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你就放心吧,呐,那边有个茶馆,你到那里等我。”

上官腾说罢,便转身进了歌姬馆。

“上官公子,你你这边做。”

上官腾背着手,嗯了一声,进了馆内,四下看了看,道:“楼上,还有包厢吗?”

“有的,特地给公子留着的。”那姑娘笑着说罢,转身带路,带着上官腾上了二楼,有一处很好的位置,正好能瞧见楼下的表演,那桌子上还摆放着小吃茶水,想来,这上官腾,可是这里的常客。

“公子且慢用,有何吩咐叫我们就好。”

上官一边瞧着楼下的表演,一边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打开了扇子,慢慢的摇着道:“好,你们去吧,门口也不要留人,小爷我今儿想清静的听曲儿。”

那姑娘应了一声便退出去了,等了不一会,上官腾仔细听了听外头的动静,见安静了,便不动声色的起身,出了包厢。

二楼的走廊里面清静的很,偶尔会有一两个下人出入,但也不会注意到上官腾。

顺着走廊走到头,找到了江云瑶说的那个包厢,包厢门口站着一个姑娘,上官腾回头看了看,挺着胸膛干咳了一声,走了过去。

“见过上官公子。”

“嗯,我包厢里的茶水撒了,撒了一地,喊了好几声,也不见有人过来收拾,怎么,有了更尊贵的客人,我们这些老客,就不管不顾了?”

说着,表现出一副有些怒气的神色,那姑娘赶忙说道:“公子别急,我这就去收拾。”

“嗯,快点啊,我在外面转转,一会回去,我希望看到我的包厢已经收拾好了,还有我的外衣,给我弄干了。”

那姑娘答了声是,便离开了,直到那姑娘消失在视线之外,走廊上再没有了别人的时候,上官腾才赶忙合上了扇子,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在窗户上戳了一个洞,仔细的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里面的座上坐着一个男子,身边站着的,正是方才接待江云瑶的姑娘。

应和着楼下的阵阵琴音,上官腾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江云瑶来干什么、”

“回师兄的话,她想见明月。”

那男子冷哼了一声,继续道:“明月已经指望不上了,你们留着点心,若是有动手的机会,定然像我汇报。”

那姑娘冷冷的答了一声是,道:“师兄,要我说,我们派个死士,直接杀了江云瑶就好了,何必费这么大的劲,还把明月姑娘关起来。”

听了这些话,上官腾心里咯噔一声,刺杀江云瑶?难道这个男子就是之前在落仙谷想要杀了江云瑶的那个吗?不,不对,眉眼之前不太像,明月姑娘被关起来了?他们就是是什么关系,在谋划着什么样的阴谋?

正想着,身后突然传来了开门声,上官腾赶忙直起腰,做出一副闲逛的样子。

“公子,包厢已经收拾好了,扰了公子听曲儿的心情,实在抱歉。”

“咳咳,算了,今天累了,不听了,回去了。”

说罢,便摇着扇子离开了,那姑娘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嘀咕了一句,要收拾的也是你,现在不要了也是你。

心里虽然不痛快,但表面上,却没有丝毫的表现。

上官腾出了歌姬馆,便快步像旁边那个茶馆走去,进了门,他慌忙遣散了门口的小二,一脸紧张的一口喝掉了茶杯里的茶水,才喘了两口气准备开始。

江云瑶看着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定然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青烟,去守在门口,别让任何人靠近,上官腾,你别着急,慢慢说。”

上官腾点了点头,合上了扇子压低声音道:“那个屋子里的男子,就是那天要杀你的那个,我们要不要赶紧报告官府,我没有惊动他们,应该还来得及。”

果然,刺杀自己的人,确实和噬月教有关。

“还有一个消息,跟咱们关系不大,不过我有点好奇,他们把明月关起来干什么。”

“什么?明月被关起来了?”

上官腾撇撇嘴,道:“对啊,就是被那个男的关起来了,具体不知道为什么,哦对了他

们还在寻找着刺杀你的时机,要不,我现在就回去告知父亲,让他把整个明月歌姬馆都围起来,来一个瓮中捉鳖。”

“不可,现在还不能动手,恐怕他们对明月有了怀疑,现在动手,只能让明月陷入危机之中,而且,他们警惕性很高,恐怕不好抓捕......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能往外说,知道吗!”

上官腾拍了拍胸脯,努努嘴,一脸的坚定道:“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往外说一个字的!”

......

“夫人,夫人,江云瑶!啧,你怎么那么小气嘛,你就给我讲讲,你和那个明月,是什么关系啊?”

才回到府上没一会,上官婉秋便追到府上求见,见到江云瑶后的第一句话,就是神神秘秘的问她,那男人要刺杀她,和关于明月的事情。

脑海里回想起上官腾的表现时,江云瑶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自己相信他会保密,真是蠢到家了。

“不告诉你,怕是你和你那个哥哥一样,是个大嘴巴,我把秘密都告诉你,怕是明天整个京都都该知道了。”

听到这话,上官婉秋一脸的不高兴,叉着腰道:“江云瑶!你劝你识相点,赶快告诉我!”

“我偏不!你能拿我怎么样啊,你来打我呀。”江云瑶回过头,勾着嘴角挑衅道,说罢进了屋,身后的上官婉秋一脸的愤怒,却又无可奈何,愤愤的甩了甩手,跟了进去。

“你不告诉我,我就在你府上住下,你什么时候告诉我,我什么时候走!”

看着她这幅样子,江云瑶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头,道:“哎呦,我的祖宗呀,你非缠着我听这个干什么,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我也不能告诉你,你回去吧,我这宁平王府,你住不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