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罕被带着走向花园,快到花园时,于子罕问:“是不是殿下正和哪位侍妾在一起?我过去会不会不便?”
“殿下既然请于先生过去,肯定有殿下道理。于先生要是觉得不便……啊!”侍女被扑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
偷袭于子罕的御风见于子罕躲开,不满的皱了皱眉。
他皱眉后对侍女说:“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侍女连忙道:“是。”随后她就顶着于子罕的注视离开了。
御风想搭上于子罕的肩膀,却被于子罕躲开了:“御风先生,你有事说事,别这样拉拉扯扯的。”
被躲开两次,御风心情也有些不好:“我听殿下说,你已经答应和我好了,可你现在这样,怎么算是答应和我说。难道殿下骗我?我去问问殿下。”
于子罕见他一脸怒气就要走向景长空侍妾们居住的院子方向,就连忙拉住:“你去问什么问?”
“我就去问问。”御风看着于子罕捏着他胳膊的手:“你要是不愿意,我也能理解,我这就去和殿下说,我们一拍两散。你要是怕连累你,我走就好了。”
这一句句,听得于子罕有些头疼。
御风每句话都在说放他离开,可每句话都不能让他离开。景长空已经看中了百草楼的银钱和江湖影响力,这个时候御风去和景长空说,他们两个一拍两散,保证今晚,景长空就会把他捆了,送上御风的床。
“今天才和我说的,我总要点时间,缓缓。”
御风冷冷的瞧着于子罕:“那你说,空中的心好不好看?”
于子罕见御风没有要继续去找景长空谈谈的意思,这才放开了捏着御风的手,看向天上由风筝拼起来的心:“这个不是个桃子吗?”
御风呆了呆,他耗费了那么久的精力,才让他们整齐的待在了一起,结果于子罕却说它是个桃子?
桃子个鬼。
他看向天空,再看向于子罕的脸,忍了:“你说是桃子就是个桃子吧,那你喜欢吗?”
“不喜欢,所以你以后别弄这些东西了。”于子罕说完就要走。
御风拦住他,吊儿郎当的问:“那你喜欢什么?首饰?书?吃的?还是茶?只要你喜欢的,我都能给你找来,你只需要提。”
“喜欢你离我远点。”于子罕说着就要回西院。
御风快步的跟上去。
景长空和王妃站在不远处,看这两个人打打闹闹。
王妃不懂这些,她只能看得出来,于子罕不喜欢御风。她对景长空说:“殿下是否看出来了,于先生不喜欢御风先生?”
因为下人还在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生气的景长空听见王妃这句话,脸色有所和缓:“嗯。”
王妃见景长空脸上有愧疚之意,就知道于子罕不仅仅不喜欢,还非常的不喜欢。可景长空因为自己的利益,把他推出去了。
“既然先生不喜欢,那何不如……”
景长空抢在王妃之前,把想好的借口说出来:“本王知晓这样做是委屈了子罕,他也跟随本王多年。王妃你要知道。”
他转身捏住了王妃的肩膀,把王妃吓了一跳。
“百草楼不管是在金钱还是江湖上,都能帮助本王,是本王绝对不能放弃的。本王只好先对不起子罕了,等改日登基之后,在补偿了。”
这不算是景长空的真心话,不过是骗自己和骗王妃而已。将来登基后,别说补偿了,可能连性命都不保。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想于先生也是会明白的。”王妃心里惋惜这样好的一个男子,却被景长空送给了御风。
她惋惜完,又说:“殿下看御风先生对于先生的用心,就知道御风先生是真的喜欢上了于先生了。”
景长空看向身后还在放风筝的奴仆,嘴角抽了抽,对身边跟着的人说:“主角都不在了,让他们赶紧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叹息完感情后,王妃找回了理智,对景长空道:“这回,终归是我管理王府不善惹出的祸事,王爷心慈不责罚,我却会铭记在心,绝不再犯。”
景长空温柔的对王妃道:“我相信王妃。”
下人们闹了这出,这才散了。
隔天上午,于子罕刚从景长空的书房回来,一进西院的门,就看见坐在那里和其余的幕僚聊天的御风。
他目不斜视的走过,就当没看见御风。
御风放下手里拿着的油酥饼,喝了口茶,对那个相貌平平的男子说:“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我受益颇多,等我得空再来和你闲聊。我现在。”
他看向于子罕。
其余的人也识趣,他们见御风没有什么架子,加上走的地方多了,就和御风做了朋友了。也知道御风的心思,就说:“快去快去,我们的于先生只是心软而已,其实很好相处的。”
御风快步跟上于子罕,赶在于子罕关门之前,拦住了要关的门,厚着脸皮进去了。
就在御风花尽心思讨好由于子罕之时,景长渊和凤潇潇已经到了花城。
景长渊扶着凤潇潇下了马车,入住了花城最大的酒楼。
“这个花城是颜妃的故乡吧?”凤潇潇瞧着经过的不管是男女容貌都算中上层,衣服上的花色绣纹都是新颖好看的。
景长渊打开了折扇,挡住了不少经过的大胆女子投过来的目光:“是,花城之所以叫花城,不是因为种花多,也不是因为景色好看,而是因为花城美人多。”
凤潇潇见了不少经过的人:“的确,花城的美人的确很多。看殿下这个样子?很向往?”
“夫人不要栽赃为夫,哪里有美人比夫人好看?”景长渊握住了凤潇潇收回的手:“走吧,已经有人在最好的酒楼定下了房间,稍微休息一会,吃点东西,我带你去逛逛。最近花城可热闹。”
“哦?是因为颜妃?”凤潇潇记得皇后被费了,景长轩因为景逸的怀疑幽禁府中,景长空怕说多错多,就不出门了。景长羽和景长珂备受瞩目。
“是。因为颜妃在宫里的处境,所以花城知县隐瞒了一起少女失踪案,现在正闹着呢。”景长渊觉得凤潇潇会感兴趣,才在花城停下。
“哦?”凤潇潇是真的有兴趣:“失踪,怎么失踪?确定是失踪,不是已经死了吗?”
景长渊听见凤潇潇这样说,看向凤潇潇:“夫人活那么久,没有被打估计是因为长相太过于艳丽的缘故。”
“说我说话直接就直接,别拐弯抹角的,看是在夸我实际上是在骂我。”凤潇潇拧了一把景长渊的腰。
她说话是直接了一点,可就算在现代,摄像头覆盖得那么广,长时间的失踪,就算找到,可能找到的就是尸体或者是已经被贩卖了。
更何况是什么都没有的古代。
“年纪小吗?”
此时,有一辆马车呼啸而过。还好景长渊的手一直揽着凤潇潇,不然可能凤潇潇就要在马车下了。
马车奔驰而过,车夫的叫骂声传来。
景长渊看向不语。
不言和不语走向车夫消失的方向,无心叼着一块糕点,也跟上了。
无霜陪着景长渊和凤潇潇进了酒楼,直接回了房间。无霜不好跟过去,凤潇潇也不喜欢人跟着,她就留在了大厅,听酒楼的说书人说书。
半个时辰后,无心揪着一个男的直接拖进了酒楼,把听说书的人都吓了一跳。特别是黄杏儿。
黄杏儿在他们离开后,又打算犯事,被回去打算揪着她去县衙的无心和无霜抓个正着。景长渊和凤潇潇商议之后觉得把黄杏儿抓回县衙,她也会跑。还不如她们带着。
所以黄杏儿就这样和他们上路了。
无心松开了被她拖了一路的车夫:“一个富家公子的车夫,霸道惯了,要怎么处置?”
无霜把手中的瓜子放下,问无心身后的不言和不语:“你们也不拦一下?”
“拦不住啊。”不语说谎,他们压根没拦。但的确是拦不住。这是无心啊,也不是平常的弱女子。
无霜想了想,也是。
那车夫见无心不拖了,就说:“我可以颜……”
不言捂住了车夫的嘴,对无心说:“还是扔回他主子那里吧。”
无心点头:“你们去吧。”她走到桌边,也不管茶客的脸色和眼神,问无霜:“夫人呢?”
“楼上,和老爷进去许久了。”无霜面无表情的抬头看向楼上。
黄杏儿也跟着一起看向楼上,干笑着说:“老爷和夫人可真的恩爱,那个,一会肯定需要热水,我送点过去!”
无心抓起一把瓜子:“我们老爷是个暴脾气,他们恩爱我们都不敢上去,你上去估计会断骨头的。你想上去我们也不拦你。”
“那么厉害吗?”黄杏儿一直觉得景长渊和凤潇潇的功力不高,才需要功力高的护卫随侍,现在看来,凤潇潇和景长渊的功力也很高。
“嗯。”
她答应完瞥了黄杏儿一眼:“你要想上去,我也不拦你。”她露出了邪恶的微笑。
被无心吓到的黄杏儿连连摆手。
其实他们误会了,凤潇潇和景长渊只是因为旅途疲倦,所以在修养声息而已,并没有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他们睡够了,也该到了吃饭的时间。
吃饱了饭,两个人才有心思做点事情。
刚解开了外衣,凤潇潇就察觉有动静,看向了动静传来的地方:“有人?”
景长渊和凤潇潇同时幻化了容貌,离开了房间。
他们轻手轻脚的落到了酒楼的后花园,不远处就是存放行李车的地方,凤潇潇看向四周:“要是有贼人入我们房间,应该武功很高深,不然应该靠近我们就能发现。”
就像御风靠近他们,他们发现不了。黄杏儿和不言他们就能发现。
“夫人有什么怀疑的对象吗?”景长渊和凤潇潇都变成了相貌平平的人。
“好像路上一直都人在跟着我们?”凤潇潇提出这个疑问,很快她就剔除了这个想法:“应该没有灵力那么高的跟着我们一路。”
她闭上眼睛后再睁开,试图运用前世杀手的知识,找出制造出这些动静的人会走向哪边?
“我们还是在四周逛逛。”凤潇潇指向东边:“从这边开始。”
两个人找到大半夜,都没有这个人的身影。
回到房间,凤潇潇把容貌变了回来,平躺在了床上:“我从来没有那么挫败,觉得自己那么没用的时候。”
景长渊坐在床边,捏了捏平躺的凤潇潇的脸:“你也有这个时候。”
被捏脸的凤潇潇冷冷的瞧了一眼景长渊,冷声道:“你就逗我吧,哼。”
景长渊连忙说:“我怎么敢呢?”他去换了身衣服回来,凤潇潇已经睡着了。他看了凤潇潇好一会,出门撞上值夜的不言:“加紧防卫,不管是谁,都不要轻易的放进来。”
“是。”不言答应了一声。
隔天早上,黄杏儿起了个大早。无心跟着黄杏儿起床,黄杏儿下楼她就靠在楼上的围栏那里看着黄杏儿要掌柜的准备早膳。
黄杏儿抬头看见无心睡意朦胧的样子,想着自己可能有可以逃走的机会。在她看见从门外进来的不语后,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语看黄杏儿脸色不对,就问:“你不会有想逃走的心思吧?”
黄杏儿连忙说:“怎么会呢?我才不敢呢。”
“你最好不敢,她抓你就和老鹰抓野鸡野兔一样,昨天那个被拖着走的车夫,你看见了吗?我和不言两个人抬着都费劲,你要是想跑,她也会拖着你跑的。”
黄杏儿被吓到了,连忙说:“不敢不敢。”
无心动了动耳朵,对底下的不语说:“我听得见。”
她见黄杏儿这个样子,也不敢跑了,就打着哈欠说:“我回去再睡会。”
不语也上楼了。
没一会,早膳就被端上桌了,除了几个人都喜欢的包子和粥之外,还有几道当地很出名的点心。
黄杏儿不敢跑,却敢偷吃糕点。她刚拿起一块玫瑰糕啃一口,就和要下楼的凤潇潇对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