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散!
凤潇潇皱了皱眉头,这东西不是她一年前在别院之中研制出来的产物吗?
药效独特,用者全身红疹奇痒无比,药效要七日之后方可退却。
凤潇潇并未喝下这杯茶,而是顺手放在了右手边的茶桌之上:“小女觉得冥王殿下应该多少留一个才是,我那两位姐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绝对不会丢了殿下的面子,而且这样一来殿下不仅可以堵住别人的口舌,还可以借此机会抱得美人归。”
凤潇潇这么说也是想让凤鸢鸢和凤灵灵打消顾虑,毕竟谁也不想每日都让别人惦记着,这凤女之位惦记无望,冥王妃的位置倒是可以给她们一个的。
凤灵灵见着景长渊给凤潇潇倒茶,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二小姐为何不喝本王给的茶?这可是很多人都喝不到的东西。”景长渊的眸子之中闪过一丝精光。
看来凤潇潇确实不像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这茶中的药很少会有人察觉。
这凤潇潇究竟是巧合,还是已经知道了他在茶水里下了药?
景长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即便将自己的心思收了起来。
不等凤潇潇开口,凤灵灵就抢先了一步将桌子上的茶盏拿了起来:“姐姐是庶女,不懂规矩,这杯茶就由灵灵替姐姐喝下了,给殿下赔个不是。”
凤潇潇兴致勃勃地看着凤灵灵将茶喝了下去,她正愁着该怎么去推脱景长渊的这杯茶,没想到就有人送上门来,反正凤灵灵这么想喝,那她就“借花献佛”了。
“二小姐果真是好胸襟好气量,自家的姐妹都不管。”
景长渊笑了起来,七绝散本来是他打算让凤潇潇出丑的,结果没想到凤潇潇毫不留情地把凤灵灵当成挡箭牌。
都说凤家三女之间的嫌隙很大,如今一见倒真是不假。
凤鸢鸢和凤灵灵听的一脸迷惑,不明白为什么景长渊会说出这样的话语,不过看着凤潇潇和景长渊眉来眼去的样子,她们心里就格外不是滋味。
“有些人想要自己撞上去也由不得我来相救。”
二人说话都云里雾里的,只有景长渊和凤潇潇自己知道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过多久,凤灵灵只觉得身上奇痒无比,坐立不安,但是看手背之上又没有任何的红疹,只是皮肉里面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
“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的这般不懂规矩?”所有人的眼睛全部都放在了凤灵灵的身上。
此时的凤灵灵早就已经被身上的瘙痒折磨的失去了理智,两只手止不住的抓挠着,一丝一毫的形象都没有了。
凤鸢鸢更是被吓得不知所措,方才凤灵灵还是好好的,也就是一句话的功夫就变成了这般疯癫的样子。
“姐姐,我身上好痒,没有一处不是钻心的痒。”凤灵灵的声音之中带着哭腔,结白的手臂上已经被她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可却不见上面有任何的东西。
这可把凤鸢鸢给吓坏了。
她见着凤潇潇和景长渊坐在那里,自顾自的喝着茶,心中逐渐出现一个想法,莫非是景长渊和凤潇潇故意想要让凤灵灵出丑所以才安排了这么一出戏?
毕竟凤潇潇是先来的人,他们之前说了些什么她与凤灵灵都不知道,而凤灵灵的变化是在喝了凤潇潇的那一杯茶水之后才开始的。
“冥王殿下,不知这件事情是否同二姐有关?”凤鸢鸢斟酌着开了口,最终还是没有将景长渊带进去。
她将来还要借助景长渊那边的势力,成为冥王妃,此时的景长渊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凤潇潇扬了扬眉,这是看她好欺负么,明明是景长渊惹出来的事情,全部都怪罪到了她的身上。
“何以见得?倘若真是二小姐的做的本王绝对不会轻饶。”
景长渊嘴角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他巴不得看见凤潇潇吃瘪,既然凤鸢鸢这么说那他就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
凤潇潇心中腹诽这景长渊简直就是一个腹黑男,明明是他下进去的药,却能堂而皇之的怪罪在她的身上。
“灵灵在喝完二姐的那盏茶之后就徒生了这般变故,这不是与二姐有关还能有谁。”凤鸢鸢还是将凤潇潇当做那个被诬陷了不会还嘴的女孩,句句都在指控着她。
凤潇潇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这个凤鸢鸢也是个蠢的,不得不说景长渊想要通过凤鸢鸢来打压她还是选错了人。
那盏茶本来就是景长渊所给的,她这么说直接将景长渊也一起带了进去。
果不其然景长渊在听见凤鸢鸢说了这句话之后面色一变,神情很是尴尬:“罢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四小姐身体有恙就先回去看太医。”
凤鸢鸢面上一怔,不明白为什么景长渊突然改了口,她的一双美目略带狐疑的在二人之间徘徊着,却并没有从他们的脸上看到答案。
“灵灵,你先回去吧。”凤鸢鸢一时之间气不过也只能让凤灵灵先回去,她要留在这里看他们两个人到底能搞出什么鬼来。
凤灵灵就算是不想回去也没有办法,她跺了跺脚,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不知二小姐有没有兴趣同本王一起去逛街市?”景长渊见凤鸢鸢并没有走便起了其他心思,他们二人这是彻底杠上了。
凤潇潇兀自翻了一个白眼,景长渊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她方才那么说就是不想让凤鸢鸢再记挂着她,现在景长渊反倒是又给她平白添了仇恨。
“冥王殿下可不能偏心只带着二姐姐一个人去,鸢鸢也要一起去。”凤鸢鸢心中恨极了凤潇潇,她已经认定了景长渊就是看上了凤潇潇所以才会这样。
但脸上她却没有表现出来,一切都还没有成定数,她相信只要景长渊了解了她就会喜欢上她。
凤灵灵在冥王面前出了那么大一个丑,想来是做不成冥王妃了。那么现在,就只剩下她一人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你们去吧,我不去。”凤潇潇眸子微冷,她已经厌倦了这种游戏,景长渊明显是在拿她开涮,她可没有心思陪着景长渊玩下去。
“殿下,小女身子倦了,就先告辞,还请妹妹陪着王爷一同游玩。”
景长渊戏谑的表情淡了下去,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拒绝他的请求,凤潇潇当真是出息。
“罢了,既然二小姐不想去,那本王就歇下了,本王可没有心思和别的女人逛街市。”
凤鸢鸢闻言,精致的小脸一瞬间就阴沉了下去,景长渊这么明显的拒绝,不就是在证明所有权。
“冥王殿下自便,小女恕不奉陪。”凤潇潇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她内心都有些抓狂,这劳什子的和亲不过是南羽国皇帝想要的。
她的两个妹妹一个个都上杆子凑上前去,她可不想,偏偏景长渊是个记仇的,她觉得现在景长渊就是在报复她的地龙汤。
景长渊看着凤潇潇,眸子里面闪过一丝深意,随即伸手拉住了她。
凤潇潇一惊,差点就想要施展武功将他的咸猪手打下来,最后还是忍耐下去了,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将手抽了出来。
“冥王殿下请自重。”凤潇潇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急匆匆的走了,两世为人的她还没有碰到过这种登徒浪子,要放在从前有想要这般冒犯她的人都已经躺在棺材里面了。
景长渊低声笑着,他总算是见到凤潇潇脸上不同寻常的表情了,心情甚是愉悦。
而这一幕却是深深刺痛了凤鸢鸢的眼睛,这样欲迎还拒的把戏她是再清楚不过,凤潇潇表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实际早就已经勾搭上了景长渊。
凤潇潇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才缓过神来。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看着好像是被饿狼追了一般。”无霜略带着困惑的看着气喘吁吁的凤潇潇,不明所以。
还没等着凤潇潇开口,无心直接说了出来:“还不是那个该死的冥王,竟然拿小姐制成的七绝散来让小姐出丑,还好小姐提前发现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无霜闻之眉头一皱,那七绝散可并非等闲之物,更不是用来恶作剧的。
当初神医御风过来试药的时候也是浑身瘙痒了一日才解除,寻常人更是要痒上七日,活活能够将人折磨致死。
这怎么能够当做让人出丑的药物:“这冥王未免也太不知轻重了一些。”
“还有更过分的,无霜,那个冥王简直就是登徒浪子,他竟然还牵着我们小姐的手不放,占我们家小姐便宜!”
无心满脸愤愤,就差冲到景长渊面前将他暴打一顿。
凤潇潇面色微红,无心的嘴她是知道的,但是她并不想再去提这件事,已经够丢人的了:“好了,别再说了,就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我不想再听到。”
景长渊方才拉她的手的力气根本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看来他已经不打算隐瞒下去了,又或者只是对她。
无心吐了吐舌头,凤女的能耐她是清楚的,被登徒浪子摸了手怎么说都是一件丢脸面的事情。
“如今我们在冥王府之中,做什么都有其他人的眼睛看着,所以万事都要谨言慎行。”她还不想将所有的实力都暴露出来。
景长渊太过神秘,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个人不是好对付的。
“小姐,你不想提,恐怕有人已经记在心里了。”无霜突然开了口,神色无奈,她已经听到院子里面的叫骂声。
“凤潇潇,你这个小贱人给我出来,勾搭了冥王殿下,还躲在屋子里面装什么清高。”凤鸢鸢回来之后越想越觉得生气。
她早就已经警告过凤潇潇,但是凤潇潇就像是听了耳旁风一般,根本就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现在景长渊的眼睛里全部都是凤潇潇,这让她情何以堪,早在相府的时候凤凌天就叮嘱过她,一定要让她和凤灵灵坐上冥王妃的位置。
凤潇潇虽然也是凤凌天的女儿,但是到底是不同心的,又一直养在外面,凤凌天害怕她会有其他的心思。
“还不都是因为冥王,小姐平白招惹上这些事情。”无心嘟嘟囔囔着,她早就看凤鸢鸢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