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不知道的是,她根本就不在乎所谓的凤家亦或者是南羽国,她从21世纪穿越过来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会被任何无关的感情所羁绊。
“既然都没有意见,又是渊儿自己提出来的,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景逸将景长渊所说的敲定,凤鸢鸢和凤灵灵的死将皇室都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这样从简办婚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敲定了这件事情以后,整个晚宴上就没了声音,所有人都个吃个的,再也没有商议其他的事宜。
凤潇潇也没有再开口,她原本是不想嫁给景长渊,但是如今只能权宜之计,她手上的那些势力还不能暴露,否则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待到宫宴结束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残阳映照着凤潇潇脸庞,为其添了一抹柔意。
“本王方才见你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你是不想嫁给本王么?”回府的马车之上,景长渊又开始纠结起这件事情来。
他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看见凤潇潇那张面无表情无悲无喜的脸,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无明业火升腾起来,没有办法消散。
凤潇潇不想将她的话语重复第二次,也就没有说话,只是景长渊将这沉默当作了她的默许。
“凤潇潇,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本王的手掌心。”景长渊被她冲昏了头脑,冲动的欺身上前,咬住了凤潇潇的嘴唇。
凤潇潇瞪大了眼睛,脑袋里面一片空白,甚至都忘记了做出反应。
就在景长渊打算更深一步发展的时候,凤潇潇才反应过来,腿上狠狠的踹向了景长渊的娇一。
这等登徒子她是见都没有见过,她与景长渊不过只是萍水相逢罢了,甚至景长渊还三番五次的在试探她,让她陷入到危险的境地。
她就不明白了,不过是不愿意同他成婚罢了,他怎么会如此生气。
景长渊灵巧的避过了凤潇潇的脚,一点都不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反倒是比寻常人还灵活很多,看到凤潇潇不似往常那般淡定自若的样子,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心情也由阴转晴。
“神经病!”凤潇潇红着脸,恼怒的斥责了一句,翻身跳下来马车,所幸天色也不算很晚,她打算步行回府。
而景长渊也没有要劝她上马车的意思,让不言驾着马车就走了。
凤潇潇看着马车绝尘而去的背影,只觉得想要将景长渊暴打一顿才会解气。
“小姐,你嫁给这样的人真的会幸福么,我倒是觉得他心眼小气的很,心里的鬼主意还多。”无心原本是跟着凤潇潇一起坐在马车里面的。
见凤潇潇被轻薄下来了,她亦是被景长渊气个半死。
“我嫁给他又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幸福,不过是想要在长越国找一个靠山罢了。”凤潇潇看着无心那个小模样,心情大好,方才因为景长渊心中憋闷的一口气也松了出来。
无心不能理解,凤潇潇的身后已经有了凤门这么大的势力,为什么还安于一角,隐瞒自己的身份。
“小姐,你有凤门在手,为何不直接脱离凤家,何必在和冥王牵扯上。”她心直口快,自然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
凤潇潇身形微顿,她太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了,虽然凤门的势力已经遍布整个神州大陆,但是她还是不敢轻而易举的暴露出来。
“无心,单凭一个凤门,是不足以让我没有后顾之忧的,这么庞大的势力越早保留出来,就越会让人惦记着我。”
她的凤门可算是一盘佳肴了,哪一个不想过来分一杯羹,现在凤门风平浪静完全是仰仗于她这个掌门人神出鬼没,甚是神秘,没有人知道。
若是她暴露了出来,那么今后的日子可就不会这般安宁了。
凤潇潇和无心的脚程很快,不过是半个时辰,他们就到了冥王府的大门口,却只见景长渊站在那里等着她。
她就像是没有看见这个人一般,从他身旁擦肩而过,不予理会,能够调戏自己的新婚娘子并将其仍在大街上,也就景长渊能做出这种事情。
景长渊刚抬起的手想了想还是放了下去,最终没有叫住凤潇潇,任由她回到了院落之中。
以无心的嘴巴,回来就将路上发生的事情同无霜说了一遍,无霜面无表情的脸上终是露出了些许的愤怒,景长渊都已经接二连三的轻薄了凤潇潇两次,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无霜瞒着凤潇潇打算给景长渊一个教训,她的真身是一团黝黑的火焰,形似鬼火,直接飘到了景长渊的房间之中。
就算景长渊是王爷见到面前这一幕也只会惊讶,毕竟鬼火不是所有人都能可以见到的。
更何况无霜袭来的速度极快,凡人肉眼很难反应过来,但是就在无霜接近景长渊的身体的时候,他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芒,将无霜击飞了出去。
无霜连忙回到了凤潇潇的身边,面色惨白,一脸惊恐,凤潇潇还没有看见无霜这般惊慌失措的样子。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凤潇潇有些莫名其妙,心里面好奇到底是何事让无霜惊慌成了这个样子。
无霜好半天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缓缓开了口:“那个冥王的身上有七星岛的气息。”
凤潇潇并不知道无霜和无心的来历,只知道她们是凤女的守护着,这么多年她也没有问过,所以并不知道七星岛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无霜到底是在恐惧着什么。
无心在听到了七星岛三个字之后,脸上也露出了心思重重的表情,不似原来那般活泼了。
“七星岛到底是哪里,怎么会让你们这般的沉默?”凤潇潇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为什么这个地方会让无心和无霜全部都性情大变。
“我们在成为凤女的守护者之前都是七星岛的族人,七星岛一族的每一个人都是吸收了日月精华而修炼成的灵体,就像是小姐眼睛之中看到的我们虽然有着人形,但是本体上还是一个灵体。”
无霜缓缓开了口,这是她们未曾和凤潇潇说过的。
因为七星岛涉及的事情太大,所以无霜并不想在凤女还没有成长完全之前将这些事情告诉她。
“后来七星岛之中被一个神秘的势力入侵,我们这些原来土著的族人不是被杀,就是被囚禁了起来,我和无心是其中逃出来的最后两位族人。”
凤潇潇没有想到这凤女的保护者还有这么一层身份,她本以为无霜和无心的武功就已经很是高强了,他们的族人也肯定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尽管这样,七星岛还是可以被入侵,他们的族人也还是被囚禁了,这足以证明她掩饰自己的势力是正确的做法,这个大陆远远比她所认知的要神秘的多。
“你说景长渊身上有七星岛的味道,难不成是他去过七星岛?”凤潇潇的心底存了一个疑虑,莫非景长渊就是这个神秘势力中的一员。
无霜此时也不能确认,只能摇了摇头:“我只能感应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极有可能是他同七星岛那边有所联系,如果是去过,那绝对不会只有一丝丝的感应。”
她和无心好不容易从那个人间地狱里面逃出来,要是景长渊就是神秘势力中的一员,那他们也就危险了,他们可不想再被囚禁在其中。
“你们放心,这件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如今景长渊是不知道无霜的本体,只知道你是我的丫鬟,所以不会怀疑你什么。”
凤潇潇冷静的分析着,她总觉得景长渊同七星岛之间的联系不会那般的简单,没准还能通过景长渊发现七星岛上的秘密,顺便解救出无霜和无心的族人也未尝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小姐,有关于的七星岛的事情小姐还是先不要插手,以小姐现在的实力是不可能接触到那个层面的。”无霜的眼眸之中带着担忧。
从他们出现的时候凤潇潇就待她们极好,所以他们也是心存感激的,她并不想让凤潇潇在羽翼还尚未丰满的时候就以卵击石。
凤潇潇的嘴角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难怪无霜不善言辞,无心不懂人情世故,他们都是最为纯净的灵体,却只因跟着她开始变得有血肉了起来。
“你放心,我只会暗中调查这件事情,不到有把握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既然你们已经找到了景长渊这个突破口,那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们救回族人。”
凤潇潇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她是管定了,且不说在她最危险的时候是无霜和无心解救了她,更重要的是她早就已经将他们当做妹妹来看了。
她身在异世,无亲无故,只有无霜和无心陪伴在左右,对她是真心实意的。
“凤潇潇,父皇那边不是已经下令了让你搬到本王的屋子之中,更何况你现在已经是本王的王妃了,你还在这个偏院做什么?”
正当三个人相顾无言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景长渊的声音。
无霜变成鬼火惩罚他,那时候他还没有睡着,所以看清了鬼火的模样,心底尚存疑虑,只能来凤潇潇这里来看看。
他依旧记得上一次不言同他说,凤家的三个小姐之中有一个是南羽国派来的内奸,说不定这个凤潇潇就是,刚才那一幕正好印证了这句话。
“王爷,我记得皇上那边似乎还没有颁布圣旨,那我就还不是你的冥王妃,你没有权利要求我做什么事情。”
景长渊大摇大摆的推门而入,身上只穿了一件雪白的里衣,就差袒胸露背出现在凤潇潇的面前了。
凤潇潇秉承着非礼勿视的想法将脑袋别了过去,她如今见到景长渊就想起了马车上强吻的那一幕,心中就很是憋闷。
“凤潇潇你到底是在反抗什么,圣旨不过就是明日的事情,搬到本王这里来今日父皇都已经答应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景长渊今日过来就是打着将凤潇潇降服的名号过来的,就算是现在不行周公之礼,至少同床共枕是要的,不然传出去他这张脸往哪里放。
“王爷请自重,你我都知道这段和亲只不过是朝政上的权宜之计罢了,王爷何必将这件事情看的这般重要,是否同床共枕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