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啊!”木槿轻快道着。

  屁的往常一般,欲桔和他相处那么就怎会想他说的一般和往常一样,明明就是看小情人!

  无奈一道着:“真的没事?”

  只见木槿盹了一下,大概也是心虚,才笑着道:“当然。”

  “懒得理你。”欲桔撇眼一过,说完就走了。

  “………………………………”

  这一边。

  “欲兄,这批货是真的值钱啊!”木老爷道着。

  “着实,等这批货完了,咱们再好好聊上一聊。”欲老爷笑着道,他看着木老爷又欲言又止默默地又转了回去。

  “………………………………”

  又过了几天。

  来来往往,搬运了许多货物,欲老爷在一旁守着,似乎这批货只属于他一个人,待木老爷来时,他也会时不时望着木老爷然后有些心虚的转了回去。

  “欲兄,怎么了?”木老爷有时会问上一句。

  “没有,大概是这几天货物太多,劳了吧………………”欲老爷来回躲闪想也没想就随便回答了一句。

  “也是,这几天过了,也就没那么累了…………”木老爷也没有多想笑着回答道,欲老爷也不会藏什么事,他与欲老爷也是从小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在怎么也不会还到自己。

  “………………………………”

  又过了几天。

  “欲兄啊,这回我们定要好好喝上一回!”看了一眼欲老爷然后笑着道,木老爷心中还是有些激动,这次上次喝的还不够尽兴,他们早已约定好这批货完要好生喝上一番。

  “地方………………我定吧。”欲老爷有些无声却还是笑着脸道。

  “欲兄这还是没有调整回来了吗?”木老爷有些担心道。

  “嗯,快了吧………………”欲老爷望着木老爷说着。

  木老爷看着欲老爷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也说不上是那里怪,他依然没有多想笑着搭着欲老爷肩膀咧笑着道:“没事的欲兄,等待会儿我们畅快淋漓的喝上一番,这丑啊便就烟消云散了!”

  话落,欲老爷听到这话先是微微皱起眉头,有跟无事人一般笑着道:“看来~木兄想酒都快想成了?!”

  “主要还是有欲兄你在嘛,不然再烈的酒也是白水啊!”木老爷打着趣说着。

  过了一会儿,两人回到了他们所住的客栈,只听欲老爷说着:“小二,二两白酒一盘黄牛肉,一盘花生米,送到楼上……………………”

  “得嘞!”一个轻快的声音回应着。

  木老爷:“够吗?”

  欲老爷:“不够再点呗?”

  “…………………………”

  说完,两人走了上去,只见走在后面的欲老爷扔给了小二一包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扔完便回了头。

  “你在扔什么?”木老爷转过头问了一句。

  “小费。”欲老爷轻快道。

  木老爷也没看清扔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便信了欲老爷说的话。

  说完,木老爷转过了头,欲老爷也转了个头看着小二欲老爷嘴里念叨着嘴里无声说着:“下在酒里………………”

  小二楞楞的看着他,瞪大了眼睛默默地点着头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做,他们心中都知道这件事要怎么做。

  两人交汇完,欲老爷微微挑起嘴角将袖中的药丸吞了进去,同木老爷走到了他们的住处。

  “……………………………………”

  “你们的菜来了!两位客官!”刚刚的小二笑盈盈地端着吃食走了进来。

  嘴里念叨着:“两位客官的,一盘黄牛肉二两小酒,一盘花生米………………”

  “有劳了,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欲老爷面带写微笑说着。

  木老爷:“……………………”

  “欲兄,喝~”木老爷扯开嘴角笑着道。

  欲老爷说着举起了酒杯同笑道:“木兄,喝!”

  说完,两人相视一举饮了下去。

  “哈!哈!这酒真是非比寻常啊!”木老爷笑着道,这个酒简单一喝和其他的酒并无什么区别,但要是一细品,有一丝苦味,留着一丝芳香掺杂在这烈酒中。

  “口味单一了,谁还会喝着酒啊?”欲老爷见怪不怪开着玩笑道。

  “欲兄说的也是,这酒要是没了特色就如同白水一般,不是滋味!不是滋味!”木老爷边念叨着边将酒杯中的酒一口口塞进自己的口中。

  “喝啊!欲兄!今儿个定是要喝个痛快!”木老爷一杯接着一杯的酒送入口中仔细的品味着。

  这时,欲老爷又恢复向木头一般,问道:“内批货你打算怎么分?”

  “不…………不是…………说好…………了……吗?”只听木老爷结结巴巴说着,话音落完,便趴在桌上神志不清了。

  “你也有今天啊!我的木兄!”欲老爷笑着看着他。

  他看着昏昏欲睡的木老爷此时的开心,兴奋,他终于如愿以偿了!这批货的钱财定时不少,自己一个人独吞了去,这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

  他拍打着木老爷全身颤抖着说道:“谁叫你要喝那么多,本不致命的!你那么相信我!还是拜到了在我手下,我才不想和你一辈子合伙人,我要这些东西都归我一人!”他轻微拍打木老爷,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炫耀。

  木老爷此时还残这一些意识,他动弹不得,默默听着欲老爷那些丧心病狂的话,那可是他的欲兄自己视为一生的知己,从小到大穿着同一条裤子的人啊!他到现在始终不肯相信自己的最好的朋友,一起从小到大的朋友居然会致自己于死地!

  “………………………………………………”

  白光一回。

  “他当年对我所做的事情,他一辈子也还不了,当年你爹我就差点死在哪!”现在的木老爷开始有些激动了,要是在那时那个贵人助他他就算憋着一口气自己现在躺在床上和他一样躺着了。

  欲桔有些无话可辩,欲老爷还他的父亲这是真,他想要保更是真!

  “你喜欢欲桔我不反对,但是你为了他和你爹作对这是大逆不道!!”木老爷越来越激动他恨不得马上把欲桔心给扒开看看到底有没有装着自己的老爹。

  “爹………………”

  “木老爷……”欲桔抢过木槿的话“木老爷,我父亲确实当年害了你,确实做了那些事不可改变,但我只求您能够放过他…………”欲桔现在这样卑微极了,他没有办法他看着木槿左右为难,他也不想看到木槿这样,他现在只想哀求木老爷能放过他一家好好的生活。

  

  “在以前我是可以放过他,可是他也杀了救我的那个贵人你让我该怎么放过他!?”木老爷现在心如死灰,他不是不放过欲老爷,他只是还是放不下,他为什么要杀死就他的人,为什么要因为那次的那批货就对他有了杀意。

  

 他长叹了口气:“你父亲就在前面那个木屋内…………”木老爷这是对他们最大的宽恕,他不能看到他的儿子左右为难,他只有那么一个儿子。

  

  “不过…………我必须要他一个解释。”木老爷最后一个倔强说着。

  

  “只要您愿意放过我爹,什么都可以!”面对这个突入其来的惊喜欲桔立马回应着。

  

 木老爷:“什么都愿意?”

欲桔:“当然”

 木老爷:“我要让你和木槿永不相见…………”

  

  “爹!”木槿有些慌了。

 “快走吧,待会儿指不定他就没气了…………”木老爷轻描淡写道。

  

  两人不敢再多说些什么,面前这老头儿吓人吓得十分烈,一个不小心就要玩儿脱。

  

  “………………………………………………”

  

  几人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一座木屋欲桔长吸了一口气然后跟随木老爷走了进去。

  

  欲桔看着不大的木屋里刚好能躺下他的爹…………

  

  欲老爷微微向前撇了一眼看着,立马全身抖动着爬起来声音颤抖道:“欲桔?我的儿子?”欲老爷实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在这里还能看到自己的儿子,不知是死前的遗愿还是这是真的。

  

  “爹。”欲桔说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爹已经成了这副模样,昔日意气风发的样子和现在简直还天壤之别。

  

  欲老爷没有答应又撇眼看到了木老爷说着:“是你带欲桔来的?”

  

  “你的好儿子自己来的。”木老爷冷冰冰道。

  说完,欲老爷转头又看着欲桔说道:“你是怎么找到这的?”

  

  “现在不是述说情的时候…………”木老爷无奈道着。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欲老爷挨着面子说着。

  

  “好一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啊,你的好儿子那么想保住你,又要因为这句悉听尊便在求我一次?”木老爷蔑视笑着,欲桔还没来时,楚楚可怜现在欲桔来了,就是硬汉郎了?真是可笑。

  

  “欲桔你………………”欲老爷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了保他去求了他曾经的好友。

  

  “爹,木老爷只是想问清楚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