腥风血雨,而景长渊和凤潇潇却在这边含情脉脉的对视。

乍一看,很有违和感。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凤潇潇的确是很想要一只灵宠,在看见幽冥虎的时候就很想要一只了,这回见到了狮子,知道灵宠是怎么保护着主人的,所以就很想要一个。她还没说,景长渊就明白了。

“我对你用心了,我知道你多看几眼的东西肯定是喜欢的。从刚刚开始你的视线就从那只狮子上移不开了。”

景长渊也是夸大了,凤潇潇偶尔也会看看其他人,比如殊死搏斗的山匪头子。

凤潇潇很不懂,就问景长渊:“为何一定要杀了景长羽,这种时候,手下都死得差不多了,还有必要要继续提着刀上前砍杀景长羽吗?”

“嗯?”景长渊是真的很意外凤潇潇会问这样的问题。毕竟凤潇潇对朝政和政治理解一向都是很敏感的,现在突然这样问,让景长渊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如此和你说。”景长渊凑到凤潇潇的耳边咬耳朵,说道:“给他们这个任务的是丞相,如果他们把景长羽杀掉了,就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他们杀不掉景长羽的话,那他们面临的结果,也是死亡。”

“你也知道你父亲的,下手干脆。而且不仅仅杀他们,他们的老婆,他们的孩子,还有他们的父母都会干净的解决掉。而且是名正言顺的。只有杀了景长羽,他们才有话语权。”

凤潇潇听景长渊说完,垂下了头,表情有些失落。

景长渊察觉到了苏芮看过来的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苏芮。哄着凤潇潇说道:“怎么了?觉得你父亲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失望了?”

“倒不是失望了。”凤潇潇只是讨厌一人犯错株九族而已。

苏芮听不见景长渊和凤潇潇说什么,不过他会观察人,他能观察得到,凤潇潇先是开心,随后再是不开心,最后有点失落。

他真的很好奇,倒是景长渊和凤潇潇说了什么,凤潇潇会摆出这样的表情。

从百位数,到十位数,在到狮子厮杀完口里的尸体后,山匪队伍最终变为了个位数。

这种情况,山匪头子也不再继续坚持了,想带着仅存的弟兄离开。

他灵敏的躲过了狮子的一击,在地上又滚了一遍。听见耳边有风声,就双手横横起长刀,拦住了狮子那重重的爪子。

景长羽捂着伤口怒吼了一句:“不能让他们活着一个离开这里,这是我的命令。”

狮子扬天嚎叫了一句,继续压着山匪头子。

有一个山匪趁着狮子压着山匪头子的时候,举起长刀,对着他的肩膀砍了一刀。刀划开了蜀锦,划开了景长羽的皮肉,狠狠的砍了下去,又迅速的抽走。

那个山匪以为一招得手,招招都会得手的,所以他直接就提着刀,刺向了景长羽的心脏。

这回,景长羽躲开了刺向心脏的致命一击。

他见一击不得手,就打算撤退,可这回怎么撤退。山匪头子因为刀断了已经被狮子咬死了,那个山匪想跑,可还没跑走,就被狮子扑倒在地。

狮子快速又敏捷了解决了剩下的人。

那么多人的,厮杀了那么久。战场上血迹斑斑,再加上景长羽受了伤。就算击杀了全部的山匪,狮子也觉得不够。

猎杀是它的本能。它的本能因为这次的事情被激发起来了。

苏芮踉跄的下了马车,和狮子来了一个对视。

对视是一个很致命的动作,这使得狮子原本沸腾的心,就更沸腾了,迫不及待的想冲向苏芮。

苏芮也能察觉到,狮子对他的兴趣的增加。他不仅仅察觉到狮子好像把他当成了土匪一般的人,还感觉到了狮子的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

想到刚刚凶猛的画面,苏芮还觉得心有余悸。他见景长羽也没有立刻收回狮子的想法,就只能释放自己的内力,警告和压制狮子。

刚刚他们没出手,狮子大概以为他们也是个刚刚那帮山匪一起的,战斗力也和刚刚那帮山匪一样弱。

可苏芮释放了内力,就让过于疲倦的狮子忌惮了。

狮子一步一步的稳妥的后退。它是想着看情况在进攻的,可估摸这个人的内力,打不一定能赢。

狮子在估量着苏芮的实力,苏芮却知道狮子的实力,因为知道,所以很紧张,害怕狮子突然跳跃袭击,那时候,景长渊他们的人是绝对不会帮他的。

双方都紧张的对峙着,到最后,狮子放弃了扑向苏芮。

景长羽那狮子收回去了。

他虽然没死,可身上的两处刀伤都上可见骨,伤得不轻。

“你,过来帮我包扎伤口。”景长羽随便指了指御风,示意御风过来给他包扎伤口。

御风听见这个命令的语气就想翻白眼。他可是神医御风,天下有多少想要他亲自包扎的,那么多人哪个不是奉上礼物好声好气的求他。到了景长羽这里,别说求了,就连语气都是命令的语气。

“呵。”御风气极反笑,冷漠的回了一句:“你自己包扎吧。”

这句话让景长羽气得上火。

身为皇兄的景长渊这个时候适时的出现,对被追杀身受重伤的弟弟表示关爱:“你现在如何,伤口要如何止血?”

已经有侍女翻出了止血的药瓶了:“殿下,可能会有些疼。”

“皇兄,我为何会遭遇这次的追杀,你不知道内情吗?”景长羽觉得景长渊肯定知道点什么。

景长渊一脸无辜:“我能知道什么内情?”

“我们原本走的不是这条路,为什么突然走这条路了?”景长羽在快要到这里的时候想不明白,为何有明艳的路不走,偏偏要穿山谷而过,还是这样危险的一条路。

现在看来,是设计好的。

景长渊反问:“是啊,为何呢?”

这次刺杀景长羽的事情,景长渊的确是没插手,而是把事情交给了合作对象去做。他知道景长羽是在试探他,就算试探又有什么用,有没有证据。

景长羽如果认真的查这件事下去,就只能得到一个结果,就是丞相策划了这一切。不过原本就是丞相策划了这一切。

“皇兄你事先不知道我们改了走了这条路吗?”景长羽见景长渊装傻,就更生气了,生气到手臂上的伤口都开始疼痛起来。

“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一般都是你们定的,我身子一直都不是很好,就算来南羽国,也是王妃给我安排的。一路上我不睡过去就好了,谁会关注要走哪条路,反正能回长越国就行,不是吗?”

景长渊是不知道会走条路,也并未和人串通要更换走的路,他甚至连什么时候到长越国都不关心。

这件事就算景长羽去查,也查不出什么。

景长羽忍着怒气,继续问景长渊:“那你为何要在这里停那么长的时间?”

景长渊看向苏芮:“是齐国太子来找我,说有一本古籍和我共赏,我是知道一些,可我今日累了,就只想枕着王妃的腿睡觉。就想请齐国太子离开,谁知他就赖我马车上了。”

景长羽问不出什么,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这是一次有计划的谋杀,山匪用的是百草楼的软筋散,这种软筋散曾经是百草楼的招牌。”

御风听不得自己的东西被人如此的介绍,就说:“软筋散现在也是百草楼的招牌,因为香味独特出名。现在也不是不能买到,只是要看出价和有没有关系。”

软筋散是御风最出色的作品之一,因为饥饿营销,它的利润是几十倍甚至上百倍,其实也就是普通软筋散加点香料。

“你为什么知道得那么清楚?”景长羽盯着御风,他记得这个人。御风大部分时候都不在景长渊和凤潇潇的身边。

他看御风也不像是小厮,难道是谋士?

而且知道软筋散那么清楚,那一定是他买的软筋散。

“我怎么可能不清楚。”御风差点顺嘴说出他是百草楼的主人,可到底忍住了:“上次殿下和王妃遇害,不是涉及百草楼吗?我也被派去问了问,和掌柜的聊天知道的。”

御风原本不愿意解释,可还是给出了解释。

在景长羽听来,御风用心的解释就是掩盖他购买过软筋散。而景长羽,查也不查,就觉得这件事是景长渊干的,景长渊要杀了他。

景长羽最后再试探一次,他的演技也不差,眼泪说掉就掉。

景长渊被掉眼泪的景长羽吓到了,往后移了两步,皮笑肉不笑的问:“长羽啊,你做什么哭呢?”

“哥哥,如果往年我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请哥哥多包含。以前都是我小时候不懂事,这才招惹你,长大了我就不招惹了。请哥哥放过我吧,不要再杀我了,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情。”

景长羽连哭带喊的,弄得景长渊和凤潇潇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怎么可能杀你呢?父皇说过,我们要做最和睦的帝皇家,兄弟友恭。”景长渊捂住心口,语气带着悲凉和无奈:“弟弟和我如此说,是觉得我要杀你?你真的觉得哥哥真的会杀你,弟弟你真的那么觉得吗?”

景长渊这几个问题,把景长羽问懵了:“这个。”

景长渊失望的看着景长羽:“你这样怀疑你兄长,那你就去父皇哪里说我谋杀你好了,让父皇叫人来查,或者你怎么查都行。”

景长渊如此的理直气壮,并不能让景长羽不会去怀疑他。甚至,景长羽还觉得景长渊是为了掩盖这个追杀,才故意把事情闹大的,反正证据都隐藏好了。

“不用了,是我不该怀疑皇兄。”

景长羽询问景长渊和这个追杀有关的每一个问题,都被景长渊给糊弄过去了。

既然在追杀的案件上暂时没什么进展,那景长羽就从别的事情上,稍微的指责一下景长渊:“皇兄身边的人是什么人,我都使唤不动他,刚刚叫他过来给我包扎伤口,他居然拒绝了。皇兄果然是从小没生活在宫中,不知道怎么调教下人。”

景长羽盯着景长渊,他今天一定要杀一个景长渊的人:“无视皇子,以下犯上。皇兄还不赶快处置了他。”

“不是他不想帮你包扎。”凤潇潇站了许久,终于说话了:“是不敢帮你包扎。山匪劫财的事情,你都能说是我夫君做的,如果御风帮你包扎伤口,发生了什么意外,算是谁的。”

“就算是你,心怀这样的疑心,还放心用她吗?”凤潇潇怼景长羽的话句句尖锐。

要是景长渊,景长羽还会闹一会。可凤潇潇都如此说了,景长羽也不好继续闹。

御风对景长羽要他帮忙包扎这件事不急于回应,拉着不言的手去洗脸。

御风不帮忙包扎,景长羽想借着这个机会刁难一下景长渊,可凤潇潇护肤心切,就没给景长羽这个刁难的机会。

最后,景长羽只能由着侍卫,随便拿过纱布,给伤口简单包扎就好。

就在景长渊和景长羽相互质疑的时候,侍卫们接连能站起来。

“这里不是安营扎寨的好地方,我们必须现在就出发,不然天黑不能赶上客栈,就露宿街头了。露宿街头倒是不怕,担心的是羽王的伤口会招来野兽。”

等一切安定下来,该整理的东西整理好,该包扎的包扎好之后,苏芮就提议:“我们现在出发吧?”

景长渊扶着凤潇潇上了马车,还顺手摸了一把凤潇潇的腰。

耽误了半天行程的队伍再次出发机,在伴晚的时候堪堪抵达一家客栈。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小二热情的迎上来,还没靠近景长渊等人,就被隔开了。

“怎么了客官?你们是对我不满意吗?”小二一片热情被浇灭,有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