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墨听到韩詹这个话,脸上浮现出怒容:“皇兄想做什么?本王前段时间才知道,这双腿所中的毒竟然是有十几位用毒高手用上十几种毒物,研制而成。能动用这样的人力和财力,再给本王下毒的,除了皇兄没有别人了,想不到本王的皇兄已经对本王仇恨到这种地步。这次将本王调离北疆,分明是想架空本王的兵权了。”

  “那王爷现在有何打算?”

  “你们暂时明哲保身,不要被皇兄抓到把柄施以借口惩罚”秦天墨顿了顿又说道,“不到万不得已,本王不想和皇兄兵戎相见。毕竟,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

  “王爷大义,但是皇上却不一定能明白您的手足之情。还请王爷多多保重自己。切勿让属下等人担心。”

  “本王知道了。对了敏郡主前些日子不知道听了什么奇怪的传言,来本王府闹了一通。你下去后好好督导她,不要耍小性子导致韩府陷入危机。”

  “是,王爷。属下回去后一定会好好教导小女的。多谢王爷宽宏大量。”

  “下去吧。”

  “那属下就告辞了。”随后,韩詹顺着密道回到了自己府上。秦天墨也转动着轮椅出了密室。

  秦天墨刚从密室里面出来,张管家就带着李公公来找他。

  李公公是皇上的贴身宫侍,他见了秦天墨笑眯眯道:“咱家奉皇上口谕,请王爷进宫。”

  “本王遵旨,请公公带路吧。”

  “王爷客气,王爷,请吧。”

  ......

  很快,在李公公的带领下,墨一推着轮椅送秦天墨入宫见皇上。

  “臣弟拜见皇兄,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隽王免礼,”皇上随后扭头吩咐内侍,“给隽王上茶,要最新鲜的雨前龙井,那是隽王的最爱。”

  “多谢皇兄还记得臣弟的喜好。”

  “怎么能不记得呢?”皇上笑眯眯地,“毕竟你同朕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朕不会忘记兄弟的喜好的。”

  说完,皇上又看了看隽王的腿:“天墨,可有找到良医治好你的腿?”

  “还没有。”秦天墨的表情立马变得垂头丧气,还用力锤了自己腿一下,“臣弟的腿到现在也是毫无知觉的。臣弟只恨自己无能,不能为皇兄分忧了。”

  “天墨不要这样讲,你永远都是北离的战神,是朕最信任的兄弟。近日来,有探子报苍琉国频频侵犯我北疆边疆,似乎有战事再起的意图的。朕看你这样如果再负担北疆战事恐怕伤身啊,不如你去负责南界的安稳怎么样。南界比北疆和平。”

  秦天墨闻言,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好手段,就想这么和平的拿过我的兵权,废了我在北疆建立的军队。但是秦天墨依然面容平静答道:“皇兄,臣弟一日为北离战神,就要一日为北离的安稳负责,臣弟不敢卸下维护北疆安稳的重任。”

  听到秦天墨这话,皇上的脸上也浮现出怒气:“隽王,你双腿已经残废了。两年前,因为战事你双腿残废后,朕就劝过你安心休养,可你不放心战事,也坚持称你的双腿能治好,可这两年过去,你的双腿……”

  秦天墨捏紧了轮椅的把手又放开:“皇兄,臣弟……”

  “好了,天墨。”皇上打断了秦天墨的话,“朕给你赐婚,就是为了让你在家中陪伴美娇娘的。你这副样子上了战场,万一……你这不是会害了人家姑娘嘛。”

  皇上的话让秦天墨想到了顾楚楚,他忍不住笑了一下:那女人恐怕不会为他伤心难过吧。

  皇上看秦天墨想通了,还以为他想通了,于是笑道:“这就对了嘛,天墨,朕觉得你还是……”

  “皇兄。你误会了。”秦天墨打断了皇上的话,“北疆战事既然开始吃紧,那么臣弟近日就会动身去北疆的,臣弟就算死都要死在北疆的战场上。”

  “秦天墨!”皇上见怎么劝秦天墨都不会改变主意,他恼怒了,狠狠地往地上砸下了一只茶杯!“砰!”众人见天子发怒,都直接跪了下来。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朕命令你,交出北疆兵权,北疆战事你若是想参与,你可以同文武大臣商量制定策略……”

  “臣弟拒绝!”秦天墨果断出声,“皇兄手底下的酒囊饭袋只会泛泛而谈,他们有几个如臣弟这样,真正了解北疆实情的,他们恐怕连北疆有几个镇,有多少百姓,百姓每天靠什么温饱都一无所知吧!像这样的人,臣弟是绝不放心将北疆交给他们的!”

  “秦天墨!你不要太放肆!”

  “臣弟从来不放肆,皇兄。臣弟心里只有北离的安稳,没有其他,希望皇兄有朝一日能明白臣弟的心意!”

  “那你为何不肯放弃北疆的兵权!你敢说你没二心吗!”

  秦天墨看着愤怒的兄长,心底叹气,转而说道:“臣弟若是有二心,臣弟中毒的真相早就泄露出去了!”

  “你……”皇上一时顿住,“你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朕?”

  秦天墨见状,也生气了不想和皇上再有其他言语:“总之,臣弟会择日启程前往北疆,调查苍琉国的事情,维护北疆和平。臣弟有事,告辞了。请饶恕臣弟双腿不便,不能起身行礼了。”

  说完,秦天墨就让墨一推着他离开了皇宫。而皇上看着秦天墨离去的背影,狠狠地将桌上的笔墨纸砚都扔到了地上!

  好个秦天墨,如此不把朕放在眼里!朕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秦天墨回到了隽王府,他摇动着轮椅来到了顾楚楚的院落外,想进去又想到之前跟顾楚楚的犹豫。

  他正纠结要不要进去,香玉正好出来,一下就看到秦天墨。

  “见过王爷!”

  “嗯,王妃在做什么?”

  “禀告王爷,王妃在屋里鼓捣什么药材呢,需要奴婢去通传吗?”

  “嗯,你去吧。”

  然后香玉欢欢喜喜地去敲响了顾楚楚房间的门。

  顾楚楚正在翻看系统空间的医术,寻找最好的解毒配方,虽然秦天墨脾气臭脸色也臭,但是为了一万医德值,顾楚楚还是要治疗好他。所以顾楚楚生了一会闷气,又进了医疗系统空间研究秦天墨的毒,

  这会顾楚楚听到动静,连忙从系统空间里退了出来。顾楚楚打开了房门,一眼就看到了在院落里的秦天墨。

  香玉跑到了顾楚楚身边,又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对着顾楚楚说道:“王妃,王爷来找你了。”随后香玉又对秦天墨行了礼:“王爷,您和王妃聊着,奴婢去给你们做晚膳。”

  说完香玉就跑开了。走之前还用眼神暗示顾楚楚对秦天墨热情一点。

  顾楚楚:……这丫鬟真是的……

  顾楚楚走上前,对着秦天墨行礼,但是不看秦天墨:“王爷,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秦天墨看顾楚楚不看自己,也恼怒了:这个女人怎么还在生气!

  “本王即日要启程去往北疆,所以来找你拿解药,本王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治好本王的腿!”

  顾楚楚闻言瞪着秦天墨:“王爷,你是不是在做梦,把脑子做糊涂了!之前要求我月内把你的腿治好,现在要求我几天内就把你的腿治好,如果你的毒有那么容易解开,你会残废两年吗!”

  “顾楚楚!”秦天墨听到‘残废’两个字,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你别忘了,顾府上下的命皆掌握在本王手中,本王命令你七天内交出解药,你就得交出解药,不然,本王就……”

  “就怎么样!”顾楚楚顶嘴道,“我原以为你是个讲道理的人,现在看起来你就跟医闹的人一样蛮不讲理!你的腿中毒两年,所中之毒那么复杂,是要循序渐进,小心翼翼给你解毒的!哪有可能这么快的!秦天墨,你……”

  看着两位主子又要吵起来,墨一连忙站了出来:“王妃娘娘,您误会王爷了,是进来苍琉国侵犯北离边境,朝中官员多是酒囊饭袋,王爷是为了北疆百姓才这么急着想要去北疆的。他绝不是故意为难你的。”

  “墨一!多嘴!谁让你解释给这个女人听的!”秦天墨见墨一在顾楚楚解释缘由,冷着一张脸训斥他,“晚上去刑堂领罚!”

  说完,秦天墨冷着脸看着顾楚楚:“总之,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本王必须在三天内得到解药。否则,本王可以三天后,就把你杀了!”

  顾楚楚本来听到墨一的解释,明白秦天墨是为了北疆的百姓才这么着急要治好他自己的双腿的,这让顾楚楚想到了那些现代社会里替小老百姓负重前往的伟大的军人,对秦天墨有了几分改观。没想到这个男人真的是性格阴晴不定,爱乱发脾气,墨一替他解释,他就惩罚墨一多嘴!真是个暴君!

  听到秦天墨的威胁,顾楚楚彻底冷了脸色:“知道了,隽王,三日之内我会交出你的毒解药的。但是如果和你体内的毒相冲,产生副作用,到时候还请隽王不要怪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