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没想到,刚说完安慰的话,古力国的太子就开始爆笑:“父王在我走之前,和我说过,只要不得最后一名就好了。谁知道今年,我们古力国真的不是最后一名,实在是太好了哈哈哈哈哈。”
宫女被笑声吓到,往后退了几步。她们担心古力国太子是不是得了疯症,就对古力国太子说:“殿下可有什么不舒服吗?”
古力国太子摆了摆手:“什么不舒服?我现在就是太舒服了。哈哈哈哈哈哈,好开心。”他边说边忍不住的笑。
宫女刚开始还劝劝古力国太子,可越劝古力国太子越笑得恐怖,她们也就被吓到了,落荒而逃。
此时,苏杏儿正带着南羽国给她配的宫女走向御花园,看见几个跑开的宫女,说道:“怎么回事,南羽国宫女为何如此慌里慌张的。”
有宫女上前:“九公主,需要奴婢去询问吗?”
“不用了。”苏杏儿继续往前走,刚走过凉亭:“前面的月季是不是很好啊?”
“前面就是月季园,我们这里最好的月季都在那边,九公主您慢点。”宫女是最近才拨来服侍苏杏儿的,知道苏杏儿从小长在外面,没有礼仪,就只能事事恭顺的哄着苏杏儿。
她们听从皇上的话,尽量让苏杏儿少和凤倾城见面。前些日子还能哄得苏杏儿在宫殿里呆着,今日苏杏儿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劲的想往外跑。
她们拦都拦不住。
谁知道凤倾城调茶,需要新鲜的月季,就来了御花园。苏杏儿和凤倾城就如此撞上了。
苏杏儿见到凤倾城,冷笑了一声:“本公主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南羽国圣女。”她始终觉得杀害章曲国太子的凶手就是凤倾城。
南羽皇上为了维护凤倾城,这才把她推出来,让她给凤倾城顶罪的。如果她不是齐国的公主的话,现在早就被以伤害别国皇子处置了。
她知道伤害别国皇子是多重的罪过,株九族都使得。
“你们当初选我当替罪羊的时候,没想过我是齐国的公主吧!没想到我的皇兄就在这里吧。”苏杏儿走过去,站着低头看着蹲在地上摘花的凤倾城。
“在皇宫里面对我,你是什么身份呢?是南羽国的长公主,还是圣女呢?”苏杏儿这几日被困在宫殿里,恶补礼仪。
这才知道,公主对公主,也是要行礼的。在本国,年幼对年长的公主见礼,在他国,公主对公主之间就是必须行礼的,不管是年长还是年幼。
而他国的臣子面对其余国家的皇室,也是要行礼的,不管国家有多小。这是礼数,也是君臣之别。
凤倾城很不巧的是,既是公主,也是臣子。
凤倾城必须对苏杏儿行礼,苏杏儿回不回,那就是要看苏杏儿把凤倾城当成公主还是臣子了。
这段话算是刁难了。
宫女吓得惊慌失措:“九公主,我们回去吧,如今入秋了,御花园没有什么好看的景致。”
苏杏儿推开上前说话的宫女:“你是南羽国的人,当然帮着她说话。当初你们也不是如此吗?因为你们是南羽国的人,所以才会说,凶手是我,而不是她。”
宫女被这一段话吓得跪下了:“请公主殿下慎言。”
凤倾城缓缓起身,看向了苏杏儿。
被凤倾城盯着,苏杏儿有些慌。她为了掩盖自己的慌张,抬手就要和凤倾城对打。可凤倾城的功力和她不在一个层面上,一掌就把她拍飞了。
凤倾城跌落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
宫女立刻上前扶起了苏杏儿,苏杏儿擦着嘴边的血迹还想冲下过去,被宫女阻止,只能冷笑着对凤倾城说道:“难道不是这样吗?难道不是南羽皇上为了掩盖你的罪名,而对我动手?”
“我只是想试试,到底是谁。”凤倾城眯起眼睛:“流落在外面多年,难道不懂你们齐国现在的情况吗?你刚刚对我说的话,就像是你们齐国对我们南羽国宣战了,你身为公主,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苏杏儿只是想震慑凤倾城,并没想真的引得南羽和齐国交战。
“你胡说什么?”
“好,你要聊章曲国的事情。我可以陪你聊。”凤倾城知道苏杏儿没有什么脑子,也知道苏杏儿最痛恨谁:“杀章曲国太子的不是你,那就只能是凤潇潇。”
苏杏儿听凤倾城如此说,忍不住笑了笑:“南羽国圣女的甩锅手段真的是高绝啊,不是我就是凤潇潇?你凭什么这样说?”
“我占卜出来的,你应该相信我的占卜术。”凤倾城面对苏杏儿的不信任,仍旧没有丝毫的慌乱,沉静应对苏杏儿的质问。
苏杏儿听见凤潇潇这个名字,开始动摇,在看见凤倾城那么坚定的眼神后,想着要相信她一次:“理由呢?凤潇潇杀害章曲国太子的理由。”
见苏杏儿上钩了,凤倾城继续说:“你难道不好奇吗?各国的皇子都喜欢围着凤潇潇转,是因为她凤潇潇有如此的魅力吗?其实不是,而是凤潇潇是凤女。得凤女者得天下。就算是章曲国太子死后的那几天,都有络绎不绝的礼物送给凤潇潇。只要凤潇潇说一句喜欢吃的,玩的,就有人成箱成箱的送。”
苏杏儿有听说过得凤女者得天下,可确实没想到凤潇潇竟然会是圣女:“怪不得,景长羽经常往那边跑。”
她想了想,就觉得不对:“不对啊,就算凤潇潇是凤女,这和我追究你诬陷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的罪名也是凤潇潇诬陷的,我说是你只是为了确定是凤潇潇。”凤倾城不等苏杏儿询问,就说出了为何凤潇潇要诬陷她:“杀了章曲国太子不是凤潇潇的目的,而是杀了章曲国太子栽赃给我,才是凤潇潇的目的。让我的话没什么人可信。”
苏杏儿了然:“哦,原来如此。”
“所以你知道了吧,这件事我的确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道歉。可真正罪魁祸首是凤潇潇。当日当堂审问,倘若不是你的玉佩掉出来,我想她也不会帮你说话的。”
凤倾城三两句就把苏杏儿对自己的仇恨拨到了凤潇潇的身上,倒不是因为苏杏儿蠢,而是因为苏杏儿只是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她早就看出来了,苏杏儿对凤潇潇的恨意。这种恨意来源于嫉妒,不能轻易消解。
苏杏儿提着厚重的裙摆,就往回走。
宫女们担心,快步的跟上。
苏杏儿现在满脑子都是凤潇潇设计陷害凤倾城不成就想拉她下水,她要回去和景长羽好好的说说。
自从知道她是齐国的九公主之后,景长羽的态度就变了,唯独她提到凤潇潇时,景长羽会喝令她。倘若她告诉景长羽凤潇潇是杀害章曲国太子的杀人凶手,想来凤潇潇就算是圣女,他也不会喜欢凤潇潇了吧。
可她刚回到宫殿,就被告知:“殿下去找冥王殿下了。”
“什么?去找冥王?”苏杏儿提着裙子就往外走:“什么去找冥王,去找冥王妃才是真的。”刚刚苏杏儿还只是想找凤潇潇理论理论,现在她杀了凤潇潇的心都有了。
明明出身那么低贱,竟然敢陷害她。
自从知道凤潇潇是凤女后,各国皇子不是亲自过来,就是送礼物过来。可不管是礼物还是人都不能进凤潇潇的屋门,被景长渊见到,都会被直接扔出去。
这样来回很多次后,就有的皇子不满了。这回,他们又被拍出了殿外,诸国皇子就聚集在一起找原因:“为何我们进去总是被赶出来呢?我瞧着冥王妃是和气的啊,为何总是把我们赶出来呢?”
“冥王妃怎么不和气,还会以德报怨,当初丞相夫人毒害她,证据确凿,她还求着皇上放过丞相夫人呢?这样的人打着杆子都找不到。真正不和气的是冥王,冥王肯定是觉得我们接近冥王妃他生气了,才对我们如此粗鲁。”
有个国家的太子说道:“的确,我们这样很像是觊觎别人老婆。”
“这句话你就说差了,什么叫觊觎别人的老婆?”另外一个人立刻反驳:“当初谁也不懂一个小小的庶女就是冥王妃啊,如今好不容易知道了,那怎么会让冥王白得了这个便宜?”
“这是冥王白得的便宜?”有人问。
“这当然是了。”另外一个人回答:“怎么不是,当初你们谁知道凤女是谁吗?不知道。而且我听闻丞相府是因为嫡女死了,所以才把庶女送出去的。”
“是啊。”有人附和。
有几个皇子驾着其余的人的肩膀说道:“不如我们直接把冥王弄死,这样冥王妃就是寡妇了。”
不言抵着门,一开始他只是觉得这些皇子们经常来很烦人。他不去管他们,由着他们吃闭门羹就好了,可如今他们竟然想把景长渊弄死,作为景长渊的护卫,不言怎么可能坐得住。
他想着出去把他们打一顿,手刚抓住门锁,还没开门,就想起了他们的身份。他们的身份可不是他动辄打骂人,他只是个侍卫。
他不能打他们,不代表景长渊不行。
所以,不言就回身,走向了景长渊。
不过,他还没见到景长渊,就被御风给带走了。
御风从天而降,对不言实行搂拽拖走,就直接把不言掳走了。
不言被御风拉到角落,直白的说:“我喜欢你。”
“啥?”不言知道御风对自己有点意思,不过他觉得只要自己一直不理会不言,不言就会放弃。
可没想到,不言没等来御风的放弃,倒是等来了御风的表白,御风的这一表白让不言很吃惊。
“我喜欢你,你如果跟了我,我会养你。我比景长渊还有钱,所以你跟了我吧,别跟着你那个穷王爷了。”
御风觉得对一个小侍卫的爱,就是给他数不尽的钱。
不过对于不言来说,御风这是明码标价要买自己的意思。所以不言对御风的回应,只是冷笑而已。
“我是很认真的。你跟了我就会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御风已经很久没有对人这样了,所以他不懂,真心比价码更能打动人。
对于不言来说,这些,不过是御风对人玩剩下的。无霜也是说过,御风会用钱财诱惑,随后玩腻,抛弃。
“我就当大人您没说过,我们到此为止。请你不要和我开玩笑了,我的愿望是想找个平凡女子嫁了。”
御风直接歪曲了不言的意思:“找个平凡的女子嫁了?那就是,你喜欢女的。”他故作为难的捏了捏下巴:“那行,我也可以变成女的。”
不言想到御风变成女的叫他相公,他心情就特别的不好:“不用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喜欢你的。你放弃吧。”
“你看看我变成女的样子嘛。”御风企图拉住不言。
不言光是想象就受不了,更何况是亲眼所见。如若亲眼所见的话,他会有种想戳瞎自己双眼的想法。
他直接一拳击中了御风的眼睛。
御风好不容易才把眼睛上的伤养好,好家伙,不言又来一拳。他捂住眼睛,气的跳起来,毒牙都变出来了,想要咬不言,但在最后关头,御风收回了毒牙。他知道自己的毒素入体有多疼痛难受,他不舍得不言受这个罪。
正当御风想询问不言到底哪点不满意他,他能改的时候,不言又给了他一拳。
刚刚是因为惊吓,现在不是因为惊吓,而是纯属想打他。
“啊!”御风很满意自己的容貌的,十分厌恶眼睛肿了一边的容貌,现在别说是肿了两边的容貌了。
就算不言是他的挚爱,他也要好好的惩治一下这个为非作歹的男人。
他气得直接变出了真身,用尾巴卷起了不言的身子,往那颗桂花树扔去。
不言的身体撞到了桂花树上,带落了一地的桂花。
御风知道自己的力道,知道这种力道不会伤害到不言,还能惩戒一下不言。在不言再次站起来时,他又卷起了不言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