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可有查明到底谁是那个细作?”景长渊言语之中带着冷意,要是真的确定了谁是细作,那他一定不会轻饶。
不言摇了摇头:“探子只说是凤家三姐妹之中有一个是,但是却并没有说到底是哪一个,依属下来看凤潇潇最为可疑。”
不言的话语正中景长渊的心上,他也觉得凤潇潇最为可疑,她的身上像是有数不尽的秘密一般,怎么都解不开。
并且凤潇潇古灵精怪,就连景长渊自己都看不透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你们两个先还是不要跟着凤潇潇了,她身边的两个丫鬟武功高强,想来是能够察觉到你们的存在,让她知道了我们在暗中观察反倒不好。”
景长渊决定亲自来试探凤潇潇,这样一个有趣的人他可不能错过了。
凤潇潇让他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他心中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一些希望凤潇潇不是细作,这样他就可以坦然的接受凤潇潇了。
“是,王爷。”通过这一次,不言不语也是察觉到了无霜和无心的厉害,要是她们放开手只怕是他们两个都没有办法将其制服。
偏远之中,凤鸢鸢听闻了凤潇潇在同景长渊出游的时候遭到了刺客,却只是被刺伤了手臂,只觉得凤潇潇很是命硬。
“灵灵,你放心,姐姐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来医治,凤潇潇那边姐姐会替你报仇的。”凤鸢鸢的眉目之间闪过一抹戾气,既然凤潇潇不让她们好过,那她也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
凤灵灵则是因为瘙痒难耐并没有听到凤鸢鸢说什么,此时的她双目充血似的通红,结白的皮肤之上布满了红疹,看着很是渗人。
而这些红疹又被凤灵灵全部都抓出了血痕,而那破了皮的血肉之中似乎还是能看到一个又一个小疙瘩。
就连凤鸢鸢现在都不敢去看凤灵灵的模样,她的脸上也是如此,整个人已经不似人形,说是皮开肉绽也不为过。
这也不过是一日的时间,凤灵灵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接下来的几日,不论是凤鸢鸢请了多么厉害的大夫,就连整个长越国最有名的大夫都只会摇着头说没有办法。
甚至凤灵灵的事情都已经惊动了宫中的景逸,说到底,凤灵灵也是过来和亲的,身份地位在南羽国是没的说的。
象征性的景逸派了宫中最好的太医过来,希望能够将凤灵灵的病治好。
“太医,怎么样?我妹妹的病能治吗?”凤鸢鸢急切的看着面前的太医,这个是她最后一根稻草了,要是太医再摇头,那么凤灵灵就真的没有救了。
她这几日眼睁睁的看着凤灵灵将自己抓挠的血肉模糊,如果让人将她绑上,那她就会大吼大叫,显然已经接近疯狂。
“恕老臣无能,四小姐的病老陈实在是没有见到过,很是古怪,甚至老臣都不知道到底是如何染上的。”太医摇了摇头,这病没有办法看出根源就没办法医治。
凤鸢鸢绝望的跌坐在了地上,她再不想让凤灵灵坐上冥王妃的位置说到底凤灵灵都是她的嫡亲妹妹,血浓于水,她也不愿意看到凤灵灵变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小女谢过太医了。”这太医怎么都是景逸那边派来的,凤鸢鸢也不敢造次,只能恭顺的将他送走。
凤鸢鸢坐在屏风前面,屋子里充斥着凤灵灵嘶哑的叫喊声,这没日没夜的瘙痒早就已经让她的神经崩溃,只剩下身体上本能抓挠的动作。
“你去将这封信递给凤潇潇,就说是冥王殿下约她过去。”凤鸢鸢的神色冷然,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她就不信如果景长渊发现了凤潇潇与人私通还想要她么。
“小姐,有一个小厮过来传信,说是今日子时冥王约您去雅庭轩小坐。”无霜将手中的信纸递给凤潇潇看,上面的笔迹很是清秀。
凤潇潇眉毛一挑,景长渊寻常不都是让不言不语过来通知,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信纸,就单凭这一点足够让她心疑的了。
“不用理会,这根本就不是冥王传的信。”且不说刚才那一点,就单凭这笔迹就不像是景长渊的,倒像是一位小家碧玉的女子所写。
女子么,凤潇潇心思一转,恐怕就是凤鸢鸢给她下的套,以景长渊的名义,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小姐,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回到南羽国?这一趟满是算计,你身上的修炼都已经落下了。”无心心直口快的抱怨着,她根本不想在长越国待下去,虽然这地方的灵气的确比南羽国的精纯。
凤潇潇自然也是不想卷入到这里面中去,但是没有办法,似乎不知不觉之间她成为了所有人的假想敌:“时间到了自然就能回去了。”
对于无心的抱怨她也只能这样说着,她现在算是知道了,南羽国皇帝既然让她过来了,恐怕就没打算让她回去。
凤女刚好出现在了凤家,这让南羽国的皇帝深深忌惮着,凤家太过于树大招风,他宁愿不相信传言,也不会让凤家的人坐上南羽国皇后的位置。
等到小厮传信的功夫,凤鸢鸢就来到了雅庭轩之中,点上她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一日香,此香药效极强,足可以激发人本身最原始的欲望。
这是她从南羽国带过来的,本来是打算同景长渊一起用的,不过听说此香及其损耗身体,便也就没有胆子拿出来用在自己身上,倒是便宜了凤潇潇。
“你等到快要子时的时候再进去,那时会有一个女子走进去,你同她行苟且之事便可,事成之后你的家人我会让相府那边安排好。”凤鸢鸢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厮,这是她安排进来的人。
随后她便回到了院子之中,静静等待着,不出所料的看到凤潇潇在还不到子时的时候就匆匆走了出去。
“你去将冥王殿下请过来,本小姐要亲自过去抓奸。”凤鸢鸢的眼眸之中闪着兴奋,总算是让她逮到了凤潇潇的把柄。
这一次她一定要让凤潇潇没有办法翻身,只要景长渊发现了凤潇潇与人私通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无论如何凤潇潇都不可能再有回转的余地。
凤鸢鸢算准了时间,径直就往雅庭轩去了,这个位置距离景长渊的院落和她的院落都是一样的距离,她提前一步过去,方便抓奸,如果其中有什么变故她也能够有时间应付。
她的脚程很快,一刻钟就到了雅庭轩,意外的是里面并没有响动传出来,她心底疑惑,推门就走了进去。
屋子里面很是昏暗,她并不能确定凤潇潇是否在其中,等到她走到了床前的时候,却被身后的人扑到了,那人一上来就像是饿狼一般撕扯着她的衣裳。
“你干什么,你扑错人了。”凤鸢鸢惊叫着,疯狂的推着身上的男人,但是她的力气怎么会有一个常年做粗活的人大。
更何况那个男人身强体壮,是她特意为凤潇潇选的,却没有想到最后选到了她的身上。
男人已经在里面等了很久,吸足了一日香,此时药效发作,早就失去了理智,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进来的是他的主子。
他只觉得面前的凤鸢鸢身上有着非比寻常的吸引力,只想要将她放在身下好好的疼爱。
“你走开!”凤鸢鸢大声呵斥着,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被褪下了大半,身上的男人发疯似的撕扯着,嘴上也不闲着,啃咬着凤鸢鸢。
很快凤鸢鸢的身上涌起了一股热流,她在屋子中太长时间,以至于也染上了一日香的药力。
这药效及其猛烈,很快凤鸢鸢挣扎的程度就变小了,嘴上的呵斥也化作了轻声娇一,直到最后尚存的一丝理智也被攻破。
凤鸢鸢毫无章法的迎合着身上的男子,只剩下身体上最原始的本能。
凤潇潇打开雅庭轩的大门的时候,凤鸢鸢迎合小厮的那一幕直愣愣的闯进了她的眼眸之中,屋子中女子呻吟和男子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引人遐想。
她眉头轻蹙,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在里面,这不是她偶然好奇研制出来的一日香,此香的味道旁人闻不出来,看似无色无味,她自己却是清楚的。
凤潇潇顿时感觉有些啼笑皆非,她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猜到了凤鸢鸢所有的阴谋。
想来这一日香是留给她的,凤鸢鸢被她假装出来给哄骗了,自己反倒着了道和安排的人躺在了一起。
“这......”景长渊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他自然是也看到了里面的人,凤鸢鸢偶尔漏出来的面容让他瞪大了眼睛。
景长渊的胸口起伏着,大口喘着气,他没有想到凤鸢鸢让他过来看的就是这么一场戏。
“王爷,太医说您不能动气,否则会牵动旧疾啊,对您的身体无益。”不语连忙扶着景长渊,眼见着他就要昏厥过去。
就连凤潇潇都觉得景长渊下一秒一口气提不上来,就要驾鹤西去一般。
“你们都离远点,屋子里面的东西对你们都没有好处。”凤潇潇关上了门,将那一幕合在了房门里面。
不语将景长渊扶到了旁边的石椅上,半个时辰景长渊才缓了过来。
“王爷,屋子里面的人要如何处置?”不语见景长渊已经没有事情了,略带厌恶的开了口,他本以为凤家的三个小姐怎么说都是大家闺秀,谁能想到竟然做出如此肮脏不堪的事情。
“等屋子里面停下来了,男的乱棍打死,凤鸢鸢软禁在里面,不得出来。”景长渊眼眸之中满满都是怒火,这种丑事竟然出在了冥王府,简直就是荒谬。
凤潇潇抱着手臂,她一点同情的想法都没有,这都是凤鸢鸢自作自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可怪不得她。
“二小姐,你的妹妹全部都出事了,看来和亲的事情只能由二小姐来了。”
景长渊话锋一转就到了凤潇潇的身上,正好这件事情给了他和亲的理由,他今日还在发愁怎么才能让凤潇潇心甘情愿的答应他。
凤潇潇眉头一挑,她就知道方才景长渊的反应都是装出来,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凤灵灵和凤鸢鸢全部都出事了,似乎这和亲她也推脱不了了,也就应承了下来,反正南羽国皇帝也没打算让她回去,还不如在长越国先找一个可以庇护她的人。
“好。”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倒是符合凤潇潇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