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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落得花颜那样的结果的”杦韦笑着说道:“上天不会把所有人才给埋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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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借阿杦吉言。”谢辞望着杦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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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夏盛世,无百姓饥荒,街市,城中,欢声笑语,却有人在这盛世,丢了颜,失了自由,背了命。
花颜,绽放开她最闪耀的光芒处于盛世,她的颜,也是毁于这盛世,潮起潮落,最后埋没于其中。
“…………………………”
过了一会儿,两人走到了梦回楼,屋檐映日,两旁的梅花如期绽开,红如胭脂,风一吹,花瓣落了天。
梦回楼,与红楼最相似的地方就是热闹,两人走了进去,乐师弹唱,歌声传遍了整个梦回楼,经久不息,珠圆玉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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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内,灯火通明,红蜡透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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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情,美如画,但不如姑娘沁入心。”谢辞望着杦韦说道。
杦韦:“………………”
“谢公子,我们去最高的亭子去吧?那里的风景可比姑娘沁入心。”杦韦笑着望着谢辞说道。
“嘿!嘿!两位里面请。”一个小二立马跑了过来,笑着说道。
“两位,想坐哪?我见两位如此般配,不如坐最高处的那个亭子吧?正所谓节节升高处嘛?”
“阿杦,要去吗??”谢辞问道。
“走?”杦韦回应道,正好今日没有人,坐那个亭子,梦回楼的外面的风景又十分好看,怎会不去?
“那就去那了……”谢辞说道。
“好!好!那小的就为两位引路了…………”
“两位楼上走……”小二引着两人走着。
“看红榜了吗?”周围的一位客官说道。
“怎么没看。”旁桌的客官回应道。
“木言!抄袭~!这事都传遍了!先开始还是老刘家的牛丢了,压住木言抄袭一事,但是这件事压根儿就压不住!”
谢辞:“……………………”
谢辞虽然没有说话但神情已经很能证明了,只见,谢辞微微一皱眉,手紧紧的握拳。
“谢辞?”杦韦微声说道,说完拍了拍谢辞的手笑着说道:“不用在意,真相很快就会出来,任凭他们怎么说,怎好自己。”
谢辞松开了眉头,对于杦韦的一番话,任凭他们怎么掀浪,关于这些他都可以,风平浪静。
会心一笑道:“多谢。”
客官一:“这木言啊,文章看起来是写的绘声绘色的,原来是抄了,别人的,倒也不过如此,新手终究是新手,还不是和当年那个花颜一般。”
客官二:“可别怎么说,木言的读者可以花颜的读者,有用多了,当年那花颜,也是绝笔了吧?她的读者一个比一个能干,都把人家花颜搞进牢了,结果屁都不敢吭一个,这木言的读者倒也还会反驳,也不会太能搞。”
客官一:“此言差异,差异,你忘了?苏木了吗?”
客官二:“可别说,可别说,要是被她知道了,不搞死你,她人脉可广得很!”
“…………………………”
“两位客官到了,两位需要什么吃食吗?”小二说道。
“嗯…………两壶长酎,一盘花生米,一盘黄牛肉,和你们家的特色菜。”杦韦说道。
“好嘞!”小二写完菜单笑着离开了。
“阿杦,你不是喜烈酒,怎么?”谢辞问道。
“你看啊?这远处的风景配上长酎,岂不刚好?回味甘甜清香。”杦韦笑着说道,自己偶像不开心当然要让他放松放松,如他愿,岂不更好,所谓他好我也好!
杦韦坐到谢辞旁边,手搭在谢辞肩上,笑着说道:“此处风景,是不是很美丽!”
“坐在这,最容易引入其中了,谢辞~试试?”
谢辞会心一笑,闭上眼睛,风打过他的脸庞,一笑道:“果然入胜,已经想象到与阿杦一起欢闹了…………”
“酒来啦!”小二端着两壶酒喝和一盘花生米,一盘黄牛肉,乐呵呵地走了过来。
这煞风景的,是不是每次自己调情的时候,都会有人来打扰自己?谢辞的笑容渐渐地凝固了起来。
“有劳了…………”谢辞僵着对小二说道。
“不会!不会!两位先喝点小酒,菜待会儿就上来,两位先稍等……”小二笑着说道,他看着谢辞,才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笑着退了下去。
另一边,老叟有些焦急,这杦韦,谢辞两人这会儿在干嘛?问着一旁被拉了起来的夏芓未说道:“芓未啊~你说阿杦这会儿和谢公子在干嘛呢?”
“不知道……”夏芓未迷迷糊糊回应道,她现在只想睡觉,随便大发回答自己的大父就好,又说道:“您要是觉得闲,您可以泡会茶,我在一旁眯一会儿。”
“你说的是什么胡话!”老叟气愤道,一掌拍向桌子,嘭!!!的一大声,夏芓未从迷迷糊糊中立马跳了出来,吓醒了她,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大父~你干嘛!”夏芓未有些不耐烦又说道:“阿杦,和谢公子处了四处游玩儿还能干嘛?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了,你到可以去看看,那不就了完事了吗?”
“…………………………”
“那我要是知道他们两人去哪,我还会把你给拉起来吗!”老叟气愤道。
“您可以去梦回楼看看,我和阿杦经常去这家,万一一个运气好不就碰到阿杦他们了吗?”夏芓未不禁说道。
老叟眼前一亮,道可以偷去看看,万一杦韦要出什么事情自己,还可以帮她解决,自己只是去看看能不能帮到她们,杦韦这脑袋木,又反应不过来,对!老叟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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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木言为什么要写作,姑娘要听吗?”谢辞说道。
“谢公子,可以讲讲。”杦韦回应道。
为自己加分的时候到了,谢辞想到,一笑道:“花颜,是第一位让整个建夏都十分狂爱的作者对吧?当时木言还小,但又十分爱看花颜的书,后来慢慢地心中萌发出一个想法,也要想花颜一样写成绝笔。”
“所以,他就开始他的写作生涯了?”杦韦问道。
“不,他当时只有这个想法,不足以他拿起笔来写,直到花颜出了事,木言开始动起笔的,他本想给花颜申辩可是奈何当时,文笔不是很好,不为人所知。”谢辞有些失望的说道。
“但是,我看过木言很多书,并没有关于花颜的?”杦韦说道。
“作为一个作者,不仅仅只有一个笔名,他其实还有很多笔名,他写花颜的笔名是他的第一个笔名。”谢辞说道。
“…………………………”
“他其实也有黑历史的文章,比如《蚂蚁与兔子》。”谢辞说道。
“蚂蚁…………与兔子?这是讲的什么故事?”杦韦不禁问道,原来谢辞还有怎么些奇葩文章,这让杦韦越来越期待谢辞。
“嗯………………就是一种遥不可及的爱情故事,怎么说呢?就相当于现在许多的玛丽苏文章,一种故事,当时木言年少轻狂,想着写一个狗血,心酸,能哭死人的凄美爱情纪录片。”谢辞越说越有些不好意思,想想当年那些蠢到哭的脑洞,现在想起来都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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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食来咯~”那个小二吆喝道心道:“这次没打扰你们吧?我可是提前说的我要来,不算打扰吧?”
说完,小二一路小跑的跑了过来,一个个放下盘子,说道:“两位慢慢享用,有事叫我就好。”说完走了下去。
“…………………………”
“走!带我去梦回楼!”老叟拉着夏芓未胳膊说道。
“大父~你就饶了我吧?你说我都被你叫起来了,已经非常的可怜了,你说……你说你在让我带你去梦回楼是不是就更可怜了…………”夏芓未委屈道,她最擅长的招数就是撒娇了,只是这次撒娇不知道还管不管了,平常她假装哭一下,她大父就不会说什么了,这次…………
“我管你的!快点儿,待会儿万一他们都走了!”老叟说着一把拉住夏芓未就往外走,这次,夏芓未的策略并没有成功。
杦韦拿起瓷杯,倒了一杯长酎笑着说道:
“谢辞?你尝尝?看还是不是原来那个味道?”
谢辞接过杦韦的酒,微微一饮笑着说道:“还是这个味道,没变,姑娘可以一试。”
说完,谢辞拿起另一个酒瓷杯倒上酒,递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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杦韦接过,酒杯说道:“多谢。”
“走路太慢,坐马车!”老叟说道,转身叫了一辆马车两人坐了上去老叟附和道:“快点儿!我缺这点时间,但我不缺钱,钱不是问题!你快点就行!!”
“好,那您坐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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