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个机会可只有这么一次,若是你不愿意的话,可能太子之位,之后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看到他陷入沉思,有一些动容,欧阳端忍不住挑了挑眉。

  除非南宫盎对太子之位不感兴趣,不然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忍住的。

  “欧阳端,这件事情……本王先考虑考虑,等考虑好之后,再告诉你。”南宫盎深知欧阳端是什么样的人,若是和他合作,怕是需要再谨慎考虑考虑。

  毕竟太子之位对于他来说,非常的重要。

  “知道了,那我就恭候王爷你的消息。”欧阳端看到他这幅模样,也知道,南宫盎答不答应,都是迟早的事情,他没有再继续逼迫南宫盎,想着反正最近他也没什么事,在天星国多呆一阵子,也没什么。

  欧阳端见南宫盎一个人喝着闷酒,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便和南宫盎一起喝酒,“喝闷酒多没意思,来,我陪你一起喝。”

  他们二人边喝酒,边聊天,相谈甚欢。

  门外的侍卫,没有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奇怪的动静,便将手里的刀放下,靠在了门旁边。

  李岳冷冷的看了一眼后,继续在门外守着。

  房间内,二人越喝越尽兴,房间里面的酒,全部都被喝完了,随后南宫盎让小二,再送了一些酒进来。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是越喝越多。

  欧阳端觉得差不多了,于是让李岳结账之后,便离开了酒楼。

  南宫盎觉得有一些头晕,还在房间里面呆着,侍卫见他们两个人走了,才进了房间里面,“王爷,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不过是喝的酒有些多罢了,走,回王府。”南宫盎起身,侍卫扶着他下楼。

  “王爷,您慢点。”侍卫小心翼翼的扶着,南宫盎刚刚准备上马车,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梦面人,手里拿着一把剑,直直的向他刺来。

  因为刚才喝酒喝的有一些多了,南宫盎的反应速度变慢了许多,来不及躲避,就被刺客直接刺伤胸口,他闷声觉得疼痛不已,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王爷,王爷?”旁边的侍卫反应过来后,连忙扶着南宫盎,扶着他躺在了马车里面。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追刺客?”侍卫皱起眉头,大声的喊道,“你去,赶紧给王爷请太医。”

  一部分的人,连忙拿起手中的剑,朝着刚才刺客逃离的地方追去,其中还溜了一些人,和马车一起随行,护送南宫盎回王府。

  南宫盎此时的酒已经醒了,胸部的伤口,一直在流血,流个不停,这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王爷,你撑住,一会儿就到王府了。”侍卫着急的帮南宫盎想要摁住伤口,让他的血不要在往出流。

  血流的越来越多,胸口上的衣服,被浸湿了,南宫盎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直到整个人晕了过去。

  王府,侍卫急急忙忙的抱着南宫盎,冲了进去,“太医呢?太医呢?”

  护卫请来了太医,侍卫拉着他的衣袖,赶忙进了房间,“快,给王爷看看伤口。”

  太医看到胸口的伤口,被吓了一条,连忙取出了药箱,给南宫盎之间伤口。

  南宫宁得知后,想到一个计划,说不定这样,更好可以将目标引到华颜的身上,这样就可以惩治他了。

  正当她准备出门的时候,南宫曦将她拦住了,“宁儿,你这是打算去哪里?”

  “皇叔,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南宫曦,南宫宁觉得非常的心虚,不敢直视他,只好低着头。

  “你打算去哪里?”一看南宫宁这幅模样,肯定是想要去做什么坏事?南宫曦继续逼问。

  南宫宁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开口说道:“皇叔,我……我没打算去哪里,只不过是最近觉得有一些无聊了,想要出去转转。”

  “你觉得本王会相信你说的话吗?”回来了这么久,南宫曦可从来没有见过南宫宁想要出去转,自然是不相信她。

  “皇叔,是真的,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南宫宁可怜兮兮的说道。

  “若是让本王发现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后果会是如何?你应该知道吧!”南宫曦见不论怎么问,她都不打算说,索性直接开口警告。

  “皇叔,我知道的。”南宫宁听出来是在警告她,心中很是不服气,但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之后,南宫曦才放心的让她离开。

  医谷,二长老吴巧得知钱正在天耀国隽王府受伤的事情,便让人准备了马车,前往天耀国。

  “二长老,这么点小事情,不用劳烦您亲自去吧!”医谷门内弟子,听说吴巧要去天耀国,连忙开口说道。

  吴巧是医谷里面,唯一的一个女长老,资质很高,一直都是拜高踩低,看不起人,医谷的弟子,几乎没有几个人,敢和她说话的。

  “我做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了?”吴巧慢慢悠悠的走到马车旁边,优雅的坐了上去。

  弟子觉得十分的尴尬,于是连忙闭上了嘴巴,不再开口说话。

  一路上,去天耀国的路上,气压都非常的低,让人极度的不舒服。

  长年伺候吴巧的人,因为熟悉了那样的感觉,并不会觉得不舒服,不过却难为了驾马车的人。

  就连路上住客栈的时候,吴巧都非常的挑剔,她觉得有很多的客栈,都不配让她住进去。

  其他的人十分的无奈,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继续寻找好的客栈,一直到吴巧满意为止,他们所有的人才能休息。

  清晨一大早,只要吴巧醒来,就得继续赶路,其他的人就算是再困,再累,也没有睡觉的权利。

  隽王府,管家看到是医谷的二长老吴巧,准备进去通报一声,却被二长老直接拦住,“不需要通报,我直接进去找隽王爷就可以了。”

  这让管家一愣,想要继续,却被吴巧的话震住了,“医谷的人,你也敢拦着,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王府的人,竟然是如此大胆。”

  管家没有敢继续阻拦,王府的下人听到这句话,也是一片唏嘘。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狂妄的人来隽王府。

  “隽王爷在哪里?”吴巧随便拉了一个人,冷冷的问道。

  下人害怕的身体发抖,唯唯诺诺的将秦天墨现在所在的地方,说了出来。

  吴巧气势汹汹的去了书房,她敲了敲房门,没等里面的人开口说话,径直的走了进去。

  “本王让你进来了吗?”秦天墨神色一沉,将手里的书,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隽王爷,我进来还需要你的指示吗?”吴巧语气上扬,十分的不满。

  “医谷的二长老来本王的府上所谓何事?”秦天墨抬起头,看到是吴巧,脸色大变,房间里面的空气,瞬间变低了好几度。

  “隽王爷,听说钱正在你这里受伤了?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吴巧毫不客气的坐在凳子上,冷冷的说道。

  “王府来了刺客,钱正不小心受伤了,本王之前命人已经找过,并没有找到刺客。”秦天墨冷淡的说完。

  可是吴巧并不想就这么善罢甘休,她微微的皱起眉头,阴沉着一张脸,大声的质问,“为什么刺客还没有找到?难不成你是打算让钱正白挨打了吗?你不觉得这件事情的结果,让医谷和天山派的人知道了,他们心里会舒服吗?”

  “本王刚才已经说了,刺客没有找到,本王又怎么去处置他们?二长老,你莫不是过来找事的?”秦天墨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戾气。

  “你觉得这样的结果,让我知道,我会满意吗?”吴巧不管那些,她只盯住一件事情,那么就是钱正是在隽王府受得伤,秦天墨就必须找到刺客,并且严惩。

  秦天墨听了瞬间不耐烦,皱起眉头,黑着一张脸,“二长老想要怎么样?直接说吧!”

  “你找到刺客,并且惩治刺客,必须要让刺客为他们之前做过的事情,独处代价。”

  “刺客找不到。”

  “那你必须给医谷一个说法,给钱正一个说法,总不能让他白白挨打。”吴巧就直视盯着这一点,一直在说。

  说话的时候,吴巧根本就不把秦天墨放在眼里,她一直都是抬起头,俯视着秦天墨。

  吴巧一直提着这件事情,惹的秦天墨烦躁不已,“二长老,本王本以为你能听得懂刚才那些话的意思,现在看来你是当真不懂是什么意思?”

  “我不管你有什么借口,钱正的事情,你必须给出一个交代才行,只是那样的敷衍了事,绝对不可以。”吴巧依旧是刚才那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秦天墨有一种感觉,若是他再继续和吴巧说话,他想下一秒直接杀了她。

  考虑到这一点,秦天墨生气的离开了书房,留下吴巧一个人坐在里面。

  茹意听说吴巧来了,急急忙忙的来到了书房,刚刚准备敲门进去,就看到秦天墨打开门,怒气冲冲的出去。

  她知道吴巧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秦天墨为什么会生气,连忙进去,“二长老,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可就得不偿失了,钱正这件事情上,王爷已经尽力了,你就不要逼迫他了。”

  吴巧看不起普通人,但是对于茹意还算是有一些尊敬的,对她说话的时候,于是明显温和了许多,“茹意姑娘,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这不是听说二长老来隽王府,我就急急忙忙赶过来看看。”茹意坐在吴巧的旁边,轻声说道。

  茹意陪吴巧说了好长时间的话,让吴巧改变了注意,便没有再去找秦天墨的麻烦。

  随后茹意带着吴巧去了她的院子,两个人相谈还算是愉快。

  顾楚楚回到王府,听说这件事情,回到了逍遥阁之后,看到秦天墨在她的房间里面,“王爷,你……没事吧!”

  “本王没事。”

  看着他的样子,也不像是没事啊!顾楚楚知道他是不愿意说,也就没有过问。

  这一晚,秦天墨没有回去,留宿逍遥阁。

  次日,一大早,用过早膳之后,吴巧便带着钱正回医谷去了。

  马车上,钱正知道吴巧的脾气,一路上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这样的人,是他招惹不起的。

  整个王府的人,也因此松了一口气,昨日的事情过后,王府里面所有的人,几乎都已经知道医谷二长老的性格以及脾气,他们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