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墨担心秦正获带的兵会进去京城,那样的话,太子之争便会随之开始,倒是,对于天耀国更加的不利,还会是一场屠杀。
兄弟二人之间的屠杀,秦天墨越想越头疼。
“墨一,进来,查出来正获带回来的云南兵在哪里了吗?”秦天墨神色凝重的看着面前的黑白棋子。
“回王爷,暂时还没有查到,二皇子这一次有备而来,可能隐藏的比较深一些。”墨一低着头,禀报。
“你去将看管城门口的人给本王带来,本王有事吩咐。”为了以防万一,秦天墨还是决定这么去做。
墨一离开没多久,带着守护城门口的护城兵首领过来。
“见过隽王。”护城兵头领单膝下跪行礼。
“从今日起,护城兵严守城门口,没有批文,不允许进入城内,出城亦是如此。”
护城兵头领听完后,觉得有一些疑惑,问道:“王爷,最近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京城内有危险,为何出入京城如此之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王爷的吩咐你只需要听从就可,问这么多干什么?难不成你以为王爷会对天耀国不利。”墨一大概猜到了缘由,若是将秦正获带云南兵的事情传出来,京城内的百姓肯定回惶恐不安,考虑到了这里,他便开口道。
秦天墨闭着眼睛喝茶,没有说话。
“王爷是天耀国的战神,怎么可能会对天耀国不利呢?是属下逾越了,属下回去之后,就让人按王爷的命令行事。”护城兵头领说完,便离开了隽王府。
秦天墨这才抬头看了一眼墨一。
墨一担心刚才说错话,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看秦天墨,小声的问道:“王爷,属下刚才好像没有说错话,为何王爷要这般看属下?”
秦天墨摇了摇头,“刚才说话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成了这副模样。”
“王爷,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属下就先下去了。”
“行了,下去吧!从下个月起,你每个月的月奉翻一倍。”秦天墨淡淡的说道。
“谢王爷。”
京城在,何骁带回的军队在外面等着秦正获的消息,本来一开始何骁打算让军队在外面等着,他先进去看看情况,可如今的情况,完全不允许他进去。
见实在是没有办法,何骁爷只能是等着。
他总觉得,城内已经有人提防着秦正获,不然,城门口不可能突然查的这么严,还刚刚是这个时候。
何骁看向京城里面,对着后面的军队吩咐道:“在外面等消息,记住,不能被京城里面的人发现。”
“是,王爷。”军队的人数众多,分开驻扎的话,还能够不那么显眼。
……
皇宫内,秦正获时不的就会去秦天啸哪里,而且每一次只要是秦正夜去了,他就直接离开了。
秦天啸察觉到这一点,看出来秦正获和秦正夜二人已经生了间隙,很快就会成为敌对关系,只要他在背后推秦正获一把就可以了。
“正获,你最近都不忙朝政之事吗?怎么最近京城过来看朕啊?”秦天啸一边一个人下棋,一边说道。
秦正获站在旁边,缓缓说道:“如今朝政之事都由太子掌管,就算是儿臣想要尽一些棉薄之力,恐怕都很难啊!”
“正夜的能力朕还是可以看到的,但是他的能力若是和你相比起来,很明显是差那么一些的。”秦天啸顺着秦正获的话,开始夸奖秦正获。
“儿臣的能力,怎么能和太子的相提并论呢?儿臣知道父皇是想要安慰儿臣。”
“朕得儿子,怎么会需要安慰?朕说的都是实话,怎么?正获,你这是不相信朕了吗?”秦天啸下棋的手突然停住,冷冷的问道。
秦正获故作沉服的模样,“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还请父皇息怒。”
“恩。”秦天啸下了一颗棋子,看了一眼棋桌上面的残局,“正获,陪朕下一局。”
二人将残局下完,秦正获赢了,虽然他心中有一些得意,但表面上非常的平静,“要不是刚才父皇让儿臣,儿臣怕是早都已经输了,也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不亏是朕的儿子,反败为胜,不错,不错。”秦天啸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反而非常的开心。
“对了,父皇,太子都没有给您找有名的大夫过来为您医治腰吗?”秦正获看了一眼秦天啸的腰,紧紧的皱了皱眉头。
本还高兴的脸上,瞬间找不到开心的神情,秦天啸冷冷的看了一眼秦正获,“你觉得呢?若是太子找了,朕的腰还会是这个样子吗?不过,朕也派人去找了,可最终的结果都不怎么理想。”
“父皇,不要灰心,儿臣如今派人去寻找各个地方的名医,肯定可以将你的病治好得,你就放心吧!”秦正获顺势提出这个。
秦天啸开心极了,若是他的腰好了,就证明以后他还可以培养新的太子,“真的吗?还是你最体贴,比起其他的皇子,你是最讨朕喜欢的。”
“这是儿臣应该做的事情,父皇谬赞了。”秦正获十分的谦虚。
秦天啸微微的笑了笑,“不亏是朕从小就看中的孩子,果然是深讨朕的喜欢,要不是因为当时立太子的时候你不在,现在也不可能是正夜当太子,真是可惜了啊!”
秦正获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开口说话。
见状,秦天啸继续说道:“虽然现在太子是正夜,但也不要紧,朕还没有退位,日后,这个储君之位,只会是你的。”
为了能够让秦正获安心为他找名字,秦天啸便想到了这样的说辞。
如若真的如同他说的这样就好了,看秦正获心里清楚,秦天啸根本就不可能将储君之位给他,但表面上依旧十分的开心,“儿臣在这里谢谢父皇了。”
……
夏妍的脸部没有痊愈,一想起之前谷雨在那么多人的面前不给她面子,装作不认识她,还将她脸上的面纱扯下去,让她当众出丑,越是这样想,夏妍就越是生气。
她十分的不服气,凭什么谷雨对娇娘就那么好,对她这么残忍,真的是不公平。
夏妍偷偷摸摸地溜进了红袖阁,担心被人发现,特意关上了,红袖阁女人穿的衣服。
既然谷雨你不仁,也不要怪她心狠手辣,夏妍偷偷的笑道谷雨和娇娘的吃食,在里面下了春药。
“谷雨啊!谷雨,你不是对娇娘好吗?既然如此,就让我帮你一把。”若是这件事情发生了,谷雨心中肯定不好受,娇娘亦是如此。
到时候她就看她们两个人如何在和平常一样见面。
想到明日谷雨醒来时,吃惊以及恼怒的表情,夏妍就十分的开心。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谷雨肯定会以为这个药是娇娘下的。
想想夏妍的心情瞬间变得好了一些,下完药后,夏妍便偷偷摸摸的离开了红袖阁,在这期间,她十分的小心翼翼,没有被红袖阁的人发现任何的异常。
……
可惜这一日,谷雨并没有在红袖阁,只有娇娘在。
与此同时, 娇娘想起之前的事情,心中就有一些不爽,不过谷雨已经帮她报复了,也就没有那么难受。
毕竟是青楼这种地方,有得时候还是会危及到人身安全,想来想去,娇娘便去找了聂笙。
“娇娘,你来有什么事情?该不会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还是说,又有谁给你下药了?”聂笙看到娇娘来到药铺,心中和双眸中的担心和紧张,格外的明显。
娇娘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啊!不过就是想让你去我那里,瞬间让你帮我配一些防身的毒药罢了。”
“防身的毒药?”聂笙愣了一下,随后准备了一些需要的药材,全部都放在了药箱里面,随后关了药铺,就和娇娘一起去了红袖阁。
娇娘被他这连惯的动作搞蒙了,就好像是他经常这么做一样,这么熟练。
“娇娘?怎么了?愣在那里不走做什么?”聂笙不解的问道。
娇娘摇了摇头,随后就和聂笙一起去了红袖阁。
两个人在房间里面,商量什么样的毒药当作防身的毒药好一些,就这样,聊了很长的时间。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再加上聂笙为了过来,都将药铺的门关了,于是娇娘让人将准备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忙了这么长时间,吃点饭菜,喝点吧!”娇娘淡淡的笑了笑,说道。
聂笙点了点头,拿出了银子放在桌子上面。
娇娘摇头道:“今日这顿饭算我请你的,不要银子,你还是收起来吧!”
聂笙觉得有一些尴尬,毕竟他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怎么能让女人请他吃饭,他没有收银子,依旧是放在桌子上面。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天,说的全部都关于毒山谷的事情。
半柱香过后,聂笙看着娇娘的眼神变得有一些火热,他身体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了,就觉得整个人都热的不行,仿佛是在被一阵火烧一样,十分的难受。
娇娘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将肩上的衣服往下拉了一些。
看着洁白娇嫩的肌肤,再加上聂笙本来就对娇娘有感情,这时更加的忍不住了,于是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娇娘,将她一把搂在了怀里。
二人意乱情迷,就这样,度过了一个晚上。
再一次醒来,二人已经发生了关系,娇娘看到眼前的一幕,觉得尴尬极了,连忙捡起地上的衣服穿起来。
聂笙将衣服穿上之后,跪在地上,开口道:“娇娘,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会负责的,你嫁给我好不好?”本就喜欢娇娘的他,刚好有了这么一个机会,他看着娇娘,等待着她的答案。
娇娘对聂笙虽然说是有一些好感,对于他现在提出要娶她,心中也无比的开心。
可惜,不论怎么样,她都是一个青楼的女子,聂笙这样的人,怎么想都配不上,娇娘坐在椅子上,脸色有一些差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聂笙,轻声开口道:“这件事情,本就是一场意外,你不用负责任的……”话音刚落,娇娘别过脸,不看他。
聂笙诧异的抬起头,看着娇娘,眼眸中满是伤心欲绝,他站了起来,没有说话,失魂落魄的离开了红袖阁。
娇娘看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一个人嘀咕道:“倘若我不是一个青楼女子,你我二人之间,肯定会幸福快乐,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