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君想侵占七星岛,联合七大岛主封锁了七星岛。很多人被困在了里面,要解救他们出来,就必须要打开七星岛。可是你们想过七星岛这样的地方,倘若被打开,会招来觊觎吗?到时候要对付的可能就不止一个圣君了。”
无心想要冲过去,被凤潇潇拦住了:“你怕,我们不怕。七星岛是我的家乡,就算殊死一搏,我也要保住它。”
风晓追看向无心的目光,带着欣赏,说出来的话却满是嘲讽:“殊死一搏?你怎么知道你能殊死一搏?没准你觉得的殊死一搏,在他人的眼中,只是以卵击石呢?”
景长渊不愿意看见风晓追和凤潇潇的人再起冲突,他没有妈,不会面临“我和你妈掉到水里你先救谁”的问题,他也不想被问师父和老婆选谁。
“师父,你厌恶圣君?”
无心表情有些松动,就连跪在地上给无霜聊天的御风也有些意外。
是在不怪他们,要怪就怪这个老头实在是太像反派了,刚进王府就让无心和无霜追杀,还对无心和无霜下手。不仅仅不辩解,还劝说他们不要继续解开七星岛的封印。
这不是活生生的反派吗?
“不是,是非常厌恶。”风晓追端正了态度:“我厌恶是一回事,在场有许多是七星岛出来的人,你们也知道七星岛的人灵力如何,解封后你们要直面这些,不害怕吗?”
无霜强撑着站起来:“如果因为害怕,我们止步不前,那我们就没资格说七星岛是我们的家乡了。”
“哦,我很钦佩你的勇气,既然如此,那就八月十五一起去流天山,我们一起合力,还是能把流天玉拿出来的。”
凤潇潇看向景长渊,风晓追的说法一直都在变,搞得凤潇潇都不懂要相信他好,还是不信好。
景长渊低声说:“我师父很希望七星岛解封,之后的事情我不懂,但是在解封的事情上,我想你们的立场是一样的。”
“最好是这样。”凤潇潇和景长渊咬完耳朵,就听见御风问:“那个国师好像和你是旧相识?”
“呵。”风晓追冷笑了一声回应了御风的问题。
御风忍着怒气问:“聚灵法阵是怎么回事?那样的法阵普通人不可能轻易的改动的吧?玉天一改动的,你和玉天一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徒弟,你就这样……”
御风一把揪住了风晓追的领子,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问:“我让你回答我的问题,你和聚灵法阵是什么关系?”
他很少正经,一旦正经起来,就连凤潇潇也不敢轻易的招惹他。凤潇潇拉住了要走过去的景长渊。
“我不知道。”
御风呆了,他不相信风晓追不知道。他如果真的不知道,就不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里,如果他真的不懂,就不会和玉天一相识。他明明知道,可是什么都不说,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可恶。
他想到凤潇潇被夺走的灵力,气的直接变成了男的,手里的暗器不要钱一样飞出去。
凤潇潇等人都吓到了,一言不合就开打?
御风用了全力,他真的是要被气死了,小潇潇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直接被人抢走了灵力,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啊。
风晓追明明知道那个聚灵法阵却装作不知,他不砍他砍谁。
风晓追也不甘示弱,直接召唤出了灵兽幽冥虎。
幽冥虎落地的时候,凤潇潇和无心、无霜都呆了呆。所谓幽冥虎就是小白老虎,它还在地上滚了滚,就想一直成年的猫在撒娇。
就连景长渊也忍不住扶额,什么灵兽?也太不走心了吧。
就当众人呆滞之时,幽冥虎从小白老虎完成了成长,身高四米,长着血盆大嘴朝着御风吼了一声。
就连凤潇潇都忍不住和身边的景长渊吐槽:“这个反差是不是有点大?”
“我也觉得。”
就在两个人吐槽时,幽冥虎和御风已经打起来了,几招过后,御风变回了原型巨蟒。
凤潇潇看着他们你来我往招招致命,就想进去制止,却被景长渊制止:“这不是无心和无霜对我师父,他们两个灵力不分上下,我和你终究差了一点,不是你我能插得上手的。”
“我也不能看着御风这样。”凤潇潇看见御风受了不少的伤,御风只有一个人,风晓追是一人一灵兽,这不是欺负人吗?
凤潇潇甩开了景长渊的手想硬闯,却被御风的一个结界锁在原地。
“你放开我,御风,你放开我。”凤潇潇拍打着结界,这是御风的结界,凤潇潇不是解不开,只是费时间费心力。她现在心神大乱,这种时候她怎么都解不开结界:“你别打了,你别……”
她只能无力的拍打着结界,在看见御风被划伤了腹部,哀嚎到:“你别打了,我求求你了。”她抹掉了脸上的泪水。
御风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咬上了风晓追的肩膀,随后脱力倒下,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圈住凤潇潇的结界随着御风倒下,破解了。
凤潇潇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被景长渊扶住了:“你没事吧?”
她抹掉脸上的泪痕,轻轻的推开了景长渊:“我没事。”说完她就脚步踉跄的走到了御风的身边,脚一软直接就跪下了。
好久没有这样害怕的时候了,害怕得就连探探他的呼吸都不敢。
她伸出手收回来好几次,最终还是把手指放到了御风的鼻子前,还好还有微弱的呼吸。凤潇潇看着他腹部的血迹,想掀开衣服看看伤,又不敢。
这个时候御风睁开了眼睛,看向凤潇潇:“你也有为我哭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有了老公就不要我了呢。”
“你在胡说什么?”凤潇潇笑着笑着又哭了:“不许你胡说八道。”
她扶着景长渊坐起来,看向对面站着的风晓追,有些吃惊:“你明明知道那聚灵法阵是怎么来的,就是不愿说吗?”
风晓追原本还看不懂凤潇潇眼里的怜悯是什么意思,在毒素冲上脑门时,他才看明白了凤潇潇眼里的怜悯。
景长渊知道御风虽然有时候难缠了一些,可是诬陷这种事情御风是不会做的。他敢这样说,就是笃定风晓追一定知道聚灵法阵的秘密,风晓追的反应也不正常。
他为了不让老婆和老师打起来,就劝说:“老师你既然知道,就告诉他吧。我也被聚灵法阵夺走了灵力,老师……”
他刚说完,转身就看见风晓追倒在了地上,捂住了胸口在吐血。
凤潇潇从怀里摸出了保命丹递给景长渊:“保命丹不能维持很久。如果他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你活不了多久,你还是想好再回他的话。”
风晓追靠在景长渊的怀里吃下了保命丹,还是强撑着说:“就算你不相信我也没什么办法,不着知道就是不知道。”
“他的这个答案,你满意吗?”凤潇潇由着无心和无霜手忙脚乱的帮他止血。其实这点伤口对御风来说不算什么。
他本来就是神医,自我恢复能力很好,再加上百草楼那么多的好药,就算是半死不活都能救回来。
“既然不说,那就不救。”御风很傲娇的哼了一声。
凤潇潇想着御风那么肯定,肯定有他的道理。其实聚灵法阵对御风来说,压根不算什么,他之所以那么抓狂,只是因为受害者是她而已。
这件事现在继续纠缠下去也不会有结果,风晓追好像也不愿意说什么,她就只能说:“这个毒可以解开。我来解开。”
御风按下凤潇潇的手:“你在说什么?他明明……”
“我心里有数,辛苦了。”凤潇潇没想着因为他是景长渊的师父就轻易的放过他,这件事是个筹码,他要好好的利用这个筹码。
“辛苦?”御风甩开凤潇潇的手,指着自己的腹部说:“祖宗,你看看我。我这里破了一块地方,你看见了吗?我这里破了,破开了。”
“我看见!”凤潇潇对御风的那种对家人的关切之情是真的,但觉得他烦也是真的:“我看见了。”
御风立刻不干了:“你在凶我,你为了那个男人凶我就算了,他是你的挚爱,我忍了。我为什么还要忍你为了那个男人的师父凶我?啊?”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凤潇潇吼了一声。
听见御风说凤潇潇为了他曾经凶御风的话,景长渊忍不住笑了笑,挨了正在扛着蛇毒的痛苦的风晓追一个白眼。
风晓追看着徒弟的傻笑着,就知道徒弟靠不住,强撑着说:“我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这个时候商议着和我谈条件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的确,是早了一些。”御风对凤潇潇的时候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可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就是毒舌狠辣:“那要不要等你毒发快要死的时候再和我谈?反正毒是我的毒,你就算咽气了,我也能给你救活好不好?”
这是什么流氓发言?
风晓追面对这样的流氓发言,只能看向景长渊。
景长渊摊手,表示自己也控制不了御风。
“要不,你等等看,看看你能不能抗得过三天?”御风竖起三根手指:“我自己研发的毒我自己知道,你要是能抗得过过三天,我把头砍下来给你踢着玩。”
御风说得没错,风晓追也才明白为何最后御风重伤成那样,还要拼死过来咬他一口,并不是咽不下这口气,也并不是催死挣扎。
而是在要挟他,要挟他退步。
“你们两什么关系?”风晓追强撑着精力问。
他徒弟他了解,他爱这个女人。他有着比平常人更强大的占有欲和自尊,倘若凤潇潇不完全的喜欢他,他是不可能这样丝毫不隐藏自己的爱意。
凤潇潇第一次公开谈和御风的关系:“他是我的亲人,是我如父如兄的存在。”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们是家人,他会为了我拼命,你可知道我刚刚如果能动,就算死我也会把你弄死。”
“你应该庆幸,你在能出手的时候没出手,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在场的都能看得清楚,要是刚刚风晓追在御风下口时,对御风的薄弱地方出击,御风当场会没命。
风晓追还能活着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是景长渊的师父,而是因为他虽然打了御风,但是没有把御风往死里打。
不然凤潇潇一出保护罩,奔向的就不是御风了。他们两败俱伤,景长渊的灵力不如她,她有十分的把握杀了风晓追。
景长渊有些不开心,就算他知道不是御风,可能他现在就见不到凤潇潇了。可他还是不能理解这种没有血缘关系却亲如家人的感情。
所以表情冷淡下来。
凤潇潇注意到了景长渊冷淡的表情,可她没解释。他迟早要接受她和御风这样现代的友情。
风晓追却因为凤潇潇的坦诚妥协了:“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我不回答聚灵法阵的事情。”
这句话刺激到了正在养伤的御风,御风挣扎着起来:“嘿,我就不信了,看我不弄死他,我今天非要弄死他,你别拦着我!”
凤潇潇一巴掌拍在御风的肩膀上:“你给我消停点!”
她早晚要被御风气死。
能和风晓追这样的人打得两败俱伤的御风,面对凤潇潇,吼都不敢吼一句,被吼了就乖乖的闭嘴。
“解除封印救出七星岛的人。”
风晓追想阻止凤潇潇,在他看来,放出来死命一击,比关着活着更惨。
“你想借着保护他们,可是你从来都不问过,他们需要你这样的保护吗?死命一击可能死伤严重,但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亡,他们都是鲜活的生命。”
“好,我答应你。”
凤潇潇解除了结界,让无心和无霜带人来抬走御风。
无心和无霜看着躺在地上的御风:“叫什么人,我们两个就能抬走。”听见动静的管家带着担架来了。
无心和无霜拿过担架,直接把御风扛走了。
管家也不懂凤潇潇为何穿得像是去奔丧的装扮,也不懂躺在地上的风晓追是什么人,问:“晚膳已经准备好了,王爷王妃可是要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