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只能耐心的和无心解释这里面需要忌讳的事情:“靖远将军是长越国的大将军,境内布防多是他经手,对于长越国的兵部换防等许多的事情,都比一般人要了解。这个时候他女儿死了,不是逼他反吗?”
“你以为为什么今晚皇上为什么不处置莫央央?你现在杀了莫央央会引起长越国朝局动荡,南羽国正虎视眈眈,你难道想南羽国趁乱大军越境,让小潇潇和景长渊成为仇人吗?”
凤潇潇就算了,她是穿越的,对家国对便宜父母其实没什么感情。
不过景长渊不是。
他们两一旦闹翻了,就等于龙门和凤门对立。到时候朝局和江湖都乱起来,他也要躲回深山了。
那样的日子太可怕了。
无心不蠢,听得懂这些。就是因为听得懂,所以越听眼睛越黑:“王妃喜欢一个普通人多好,想带走就带走,喜欢这样一个男人,什么都由不得自己。”
“走吧。”鬼水搓了搓手,没由来的兴奋起来:“既然我们决定了,那我们就去下药吧。”
鬼水带着他们来到了莫央央被打昏的附近,正好遇见了五个外院闯进内院企图和小丫鬟私会的男人。
那几个男人只是感觉一阵阴风刮过,闻见了些许甜腻的味道。
“内宅原来空气都是甜的,大哥,好香啊。”其中一个瘦弱的男人脸上挂着淫一的笑容:“快点走吧,也不懂府里小丫鬟是不是也是这样的香甜。”
那个被称作大哥的男人,看见草丛里躺着一个女人,就说:“你们看这个,我们不如先抓这个尝尝鲜?”
半个时辰后,一声凌厉的尖叫声传遍了整个将军府。
惊醒了内院外院的人,家丁们从床上蹦起来,慌忙间收拾好了自己,提着棍子就赶去了听见尖叫的地方。
到了那个地方,已经围了不少的人了。
还隐约听见了丫鬟的哭泣声,他们正在好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能让丫鬟哭成这样?
他们还没来得及问,将军和将军大夫人就赶来了。
将军生气完和府内的幕僚说了几句话,就回到大夫人处休息了。他和大夫人谈莫央央的婚事,本来他是打算劝大夫人不要太由着莫央央,没想到大夫人也是这样想的,还连连和将军告罪,说是她没有教好莫央央,才导致莫央央这样任性。
靖远将军哪里会真的怪罪大夫人,夫妻两说了很久的话,才歇下了。
歇下没多久,就有小丫鬟跑来说莫央央出事了。他们匆匆赶来,就看见自家女儿被五个男人糟蹋了。
大夫人看见这个场景,尖叫了一声,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跟着的丫鬟手忙脚乱的扶住了倒下的大夫人,高声呼喊,让人去叫郎中。
靖远将军赶开了那几个糟蹋他女儿的畜生,脱下了披风给莫央央盖上,抱起莫央央:“去请大夫。”
语气和表情还算镇定。
下人看靖远将军那样镇定,原来慌乱的心神也回归。找大夫的找大夫,其余的人去找绳子把这几个人捆了,等着将军发落。
这一晚上,将军大夫人晕倒醒了,醒了又晕倒,这样来回几次总算天亮了。
凤潇潇有生物钟,到点就醒了。
“醒啦?”景长渊搂着凤潇潇的腰,顺手摸了一把:“你实在是太瘦了,以后吃饭要多吃点。”
“我又不是小猪崽子。”凤潇潇和景长渊确定关系之后,还是很怀念之前和景长渊没确定关系的时候,那个时候景长渊不敢管她,不像现在,什么都要管管:“吃那么多做什么?再说了,练功的人一般不胖身,你也不是不知道。”她伸手戳了戳景长渊的腹肌。
“我苦练了那么多年的腹肌,厉害吧?”景长渊很是自豪腹部的那一块肉。
“嗯。”凤潇潇伸了一个懒腰:“不拿来搓衣服可惜了。”
景长渊被凤潇潇气到了,气得想咬凤潇潇,却被凤潇潇笑着躲开了:“少来。我要起床了”她起身让丫鬟给她换上了衣裳,吩咐丫鬟准备吃食。
正在她对着镜子由着丫鬟帮她上妆时,无霜走进来,示意丫鬟们退下,把怀中的珠宝匣子拿出来:“这是增肥药的药费。”
凤潇潇拿过匣子打开一看,盒子里是昨晚鬼水捡来的血红的鸽子血红宝石,她在阳光下比对了一下:“都说靖远将军家家底薄,钱都拿去抚恤在战中战死的将士了,怎么还有钱买这样好的红宝石?”
景长渊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来:“不是自己买的,可能是谁送的。”
“还有一件事。”无霜本来还犹豫要不要说,可她听景长渊和凤潇潇如此随意的对话,就说了:“就是昨日鬼风听见莫央央要杀了你。”
“什么?”凤潇潇并没生气,倒是有些吃惊:“杀了谁?我吗?”她指着自己,她是真的很惊讶:“看来凤潇潇已经被靖远将军宠坏了。”
无霜继续说:“我们几个商议,觉得她对您的恨意都是从她喜欢王爷上来的,她一直妄图做誉王妃,所以为了让她死了这条心,我们就毁了她的清白。她的清白没有了,就不会妄想一些不可能得到的事情了。”
“嗯,很好。你们做的好。做什么不用顾忌我,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凤潇潇点点头:“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无霜离开后,景长渊从屏风后出来:“怎么不直接杀了她?只是毁了她的清白而已?”
“她们有他们的忌讳。”凤潇潇转身,就看见景长渊穿的是她的里衣:“你为什么要穿我的衣服?”
“挺舒服的。”
废话,能不舒服吗?蚕丝的。虽然很舒服但是怎么看怎么别扭,凤潇潇忍不住扶额:“差不多可以了,赶紧脱下来吧。”
“你不喜欢我穿你的衣服吗?”
“喜欢才奇怪吧?”凤潇潇笑着催促景长渊:“赶紧去换下来,以后也不许穿了。”
景长渊这才回屏风后面换衣服。
丫鬟由着院子里的大丫鬟带进来送早膳,每个人脸上都有些潮红。凤潇潇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带歪的玛瑙耳环,转身就看见满脸潮红的丫鬟们,就问:“你们怎么了?”
丫鬟只是一个劲的脸红。
只有一个敢调笑一句:“王爷和王妃的感情真的很好。”说完她就催促着其他人出去了,凤潇潇这才懂得她们应该是在外面听见了什么。
景长渊换了身衣服出来,拉着凤潇潇在桌边坐下,一起吃早饭。
丫鬟们离开后,在院子门口遇见了不言。
“不言侍卫,你在这里干什么呢?你要抄的兵书抄完了吗?”丫鬟们都懂,跟着景长渊的两个侍卫里,不言才是好说话的那个,不语看着平易近人,实际反骂人快着呢。
不言才是那个一声不吭任由调笑的。
“没抄完。”他抄兵书都快抄疯了,所以今日才来求景长渊换个责罚,他拉住一个丫鬟问:“王爷和王妃今日的心情怎么样?”
“呀,不言侍卫也会询问王爷和王妃的心情了。”丫鬟仰着脸:“我要怎么回你呢?要是说王爷和王妃的心情好,你就会进去回话,我要说王爷和王妃的心情不好,你就不进去了吗?反正都要进去的,还是快点进去吧。”
不言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就进去了。
凤潇潇见不言进来,热情的招呼:“来啦,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我让丫鬟再添副碗筷。”
不言直言:“我不吃,我来是来请罪的。”他说完就跪下了。
突然就来请罪,让凤潇潇有些无措,她看向景长渊,用眼神询问他做错了什么。
景长渊联想到昨天的事情,问:“是你给了莫央央南羽国的书信?”
“怎么会?”不言连忙否认:“我只是觉得兵书太难抄了,能不能请王爷换个惩罚。”他那么大的人了,跪在地上显得十分委屈。
凤潇潇忍不住笑了笑,被强绷着不笑的景长渊看了一眼,就道:“算了。”
“真的吗?”不言再抬起头时眼睛都亮了:“多谢王妃。”
“倒是难得看见你那么开心的样子。”凤潇潇瞧着景长渊脸色有些不好看,就说道:“就算不抄写兵书了,你也要记得今日的教训,戒骄戒躁,懂吗?”
“知道了。”不言给凤潇潇磕了两个头,高高兴兴的走了。
景长渊对凤潇潇插手他侍卫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意见,他只是觉得,这样不言会不吸取教训。他盯着凤潇潇说道:“不出几天,我府里的人都要听王妃的。”
“可不是要听我的吗?谁让我是你的王妃。”凤潇潇给景长渊夹了一个香菇猪肉饺子:“这是我让他们准备的,特意给你准备的。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口味。”
景长渊就那么轻易的被一个香菇猪肉饺子给哄好了。他对凤潇潇留意他的口味很开心。
同样开心的是不用继续抄书的不言。他出了屋子看见无心坐在墙上,就说:“无心姑娘。”
无心正在整理头发,听见不言叫,低头看向他:“你那么开心,是因为他们不让你继续抄书了吗?”
“无心姑娘你怎么知道?”不言开心的点了点头:“嗯,他们没有让我继续抄书了。”他走到墙根下,仰着头看着无心:“你别老是坐在墙头上,早上还好,中午太阳晒到了,会很难受的。”
之前不言话少,今日开心多说了两句,无心这才发现不言的细心。
也发现不言是一个还算不错的少年。
可是这样的少年最近居然和御风混在一起,要是御风也认真,她自然不会说什么。可御风那个家伙是出了名的见一个爱一个。
无心看了看正在傻笑的不言,想到当御风不爱之后抛弃他,他会伤心成什么样。她拍了拍手,从墙上跃下:“既然你提醒本姑娘中午的日头毒,奉劝我不能坐在墙上被晒,那我就教你功夫吧。”
“可是我有无霜姑娘教授。你们两个的武功是完全不一样的,会不会有冲突啊?”不言可是见识过的,无心和无霜一火一冰,两个都学的话,用得好的话很自如,如果用的不好的话,那会不会爆体而亡啊?
“不冲突。”无心摆摆手:“我只是教你近身肉搏的功夫,不是教你内功心法。你要知道,对方能力和你相当的时候,这些……”无心转了一下右手手掌,不远处的一株花自己燃烧起来:“你们打到最后,都是肉搏,虽然你遇见和自己平级的人很难,说不定有呢?”
“到时候打架就不是看这些,而是谁的底子更扎实。”
这是无心和无霜多年打架得出来的经验。
不言连连点头:“哦,原来是这样。”他拱手行礼:“多谢姑娘。”
“好好好,来吧,赶紧的。”无心觉得只要不言练起来就能忘记御风那个渣男。
“等等,我刚刚听说将军府里出事了,莫央央被歹徒毁辱了,这是真的吗?”
“是啊,就是我们做的。”无心笑着说:“她说要杀了我们王妃,因为你们王爷,我们没敢杀她,也不懂现在怎么样了。”
莫央央一点都不好,刚刚醒来就要上吊:“我不活了。”
大夫人搂着莫央央一直哭。
靖远将军被大夫人和莫央央嚎得头疼,询问管家:“那几个人呢?怎么样了?”
“找郎中诊脉过了,确实被人下药才胆大包天对小姐做出这样的事情,至于是谁下的药,目前还没有结果。”
这个时候莫央央不哭了,她泪眼朦胧的拉扯靖远将军,对他说:“父亲,肯定是凤潇潇,是凤潇潇做的。她恨我,所以她做了这样的事情。父亲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她放开拉扯着的靖远将军:“如果父亲非要拿大义来压我的话,那我也不好说什么,我只会拼死杀了凤潇潇,到时候赔上我自己的命就好了。”
靖远将军听莫央央这样说,只能说:“我会查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