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世姑娘,你这是要干什么?”那个小黑胖子也不知道为何对凤潇潇这样大的恨意,见凤潇潇手里的三颗药丸,就大声嚷嚷。
倒是站出来的那个门主说:“看形状大小,这难道是千金难求的回魂丹?百草楼独有?”
“是。”
“这可真的是好东西啊。姑娘是担心和我切磋我下手太重,所以打算用这个保命?姑娘放心,老夫有分寸。”
那人虽然看着面向不老,不过自称老夫却没什么唐突。
“不是,这个是给你的。”凤潇潇拉过他的手,把药丸放到他的手心:“只要还有一口气,保你无恙。收好了,我就给你三颗。”
她给完还魂丹,也不看那人的脸色,就对在场的人说:“既然罗门主说是和我打了十几个回合才落败,被我夺走了七星碎片,那我如果不和这位缠斗十几个回合,就能证明,我根本没和罗门主打架,也就说明,我没有偷盗七星碎片。”
在场的人都点头。
罗俨心里有些慌,但却强装镇定。
一行人从大厅转到了习武场。
凤潇潇和那位说和罗俨实力相当的门主上了比武台,这个时候凤倾城又开口了:“如世姑娘。”
凤潇潇看向凤倾城,只有凤倾城问过她的名字,可是那些名门正派来抓她的时候,都是知道她的名字的。
不难猜出来,罗俨的诬陷,也有凤倾城的一份力。
至于凤倾城为什么想要诬陷,理由很简单,就是景长渊。
凤潇潇从来只听过红颜祸水的,没想到男人长得那么帅也是个麻烦。
“什么?”凤潇潇十分不耐的回问了一句。
凤倾城坐在罗京的身边,笑着说:“比武还带着纱帽,多累赘啊,不如摘下来?”她一直很想看看凤潇潇长什么样子,如今有这个机会,她怎么可能错过?
这样“好心”的提议,招到了凤潇潇拒绝:“我喜欢这样,关你何事?”
“你!”凤倾城身为南羽国圣女,一直很注重礼仪和涵养。凤潇潇这句话直接把她气到了,气的站了起来。
凤潇潇察觉到景长渊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她不用看就知道他脸上肯定是那种戏谑的表情,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莫名的烦躁。
她冷声问凤倾城:“圣女也想和我打一架吗?”她不等凤倾城回答:“那恐怕要请圣女修习另外的武功了,我是不会被蛊惑的。”
凤倾城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当场杀了凤潇潇的心都有了。可还没等她动手,凤潇潇就动手了。
她在和她比试的那个门主扑向她之时,闪身躲过,来了一个漂亮的转身,一掌拍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门主飞出去很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他想要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只能从怀里拿出回魂丹服下。
“一掌就能打死的人,我有必要和他打十几个回合,还没有把他打死,还蹩脚的偷走了他的七星碎片吗?”
凤潇潇很诚恳的提问:“如果真的像罗门主虽说的,我和他打了十几个回合,最后把他重伤,那我就不是去偷七星碎片的,我倒像是陪罗门主代打的。”
“……”罗俨气得差点又喷一口血。
周围也开始议论纷纷,罗俨又高声说:“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隐藏实力?”
“打十几回合然后再偷走七星碎片?不是应该直接打死你偷走七星碎片吗?”凤潇潇仍旧站在比武台上,突然说:“我很久之前,就听过这样的传闻。罗刹门大公子罗京,不是罗门主亲生。”
她背着手,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盯着罗京和罗俨:“还说,罗刹门大公子罗京是罗门主的夫人和别人生的孩子,现在看来,罗大公子真的和罗门主一点都不像呢?”
她这是在提醒罗京,该动手了。
罗京和罗俨她都不喜欢,可是,她喜欢看罗刹门内乱。这个时候只是单纯的想看他们内乱而已。
“或许……”
罗京突然站起身,用悲壮的表情抱拳对凤潇潇行礼,后又转向了来的名门正派:“家父一直觉得,如世姑娘是杀害素素的凶手,所以一直想和如世姑娘讨个说法。七星碎片应该是他藏了起来,诬陷如世姑娘的。”
凤倾城吃惊于这种反转,却在吃惊之后露出更加吃惊的表情:“原来罗刹门门主是这样的人,利用这些想为你好的人的同情心,去坑害一个小姑娘?”
她瞪着眼睛,正所谓人生如戏,凤倾城算是演戏中的翘楚了。
凤潇潇冷眼看着这些拥护着“规则”的人,刚刚多想为了罗俨杀了她,从她身上夺回七星碎片,现在就多想撕扯罗俨。
就让他们斗去,反正她都不算输。
那边已经乱起来。
罗俨其实早就有怀疑,让罗京引出对他有异心的人之时,二夫人的慌张,加上罗京的确长得不像他。
他一直有怀疑,可是不忍去追查。
现在看罗京言语上没有对他这个父亲的半点维护,就知道罗京真的不是他的孩子。想到他对罗素素做的事情,罗京抽出了就近的人的长剑,就想砍罗京。
他的举动已经疯魔了,罗京连忙说:“父亲,我出于孝义一直对你做的错事多加维护,已经是昧着良心了。如今这样的情况,难道父亲还不说实话吗?”
众人都以为罗俨已经疯了。
罗俨本来就疯了,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两个念头,就是杀了二夫人和罗京这个小子。
他拎着长剑朝着罗俨砍去,半路上遇见跟着大夫人赶来的二夫人,就不管等着出手机会的罗京,提着剑就朝着二夫人刺去。
就连大夫人都吓得睁大了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赶来的罗渺渺挡在二夫人的面前。哥哥不是哥哥,娘和别人偷情,她不懂怎么面对罗俨。她知道罗俨砍死二夫人不为过,可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去死。
所以她奋不顾身的挡在了二夫人的面前,含着泪代替二夫人死了。
罗俨没想到,自己误杀了罗渺渺,她是不是自己的女儿?他不懂。虽然他对罗渺渺没有对罗素素那样疼爱,可是也是真心喜欢过她的。
看着她倒下,胸口还插着他亲手扎进去的长剑,罗俨就更疯了。
二夫人亲眼看见自己的女儿死在自己的眼前,没有崩溃,但也几近崩溃了。她眼睛都红了,摸出一把匕首,趁着罗俨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扎进了他的心脏,在他耳边说:“的确,京儿不是你的儿子。”
“不是你说的吗?要他一直护着罗素素那丫头,所以他不可能是你的儿子。你要他此生都为罗素素活着。”二夫人哭了,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你永远不知道,你被捧在手心的女儿,是多么的放荡。”
“京儿和她那么多日夜,难道都是强迫吗?”二夫人是爱过罗俨的,但是就是因为爱,所以才恨,到现在也深深的恨着只爱大夫人母女的罗俨。
二夫人捅了罗俨,引起了娇一。
而凤潇潇却在此时离开,她出罗刹门之时,对无心和无霜说了两句,就孤身向禹城外走去。
景长渊跟上。
两人到了郊外,凤潇潇回身就是一掌。
景长渊察觉到凤潇潇还在生气,他们两的心结还没解开,如果一直都不解开,他可能会被凤潇潇杀掉。
所以他一直防备着凤潇潇。
果然,他防备得不错。一有机会,凤潇潇就狠下杀手。
景长渊开始还漫不经心,后面察觉到凤潇潇是很认真的在和他打架,才正经起来。
两个人的功力差不多,不是刚刚凤潇潇和那个门主的差别,所以缠斗了几十回合,凤潇潇收了手。
景长渊觉得,女人还是要哄的。特别是凤潇潇这种盛怒的状态,所以他上前想提起那天的事情:“那天,我和你……”
在景长渊靠近之时,凤潇潇藏在宽厚衣袖下的手用灵力凝出一把匕首:“那天晚上,你觉得你做错了吗?”
她捏着匕首,她有个猜想,想要验证一下。
“没有。”景长渊刚要解释,就觉得心口一痛。低头一看,凤潇潇捏着一把灵力匕首,正插在了他的心口处。
“果然,因为我体内有了你的灵力,你也不是真的无坚不摧。”凤潇潇验证了这个猜想,毫不犹豫的抽出了匕首,看着景长渊在自己面前倒下。
“景长渊。”凤潇潇蹲在了倒下的景长渊的身边,匕首抵住他的脖颈,动作太野蛮,让他脖颈的皮肤划破了一点:“我不是给你取乐的,这次只是个警告,如有下次,我会杀了你。”
她转身就走,丝毫不管景长渊的伤势,和附近有没有野兽出没。
此时,和景长渊一样被心口捅了一刀的二夫人被罗俨重重的一脚踹开,撞上了比武台的边缘。
眼看着二夫人倒在地上吐了血,罗京扶着二夫人,装作狠心拍了一掌过去,直接把还剩一口气的罗俨打死了。
而罗俨却缓慢的倒下了,他到死也不相信自己的一生活成了这样,妻离子散。
他死不瞑目的睁着眼睛。
罗京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说:“家父被素素的死亡刺激到了,加上他自己打伤自己,导致封魔。母亲也是,不想让他继续伤人,才杀了父亲的。”
如果说罗素素是被骄纵出来的刁蛮任性的女人,那罗素素的母亲大夫人就是真的小白兔,她从来不管罗刹门的事情,满心都是罗俨和罗素素。
所以她不懂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大夫人的确看见了罗俨发狂,也能理解二夫人杀了罗俨的举动,可是她刚刚失去了女儿,接受不了丈夫的再次离去,拿起一把剑抵住喉脖,握住了罗俨还温热的手:“既然当初你那么喜欢我,维护我。现在你死了,我也跟着你一起去吧。”
说完,大夫人就干脆的割了脖颈,和罗俨死在一起了。
罗京没有阻止,大夫人想向众人展示他和罗俨的夫妻情深,就让她展示,和他有什么关系。
不过在那么多人的面前,罗京还是表现出该有的悲痛:“大夫人真的是喜爱父亲,我……”
罗京踉跄了一下,看似要倒下。
罗刹门的长老们连忙拖着老骨头过来扶住了罗京,他们都是要成精的,怎么看不出有猫腻,可是如今内讧对罗刹门不好,所以他们只能和吃了苍蝇一样,对罗京说,大少爷千万要支撑住啊,罗刹门还得靠你之类的话。
就这样,作为罗俨的唯一“孩子”,罗京在罗刹门的长老的护卫下,成为了罗刹门的新的门主。
罗京把尸体收好,准备灵堂等东西后,其中一位长老站出来说:“既然七星碎片是上一任门主藏了起来,现在是不是应该去找一找七星碎片了?”
罗京挑眉表示意外,很快他就说:“的确,父亲把七星碎片藏起来,也不懂藏到了哪里,还是先找出来比较好。这是父亲生前最在意的东西,趁着父亲刚走,还是拿出来给他看看,让他安心一些。”
罗京才没有那么有孝心,而是他不懂七星碎片藏在了哪里,要找出来。他一个人找要到什么时候,所以让大家帮忙一起找。
而这些附和的人也有别的心思。
所以众人就这样各怀各的心思,出发去罗刹门的各个地方搜寻七星碎片。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闹得正欢的时候,御风带着熟悉宝物所在地的鬼电,洗劫了罗刹门。
所以罗京去了长老知道的,和他知道的罗俨藏宝物的地方,都没找到七星碎片。不仅仅没找到,还发现很多的宝物财物都被搬走了。
罗京愤怒的烧了三把火,打算好好的彻查这件事,可是这件事注定没有什么结果的。
凤潇潇第二天就回到了清城凤门,她觉得省自己和景长渊的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她拿出了一张地图,这是她暗中弄来的龙门的地图。
无心瞧着凤潇潇拿着一支笔在地图上画来画去,就问:“风主,你打算做什么?”
“攻打龙门。”
“啊?夫妻不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