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是喜欢男的,我除非变成男的,不然他是绝对不会喜欢我的。”凤潇潇没办法和景长渊解释,御风不是双性取向。
就算御风是男的女的都可以,可御风也不喜欢她这个类型的。
要动心早就动心了,他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
“夫人还是不要急于否定自己的魅力,就算御风不喜欢你,可你和别的难得言语暧昧,我也是不开心的,你要怎么安抚我这点不开心?”
景长渊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生气的,他知道御风是绝对不会喜欢上凤潇潇,可绝对不会又怎么样,他还是会因为御风和凤潇潇过度接近的距离心里不爽。
“行吧,你想如何?”凤潇潇不是很想在这些小事情上和景长渊解释或者辩解什么。
景长渊等的就是凤潇潇这句话,语气他很不喜欢,可只要凤潇潇许诺了,他就算达到目的了:“你今晚陪我十次。”
“这个要求……”凤潇潇见景长渊已经站起来开始挽袖子了,就说道:“行,那就陪你十次。”
屋里的凤潇潇答应了景长渊吃醋的条件,屋外的苏芮和无霜两个人红着脸,指着逐渐升起的月亮。
苏芮问无霜:“你想家吗?”
无霜很诚实的点点头:“想在这里找个人也是因为这里离我的家乡实在是太远了,我想在这里找到一个能给我家的感觉的人。”她偏向苏芮:“我如此说,你能明白吗?”
“我怎么能不明白?”
苏芮思乡情重,很少离开齐国国土。这次一来,南羽国的吃食不太和他的意,还有那么多的破事,本来就重的思乡之情,就更重了。
“我明白。”
无霜听着苏芮这一声我明白,就觉得自己是找到了同病相怜的人,两个人握着手,含泪相望,无语凝噎。
无心和不语刚刚谈完心,也因为谈心吃得有些撑,刚想走走消消食,就看见无霜和苏芮一起握手的场面。
他们相看一眼,随后皱眉离开。
无心走了几步,想回来和无霜聊聊,却被不语拖着离开了。
不语想着,倘若无霜喜欢苏芮,也不错。无霜帮他一次,他也要帮无霜一次。
隔天早上,景长渊和凤潇潇起晚了。
清扫院落的宫女说道:“冥王妃和冥王又起晚了,也不懂怎么了,冥王妃和冥王一来到南羽国,就睡得晚,也起得晚。是不是有什么病?需要请太医瞧瞧吗?”
另外一个宫女说道:“冥王身子不好,长越国都知道。而且前些时日,还被冥王妃的嫡母,也就是丞相夫人下毒毒害,身子想来更不好了,可不得多躺躺吗?”
“也是。”宫女握着扫把,看向偏殿:“就算冥王妃和冥王身子不好也就算了,冥王妃身边的两位丫鬟其中的一位,无霜姐姐今日还没起身呢?”
无霜昨晚喝多了酒,早上起来头晕脑胀的。她揉了揉眼睛,忍不住感慨:“我也没喝几杯啊,怎么这个酒的后劲那么大呢?”
她刚感慨完,就看见了不该在她房里出现的东西。
男人。
无霜被身边的男人吓了一跳,想也不想就直接踹下了床。
苏芮正在熟睡中,突然被人踹下床,瞬间惊醒了,瞪着眼睛看向了无霜:“你干什么?”
无霜没来得及回答苏芮,查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庆幸身上的衣服还在。
摔下来的时候,摔到了腰。
苏芮扶着腰站起来,指着无霜说道:“就算你是冥王妃身边的贴身侍女,我到底也是齐国太子,你竟敢踢我。而且踢我就算了,为何还是一副害怕被我玷污的样子,我一个齐国太子难道配不上你一个小小的侍女了?”
无霜听见苏芮如此说,征了怔:“我们两个昨晚喝了酒,什么都没发生。我们身上的衣服都是好好的,既然如此,就请太子殿下出去吧。”
要不是苏芮是齐国太子,无霜不想给凤潇潇找麻烦,她早就把苏芮给扔出去了。
她现在头疼得紧,也想不起昨天到底说了什么,满脑子只是想把苏芮赶出去,然后好好泡一个舒服的澡。
可苏芮却记得无霜昨日说的话。
无霜说想家,苏芮也想家了。苏芮觉得无霜是难得知己,虽然脾气冲了一些,不过也不是不能收为做个妾室。
王公贵族的公子们都有一个毛病,就是看见奴仆或者是身份不好的女子,想要就一句话的事情。
苏芮也是一样,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这就是这个时代王公贵族拥有的特权。
“凭什么你要我出去我就出去,我昨晚在这里睡,传出去对你的名声是不是不好?要不我帮你一下,我收了你?”
无霜拧眉,觉得自己的逐客令下得实在是太客气了,就重新下了一次逐客令:“不用,还是请太子快点出去,我要沐浴更衣了。”
苏芮直接躺在了无霜的床上,对无霜说道:“沐浴更衣,不如和我一起?反正昨天晚上没洗的可不是你一个人。”
听着苏芮如此说,无霜插着腰站在床边,盯着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的苏芮问到:“殿下到底喜欢我什么?”
苏芮直白的说:“你对家乡的情意,我难得看见有女子如此怀念家乡的。这点,你也要改吗?”
无霜也在床边坐下,到不像苏芮这样躺着:“既然殿下喜欢我,还有意娶我,那就拿出诚意来吧。”
“什么诚意?”苏芮原本是想纠正无霜,不是娶,他只是纳个妾。可在这个关头上纠正无霜,无疑是让无霜恼怒。他想了想还是把话收回去,顺着无霜的话说。
无霜看了看苏芮,继续说道:“既然殿下说喜欢我,那为我端个洗脚水,帮我洗个脚这样的事情,殿下能做到吧?”
苏芮瞪圆了眼睛,问道:“我帮你端个洗脚水,帮你洗个脚?你在闹什么?我可是太子!”
不用苏芮说,无霜也觉得自己的这个提议有点过分,苏芮再怎么样也是齐国的太子。端个洗脚水帮一个侍女洗脚,不管多大爱意,他应该也不会放下自己的身份去做这样的事情。
“殿下说爱我,就是如此爱我的。既然殿下不愿,刚刚的话,我就当做没听见。”无霜又要赶苏芮走。
这个时候,屋门打开。
景长渊和凤潇潇带着不言、不语、无心和御风进来。
“你们昨天晚上一起睡的?”早晨御风找到凤潇潇,说无霜和苏芮睡在一起了。凤潇潇还不相信,如今看见这样的场面,怎么能不信?
无霜连忙解释:“昨天我们喝了好多酒,什么都不记得了。”无霜是真的不记得了,苏芮因为防范心,没睡得那么死,还是多少记得一些的。
无霜解释完,就看见站在凤潇潇身后正在偷笑的御风。御风一笑,无霜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她走向御风,上前就想给御风一巴掌。
御风怎么可能让无霜打,钳制住了无霜的手:“你要干什么?你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还有脸打我?”
“我做了什么样的事情。”无霜知道御风没有什么坏心眼,可他这次的事情真的是有点太过分了。
他难道不知道这个时代女子和男子不一样,毁了一个女子的清誉,会让一个女子多么绝望吗?
当然无霜不可能是因为清誉没有了,人生就毁了的女人,不过她也很生气。
这一巴掌没能打下去,她也不和御风争辩,看向不言:“他追你,不过是他现在喜欢你而已。他前面也喜欢过很多男人,爱意到顶点时,掏心什么都是小儿科,甚至还有拿几十年的修为,就为了救他的命的。这样一个男人,你为之感动,为之疯狂,为之喜欢,那又怎么样?将来他想抛弃你的时候,一句……”
无霜被御风推了一把:“你胡说什么?”
“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这些年你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你就连喜欢不言的时候,还喜欢上了于子罕,还有颜如雪。这些事情打量着不言不知道?还和我在这里装深情?”
无霜找准了御风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扎进去:“不语没有钱,又没有练武的天分,脑子还不怎么好。可无心就是喜欢他,为什么?因为他专情。御风你责怪别人抛弃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专情。”
凤潇潇原本不想开口的,这件事御风的确是做的过分。现在看来,御风只是把苏芮和无霜移到了床上,并未给他们下一日香什么的。
没下,不代表御风做的不过分。
“够了。”凤潇潇阻止无霜继续说下去,她是想无霜骂御风,让御风清醒一些。可再这样继续骂下去的话,无霜可能就没了。
还是阻止一下,避免御风毒打无霜。
御风真的强行忍着,差点忍不住要打无霜了,凤潇潇开口了。
就算凤潇潇开口,御风也想毒打无霜,可就在此时,不言也嘲讽的笑了笑。这个笑容很讽刺,直击御风的心脏,御风不敢说话了。
还能说什么呢,无霜说的可不是瞎编乱造,还省略了不少御风的事迹。
看了一场戏的苏芮,见场面安静下来,刚想说一句话缓和一下尴尬的情绪,就见无霜转头对他说:“齐国太子不适合在这里久待,请离开吧。”
苏芮僵住了。
景长渊没想到事情会往这边发展,现在的他早就忘记了昨日要无霜把苏芮赶出去的话,而是邀请了苏芮:“既然齐国太子昨日是在这里睡的,今日就一起用一下早膳吧,不然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国是何等小气的人,就连留齐国太子吃个饭也不肯。”
苏芮立刻答应:“冥王殿下此言甚好。”
无霜问:“昨日不是你说的,要我把齐国太子赶出了宫殿的吗?如今怎么变卦了。”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景长渊盯着齐国太子说道:“毕竟今日和昨日不同,昨日也和今日不同。”
齐国太子点了点头。
无霜忍了忍,实在是忍无可忍,怒视了景长渊,却被景长渊忽略了。
这边的争吵其实只是个小的争吵,主要是吵爱不爱这些问题。可大殿上的争吵,就不止爱不爱了。
众多国家的太子皇子都聚集在大殿上,盯着大殿正中间,被捆绑的女人醒来。
被捆绑的就是黄杏儿,她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了动,感觉自己受到了束搏,猛地惊醒,对上众人的目光,试图动动手脚,却发现自己被绑得结结实实的。
她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那里品茶景长羽,手脚并用的想爬过去,可刚爬两下就因为重心偏移而摔倒了。
景长羽早上醒来,就有自己人来告诉他,说黄杏儿被皇帝带走了。
他随后被请来了这里,他看着躺在地上的黄杏儿还没醒,就知道南羽国皇上是想借着黄杏儿找他的麻烦。
长越和南羽国表面和谐,可背地里都在暗搓搓的想夺掉对方的土地。
他起身:“我的人,皇上绑来是想做什么?还是你们相对我做什么,先拿我的奴婢开刀。还是你们想对我长越做什么,拿本王开刀。”
皇上面对盛怒的景长羽,并不接他的话。
如果没有什么站在道德制高点的理由,南羽国是绝对不会说要对长越国动手的。
“羽王息怒,朕如此做,不是想对你做什么,也不是想对长越国做什么。”皇上指着被五花大绑的黄杏儿:“朕绑了她,只是因为她做了一件凶案。”
景长羽有点不好的预感:“是什么凶案?”
“章曲国太子被杀一案,是黄杏儿做的。刑部尚书已经查明,朕今日亲自招你们前来,就是为了说明这件事。”
这段话说出,让在场的王公贵族都惊叹不以。
不过大多数是不相信的,毕竟没有宫女指证过黄杏儿曾经出现了章曲靖的宫殿,而宫女指证了凤倾城出现在章曲靖的宫殿。
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这些人是不会相信凶手是长越国羽王身边的一个侍妾,而不是南羽国圣女,凤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