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要求,无霜当然是要拒绝的:“我对美人又没有什么想法,为何陪你去看美人?”

“不去看美人,不如我们去看美男。这里男的女的都有,我们乔装打扮一下,别人保证就认不出来了。”

御风越说越激动,无霜要是一个没有灵力的人,估计就被御风拖着走了。

她瞧着御风激动的样子,就想起寒潭的事情,挑眉:“谁要和你去,你要去的话,你就自己去,前往别拖上我,我拜托你。”

御风别的看不出来,还能能看出无霜眼里的嫌弃的:“你是在嫌弃我吗?”

无霜一脸你知道就好的表情。

御风点点头:“行,我知道你计较那天的事情,那天我衣服都被你烧了,说你两句怎么了?再说我说的不是实话吗?你不就是……”

御风还没说完,就被无霜捂住了嘴。

御风还试图把无霜捂住他嘴的手拉下去,无霜岂会被御风这样轻易的拉下去,一拉一拽之间,两个人就打了起来。

跟来的丫鬟和护卫还没见过这个阵仗就,一脸无措。好在不言出现了,他们立刻上前询问不语:“他们两个打起来了,我们就什么都不管吗?”

“不用管。”不言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御风和无霜打架的招式。

两个人开始打的近身肉搏,这个时候还没多大的区别,一来一往都很强势。

不言从他们两个打架中学到了很多技巧。

他让无霜教他习武,不过无霜那个人,自己练还行,教别人最多是教灵力的时候上点心,其余的时候,就是扔一本武功秘籍给不言。

不言自己练习,遇见不懂的也不好找无霜。

今天看见无霜对阵御风,打架的招式,像是武功秘籍上的招式活了过来。

以他的眼力,是觉得两者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没过多久,御风竟然在不言的进攻下,对不言眨了眨眼睛,十分轻松的说:“你好好看。”

不言这才知道,就算是无霜和御风之间的差距。

两个人从近身肉搏转化成灵力攻击,这种差别就更加的明显。直到,无霜被御风一掌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吐了口血。

不言这才上前,扶住了摔在地上的无霜,缓缓的扶着无霜站起来:“就算你们两个是比武,也不至于打那么狠吧?”

“怎么能说是比武呢?”御风看了看自己的手:“别说你没看出来,有好几次,她是想杀了我。”

的确,无霜好几次使用的都是杀招。

不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无霜推开不言:“谢了。”

“为什么要谢谢他?”不言惊讶于无霜被打倒了,还要对人说谢谢。这是什么规矩?

“我帮她打通了压在胸口的淤血。”御风笑着对无霜说:“淤血许久不排出,你知道有什么后果,我既然帮了你,你也得感谢我吧?我也不需要什么价值连城的礼物,你就陪我出去玩玩。”

无霜想来恩怨分明:“这件事没得商量。”

正好不语走进来,嘴里抱怨:“宰相府一看就没安好心。为什么非要住在这里?也不懂王爷和王妃怎么想的?”

御风揽住了不语的肩膀,笑着问:“你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吗?这里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南羽国皇室和宰相想做什么就做。他们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做,毕竟你们王爷是皇子,一旦出事,就会被人盯上。他们不会给长越先发动战争的机会的。”

听御风这样一解释,不语就明白了。

御风放开不语,转向无心:“一会你有事吗?”

“没事啊。”无心其实也挺无聊的,她不想面对不语,毕竟她现在还没想清楚,可是这里也没什么能让她做分散心神的。

御风邀请无心:“那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好啊。”无心立刻就答应了。

不语也想着跟去,但是御风却说:“你不能去,你有私心,你如果去了,我们就什么都不能玩了。”

带着美人出去玩还要带个尾巴,这不是御风的风格。

不语知道御风说一不二,就扭头看向无心。

无心笑着说:“你就在家里呆着吧,我们走吧。”

御风和无心离开之时,御风往后一挥。

不言和不语都没什么事情,无霜却被击中膝盖,整个人倒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

她真是受够了御风这种恶作剧。

她回身看向坐在桌边喝茶的凤潇潇。凤潇潇正在和景长渊谈论着南羽国,瞧见这一幕,凤潇潇就说:“我不管。”

她的意思是,无霜对御风怎么样,从现在开始她都不管了。只要人没有被打死就行。

无霜立刻用灵力改变了一下五官,立刻从一个美人变成了无颜女。

“我早些时候就想问你,你是怎么会这种的?”景长渊每次看见这样改变容貌的方法,每一次都觉得很神奇:“改变五官,好神奇。”

“是从书上看见的,这是最基本的。只要不受外力撞动,基本上都不会出现什么破绽。就像你几次和御风打架,好几次都逼着他现了真容一样。不动的时候这是最保险的,动的话,几容易有破绽。”

那边的无霜已经在给不语洗脑了:“你的女人就这样被带走了,你怎么能就这样看着呢?我现在要去找他,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说完,无霜脚尖一点,跃出了丞相府。

不语还没消化玩无霜说的话,等他反应过来,立刻紧随无霜的脚步去找无心了。

“他们都乱成了这样,你不管管?”景长渊对这些小打小闹从来就不上心,他很奇怪的是,凤潇潇居然也不上心。

凤潇潇问:“管做什么?我身边的人不宁,才能给人趁虚而入的机会。殿下,你是陪我进了龙潭虎穴。”

“有你这样的王妃,就算陪你去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凤潇潇感动于景长渊的这句话。

“天色还早,我们去外面走走。”景长渊拉着凤潇潇去看宰相府的景色去了。

他们走后,无霜又回来了。

不言见无霜恢复容貌回来,就问:“你为何回来了?不是要和他们去抓奸吗?”他也不是质问无霜,只是觉得只有不语的话,发生什么问题,他可能会被打得很惨。

“我的气息他们太熟悉了,就算有伪装也能看得出来,我就回来了。我和你说件事。”无霜一脸郑重的说:“你也知道,御风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吧?”

不言不想和无霜谈这个,他也不懂他回避是拒绝和无霜谈,还是拒绝和自己谈。

“您到底想说什么?”

无霜深吸了一口气,靠在墙上说:“御风和不语交流也不少,你见过他对不语和对你一样吗?你难道还不懂他对你的心?”

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看来是不能随便敷衍就敷衍过去了:“就算是,那又怎样?你是打算我们往什么方向发展?”

不言隐隐猜到一些,可从无霜嘴里听说,和猜到是不一样的。他为此震惊,震惊后又想知道,无霜或者大家对这件事的看法是什么?

“我们怎么看,怎么想,都只是我们。我想知道的是你是怎么想的?御风是不会长久喜欢上一个人的。他还会对你很好,可你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心,这样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吗?

不言在心里问自己,面对无霜,他没有办法敷衍和欺骗:“我不懂,我现在很乱,等我想明白再和你说。”

不言和无霜的谈话告一段落。

无心和御风已经到达了南羽京城最大的花楼。这里的花楼和长越国不太相同。

长越国你要找男人,得去专门的地方。男女的青楼是分开了,这里,你在最大的花楼里也可以点男人,也可以点女人。

无心和御风进了花楼的门,迎面就撞上了妖里妖气的妈妈。

妈妈很少看见来逛花楼的,比来花楼里的人都还要精致美貌,就笑着迎接:“老身开了花楼许久,竟然没见过两位,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小姐?”

御风懒得搭理妈妈,从怀里拿出了一片金叶子,塞给了妈妈:“叫最贵的小倌来陪我们,把我们伺候好了,有的是你的好处。”

妈妈也不是没见过金叶子,只是没见过这样的足金的,这样款式的。这种款式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再看两位的气度,妈妈就懂的,这不是一般的客人,立刻对迎上来的小厮吆五喝六:“你要死啊,还不赶紧去叫人,没见公子小姐在这里等着的吗?”

说完,妈妈还踹了小厮一脚,连忙请人上去了。

无心跟在御风身后,两个人随着妈妈上了楼,进了雅间。

等两人坐下之后,妈妈恭敬的说:“两位,我们这里的酒菜都是有定例的,不知道公子喜欢吃什么?如果有想要的,直接告诉厨房,我们这就送上来。”

丫鬟们立刻麻利的上了酒菜。

酒菜上完,妈妈还不肯离开。无心实在是受不了了,她觉得妈妈身上的劣质脂粉实在是太呛人了,就对妈妈说:“我们有不满意的再叫你,你出去。”

妈妈担心丫鬟们服侍不好得罪了两位一看来头就不小的客人,就想呆着看看,可无心非要她出去,她也只能出去了,到头还要扒着门对无心说:“如若客人还有什么需要,叫小丫鬟来找我。”

无心微笑着扒开了妈妈扒着门的手指,关上了门。

无霜没忘记她和无心的赌约,把御风想玩不言告诉了不言。

而无心也没忘记赌约,她打算从御风下手,试图找一个她会赢,御风和不言白头偕老的方法。

“你和不言到底怎么了?你们闹成这样,吓了我们一跳。”无心用心演出了关心的表情,不过演技不行。

御风一眼就看穿了:“你是想知道那天寒潭发生了什么?”

“我那天遇见不言了,见他心情很差的从寒潭哪里回来,我就在想和你是不是有关系,现在看来的确有关系呢。”

“嗯,是我调戏了他。”御风面对无心时,大方承认了。

无心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她看着御风,一脸的欲言又止。她想骂,却不懂从什么地方开始骂起。

“调戏之后呢?”无心继续说:“调戏之后你就没想过做点什么事情去不救一下你们两之间的关系会恶化吗?”

御风死猪不怕开水烫:“恶化就恶化,反正迟早也会恶化的。现在恶化要比将来恶化要好。”他对无心笑了笑,笑容里面满是苦涩。

瞧着御风这个样子,也不像是不把不言放在心上的样子。本来觉得自己必输无疑的无心,瞬间精神起来:“你看你,明明是很在意他的。我见不言也对你有点意思,你努力一下,你们两个也不是不可能。”

“你觉得我们两个有可能?”御风笑着问。

无心用力的点点头:“怎么就不可能了?我们殿下和王妃是多开明的人啊。”

何止是开明,倘若让景长渊知道,御风的心在不言的身上,不言也喜欢御风的话,景长渊甚至会拿出很多钱给他们办婚礼。

“更何况那么多年了,你见过的男人那么多。大部分都是看看逗逗,再进一步也就是拐到床上。”

无心深知御风:“你做了那么多的荒唐事情,也不算是荒唐,你情我愿而已。嗯,那些人离开你是伤心了,可他们钱也收得很开心啊。你就不要有愧疚心理了,至于不言。”

“他是一个比较较真的人。”无心本来对不言了解不多,是因为御风对不言在意开始,她才开始了解不言:“他也很重情。别人对他好一点,他可以好很多倍还回去。他不是你曾经交往过的那些男人。你如果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很认真的那种,那你就拿出你的认真劲出来。”

无心很认真的给御风出主意:“告诉他,你是在意他的,你心里有他。这样才行。不然你就只能看着他离开你。”

御风没听进去多少,无心分析的的确很有道理,可他不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