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他什么意思啊。”

此时的知县已经慌了,看样子,安南允莫非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巡抚没有说话,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才开口道:“把昨天的那个小魏叫来。”

底下人应声而去,没过一会就回来了:“大人,那个小魏说,我们没给过他钱,还说我胡说八道,不肯跟我来见二位大人,随后边去了宁王那里,属下不敢多说,就,就回来了。”

这下这巡抚和知县算是彻底了,蒙了,这个安南允,看上去踏踏实实的没什么鬼心眼,可谁知道,这么一下来,他们,全都被耍了。

“混账!我看这个宁平王啊,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从来这儿开始,就一直在耍我们!他就根本没想让我们好过,亏的我们还给他准备大餐,准备美女,我呸!”

知县有些气急败坏的骂了起来,可是现在,他又有什么办法,他们的计划已经被宁平王给识破了,他们肯定会有所防备的,如今看来,就是死路一条了。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刚好小魏来了:“王爷,马匹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安南允点点头,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那;两个蠢货还有去找你吗?”

提到这个,小魏瞬间乐开了花,道:“这两位大人可真是奇葩,暗算王爷,竟然来找我,那不是自寻死路吗?他们给了不少,嘿嘿,拿这些钱,回去给我娘子裁两身衣服去。”

说罢,小魏洋洋得意的笑了起来,安南允无奈的笑了笑,翻身上了马,一会的工夫,便出了县城。

这山路不好走,进了山,便是许山村了,这个村子的位置也很是便宜,若是不带个向导,还真找不着。

安南允走了没一会,县衙里面,知府便将能召集的兵全都召集起来了。

“如今,这个宁平王可是在我们的手心里,既然他不把我们当一回事,我们呢,就得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听巡抚这么说,知县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对了,他不把我们当回事,我们就给他点颜色瞧瞧。”

“如今他进许山村,是他自己要求不带人的,若是他死在那了,到时候朝廷追问下来,我们也不会有那么重的罪责,主要还是他自己不放在眼里,解决了他,把事情退到许山村的那些刁民身上,顺便啊,把他们也给解决了。”

巡抚说着,抬起了眼睛,看着知县,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说道:“到时候,他们的田地,自然就归了我们。”

知县眼睛转了转,才发现,这话说的,还真没错,立刻笑了起来,那贪婪的感觉尽收眼底,似乎许山村的田地他们已经得手了一般,笑着说道:“对啊!还是巡抚大人想的周到,放心吧,宁平王,他绝对不会活着出去的!”

说着,转身走了出来,对着召集起来的士兵们,大声道:“宁平王一个人去了许山村,那里混乱无比,大家要同我一起,赶紧去救......”

话还没有说完呢,外头突然进来了一个人,看穿着,应该是宫里的下人,那人进来扫视了一圈,缓缓道:“巡抚大人与知县大人何在?”

两人赶忙站到前面来,弓着腰说道:“我们就是,不知您是......”

进来的人上下扫视了一下两人,开口道:“皇上口谕,叫我们带两位大人回宫述职,大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巡抚和知县两人皱了皱眉头,对视了一眼,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了看守在门口长长的一列侍卫,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冒昧的问一句,皇上突然叫我们回宫,是为了什么事啊?”

巡抚有些战战兢兢的问道,那传话的公公冷哼了一声,说道:“两位大人方才莫非没有听清楚吗?皇上叫两位大人回京述职,请吧。”

公公的声音冷冷的,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知县咽了咽口水,开始开口道:“那个,公公,您看,这一般都是年底了回京述职,如今才刚刚开春,这突然叫我们回京,我们也没个准备的,要不......”

“要不什么啊要不,皇上说了,口谕传到,即刻起身,二位大人不要拖延时间了,我么还得赶路呢。”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两位都知道,皇上突然叫他们回京,而这公公的态度又如此恶劣,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的。

蓦然又想起了莫阳走的时候说的话,他们坚持要独自去许山村,说是万一有个什么事情,也好应付着。

如今想来,恐怕是这个宁平王,早就把不利于他们的消息传回宫里去了。

可眼下干着急没有办法,只有心里愤愤的生气自己竟然上了安南允的当,可就算是后槽牙都咬碎了,他们也脱不了身了。

“公公,那就请您稍候片刻,这既然是出门,自然得安顿些东西......”

听了这个请求,那公公也算是彻底了没了耐心,官面上的话,是让他们回京述职,实际上,皇上嘱咐过他,来拿了人回去就行,谁知道,这两位大人这么不识趣,啰啰嗦嗦拖拖拉拉的,那他也不必再考虑他们,转身便出去了。

“拿人。”

话音落下,哗啦啦的进来了一堆的侍卫,架着两位大人就要出去。

两位自然着急了,一边挣扎着,一边嚷嚷道:“你们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们这些奴才,莫非还想以下犯上吗!这是要造反啊这!”

吵吵嚷嚷的,实在是让那公公烦了,转过头,冷冷道:“二位大人做过什么事情,自己心里应该是清楚的很吧,我等奉命行事,请二位回宫,若是配合,将来皇上心软能留你们一命,若是不配合,奴才我,可是有权利在这儿砍了两位大人、”

话音落下,巡抚和知县两人都不说话了,他们有些无力的瘫软下来,心中已经凉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