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了午膳之后,安南允有被皇上叫进了宫里。
江云瑶只好百无聊赖的呆在屋里,实在不知道该干什么只好不停的用手指扣着桌子上凸起的一块小东西。
正发呆,突然,外面进来了不少的姑娘,穿着一样的衣服,有几个抱着些乐器一拥而进。
屋子里突然涌进来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涂脂抹粉的,江云瑶吓了一跳,怔怔的看着她们,这仙气缭绕的,她该不会是还没睡醒吧?
江云瑶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的直咧嘴,看来这不是做梦,她赶忙站起身来,张了张嘴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些姑娘们忽然齐刷刷的对着她,行了一礼。
面对着突然的行礼江云瑶甚至躲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身后没人,又转过了头。
“参见夫人。”
“哎哎哎,好好好,起......起来吧,你们,是从哪来的呀?”
这府里突然钻进这么些个俏姑娘,难不成是仙女下凡了?
一个女子看样子是领头的,扎着高高的发髻,眉头之间点了一朵兰花,小脸涂上了脂粉,好看的很。
“回夫人的话,奴婢们是宁平王叫来给夫人解闷的,夫人想让我们跳什么,我们就跳给夫人看,想让我们唱什么,我们就唱给夫人听。”
看着面前跪着的这些小姑娘,江云瑶算是明白了,这是安南允怕她无聊请来的歌女,真是有心了,不过话说想起来,江云瑶似乎还没听过这儿的歌曲呢,倒确实是个新鲜事,她赶忙坐下身,摆摆手道:“好好好,起来吧起来吧,唱个......”
正想点个歌,这才想起来,她也不知道她们会唱什么,索性笑着摆了摆手道:“你们随便唱吧,我也没听过,你们就给我唱一个,最多人听的吧。”
“是。”答应了一声之后,这些姑娘们纷纷起身。
乐器声响起,那姑娘们衣袂飘飘,身形柔软,让人不由得心旷神怡。
正看得入迷,青烟笑着端了一些小吃进来。
看着丝竹阵阵,青烟也有些吃惊,这些姑娘们都跳的很好看:“王爷真是有心了,给小姐请来这些歌女,奴婢可是听说,这些姑娘们可都是京都里数一数二的呢,王公贵族们想听都没地方,没想到,王爷竟然把整个班子都请来了,小姐,您吃这个。”
江云瑶心不在焉的抓了一把瓜子来,应和了青烟一声,不由得发出了赞叹声来:“好家伙,这是单单给我一个人办的演唱会吧,诶,青烟,这些姑娘们,是不是都是京都里的名人啊?”
虽然不知道江云瑶所说的演唱会是什么意思,但是江云瑶嘴里奇怪的词也不少,青烟早就习惯了,便也没有过问,开口道:“算是名人吧,打头的那个姑娘,奴婢听说过,她叫明月,歌喉那叫一绝,先皇在的时候,在宫里呆过一段时间,后来出了宫,自己开了一个歌姬馆,收各式舞女和歌女。”
听了这些,江云瑶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看样子,这个领头的叫做明月的姑娘,是有些来头的。
江云瑶正要问些什么,面前姑娘的舞姿震撼了江云瑶,她赶忙丢掉了手里的瓜子,一边叫好,一边鼓起掌来。
“好!好听!再来一个!”
安南允这办法不错,是一把解闷的好手。
只可惜,这么精彩的表演,只有她一个人看,确实有些遗憾了。
“这个明月是什么来头啊?一个姑娘家家的,能有自己的歌姬馆,而且想给谁唱就给谁唱,也不怕得罪人。”
青烟撇了撇嘴,说道:“奴婢也知道的不多,只是早些年的时候,听说明月进宫之前是相悦楼的头牌,但是卖艺不卖身,那个时候就有好多的人喜欢她,护着她,听说她还帮了不少的人,穷人富人都帮,靠着自己的人脉了,有了自己的圈子,更何况还进宫呆过那么久,虽然她没有什么权利和金钱,但是倒很受大伙的尊重呢。”
说到这儿,青烟表现出了一副疑惑的样子继续说道:“不过说起来,明月姑娘已经很久都没有亲自出来了,她愿意过来,可真是给咱们王爷面子呢。”
说罢,便笑着将注意力移到了舞女的身上。
她们舞姿优美,确实很吸引人,但听了青烟方才那话,江云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吐掉了嘴里的瓜子皮,仔细的看了看那个明月。
那姑娘长得很是好看,小脸俊俏的很,那一双眼睛虽然不是很大,却炯炯有神,若是盯着她的眼睛看,别说是男子了,就连江云瑶自己都觉得很是诱惑呢。
再看那身段,婀娜妖娆,纤纤细腰灵活的扭动着,这样天下一绝的女子,很难让人不动心。
有了这个念头后,这歌舞也看不下去了,她皱了皱眉头,看着青烟,道:“安南允,和明月很熟吗?”
此时的青烟还没有感觉到江云瑶的情绪,满不在乎的说道:“应该是认识的,当年小姐还没有进安王府的时候,他们就认识了,王爷的江湖朋友也不少呢。”
“他们那么早就认识了!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江云瑶扔了手中的一把瓜子,瞬间觉得自己被骗了。
“他们虽然认识,不过应该也只是泛泛之交,这个姑娘和朝中的大多数皇族都有联系,所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江云瑶啧了一声,眼前的舞姿顿然变得索然无味了,看着明月那婀娜的身姿,她啃着手指,一脸的不悦说道:“不是别人都请不动吗,这么给安南允面子,哼......”
此时的青烟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将注意力收回,惊慌失措的说道:“不是,小姐,奴婢不是那个意思,世子请她来,还不是为了给小姐解闷啊。”
江云瑶嘟了嘟嘴吧,方才她还觉得这明月长相清新,很有好感,现在得知她居然认识安南允认识的比她还早,甚至都没听安南允提起过这个姑娘,心里顿时打翻了醋坛子。