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上山那么简单吧?”凤潇潇把被御风不小心带下来的书重新摆回书架,瞪了御风一眼。
御风立刻停下了手,站在书架前,乖乖的站着。
“他们还围了凤门。”跪在门外的弟子说到这里,十分的咬牙切齿,这些事情很久没有发生过了。哪个门派那么找死敢围了凤门,他又补了一句:“他们推荐龙门门主当上武林盟主之后,他们就那么大胆起来。”
凤潇潇靠在书柜前,把怀中抱着的最后一本书塞进了书柜里,说:“的确,狗仗人势。”各大门派当然不敢和凤门作对,可如果龙门加入了他们之间,那他们就敢了。
“凤门什么时候被围了,还要出去见的道理。”御风这几天想了很多,他总觉得凤门抢掠别的门派的事情,和景长渊脱不了什么干系。
凤潇潇也是这样觉得的,很多被除掉的门派都是景长渊挡路的石头,可是她没有证据,也不好多说。
所以在听说凤门被各大门派围了,景长渊还是各大门派的靠山之时,御风很气愤。
凤潇潇也很气愤,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她不能乱。
御风直接说:“打下去,你见过凤门还怕谁吗?”
跪在门前觉得特别憋屈的弟子眼前一亮。他就担心凤潇潇来一句息事宁人。他刚要走,就听见凤潇潇说:“慢着。”
凤潇潇说完看向御风:“你跟他们出去,扮成我的样子,强势一点。”她从柜子里拿了一个面具给他:“我相信你。”
御风不想参与这些事情,可他又打不过凤潇潇,没什么办法,就只能接过了凤潇潇手里的面具:“我真的要去?”
“我觉得你特别有当门主的气势,你去肯定比我去要强得多。”御风被凤潇潇看起来很诚恳的这句话哄得晕头转向,立刻就答应了。
作为一个很嚣张的门主,御风不是走着出凤门的,而是让人用软轿抬出凤门的。
各大门派喊了半个时辰,终于把凤门门主喊出来了。他们瞧着御风懒懒散散的样子,就更加气愤了。
“凤门门主,你可是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凤门为什么突然洗劫其余的门派?”其中一个损失得很惨重的门派站出来。
他不是很想用这样客气的语气和御风说话,只是实在是打不过。虽然有龙门撑腰,可是他们谁也不敢和凤门为敌。
都是处世多年的老狐狸,尽量不和强者结仇才是他们希望的。
“嗯?”御风摸了摸耳朵,问身边的凤门弟子;“他刚刚说什么?我的耳朵也不懂是怎么了,怎么听不见人声,都是听见狗在叫呢?”
凤门弟子最近被称呼为邪教弟子了,他们就劫了龙门就成为了邪教弟子了,心中更憋屈呢,这帮人偏偏选这种时候撞上门,他们怎么可能不生气。
“是啊,可不是一只狗在叫吗?而且是狗仗人势。”
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御风在此时轻飘飘的说:“我都说了,我不出来见,关于洗劫的事情,不是穿我凤门衣裳拿我凤门标志的武器的就是我凤门中人。你们可见我亲自去了?”
这当然没有,毕竟又不是凤门亲自做的事情。
“至少也见左右使吧?”御风肯定他们肯定答不出来,见如此,他冷笑了一声:“既然什么都没见到,今日上门闹什么?闹个笑话吗?”
刚刚要说御风的语气还算和蔼,就算带着嘲讽语气也不算冷,倒是像是在好好商量。现在说开了,他的语气就凌厉起来:“没查清楚就上门找麻烦,是真的当我们凤门没人?来人,轰下去。”
御风一边说一边感慨,还好凤潇潇这两年稳重了不少,要是还是当年那个性格,被说让他出来见了,大概会直接让他们滚下山,再上来纠缠就见一个杀一个。
他觉得他还能和他们讲讲道理已经很和蔼了,可是总有这样的人,你越是和蔼,他总觉得你好欺负。
这些门派就是这样的人,他们冷冷的瞧着御风:“凤门门主好口才,你说不是就不是?把我们当傻子吗?”
“傻子?”御风连声念了几句,嘲讽的笑了几声:“你们不是吗?”
“你……”
这个时候,众人纷纷的让开了一条路。景长渊一改昨日的装扮,换上了龙门门主该穿的黑衣面具,显得沉稳又清冷。
“龙门门主,凤门对他们做的事情,一点都不认。”
景长渊还以为是凤潇潇真的出来了呢?可触及到对方打量的目光,他就知道是个冒牌货。真的凤潇潇就算看他,也只是淡淡的一眼,不会这样露骨。
她连门派找上门也不愿意出来吗?真的是轻狂得很啊。
“凤门门主说得有些道理,也不是穿着凤门的衣服,用着凤门惯用的招数,带着有着凤门标志的武器就是凤门的弟子。”
这个时候,不仅仅是各大门派,就连御风也看了景长渊一眼,实在是不清楚他的立场。
这是要和好?在各大门派面前维护自己的老婆了?
可是,景长渊下一句话就打破了御风的幻想:“招摇是招摇,可是谁敢冒充凤门?”
这一句话直接把黑锅放在了凤门的头上。
龙门和凤门一直是众门派畏惧所在,神秘、能力强大,别说冒充了,就连串门都要忐忑个半天。
谁敢冒充他们呢?
他们是觉得想不到冒充他们的就是龙门门主。
“就是,凤门这样的能力,谁敢冒充风门。”有一个积攒了几辈的身家都被劫持的门主跳出来指着御风说:“凤门如若归还劫持之物,向被劫持的门派致歉,什么都好说。倘若不然,哼哼。”
他们本来想要更多的要求,可是他们不敢。
他们现在能质问御风是因为景长渊在这里,要是景长渊不在,他们不敢这样。所以,他们也只敢提出财物归还,凤门道歉。
至于那些被灭的门派,和他们又有什么出息。
御风本来不想笑的,听见有人用这样横的语气提出这样怂的要求,就忍不住笑了笑:“你们不应该是上门直接杀了我?只是要我致歉就行?我都看不起你们。”
他忍住不去看景长渊,对跟着出来的凤门弟子说:“围住凤门的人,驱逐下山。”
弟子弯着腰,用众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问:“要怎么驱逐下山?好声好气的请下去,还是怎么样?”
御风看向那个弟子,冷哼一声,转而又笑得特别渗人说:“都欺负到我们头上,还好好的请下去?死伤不论。”
刚刚被怼的那个门主满脸红胀,想怼御风,又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狠狠的看着御风。
御风不想和这帮傻子多呆,对智商不好。
就算有送景长渊这样的帅哥,他也不愿意多呆。就在他想走之时,被御风讽刺的各大门派中有一位终于忍不了了,对御风出了手。
他直接拎着长剑冲向了御风,御风仍旧软软的坐在软轿里,看着冲过来的人。
那个人已经冲到了御风五米之内的距离,看着御风没什么反应,他身边的弟子也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他开始兴奋了。
倘若他能伤御风一点半点,就可以名震江湖了。
御风慢条斯理的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圆球,看也不看就扔了出去。小圆球被抛到半空中,在下坠的瞬间炸开了。
那个冲向御风的人,在小圆球炸开的瞬间躲闪不及,脑袋在爆炸的范围,也一起炸了,炸得脑袋都没了,脑浆左一摊又一摊,十分的恶心。
这个小圆球的爆炸和攻击力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他们吃惊的看向御风。
御风仍旧歪在软椅上,用看死物的眼神看向站在前面的各大门派的门主,只有经过景长渊的时候,他的眼眸才活泛起来,带着些许情绪,在看向景长渊身边的门主,又暗淡下去。
御风从怀里又拿出了一个小圆球:“抱歉,还在试验中,还没有做成。试验品其实很完善了,不过就是爆炸让人有些恶心。”他看向地上的脑浆,左一堆,右一堆的,实在是让人恶心。
“我们会改良的,不过如果谁有兴趣来试试这个试验品的话,我也不是很介意。”他再次用那种看尸体的目光看向各位门主,好像是在找下一个实验体验者。
门主们咬着牙强撑着恐惧不后退,可那些门徒们在被刚刚那一幕冲击之后,对这个小的东西产生了极大的恐惧,所以都纷纷往后退。
门徒和门主之间拉开了很大的间缝。
门派的门主们都不想就此罢了,可是都不敢再往前尝尝那个小圆球的厉害。他们突然想起,他们也是有靠山的,只要景长渊把御风打伤,那他们就能闯入凤门了。
所以他们纷纷的转向了景长渊,说:“既然是龙门门主带我们上山的,你不打算说一句话吗?”
问的那个人被御风气急了,说话的语气没注意。
景长渊却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御风看向他的眼神,平常人都看得出来,凤潇潇却没什么反应,而且明知道他在,还明摆着让他出来?她是想干嘛?
又有门主用和软的语气对景长渊说:“既然都已经上山,这件事必须有个结果,我们也只想要个结果而已,可是凤门门主这样,我们岂不是白跑一场。我们白跑也就算了,可你都亲自上来了,无功而返,众人不以为是龙门怕了凤门吗?”
挑拨离间做的很好,就连御风也不得不佩服。
如果景长渊不帮,就是怕了凤门。威胁加恭维。
气氛瞬间如同两块火石碰上一般,火药味十足。
就在此时,清城的城主来了。真的是难为了他,终日大多时候都和小妾们卿卿我我,身体都快透支了,还爬了那么远的山路上来为凤门住持大局。
清城的城主从软轿上下来,他被颠得一阵反胃,忍住了想吐的想法,扶正了乱晃的帽子,才说:“我上来一趟不容易,见诸位也不容易。”
各大门派进清城上凤门怎么可能不先打探一下清城的城主。
毕竟这些门派一般情况下都很想和官府搞好关系,不然说好听的就是门派,说难听的,要被地方官以山匪的名义通报朝廷,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清城城主不用自我介绍,他们也知道这是城主。
清城城主在清城多年,他和野蛮的地方官不一样,也和那些清廉官员不一样。他不野蛮也不清廉,而且很容易知足,是一个有分寸的老油条。
这个老油条也不对这些门派的人露出心里的厌恶,而是笑着一一打过招呼,才说:“凤门在清城多年,匡扶地方,偶尔帮官府抓点小盗贼,破个杀人案什么的。我对凤门门主很是敬佩。”
这个倒是真的,毕竟凤门也没什么历练的机会,凤门的弟子不是每天在和自己人打架,就是在和自己人打架。
凤潇潇当上门主之后,他们下山的机会变多了,偶尔遇见官差追捕大盗或者是武功高强的连环杀人犯什么的,都会出手想帮。
还会因为犯人的武功太高强,充当保镖站在衙门里,等案子审完废了犯人的武功才离去。
都是闲得慌做的事情,但是实在是太闲了,做了不少。所以清城城主一件一件的列出来,说得口干舌燥的。
御风还很体贴的让人送上了一杯茶。
清城城主喝完茶之后感激的看了御风一眼,继续说:“这样匡扶地方的好门派,我觉得,屠杀别的门派这些事情肯定还有什么内情,或者是误判了。”
景长渊居然认认真真的听完了清城城主说的那些,凤门做的好事,没有一丝烦躁,甚至还有一丝自豪:“那清城城主是因为什么才上山的呢?”
清城城主一愣,连忙说:“自然是因为怕凤门被各大门派误会,更何况,倘若门派在清城打起来,作为城主的我,心里惶恐。请诸位看在我的面子上,今日就算了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