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天星皇坐在正中央,看着南宫旬以及一男一女,“皇儿此次带伤进宫,又带着这两个人是何用意?”

  “父皇,您是否还记得舒妃当年那件事情?”南宫旬轻声问道。

  天星皇立刻便想起了林舒仪,那件事情对于他而言,是耻辱,也是最心痛之处,“皇儿,好端端的提起那个贱……女人干什么?”

  “父皇,当年的那件事情,您难道不觉得事有蹊跷吗?”

  “已经过去那么多年的事情,就没有旧事重提的必要了。”天星皇挥了挥衣袖,一副不想继续听下去的样子。

  南宫旬将这件事情的原委,重新告诉给了天星皇,他神色大变,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旬,“皇儿,这些事情你可不能乱说。”

  “父皇,这件事情都是儿臣的母后做的,要不是她,舒妃也不会惨死,父皇若是不信,可以问儿臣带来的人,他们是当年那件事情的证人。”南宫旬指了指身旁的一男一女。

  宫女跪在地上磕头,“皇上,奴婢是当年舒妃宫里的宫女。”

  侍卫和宫女将当年事实的真相,告诉给了天星皇,如今人证在这里,也就由不得的天星皇不信。

  那这么说的话,当年是他的不信任害了林舒仪。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年就不应该接她入宫,说到底,还是他害了林舒仪啊!

  如今这样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天星皇低着头想起以前的事情,便唉声叹气。

  皇后听说南宫旬带着伤进宫,十分的担心,于是急急忙忙的从寝宫赶了过来。

  进入大殿之后,急急忙忙的向天星皇行礼,也顾不得的上看他的表情,转身就走到南宫旬的旁边,“旬儿啊!你说说你,都受如此重的伤,还进宫做什么啊?”

  南宫旬看到皇后的时候,脸色也不是很好。

  “来人,将皇后抓起来。”天星皇说完这句话之后,所有的侍卫都将皇后围了起来。

  皇后看向南宫旬,发现他别过脸,根本不看她,天星皇也是一脸严肃的表情,和往日不太一样,“皇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要将臣妾抓起来?”

  “你还好意思问朕,要不是因为你陷害舒仪,舒仪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吗?”天星皇愤怒的说道。

  当年的事情不是已经过去很久了吗?怎么现在又提起?皇后低头,看到旁边还有两个人,一个男的她不认识,那个女的她可是再熟悉不过的人。

  “你怎么还活着?”皇后吃惊的看着宫女。

  “怎么,奴婢活着这件事情让皇后娘娘害怕了?”宫女勾起唇角,冷笑道。

  “皇后,如今人证物证全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天星皇面无表情地看着皇后,说道。

  本来还想要狡辩什么,但现在这种情况,不论她说些什么,都没有任何的作用。

  皇后瘫软的跪在地上,本来以为她做的事情,不会被人发现,毕竟都过去那么久了,可谁知天意弄人,真相还是浮出水面了。

  独孤成在刚才回去找人证的时候,就已经将南宫宁放了出来。

  经过顾楚楚的好说歹说,独孤成才打算去一趟皇宫,好好的看看当年陷害她母亲的人,如今的下场。

  独孤成冷冷的看了一眼天星皇,眼眸中满是恨意与不满。

  看着独孤成的眉眼之间,和林舒仪有一些想象,天星皇便确定,这就是他和舒仪的孩子。

  “皇上,如今恶人已经被抓起来,您打算怎么处置?”独孤成这句话是在提醒让天星皇尽快处置了皇后。

  皇后一直摇着头说:“皇上,林舒仪最终会变成那副模样,和你独宠她脱不了关系,你三千宠爱集一身,让其他的妃子眼红,林舒仪自然就会被放在最高处,若不是您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她早都已经死了。”

  天星皇恼怒,“传朕旨意,皇后心思狭隘,善于妒忌,陷害她人,将她的封号夺取,关进天牢,终身囚禁。”

  皇后可怜兮兮的看着天星皇,她想要从地上爬过去,却被侍卫拦着,“皇上,不要啊!皇上,您将臣妾关进天牢,还不如刺死臣妾。”

  南宫旬看到他的母后这般情形,心痛至极,可也是他亲自将他母后的行为,全部一一接发,如今他连个可以怪罪的人都没有。

  “旬儿,你替母后像你父皇求求情,之前是母狗一时情急,被迷了心智,所以才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皇后见天星皇没有理会她,只好转身看向南宫旬,祈求他。

  往日里,皇后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如今却变得惨兮兮。

  南宫旬担心他会忍受不了像天星皇求情,索性直接闭着眼睛,转过身,无视皇后。

  皇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两个人,随后失落的坐在地上。

  “南宫宁,私自调动皇宫侍卫,导致其他人失踪,以后若是没有朕的允许,绝不可私自出房门。”这一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天星皇失望以及心痛。

  南宫旬听着天星皇的旨意,生气却又不能去求他,毕竟皇后和南宫宁两个人,都有错,若是她们不做那些事情,也不会有今日这样的下场。

  对于这样的惩罚,并不能够让独孤成解恨,毕竟当初将他母亲打入冷宫的人,可没有收到任何的惩罚。

  南宫旬觉得胸口闷闷的,再加上伤口没有痊愈,强忍着不舒服,站立了那么久,让他头晕目眩,十分的不舒服,随后,紧接着一口鲜血从嘴中吐了出来,南宫旬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天星皇看到,激动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皇儿……”

  皇后想要过去看看,却被侍卫带下去了。

  “快去请太医为太子看病。”天星皇说完,旁边的人便将太子带了下去。

  如今,大殿之上,只有独孤成和天星皇两个人。

  天星皇看着独孤成,想要靠近,却又担心独孤成不喜欢,也只能继续坐着,“独孤成,你是舒仪的孩子,也是朕的龙嗣,如今你在外面呆了那么久,也是时候回来了。”

  独孤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多谢皇上的好意,不过臣又我只是一介草民,怎么能陪入皇宫?还是算了吧!”

  看着他冷漠的模样,天星皇明白,这个孩子现在还没有原谅他,“独孤成,之前你做的所有事情,朕可以不计较,毕竟你也是为了你母亲翻案。”

  “若是皇上没有其他的事情,草民先行告退。”独孤成轻声说道。

  天星皇皱了皱眉头,如今这样的情形,也没有办法再继续挽留下他,“你退下吧!”

  看着独孤成的背影,天星皇后悔极了,若是当初他将林舒仪的事情重新调查一翻,是不是现在独孤成就在他的身边长大,就连林舒仪也会活着。

  等人离开了之后,天星皇便去了之前舒妃的寝宫,以前的时候,明明还是另一翻美景,现在已经变得如此荒凉了。

  “皇上,要不要让人打扫一下这里。”公公在旁边搀扶着天星皇,开口道。

  “不用了,人已经不在了,就算是打扫干净又能怎么样?”

  公公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于是只能在旁边看着他。

  对于独孤成来说,皇宫他根本就不稀罕,对于天星皇除了恨之外,也别无其它的感情。

  离开皇宫之后,独孤成便回到了之前的地方。

  韩府送来了消息,让韩薇带着华凌尽快回府。

  韩薇看着身旁的华颜和顾楚楚,有一些不舍,“这才出来了多长时间,就让人回去,真是的,烦死了。”

  “这么多天,韩府都没有让你回去,说不定是出了什么事情?”顾楚楚有一些疑惑。

  华颜在一旁看着韩薇,“你如今出来了这么久,想必伯父肯定非常的担心你,既然消息已经传来了,你就赶快回去吧!”

  “你已经在都城呆了那么久,也是时候该回去了。”顾楚楚在一旁附和道。

  韩薇叹了一口气,她自从来到了都城,就一直和东凌两个人寻找华颜,不过她们一直在其它的地方寻找,并没有和顾楚楚一起。

  要不是收到顾楚楚的消息,他们可能还在继续寻找。

  顾楚楚拍了拍她的肩膀,“就别在这里煽情了,旁边的人都看着呢!再说了,又不是以后都见不了面了,你说对不对啊?颜儿?”

  华颜看到顾楚楚使眼色,乖巧的点了点头,“是啊!你还是先回去看看韩府有没有出事,若没事的话,当然是皆大欢喜,等有时间,我就去京城找你玩。”

  听了这么多的劝说,韩薇最终点头答应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回去就是了。”

  东凌从头到尾都没有劝说韩薇一句,他觉得若是韩薇愿意回去就回去,不愿意也没事,一切都听韩薇的意愿。

  收拾了她所需要的东西,便准备离开。

  华颜见顾楚楚要陪着秦天墨,不太方便,于是她去送韩薇离开。

  两个人坐在马车上,东陵驾马车。

  “等到了城门口就将我放下来。”华颜见韩薇千里迢迢来找她,若是不送,岂不是有失礼数,再说这样她还可以继续和韩薇聊天。

  “是,华颜姑娘。”东凌说完,继续驾马车。

  ……

  皇宫,南宫宁在被关在了房间里面,脸色极其差,在暗室里面,她受尽欺负,好不容易出来了之后,还被关在了房间里面,没有天星皇的吩咐,还不让她出去,她很是不甘心。

  忽然,她想起她的梳妆盒里面有一些迷药,正好可以用到门口守着的侍卫身上,只有他们晕倒了,她就有办法逃离这个地方。

  她趁着有人送饭开门的时候,将迷药一撒,送饭的奴才以及门口守着的侍卫全部晕了过去,南宫宁用面纱捂住口鼻,才没有晕倒。

  她带领了一些人,偷偷的溜出了皇宫。

  打听到华颜在什么地方,于是她便带着人偷偷前往华颜所在的地方。

  “公主,若是皇上知道这件事情,属下岂不是……”

  “怕什么,一切都有本公主在,放心,就算是父皇发现了,一切事情都由本公主来承担,你们也不过是听从命令罢了。”南宫宁的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都安心了。

  在华颜下车,和韩薇道别之后,她正准备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南宫宁便带着人将华颜带走了,这个时候旁边的人很多,人群中少了一个人,几乎也看不出来。

  华颜一开始挣扎,之后发现有迷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