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试图挣扎过,可再怎么样,也比不过一只憋屈的蛇,所以只能挨打了。

来来去去好几次,不言身上没受什么伤,只是染了一身的桂花香,他从地上爬起来,御风这次没有直接卷起他扔,而是蛇尾缠着他,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不愿意!”不言知道他说完又会被扔到树上撞树,可他就是不愿意。

御风脸色变了变,直接把不言再次扔向树那边。

不言再次撞到桂花树,桂花落下洒了一地。

这样来来回回十几次,不言反抗不了,别说反抗了,掉下来被御风卷住,问一句就扔向树,怎么也反抗不了。

可不管如何,不言就是不松口。

最后还是御风心疼了,他放开了不言。

“你死心了?”不言活动活动肩膀,盯着御风问。

“你为何就这样对我这样呢?我见你对无心和无霜那些就挺好的啊,偶尔还会帮着不语那小傻子哄无心玩。你也不是没见过世间情爱的样子,为何就不想和我在一起呢?和我在一起多好啊,我那么有钱。”

说来说去,话还是绕到了钱身上。

不言原本还想和御风好好聊聊的,听御风这句话,就知道没什么聊的余地了:“你的钱还是留给你养老吧。”

不言正在拍落掉在身上的桂花。

御风觉得自己这个身份应该是对不言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可谁想到不言拒绝他。

正低落着,不言却告诉他钱要留着他自己养老,这不是在关心他,提醒他储蓄吗?

他心情一好,就不在意不言之前的冒犯了。

他笑着说道:“你喜欢练武,想来是喜欢武功的吧,我就送你上等内功书一套,助你增进功力,我还可以贴身教你。我的教法和无霜的可不同,我的教法是贴身的教,你以后就不是散养的徒弟了。”

不言是很想增进武功,可他不是那种出卖肉体的人,就说道:“不,你留着送别人吧。”

御风以为不言这次一定会答应,谁知道不言直接就拒绝了。听见不言拒绝,御风跳起来了:“你说什么?你敢和我这样说话,信不信我毒死你。”

“我信,你毒吧。我死也不要和你在一起。”不言坚决的拒绝了御风。

御风气坏了,差点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直接毒死了不言,可他又不舍得。

他来回走了好几次,指着十分硬气的不言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所以才敢这样对我?”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对我做什么,你想毒死我就来好了,我不怕。”不言不懂御风为什么这样生气。他想来想去合理的理由只有是,御风觉得自己掌握了他,他特别喜欢御风,这才敢这样公然表示爱意,说到底,也只是在调戏而已。

没有丝毫真心的家伙,还敢说喜欢别人。

御风指了不言很久,被气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言仍旧一脸冷漠,说道:“你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御风怎么可能让不言走,点住了不言的穴。

这么突然的出手,就算不言有所防备,也抵挡不了。不言浑身动弹不得,就只能瞪着眼睛盯着御风。

“你不要瞪我,我想得到你的身体很容易,直接把你灌醉,你就能自动跳到我的床上,可我一直都没有对你这样做,可见你对我来说和别人还是不一样的。”

不言继续瞪着御风,也不说话。

御风盯着不言研究半天说道:“我又没点你的哑穴,你怎么就说不了话了呢?”

“你到底想干嘛!”不言见御风真的没对他做什么,就没咬牙切齿,只是说话语气强硬了一些。

“我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御风抬起手挡住了脸,以免不言骂他的时候口水喷在了他的脸上:“可是我想你肯定不想好好的和我在一起的。为了让你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我们打个赌,赌赢了,你跟我。赌输了,你想离开我不管。”

“你想追求我,就是让我手无缚鸡之力,然后提要求?你是疯了吗?”不言由衷的问。就算你强娶强卖,也没有这样玩的。

御风抱着手靠在墙上,就这样盯着不言:“你知道吗?我如果和你们殿下说要你,你们殿下会直接把你打包送到我家,顺便还帮我准备洞房。”

“打包?”这个词对于不言来说,太超前了,他认真的想了想:“我不知道打包是什么意思,不过我相信你如果和我们殿下要我的话,他一定会把我给你的。在他的眼里,你的存在是种威胁,只有你身边有男人或者女人了,他才会相信你。”

御风以为不言不知道,现在看来,不言不仅仅知道,还知道得很清楚。

“为什么你知道得那么清楚,却不肯答应我?”

“你是可以去求殿下,可你会在洞房看见自尽的我。我对殿下的忠心,不能让我违抗殿下的命令。我会答应殿下去,可我不会活着。去是我对殿下的忠心,死是我对自己的忠心。”

以死明志。

御风想想就觉得头疼,他觉得不言真的能做出来。

“我们还是不聊这种生死问题了。”百草楼也接诊过不少的心理患者,不言这个一看就是极端的。不好过度的刺激,死了算谁的?

所以,御风还是平和的劝说:“赌一次,如果我赢了,那你不就甩脱我了。”

说实话,不言有点心动。甩脱御风是一个很大的诱惑,他刚想直接答应,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对,就问御风:“我们赌什么?”

御风皱眉,他还想着不言不问了,直接糊弄过去。可惜不言还是问了。

既然不言问了,他就只好说:“能赌什么,就赌我们对彼此身体的感觉。”

这种赌法不言是第一次见。

御风抱着手,慢悠悠的解释:“我是喜欢你的,我们这些大夫对这套有解释,由性而爱,由爱而性。说明有性了才能有爱。你对我有反应了,我才能确认你对我有感觉。这样我们才能继续发展下去,如果没有那就说明不能。我就会放手了。”

御风这段话没能说服不言,他其实很同意御风的观点,总要试试才知道合不合适。不过半个时辰的试验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不言承受不住。

“不行,我不赌。”

“不行。”御风不懂从哪里掏出了他那花花公子的扇子,装模作样的摇了摇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说不行,那不行就不行吧。”

不言惊讶于御风的好说话。

谁知道御风说完就贱兮兮的盯着不言笑了笑:“你知道我是神医吧,我手里可是有很多让你吃了不死,却生不如死的药,你可要想清楚再拒绝我。”

“吃了不死,却生不如死?”

御风猛点头。

不言知道御风能做出这样的毒药。

“我这个人是很记仇的,我喜欢你,也不想着一定要得到你,就想和你打个赌。你不答应,那我就只能对你下毒了。我保证,我会让你活到七老八十,不过余生,你可能站都站不起来了。”

光是想象,不言就受不了。

御风还笑着问不言:“怎么样?”

不言除了点头,也不能做什么了:“行吧,我答应你。”

御风利落的给不言解了穴,给了不言缓一缓的时间,反正不言也跑不了。他就哼着小调走向主殿。

主殿里。

景长羽正在和苏芮说着:“只要我成为长越国的太子,我绝对会帮扶齐国的,别的不能保证,我们两国修二十年好。你们齐国就趁着这个二十年好好的发展,等二十年之期一到,你们齐国就能国富兵强,就不需要我们长越国的帮助了。”

苏芮没想到,景长羽会在景长渊的面前说出这句话。

他得到的消息是,长越国开始了夺嫡之争。他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夺嫡之争应该和景长渊有点关系。

可景长羽说这些时,景长渊却在对面的椅子上,拉着凤潇潇的手,温柔的看向凤潇潇。

这个画面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惊悚。

“哦?”苏芮凑过去悄悄的提醒了一下景长羽:“如果你要夺位太子的话,景长渊也是你的哥哥,你这样直白的说,真的好吗?”

景长羽看了看正在盯着凤潇潇的景长渊:“我哥大概只是想做个闲散王爷,抱着美人王妃。如果让他当了帝皇,会从此君王不早朝的。”

凤潇潇一脸黑线,明明景长羽说的是景长渊,为何她会这样不好意思。

苏芮见景长渊没有说话,就觉得景长渊对长越国皇帝的位置不太感兴趣,不过也是,当个闲散王爷也没什么不好的。

苏杏儿和景长羽的关系,苏芮不得不考量进来。他只恨没快点找到这个倒霉妹妹,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这些事情。

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苏芮权衡全部之后,对景长羽说道:“可以啊。”

景长羽随后提出:“我当初不知道杏儿是齐国的九公主,对杏儿这样了。不如这次回程,你和我一起回长越国,回禀父皇?”

“好啊。”苏芮含笑答应。

景长羽当着景长渊的面和苏芮这样说,是想试探他们两个。可不管是苏芮还是景长渊,反应都是在他的意料之内。

景长渊仍旧捏着凤潇潇雪白嫩滑的手,对他们说的话,丝毫不感兴趣。

御风就在这个时候闯进来,他带不言离开挺久的,不知道景长羽和苏芮来了。就算是知道,按照御风的性格,也不会忌讳什么。

他只是看了景长羽和苏芮两眼,快速跑到凤潇潇的身边。

御风带来的劲风带起了凤潇潇的额发,凤潇潇刚想问御风发生了什么跑得那么急促,御风拉起了凤潇潇,下一秒直接原地消失了。

苏芮好奇,可教养让他不能多看,他就只能捧起了茶,借着饮茶多瞄两眼。他瞄第一眼时,凤潇潇还在,瞄第二眼的时候,凤潇潇就不见了。

大变活人可不是这样变的。

苏芮下意识的跟着景长羽站了起来。

他们站起来是想看看凤潇潇真的“消失”了吗?而景长渊却是想也不想,扔了茶杯就追了上去。

茶杯和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这一声惊醒了景长羽和苏芮。

景长羽嘀咕了一句:“怎么都不见了。”回头就瞧见了苏芮也一起站了起来:“苏兄你这是?”

“啊,杯子破了。听这个声音,一定是一个好的杯子。”苏芮指着地上的那一摊碎片。

“啊,是。”

他们两都很好奇,拉走凤潇潇的那个男人,和景长渊为何那么快起身前去。

凤潇潇有点懵,她刚刚还在假装被景长渊注视着十分害羞的女子,下一秒,她就从屋里闪现到了后院的桂花树下。

一阵阵的桂花香直冲凤潇潇的鼻子,提醒她现在不是在做梦。

御风从怀里拿出伤药,边递给凤潇潇边嘟囔:“我和你说,我这个伤口都是被你老公那凶巴巴的侍卫打出来的。不言真的是,仗着我喜欢他,就敢这样对我。将来等我得到了他,看我不得好好的折磨他。”

“你想折磨他你就折磨他,这件事终归是你两的事情,只要不搞出人命就好。”凤潇潇倒也不是真的想御风去折磨不言。

她知道御风是真的对不言动心了,对动心的,不言一般不舍得动手,所以她也就那么一说。

“你明明知道……”

御风见凤潇潇脸色不好,就问:“怎么了?”

这个提问很心虚。

凤潇潇盯着御风许久说道:“你不知道刚刚殿里,我和景长渊对面坐着的是谁吗?”

“我知道啊。”御风认识的王公贵族可比凤潇潇多。他是神医嘛,王公贵族哪里有不生病的。

一旦他们生病,御风就能从这帮不缺钱的人手里得到很多的钱财。

“你既然知道,刚刚为什么要拉我出来。那两个都是人精,你的事情有多么重要,需要我现在就知道的吗?”

凤潇潇把御风当做家人,很多时候也愿意忍耐御风。可御风的脾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