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长越国?又不是长越国和章曲国比,为何长越国要如此做?”不是皇上想要怀疑凤倾城的占卜,而是长越国这样做,不会得到任何的利益,无利不起早,那他们为何如此做?

“臣也不懂,可此事如果真的是长越国做的,按照我们和长越国的关系,刑部尚书李沧的性子,皇上也是知道的。”

说到李沧,皇上就觉得心有点堵。

“的确,这个李沧实在是太过刚正不阿一点,朕也不懂朕提拔他上来,是否错了。”皇上继续往前走。

君王对自己的否定,身为臣子的凤倾城不能在这个时候附和。她只能笑着夸:“李沧刚正不阿,不懂变通是因为没有人教授他如此。皇上好好教他,他都懂了。至于李沧是不是德不配位,他处理的几桩大案,不是很出色吗?”

“也是。”凤倾城拐弯抹角的夸赞,夸到了皇上的心坎里。

皇上停下脚步,看向凤倾城。

凤倾城站在原地,由着皇上看:“皇上怎么了?”

“只是觉得,这个案子明查交给李沧,这个朕已经说了,不能更改。可李沧的那个性子,朕实在是头疼。既然如此,那暗查就交给你吧。你身为南羽的圣女,又是皇室中人,没有谁比你更加合适,既能压制李沧,又能解决我不想出现的结果。”

凤倾城被突然认命,没有任何惊慌:“臣遵旨,一定不辜负皇上的信任。”

“嗯。”皇上吩咐完,就走了。

百朝会面,象征着一个国家的繁荣。一般百姓是看不见这样奢华壮烈的场面。

黄杏儿却因为成了景长羽的人,见识到了这样的场面。看过繁华的人,怎么可能舍得下繁华。

她要留在景长羽的身边,帮助他得到全力,从而自己也得到全力。

景长羽不懂跟在身边的黄杏儿有这样的想法,他有些烦。他对赛场关注不多,他关注的是景长渊和凤潇潇。

凤潇潇和景长渊无意识的小举动,对视,微笑都在刺激着他。就像是在告诉他,凤潇潇是如何深爱景长渊的。

想到这些,景长羽对景长渊的杀心更加浓烈。

“殿下,殿下?”黄杏儿想和景长羽聊今日的百朝会面,她一个人独自说了那么多,景长羽都没有回复。

她只能呼喊景长羽,提醒景长羽,自己是在和他说话。

“嗯?”景长羽回过神,这才想起来他差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嗯,我还有点事情,你先和他们回去。”

“殿下,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为你做任何的事情的。”黄杏儿连忙表忠心,表示自己能帮景长羽做任何事情,希望景长羽能让她知道他在做的事情。

景长羽忍住冷嘲热讽,说道:“为我做任何事情?”

“是。”黄杏儿很坚定的看着景长羽:“我知道殿下的野心,也知道殿下不甘心一辈子只个王爷。可很多事情不是有野心就行了的。我愿意倾尽全力帮助殿下。”

“好吧,那你先回去吧。”景长羽这样说,并不是因为他相信黄杏儿会为自己做什么,而是想让黄杏儿先回去。

“是。”

景长羽走到约定的偏僻的小花园。凤倾城从一颗宽大的树后走出来:“早就听闻殿下在旅途中收了一个贴心的人,现在看来的确是一个贴心的人啊。”

景长羽冷哼了一声:“贴心?恶心还差不多。你找我何事?”

“是有些事情。”凤倾城靠在树干上,玩弄着戴在手指上的宝石戒指:“我占卜到,让章曲国马匹受惊的人,是你们长越国的人。”

景长羽和皇上一样质疑凤倾城的占卜结果:“确定是我们长越国的人?你没占卜错?”

被质疑了好几遍,凤倾城不耐烦的说道:“怎么不是你们长越国的人?我的占卜虽说没有你们国师那么厉害,也不差。”

景长羽见凤倾城生气,就劝说:“不是质疑你的意思,而是我没有吩咐我的人去做这样的事情,突然得知这样的结果有些意外。”

既然景长羽都放下身段来劝说了,凤倾城也不好生气:“你们长越国可不止来了一个皇子。”

“对啊,如果你占卜没错,那能做的就只有景长渊。”景长羽回忆这个战局:“他为什么要帮祝国,他帮祝国也就算了,难道不懂这样帮,很容易惹出现在的情况吗?”

凤倾城也不懂景长渊想要做什么:“按照你这样说,有可能的只是景长渊一人,可他为何如此做,我们也不懂。与其揣摩他为何如此做,还不如想着怎么除掉他。”

她见景长羽逐渐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就冒着被怀疑的心提醒了一句:“时间不多了,你如果还不能拿下凤潇潇,他们就要回国了。”

景长羽一直在听凤倾城提时间,他刚开始以为是占卜的,凤女遇上冥王星闹出天下大乱的时间。

不过他后面试探过凤倾城,发现不是这个。

既然不是这个,那是什么时间不多了?

这个疑惑在景长羽内心存在许久,他也考虑了良久要不要询问,也担心询问的结果。

他一直隐忍到现在,实在是隐忍不下去了:“到底是什么?”

“嗯?”凤倾城被这样的问题吓到了:“你在说什么?”

“我在问你,到底是什么时间不够了?”景长羽逼问凤倾城:“你到底在隐瞒我什么?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我们之间的信任呢?”

“没有什么。”凤倾城仍旧在否认:“你只需要知道,得到了凤女就得到了天下。”

“呵。”景长羽捏住了凤倾城的脸。

凤倾城从出生以来,都没有被人如此捏过脸。她猛地甩开:“请你尊重一些,站在你面前的不是谋士,而是一国的公主,一国的圣女。”

“你来找我原来不是想当我谋士啊。”景长羽冷笑:“既然公主殿下不相信本王,那本王和你也不用继续谈下去了,我们合作到此为止。”

景长羽不是因为凤倾城的隐瞒而不决定合作,他没有如此的孩子气,他决定不合作的不愿因是因为觉得凤倾城的隐瞒,可能会危害长越国,或者是在利用他危害长越国。

所有使团都退出了百朝会面的场地,只有刑部人员在勘察蛛丝马迹。

祝国太子和章曲靖被请到了刑部,李沧先去见了章曲靖。

“章曲国太子为何觉得,是祝国太子对你们国家的战马动了手脚呢?”李沧让人给章曲靖倒了茶水。

李沧先去见章曲靖而不是先去见祝国太子是有讲究的。章曲靖的情绪很容易波动,如果后见章曲靖,那可能会引发章曲靖剧烈的情绪波动,这对办案不利。

如李沧所料,章曲靖对李沧先来见他这一点很满意,觉得自己得到了很大的安慰:“为何?还能是为何?他如何叫阵,我想你应该也听得清清楚楚。谁会一开始就说自己非赢不可,还说我章曲国以后也会成为他祝国的手下败将。这谁能说得准,有本事来……”

李沧和代峪洲出声,阻止了章曲靖的话。

要是章曲靖在刑部说要和祝国打试试,这样的话一旦传出去,那就不是有谁在章曲国马匹上东手脚的事情了。

见李沧和代峪洲都如此严肃,章曲靖也有些害怕。

他直视着李沧:“我就是觉得祝国做了手脚,很多人也如此觉得不是吗?”

“可能是吧。”李沧听着这些猜测,就知道自己从章曲靖的口里得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殿下先在这里想想,到底有没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或者是线索,证明真的是祝国动的手。我先失陪。”

李沧离开后,转身进了另外一间房。

祝国太子早就被人请来,坐在房里等待李沧了。

他并未询问李沧为何先去询问章曲靖,而是面带笑容请李沧坐下。

他不问不代表身边的人不问,就有人跳出来对李沧说道:“南羽国的刑部尚书可是偏心,先去见了章曲国的皇子,才来见我们殿下?”

“胡说什么?”祝国太子呵斥属下:“本王相信尚书大人肯定有自己的用意。”

李沧点头:“的确,我有自己的用意,多谢殿下的理解。”说完这句,李沧立刻进入了正题:“殿下对章曲国太子说是你在马上做了手脚,殿下有什么想要说的?”

相比于章曲靖,祝国太子就是一只狐狸:“我没什么好说的,这不是诬陷吗?”

“诬陷?”李沧继续问:“为何殿下觉得是诬陷呢?”

“我祝国的兵,难道需要做手脚才能比过章曲国吗?”面对逼问,祝国太子丝毫不慌:“如若没有证据,李尚书如此指责,我可是能面见南羽国皇上,和皇上言明,李尚书的办案不公平。”

李沧面对这样的威胁,眉毛都不皱一下:“我只是合理的要祝国太子给出自己不可能犯案的理由,倘若祝国太子对我有任何的不满,可以直接告知皇上。”

祝国太子没想到南羽国还有这样不懂圆滑的尚书大人,吃惊之余,语气也软了下来:“怎么会,本王造句听说李尚书破案是一把好手,相信在李尚书的带领下,这样的小案子很快就能破解了。”

“多谢殿下夸奖。”李沧询问祝国太子,也没得到什么有利信息。

他刚要去百朝会面那边看看,就听见小史来报:“大人,章曲国太子说想起来了些什么。”

李沧连忙过去。

章曲靖见李沧来,还没等李沧坐下就说:“前段时间,我刚到南羽国帝都,就有人袭击了我。”

“谁?”

袭击别国太子可是一件大事,如果真的像章曲靖所说,他被人袭击了,李沧也该收到消息,可他没有。

“因为对方势力很大,太子又在别国,属下担心就没通知南羽国朝廷,请你们协助。”代峪洲接过了章曲靖的话:“那个人不是袭击我们太子。”

李沧都要被代峪洲弄糊涂了:“什么让的人能让你们如此忌惮,你们刚刚还说有人袭击你们太子,如今又说不是?”

“对方是龙门门主。”代峪洲见李沧脸色一变:“尚书大人也听闻过这个人吧?”

李沧对章曲靖和代峪洲说饿一声:“失陪。”说完他快步的出屋,对小史说了两句。

龙门门主在南羽国都城,虽说他可能不会对皇宫做什么事情,可面对如此的高手,还是要多加防范。

他吩咐完小史去给禁军传话,又折回来:“两位的意思是,龙门门主在夜里袭击了你们?”

“是。不过不是冲着太子来的,而是冲着我。我也不懂如何得罪他了。”代峪洲是真的不懂自己怎么得罪了龙门门主。

“那他打你时有说什么吗?”李沧把这个当做一个线索。

他不太了解江湖,所以不敢肯定的询问一句:“龙门和凤门不是江湖上实力最气最强,又最神秘的门派吗?”

“是的。”

“既然如此,龙门门主打你也是需要原因的吧,不是瞧你不顺眼就打你了。”

经过李沧如此提醒,代峪洲记起了他们打架之前,好像是有一段对话:“他说,我惹他的娘子生气了?”

“啥?”这真的不怪李沧疑惑:“你惹到了龙门门主的娘子?”

“嗯。”代峪洲也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太可能:“可他就是如此说的,我惹到了他的娘子。”

李沧觉得头有些大:“那你可曾惹到什么女子?”

“没有。”代峪洲肯定的回答。

“……”李沧觉得代峪洲是在耍他,他跟章曲靖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去看看百朝会面的场地,看看他们检验勘察的结果如何。”

他刚要走,就听代峪洲说道:“我想起来了。”

李沧的脚步一顿:“你想起什么来了?”

“他好像和我说,我不该多管闲事。我陪着殿下出行,最近一次多管闲事,是帮人处理了两只跟踪他的鬼。一只被我打得魂飞魄散,一只身受重伤。难道他打我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