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宫里不能出去。”凤潇潇倒是对苏芮很感兴趣,他的能力品性什么的。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因为她对多变的人的一种好奇。

苏芮太多变了。

“想要出去,对于你我都不是难事。”苏芮拿出了两身采买太监的衣服。

凤潇潇看着那两件衣服,由衷的感慨:“南羽国现在还没死,是因为老天保佑吗?你竟然能弄到采买太监的衣服,表示谁都能弄到,南羽国这样的防卫就不怕细作吗?”

不管是皇上还是皇后的智商,还是宫城防卫,凤潇潇都很奇怪,南羽国现在还没被灭国,是因为占地土地面积还是因为皇上做的挺好的美人想要造反。

哦,不对,还是有一个想要夺权的。她爹。

苏芮拎着那两件太监服,盯着凤潇潇,许久才干咳了一声说道:“齐国在南羽国还是有点人脉的。我倒是很好奇,南羽国是冥王妃的故乡,冥王妃都如此评价南羽国,那冥王妃对齐国的评价是什么?”

“有野心,国家的经济,军事都跟不上。不过你努努力或许可以,我还是很看好你的。”凤潇潇真的觉得,齐国的君王挺好的,就是没有钱和没有兵。好好让民生致富,再拿着税收慢慢的扩展兵力,将来还是挺好的。

“多谢冥王妃。”

两个人说了那么多,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到底凤潇潇还是换了一身衣服跟着苏芮出了宫门。

苏芮带凤潇潇去了一家十里香的酒肆。

“上一些你们的招牌菜,再来两杯茶。”苏芮原本想点酒的,不过到底凤潇潇是个女的,喝茶就好。

菜上来了,都是一些酸酸甜甜的炸物。凤潇潇很满意,尝了几口对苏芮说:“听说这家的酒也很好,过一会带几坛回去。”

“你喜欢就好。”苏芮见凤潇潇吃着开心,就说了:“你们八月十五去流天山要带上我。”

“什么流天山?”凤潇潇不懂苏芮哪里得来的消息,装傻。

苏芮捏着茶杯:“有人说龙门门主和凤门门主要上流天山取东西,询问江湖上有谁想去。别告诉我,你不是凤门门主。”

凤潇潇不懂苏芮什么时候知道了他是凤门的门主,他也没想着要直接承认:“凤门?我?你有什么证据?”

苏芮拿出一张纸,推到了凤潇潇面前:“前些日子不小心误伤了贵属,这是我的赔礼,一千两银子。”

“就算我是。”凤潇潇收下银子,继续问:“那我为什么要带你。”

“你应该知道,我也有七星碎片。如果你愿意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就把一片七星碎片给你。”苏芮这才提出真正的交易。

凤潇潇听着苏芮的这话,笑了笑说道:“你的意思是,你不止一片七星碎片。”

苏芮意识到自己被凤潇潇带偏了,已经来不及了:“我只换一片。第一是回去的时候能一起回去,让我搭个车。第二是,八月十五带上我。”

“你就不怕我直接抢吗?”凤潇潇其实真的不懂苏芮有七星碎片,不然当初在禹城的时候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被苏芮拿来和他交换。

苏芮微微一笑说道:“你不会。就算你真的会抢,我也不会给你的,你想抢我就先碎了它,到时候谁也得不到好处,我相信凤门门主不会做赔本的买卖的。”

“好吧。”凤潇潇知道苏芮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你什么时候把七星碎片给我?”

苏芮捏着茶杯,盯着凤潇潇说道:“等什么时候,开启七星岛的时候我再把七星碎片给你。”

两件事情近期都能完成,可开启七星岛还不确定是什么时候。

说实话,苏芮说这句话时心中没什么谱,他觉得他要是凤潇潇,绝对不会答应的。谁知道苏芮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凤潇潇吃了两块番茄炒小酥肉,对苏芮点了点头。

“?”

“我答应了你的条件。”凤潇潇喝了口茶,指尖点在桌子上:“你要是骗我的话,我会倾尽我所有的能力,让齐国灭国。而且我会保证你的安危,不,我会把你关起来,让你眼睁睁的看着齐国国灭,而你身为齐国太子,却什么都做不了。”

苏芮睁大了眼睛:“你……”

“让你死很容易,可让一个国家国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可不要骗我。”凤潇潇就算威胁,都是用温柔的语调,真的是令人毛骨悚然。

苏芮捏紧了手中茶杯,点了点头。

十里香的酒的确是不错,他们隔壁桌上上了一壶酒,香味勾得凤潇潇这样不怎么喜欢喝酒的人都想要来一杯。

“掌柜的。”凤潇潇对在点酒的掌柜的喊了一声,掌柜的立刻过来,对凤潇潇说道:“客官你吃点什么?”

凤潇潇连忙说道:“我要你们最好的三种酒,每样一坛。”她摸出一个大元宝拍在了桌上。

掌柜的捧着那个大元宝,笑嘻嘻的去拿酒了。

不一会,三坛十斤重的酒就送到了他们桌上。凤潇潇看向苏芮。

苏芮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问凤潇潇:“你看着我做什么?”

“你搬啊,难道还让我一个弱女子搬吗?”凤潇潇理所当然的说:“赶紧搬,跟上。”

苏芮瞪大了眼睛,也不知道该惊讶凤潇潇说自己是弱女子,还是该惊讶凤潇潇竟然让他一个齐国太子搬这个。

苏芮满脸写着你疯了吗?

那个表情实在是逗笑了凤潇潇:“我没疯,你快点搬。”

周围有人听见了这边的动静。

十里香来往的大多都是走江湖的,瞧见这一幕,有个长得壮的,对凤潇潇说道:“小姑娘,看你身边跟着的人不怎么样啊,他一个男子还指望你来搬酒坛子,你还是离了他吧。”

“是个男人吗?身板子那么弱。”

在周围一群人的注视下,苏芮只能搬起了酒坛。

两个人就如此回了宫,本来就是穿着采买太监的衣服,出去带点东西回宫总比空手回宫更好。

苏芮送凤潇潇回到了宫殿。

景长渊正找凤潇潇呢,见凤潇潇回来了,先是开心,随后看见了苏芮,心情就不怎么好了:“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我们出宫谈了一些事情。”凤潇潇没有说明,景长渊更不开心了。不过他不开心不能冲着凤潇潇,那就只能冲着苏芮了。

景长渊揽着凤潇潇,对无霜说道:“请齐国太子出去吧,目前章曲国太子死亡一事正在调查,长越国和齐国来往不太好。”

无霜答应了一声。

景长渊就揽着凤潇潇走了。

无霜走到了苏芮的身边,对苏芮说道:“那齐国太子,请吧?”

“你是冥王妃身边的丫鬟?”苏芮觉得凤潇潇身边的人肯定非同一般,就掂了掂怀里的酒,对无霜说道:“这可是十里香最好的酒,要不要尝尝。”

十里香是出了名的酒好。

这酒对于常年走江湖的人来说,暖身。但是对于不经常喝酒的人,不能贪杯,容易扛不住酒劲。

无霜哪里知道这个,苏芮也不知道。两个人觉得这个酒好,就多喝了几杯。

后劲上来,无霜就拉着苏芮诉苦:“你也知道,我们王爷和王妃身边又没有多少人,就我们几个。就我们几个也就算了,他们还成双成对的,就剩我一个看着他们成双成对的,心里堵啊。”

“无心和不语,原本是要分开的,都好几日没说话了。不语找到我。”

无霜是真的后悔啊,亲自撮合的两人,还要亲自看他们秀恩爱。她捏着桌沿,盯着苏芮:“说什么,无心不理他了,要我和无心聊聊。我开始不愿意,后来嘛,不语也不知道是跟着谁学的,拿吃的诱惑我。”

“那个面是真的好吃。”无霜又喝了一碗酒。

苏芮很少有和人这样畅谈的经历,听得也很入迷,忘记了这是景长渊和凤潇潇所在的宫殿:“是什么?”

“凉面,御风会的。”无霜到底没说御风是谁:“我也不知道他如何琢磨出来的,和我们街上常常吃到的那种面不太一样。很好吃。”

“就是因为很好吃,我就答应了不语说帮着他们去说和说和。”无霜继续悔恨:“我想着,要是他们两个之间的鸿沟的确是深的话,那我就说和不了了。可他们两就是为了怕无心的族人不同意这样的小事情,差点掰了。”

苏芮适时的发表看法:“这样的小事吗?”

“对呀,就是这样的小事。”无霜摊手:“真的不懂他们到底如何想的,就这样的小事,竟然纠结了那么久。我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无心到底是我多年的好友,我就劝她不要想那么多。”

无霜按着心口:“我劝她不要想那么多,是不要为了这些事情所累,不语虽说脑子不太好,武功也不太行。”

苏芮听得直皱眉头,武功不太好,脑子不太行?那图什么?

他刚想问,无霜就给出了答案:“但是人好啊。你也知道,人好是难得的。我和无心看过了太多的负心汉。比如你。”

苏芮突然被点名,忍不住坐直了,问无霜:“我怎么了?”

“你当初不是说要娶那个刁蛮大小姐吗?”无霜越喝脸越红,越喝越上头。

“嗯。”

无霜盯着酒碗半响,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了,还是苏芮说了一句:“可到底我没娶,提醒了无霜。”

无霜这才恍然大悟的看向了苏芮:“对啊,到底你没娶,这就是问题啊。”无霜拉着苏芮:“都约定好了,可是你没娶。这不是负心汉吗?”

其实这件事,严格来说,苏芮是受害人。他们兄妹早就私通很久了,苏芮还能帮着下葬,已经好多了。

面对指责,苏芮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你懂什么?”

“我不懂。”无霜点点头:“我好像什么都不懂,就是因为不懂,现在才这样伤心。”她叹了口气,感慨道:“伤心啊。”

苏芮见无霜眼里含泪,就想开导无霜:“你为什么伤心呢?”

“伤心是因为跟在他们身边的人都成双成对,可我却是孤单一人,伤心啊。”无霜拉着苏芮再重来一遍:“我和你说,无心和不语……”

这边,无霜和苏芮边喝酒边谈宫殿里的风月,屋子里面,景长渊和凤潇潇都坐下了。景长渊瞧着凤潇潇说道:“刚刚不言和我说了一件事。”

“是龙门的机密吗?”

不言和不语都和龙门有着联系,大事的处理和来往联络都是他们两个来。所以不言一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景长渊聊,凤潇潇就觉得应该是龙门的大事。

他们两个虽然是夫妻,可夫妻关系不一定长久。

凤潇潇作为一个被感情伤害的现代人,清楚的明白,如果介入对方的事业,是不能让这份感情长久的,故而,她决定不问景长渊,不言和他说了什么。

“不是,是关于你的。”景长渊盯着凤潇潇说道:“不言和我说,你和御风有暧昧。”

凤潇潇听见和她有暧昧的是御风,就见怪不怪了。御风是现代人,不管是动作还是语言,都相对开放的。

所以很多人都会怀疑御风和她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其实什么都没有,她们两个只是姐妹。

“哦,是御风啊。”

她不惊讶,甚至还和景长渊讨论起来:“你觉不觉得,御风对不言是不一样的。不言对御风也是不一样的。如果不是过度的关心御风,是不会觉得我和御风言行举止暧昧的。”

景长渊当然不相信不言的话,也知道不言可能是对御风动情了,瞧见御风和凤潇潇的动作有些吃醋,所以才告到了他这里来。

不过不管原因为何,不言看见御风和凤潇潇在一起暧昧是真的:“你现在还关心不言和御风,你就没想到这个会令我不开心的吗?”

凤潇潇歪头:“你为何会不开心?”

“你和别的男人暧昧,作为你的夫君,我不该不开心吗?”

景长渊刚刚还不是很生气,现在就有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