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户人家要怎么找啊?”那个替木老爷的人苦恼的挠了挠头道。

  他看着面前的这幅画,这幅画的样子应该都有好几年了吧?人也应该变了,这要怎么找?

  他敲了敲门,只见一户人家开了门,道:“你认识这个人吗?”他指着手中画里的内个人,帮人干事就是不好低三下四的。

  开门的内个妇女两眉一皱怒声呵斥道:“滚!滚!没见过这个人,别来打扰老娘!!”

  “你这人…………………………”话还没说完,“嘭!”门被狠狠地关上了,那个妇女十分排斥着。

  那个男人欲言又止上嘴唇拍打这下嘴唇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他无奈他不能做什么,转身又去问想另一家。

  过了好久,这个人一家家敲着门,不是被呵斥骂走,就是敷衍两下打发走了………………

  “艹!”他不禁大声说了出来,不就是帮个忙吗?至于这样吗?什么人啊?他心想着“要是等老子以后发达了不把着小破村子给拆了!”

  

  想归想,他现在就是连自己都养活不了的跑腿小生这些是想想便好,他又转向了另一家,他已经走了好多家了,他看着另一户轻声的敲了敲门,无响应。

  

  第二遍,他重了些,还是没有人,他又试着用力一推,开了,他轻声的走了进去,大概是脑袋抽了会想进去,四周观望,这里不想经常有人居住的地方,桌子上还有刚喝完没有的药,他慢慢地向里屋走了进去…………

  

  床榻上,一个躺在床上的虚弱老人和木老爷有些相像,但不过要更苍老一些,里屋的老人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个陌生人进来了。

  

  那个人拿起手中的画,与这个在床榻上的老人对比了一番,大惊,多看了几眼他兴奋不已,差点还发出响声。

  

  他慢慢地往后退,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推开了门,做了一个标记,刻完迈着双腿跑了回去,这次是发大财了,终于能让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还好的看看自己,他也有出息的人了。

  

  “………………………………”

  

  不一会儿,他跑到了木老爷面前大口大口喘着气喃喃说着:“找………………找…………找…………找到了…………”

  

  木老爷两眼一睁,停住了手中的佛珠,勾着嘴角上扬,冷冷说着:“走吧,带我去。”

  

  “是……………………!”

  

  “…………………………………………”

  

  马车上,木老爷问着:“在那发现的?”

  

  “在一个木屋里。”内个人如实回答着。

  

  “他现在怎么样了?”木老爷问着,自己找他那么久,怎么找都找不到,了无音讯,大概也是佛祖保佑让我找到了。

  

  “他现在躺在床上似乎得了什么病。”

  

  “呵”木老爷一声冷笑,这哪是得病啊,说道:“看来给他下的毒到现在还没好…………”

  

  “原…………原…………原来,他因为您才变成这样的?”内个心直口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只见,木老爷两眼一瞪 皱紧眉头说着:“我们是何须让你来评头论促掂量掂量你可配?”

  

  内个人吓的不敢说话,心想着自己聊着聊怎么就连主上都不分了结结巴巴说着:“对…………对不起,木……木老爷,冒昧了…………”

  

  木老爷两眼一翻,要不是这个人还有用,早把他扔了下去。

  

  “……………………………………”

  

  内个人吓的直哆嗦,要是在惹个木老爷不悦,自己飞黄腾达的梦想就要在此刻破灭。

  

  过了好久,木老爷都有些急了,为何这条路这么长,木老爷耐着性子。

  

  “到………………到了,木老爷。”内个人说着。

  

  “扶我下去。”木老爷说着。

  

  掀开帘子,木老爷被扶了下去,他抖了抖袖子看着面前木屋寒酸极了,内个人打开了木屋的门,木老爷看着木屋十分的嫌弃他拿着手帕捂住鼻口,沾染这些就是同流合污。

  

  “木槿你来了?”只听里面的声音弱弱说着。

  

  “看来我那个好儿子,很照顾你们啊!”木老爷有些嘲讽说道,原来这么对年自己为什么找不到他竟然要多亏了自己的好儿子。

  

  突然里面不知为何没有了声音。

  

  木老爷走了进去,看着躺在床上的欲老爷笑道:“看你如此狼狈之样,别提我心头有多开心!”

  

  “怎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能释怀吗?”欲老爷似乎被这么一下更加虚弱了,有些无力道。

  

  “我找你那么久,你说我能不能释怀?”木老爷冷笑着。

  

  “我内个好儿子背地里没少帮你们吧?你看看我找了你多久?”

  

  欲老爷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盹在了那里,他不躲还能干什么?等着被木老爷弄死,还是一辈子人不人,鬼不鬼?

  

  “怎么不说话了?羞愧了?”木老爷接着嘲讽道 ,他是真的他的儿子居然为了敌家的儿子来对抗自己的父亲。

  

  

  “请放过我吧,也放过自己。”欲老爷说着,他早已没有了以前的傲骨,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保住自己的一条贱命,他还没有见到自己的儿子。

  

  “呵!放过你认为我会放过你?”木老爷说着,要不是因为他们自己的儿子会连他的父亲也会对抗还有以前他对自己所做的事,他不可能原谅。

  

  “那些事情难道就不能释怀吗?难道你报复的还不够多吗?”欲老爷用着他仅剩的力气与木老爷说着。

  

  “你认为单凭这些东西就能让我释怀忘记那些你对我做的事吗?”木老爷死瞪着欲老爷,放过,一辈子都不可能放过!

  

  “所以这次你还是不能放过我?”欲老爷说着。

  

  “对。”

  

  语完,欲老爷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要杀要剐单凭你处置。”

  

  “我要的是你生不如死,怎会给你痛快?”木老爷说着,好不容易找到他当然是要好好玩上一番,怎么立马让他就怎么去了?

  

  “你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