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莫央央倾慕你多年,那……”
景长渊还以为凤潇潇会和别的贤良的女人一样,把自己的男人分给别的女人,听见凤潇潇这个听说,连忙说:“就算她倾慕我,有些地方是不能去的。”
比如,他在的所有地方。
“那是自然啊,就算是宠妃,也有不能去的地方。”凤潇潇喝了口粥,继续问:“那日,皇上把莫央央赏赐给你时,他流露出对莫央央的欣赏神情,所以,他明知道莫央央喜欢你,还起了纳莫央央为妃的心思?”
如果莫央央真的进了后宫,就算景长渊对莫央央无意,那也不是成了皇子和皇上抢妃了吗?
“不管莫央央嫁给我,还是嫁给三弟,或者我几位弟弟,再或者是入宫为妃,都无妨。”反正赐婚和纳妃都是为了告诉靖远将军,皇上很看重靖远将军府。
“啧。”凤潇潇放下筷子,拿过一杯茶:“誉王喜欢莫央央,皇上就把莫央央上次给你。军权和喜欢加在一起,怪不得他想杀你,换我也想杀你。”
其实景长空和景长渊不必这样剑跋扈张。
都是因为景逸的宠爱和挑拨,再加上皇位对景长渊的诱惑。
“我这位父皇,觉得能掌控天下事,觉得天下都是他的,为所欲为谁也奈何不得。”景长空忍不住冷笑:“实在是愚蠢。”
“不言,你这样进去真的不好。”
无心和无霜也用完了早饭,一抬头就见不言光着上身背着荆条进来了。
景长渊看见不言这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皱着眉盯着他。又觉得不对,转看凤潇潇。
凤潇潇在现代看的尺度比这个大多了,对这种只是不穿上衣的男人,丝毫没有害羞,甚至还开始欣赏不言的身材。
无心和无霜甚至开始讨论起来:“腹肌都可以拿来搓衣服了。”到最后害羞的竟然是不言。
景长渊知道凤潇潇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欣赏这些不一样的同时,又觉得凤潇潇这种不一样令人生气。
“你干嘛?”景长渊语气和刚刚的差别太大了,引得凤潇潇都看了一眼景长渊,稍微的坐正了一些。
“属下昨日做了不好的事情,特来负荆请罪。”不言跪地叩拜:“倘若王爷还生气,就责打属下。”
凤潇潇手随意搭在扶椅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这个说话方式不像你,谁教你这样说的?”
不言想起御风说的话, 就知道瞒不住凤潇潇,也不能对不起御风,连忙说:“请王爷责罚。”
景长渊不理不言,问凤潇潇:“你觉得是谁说的?”
凤潇潇笑了笑,不说话。
景长渊看向吃完了站在一旁的无心和无霜:“你们呢?”
无心和无霜除了欣赏不言的身材时说了两句,其余的时候不是在发呆,就是在盯着外面的景色发呆,听见景长渊问,无心直接就回答了:“御风啊。”
没想到,就算不言不说,其他的人都猜到了:“御风大人早晨来找我,和我说了这些,昨夜他还给我疗伤。”
景长渊简短的解释后,就让景长渊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是我错了,请王爷责罚。”
“你……”景长渊没想到只是一晚上,不言就听了御风建议。面对带着荆条求罚的下属,景长渊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他看向凤潇潇。
凤潇潇的视线落在不言光着的上衣上,略有所思。
“责罚?打你我手会疼。”景长渊冷哼了一声。
不言连忙解下了荆条:“那我自己打自己,王爷的手就不会疼了。”说完就真的要自己打自己。
“算了,你去书房找几本兵书,十本。抄写并背诵,我五日后检查。”景长渊心里有些憋屈。
不言领命就去书房了。
无霜和无言看完了戏,就对景长渊和凤潇潇行礼说:“那我们也告退了。”
凤潇潇点头。
丫鬟在她们出去后,进来收拾了碗筷。
无心本想着今日帮无霜好好的教教不言功夫,谁知道不言竟然被罚抄经书。她看向无霜:“好无聊啊,你刚刚看见不言进来后,王爷的脸都黑了吗?”
无霜跟着无心放缓了脚步:“嗯。我们要不要提醒王妃,这里的礼数?刚刚王妃盯着不言,王爷挺不高兴的。”
“提醒?提醒什么?”无心不同意:“我们的凤女先是凤门门主,再是冥王妃,死人都见过,见不得活的?”
无霜觉得在这件事上和无心不能交流。
她们每天都过得挺闲的,凤潇潇比以往的风女都随和,动手能力很强。有人伺候她,她就懒得不动,没人伺候,就自己做。
大部分时候,她们在不在凤潇潇身边也没关系。
她们不陪着风女,就不知道做什么了。前几天还有个不言调教,现在不言被景长渊调教去了。
就在此时,管家路过,被无霜一把抓住。
不留神的管家,突然被无霜一把抓住,吓了一跳。他转头看见是无霜连忙说:“姑娘是要去哪里?”
“王妃和王爷在一起,我们两个不好在跟前,就出来逛逛,你要去做什么?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无心笑着问。
管家早就听说了栽种竹林时无心和无霜出力的事情,就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两位姑娘闲了,那就去好好的逛逛吧。”
“不然我们去下棋吧。”无心刚刚提起的那一点兴奋劲,在得知没什么事情后,瞬间又消失。
无霜答应了,放管家走了。
两个人慢悠悠的往前挪,在挪到春芳的院子之时,听见里面有喊骂声:“没想到外表贤良的王妃竟然也是个嫉妒的货色,自己霸占着王爷,不让王爷碰一碰夫人们,还让夫人们住得那么远。”
无霜看向无心。
无心盯着门,一句话都不说。
她不说话,无霜也猜到了她心里在想什么。两个人一起踹开了春芳的院门。
春芳听见动静出来,看见是无霜和无心,有些心虚。但她还是强硬的询问无心和无霜:“你们两个要干什么?要闹什么?”
“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在闹什么?王妃怎么处理侍妾,或者是王爷怎么处理侍妾,都是王妃的事情,你说那么多,有用吗?”
无心慢悠悠的挽起袖子。
春芳害怕往后退:“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皇后娘娘派来的。”
无心冷笑一声:“反正姑奶奶我正无聊,你就陪我们玩点好玩的吧。”
春芳不想玩,可想不想玩,可由不得她。
凤潇潇和景长渊吃完了早饭,凤潇潇正在拿水草逗景长渊鱼缸里的水。之前她有几次来这里,却没有几次是真正的走进来的:“皇上还会继续为难我吗?”
“会吧。”景长渊正在看不语拿过来的今日早朝发生的事情,和递给景逸的奏章中有几份是弹劾他的。
“他希望我和你家宅不宁,我们都好好的,他当然会心里不舒服。”景长渊走到凤潇潇的身边,握住了凤潇潇捏着水草逗金鱼的手。
“要不,我们装作吵架,让皇上满意满意?”凤潇潇出了一个自己觉得还不错,可景长渊却觉得是馊主意的主意。
“你说什么?吵架?”景长渊右手捏着凤潇潇拿着水草的手,左手揽着凤潇潇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我们现在这样,吵架父皇能信吗?”
凤潇潇一扭头就看见景长渊看向他的目光包含着柔情,就说:“的确是,你看我的眼神掩盖不住对我的爱意。要不然,我们分床睡?”
“?”景长渊被凤潇潇这个提议都吓到了,吓得他放开了搂着凤潇潇的腰,问:“你真的舍得分房睡?”
他昨晚刚挽回不到一分钟的悲惨第一次形象,重振夫纲。突然就要分房睡:“为什么他想要你就要满足他,他想要我府内内乱弄出错漏,让皇后攻击我,让三弟攻击我。让我有和他们竞争的想法。”
“满足他的话,麻烦事少点。”凤潇潇转了个身,她靠在放着鱼缸的桌子上。
景长渊的双手抵在她的两边,她被景长渊整个人包围着。
“为什么他不说你母亲是被皇后杀死的,那样你就会不顾一切的得到那个位置,这不就做到了皇上想要的竞争吗?”
“他的确是想要我和老三争夺皇位。”景长渊回到长越国的时间不长,跟在景逸身边更不长,却已经把他这个自私虚伪的老爹看得透透的了:“可是,倘若我知道我母亲是皇后杀死的话,那就不只是和老三争夺皇位的问题了。”
凤潇潇立刻明白景长渊的意思。
那个时候,就不是景长渊和景长空争夺皇位。就是景长渊杀掉景长空,继承皇位的时候了,说不定景逸也一起杀了。
“你老师把你养成这样真的是……”
“离经叛道?”景长渊自嘲的笑了笑,他是有些极端,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加倍好。景逸三番五次拿他的命不当回事,他也不会把景逸当回事。
“不,我很喜欢。”
在这个道德绑架的时代,亲父母就是天,景长渊能改变成这样,小时候是受了多少的苦。
这些,凤潇潇想想就忍不住心疼。
不过她的心疼都是放在心里的,不轻易拿出来。
景长渊瞧着凤潇潇神情的看向他,就误解了凤潇潇眼中包含的不是情爱,而是怜悯,直接一个横抱,把凤潇潇抱起来了。
突然腾空,让凤潇潇慌乱了一小下。不过一小下,很快就恢复如常。她看着景长渊抱着她往床边走,皱眉:“你就那么猴急吗?现在还是白天呢?”
“屋里就我们两个人。”景长渊这话说得温柔,举动并不是,他利落的剥了景长渊身上的衣扣。
相比凤潇潇和景长渊那边逐渐上升的暧昧气氛,无心和无霜这边就是恐怖气氛。
无心和无霜坐在椅子上,春芳做在地上。
“这个核桃怎么能用手剥啊!”春芳拿着两个核桃,用哀求的语气冲着看起来好说话的无心说。
“核桃不用手剥用什么剥啊?”无心拿过核桃,轻轻一捏核桃就破了:“你看,不是很容易吗?我们伺候王妃的都能剥出核桃,你伺候皇后的怎么就不能剥核桃了。更何况王妃和王爷昨晚累了,肯定需要东西补补。你赶紧把核桃剥了,”
“是。”春芳没有之前对无心和无霜那么跋扈是因为,刚刚无霜和无心把她绑着脚,直接倒吊在房梁上。
两个就像是喜欢折腾人的姑娘,带着让人看得发腻的甜笑,拿着刀,一字一句的逼问她,刚刚言语是否是对凤潇潇不敬。
为了保命,她只能在她们两个面前乖巧一些,免得命没有了,何谈将来呢?
她们两个问完话后,就把面红脖子粗的春芳放下来了,让她素手剥核桃,给凤潇潇和景长渊吃,这算惩罚。
不要了她的命,只让她剥核桃算是仁慈了。
春芳却不是这样想,她想着只要她活着,一定会抓住机会告诉皇后这些事情,让皇后好好的处理这些贱婢。
就在此时,宫里来人说颜妃的生辰。景逸很突然为了这个平常不怎么宠爱的妃子摆宴席,邀请皇子们进宫一起庆祝。
春芳没想到见到皇后的机会来得那么快,当即就扔掉核桃趾高气昂起来:“我这就去回禀王妃,告诉王妃嫔妃生辰,王妃需要守的规矩。”
无心拦住春芳,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一动,刀刃划春芳的脖颈,削下春芳一点发丝:“我们王妃,是不能任何人欺负的。她让你,是因为你是皇后送来的人。你倘若不是皇后送来的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春芳看得清清楚楚,刚刚倘若无心想,她早就没命了。
她刚刚还想在教礼仪的时候为难一下凤潇潇,如今看来,倘若为难的话,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推门出去。
无霜刚刚没有阻拦无心,是因为她觉得无心这样做没什么错。可她还是问了一句:“倘若王妃知道,她会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